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手术刀上的微风》会飞的雪人

7、第 7 章 这里是北海

　　这里是北海海贼之岛贝克的海边沙滩。
　　篝火灿烂，将夜色点燃，同时黄昏的色彩更加明艳。
　　彻夜的狂欢容易让人忘记仇恨，提亚依着一棵大树，闭目养神。心情难得放松，这样的景色让她想到她刚加入海军的欢迎大会。也是这样的海岸，她作为成功训练完毕的新兵正式加入海军。
　　海军将领站在讲台上演讲，那是个精壮的男人，披风披在身上，白色的头发向后披着，嘴里叼着雪茄，不羁严肃，粗犷却不粗鲁。
　　“各位新兵，到了你们为世界服务的时刻，在这里，我希望你们谨记使命，无论如何，不要忘记，海贼就是海贼，和正义相背离！”
　　“提亚！”
　　她看着身边的女孩儿，她的同期好友，达斯琪。
　　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她有些兴奋，“我们就去这个上校的部队吧！”
　　提亚没有回答，眼睛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追随着台上的男人，不羁的脸上充满正义的色彩。身边的人议论纷纷。
　　“那个就是新晋的斯摩格上校吗？”
　　“听说他可是抓了不少海贼呢！”
　　“去他的部队一定很累吧！”
　　“我才不要去呢！安安静静享福多好啊！”
　　……
　　声音嘈杂，提亚却紧紧握住拳头，只有这样的海军才是海军吧！这样的男人才能维护正义吧。
　　“达斯琪！”
　　“怎么了？”
　　“我们啊！就去斯摩格中将的队伍吧！”
　　她转过脸看着达斯琪，目光坚定，充满青春的飞扬。
　　只是现在呢？

　　夜晚的海洋也被灯火照的黯然失色，提亚将手中的酒杯甩在一边，看着这狂欢的景色，转脸问身边的男人，目光有些迷离，脑海里竟然出现他那天的话，“如果是海军守护的世界政府用苛捐杂税使得人们民不聊生呢！如果他们迫使人们为他们做违反他们意愿的事情呢！如果海贼为这个村子的人找来生存的口粮而被抓获呢！如果这个海贼的妻子仍然无偿提供医疗，但她生病之时政府却不准任何人帮助呢！”
　　他的声音一向清冷，那天的声音却带着激动和颤抖，让她不禁思考所谓正义，到底是什么？
　　“哈。”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男人坐在地上，看向她，她的地上摆了不知道多少个酒瓶子了，脸颊微红，眼神有了一丝恍然，他轻声叫她，表情中带着问询。
　　“不是说在酒吧宴会吗？怎么又在海滩上？”
　　靠在一只熊的肚子上，罗扯出一丝笑意，将目光从她身上收了回来，脸上的笑意难得真实，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海贼嘛，总是随心所欲的。”
　　众人围住篝火，欢笑，举杯。
　　提亚看着身边的男人，火光让他的脸显得不真实，他倚在贝波身上，露出放松的神情，眯着眼睛，看着人们，手边上放着啤酒杯子。
　　“你在看我？”
　　他像是意识她的目光一样，转过脸看着她。
　　“没有。”
　　将手里的啤酒送进嘴里，她别过脸去。
　　海风送来阵阵凉意，她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此刻的安逸。
　　手指微凉，手被另一只握住，她有些诧异睁开眼睛，罗正拉着她的手，对她微笑，“要不要，一起去跳个舞？”

　　他带着她走入人群，轻轻搂住她的腰，带着她旋转。
　　海贼的舞会和贵族宴会不一样，没有固定的节奏和高雅的音乐，只是人群的无尽狂欢。经常有人在中间跳来跳去，没有章法的舞蹈，可以经常看见人们被撞来撞去，有的因为碰撞而生气，进而直接扑了过去，吵吵闹闹，打作一团。所有人都似乎对着场面视而不见，依旧继续着欢乐和疯狂。
　　而他，紧紧揽住她的腰，在人群中他如同卫兵一样，将她圈在他的怀中，不让任何人碰到她。
　　低头看她，脸颊因为酒精的原因而显得红润，此时的她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和跋扈，显得甜美依人，她看着不远处的因为碰撞而引起的混乱，眼睛里闪出了兴奋和好奇的光芒。让他的心瞬间柔软起来。
　　“很有趣？”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微微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他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不住颤抖，她回过头，眼睛里有着迷茫的水汽，“特拉法尔加……”
　　她的眼睛里透着光，柔柔弱弱，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引诱他一样。
　　他身上散发着热气，让她感到一阵躁动和不安，他的眼睛明亮，是幻觉吗，提亚感觉那光芒比月光还要清澈，温柔。
　　她看着他眼睛中的自己慢慢变大，他的气息迎面扑来，带着温柔和诱惑，搔弄着她的心，让她的理智瞬间崩塌。
　　像是认命一般，她闭上了眼睛。
　　腰间的手臂慢慢收紧，她能感觉到他在俯身，他的气息慢慢逼近。
　　他的气息从她嘴角擦过，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上。
　　像是从梦境中醒来一样，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
　　人群中发出叫好声，和口哨声，大家的视线好像都被集聚到一个地方。
　　提亚抬头看去。
　　人群里，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在翩翩起舞，热烈摆动的腰肢带着娇柔和妩媚，金色的头发随着她的摆动随风飘动，眼睛中闪动着光芒，妖娆诱惑，引得周围的人连连叫好。
　　巴兹尔·莉莉。
　　她轻巧的转身，引得众人欢呼，她的眼睛中透出精光，提亚发现她和自己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莉莉冲她露出轻蔑敌意的微笑，然后，提亚看见她向着她缓缓伸出中指。

