4、牡丹花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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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离莲香居还有十几步的地方白面小生就很没义气地遛了。幸而那招牌又大又艳，我轻而易举地找到目标，快走几步，踏了进去。
堪堪踏入，便见一女子迎了上来，掩了脸娇笑：“这位公子好俊俊哦。”
我一麻，打了个冷战。
女子看了看我，又娇笑，“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没有关系，妈妈我给您挑成熟又水嫩的，包您满意。”
原来这是卖水果的。我呵呵一笑，我喜欢水果。
女子推推我，道：“公子先上厢房里坐着，莫要着急……”
于是我便到厢房里坐着了。在女子走之前我特地补了句：“大妈，我要颜色鲜艳一点的。”女子推了我一把，又掩面娇笑。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进来，还是刚刚那位女子，换了一身又黄又红的衣服，手上执了壶酒，倒没见其它东西了。
我往她身后望了望，水果呢？
女子走上前，转了一圈，提提衣服：“公子瞧这颜色鲜艳不？”
“唔……还行。”我惦记着，“大妈，我的水果呢？”
女子又笑，“公子您要水果呀！您等等，我马上送来。莫要着急哟。”然后快速开门出去了。
我暗想，这里的服务态度真是好。怪不得方才那位白面小生不给钱要被暴打一顿。
“凤锦公子好有兴致。”这声音有些熟悉。
我回过神一看，连煌神君不知何时坐在了我身旁。
我坐直身子打招呼：“好巧啊，连煌君。你也来这吃水果啊。”
连煌神君喝了一口茶，道：“我来这找你。”
“哦。”我点头，“有何事，连煌君请说。”
连煌神君放下茶杯，站起来，道：“没什么事。跟我出去吧。”
我说：“水果还没上来，我们吃完水果再出去。”
连煌神君看我一眼，道：“我知有一处，水果比这儿好吃。”
“是吗？”我站起来，道：“那我们走吧。”
恰巧走到楼梯口，一厢房门却哗一声打了开来。我听见响声往里头一望，但见一男子将一赤裸的女子压在门边上，两人姿势怪异像打起来了一样。
我哇一声，用手指着，“连煌君，他们在干什么？”
连煌神君虚咳一声，默默将我伸出去的手拢回来，道：“……生孩子。”
“哦！”我正想再往里头望上两眼，连煌神君却换至我身侧，堪堪挡住我的视线，再咳了一声，道：“走吧。”
待我与连煌神君回到客栈已是正午。刚踏入房门，便见公西华蔫蔫地趴在桌上，萎靡不振的样子。
我坐过去，道：“西华兄，最美初相遇失败了？”
公西华摇头。
我想了想，问：“她不喜欢你，你受到打击了？”
公西华摇头。
“那你怎么了？”我奇怪。
公西华沉默地趴着一动不动。
我正琢磨着，房门却被敲响了。店小二进来，拿了一张小红笺，说是要给那位公子的，指了指公西华。
我将小红笺递给公西华，公西华却闷闷地将头扭到另一边。
“你不看？”我看着好像又在闹别扭的公西华，道：“那我看了。”
我打开来扫了一眼，用手肘捅捅公西华，道：“是那个花妖……她约你晚上花会一见。” 公西华似是抖了一下。
我再认真看了一遍，赞叹道：“这花妖名字很是霸气啊。这书写……横勾铁划的……也很是霸气啊。”
公西华痛苦地闭了闭眼。
我看出了点门道来，“是不是那位花妖太剽悍了你不喜欢？”
公西华沉默。
我安慰：“没事的。大丈夫要懂得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从袖子里掏出一芒果，“别伤心了。来，吃个水果。”
晚上，牡丹花会。
京都的街道里行人如织。姑娘们手执一盏花灯，皆倩妆淡服，行姿摇曳，顾盼生情。年轻男子执一把九骨折扇，锦衣缓袍，眉眼含笑，纨绔风流。
耳中喧闹声不尽，目光所及尽是熙攘人群。人群中有提着小花灯的孩童钻来钻去，而年长者靠坐在结满花灯的长青树下，映着璀璨花灯的眸中带了笑，温文和善，载满了他们逝去的旧时光。
在这样一个喜庆的适合一见钟情的日子里，公西华抖擞精神视死如归地执行公务去了。剩我与连煌神君悠闲地漫步在凡世繁华的街市中。
连煌神君的穿着并无二致，依旧是一身墨色华服，袖口襟边绣以金色暗纹，清华高贵，仙风卓然。而我手中多了把小折扇，扇面缀以几朵鲜妍的灵霜花。正是下凡那日我带来且曾被公西华顺走的那把。
连煌神君一向不爱主动说话，我一时也寻不着什么话头，于是两人漫步漫得很是沉默。
不过我那把折扇倒是引起了连煌神君的注意。他道：“听闻丹穴皇族工于书画，不知凤锦公子这幅扇画出自谁的手笔？”
我暗自欣喜，清清嗓子，道：“这幅，出自丹穴皇女苍虞。”
“哦？”连煌神君停下步子，自我手中取过折扇，细细地看了看。
刚下凡那日我与公西华的一番对话似被连煌神君听了去，我忐忑几日却见连煌神君依旧唤我凤锦且神色无异，想许是被连煌听去的不多，如今应不知我便是丹穴皇女苍虞。想到此处我便又补充一句，“我与苍虞不熟，这扇——呃，是从义兄处淘来的。” 连煌神君微笑点头，道：“适才见这扇画有一处不足，本想——”把扇交予我，“凤锦公子既与皇女苍虞不熟，那便算了。”
我一怔。低头绞了绞袖子，终于没忍住，道：“其实也不是很不熟，我可以转告她的……”瞅了他一眼，伸了扇子过去，“到底是哪里不足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牡丹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