　　热闹的音乐将莉莉的身影向远处转去，罗看着怀里表情有些僵硬的女人。
　　慢慢，她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看着远处的女人，脸上突然露出兴奋的表情，将鞋脱了下来，她走向人群中央。
　　罗看着她的背影，她依然穿着他的衣服，小腿的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光洁性感，背影有些瘦弱，却也很坚定。
　　抬了抬眉毛，他露出笑容，看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那里，有被她紧紧抓过后，留下的痕迹，皱成一片，想到刚才的她，竟然有一股燥热从身体内部涌了上来，还真是没有啊……他笑着摇头，叹了口气，“还真是只倔强的野猫。”

　　莉莉热烈的舞姿被迫停住，她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女人，棕色的头发挡着了她大半的脸，露出的一半脸颊有着酒精带来的潮红，她在人群中央，也对着她伸出了中指。
　　嘈杂在一霎那间静止，人们都停止了声音，他们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僵硬在原地，看着中间的两个女人，一个穿着性感的长裙，将金色的头发束起，显得分外妖娆，一个穿着男人的卫衣，棕色的头发披在肩上，倔强而明亮。
　　一时间，海滩变得寂静，只听见炭火被烧焦的噼啪声。火光熊熊，照着两个女人的脸庞。
　　霍金斯海贼团的人已经慢慢站了起来，看着提亚，她却依然竖着中指，面无表情。
　　“哟。”
　　男人的声音因为酒精的原因带了一丝沙哑，但也足够响亮，让每一个人听见，众人看去，那个男人坐在地上，后背靠着一只熊，眉毛抬起，显得随意而性感。
　　“难得啊，女人间的战争。”他笑了笑，将手中酒杯向着霍金斯的方向举起，“怎么样，卡牌当家的。”
　　霍金斯坐在不远的地方，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面无表情，他转头看向罗，那男人脸上尽是戏谑的笑意。
　　对着罗，他也举了举酒杯，“那么，就看看北海最美的女人，到底是属于红心海贼团还是霍金斯海贼团呢。”
　　众人像是放下一口气，而那棕色长发的女人已经将中指收了回来，将两只手高举着，带着节奏的拍动，脚下也开始旋转。
　　乐器的节奏很快跟随提亚的步伐，此时的莉莉将眉头舒展，露出轻蔑的笑容，将手臂伸展。
　　气氛，因为两人的舞蹈变得重新热烈起来。
　　罗静静看着不远处的提亚，她的舞步踏着节奏，转的飞快，衣摆随着她的跳动变得更加肥大一般，轻轻跳跃，将她的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得显现出来，赤裸的脚丫如同白玉掉在沙子里，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热情的舞蹈。
　　酒杯放在唇边，心底却突的使劲跳了一下，摇摇头，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个女人在人群中翩翩起舞，他却只能看见一个人一样，她笑的灿烂如花，不似平日的倔强，却让她心底感到无比的安宁，“提亚呀。”他听见自己的笑声。

　　她像是太阳一般美好，让周围的人都被她感染，眯着眼睛，罗看着那些男人围住的提亚，她那么快乐，以至于无法看见周围的人眼睛中的色欲和贪婪。
　　她踏着火热的舞步，在摇摇火光中，就像是偏偏起舞的凤凰，她的表情倔强清纯，平日里瘦弱纤长的身材竟然看起来迷人诱惑。
　　而一霎那，他突然觉得那样司空见惯的面孔，看起来，那么刺眼。
　　“room.”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然后看着她陷入了自己的范围之内。
　　“特拉法尔加！”
　　提亚尖叫着发现自己已经在她的怀中，瞪着眼睛，她看着他。
　　触碰她的脸，他露出的微笑无比轻柔，“太晚了，我们要回去了。”
　　在众人的视线中，他抱起她，慢慢走向他的船。
　　他的背影消瘦，却引起众人的猜测和瞩目。
　　“那女人……”
　　“哈，就是那女人！今天特拉法尔加可是为了她剁了甲库船长！”“就是那个悬赏金已经3000万贝里的男人！”
　　“是啊！”
　　“特拉法尔加不会就陷在她手里了吧！”
　　“我看啊，还是那个女人更美一些啊！”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人看见莉莉愤恨的表情和她紧握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