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手术刀上的微风》会飞的雪人

65、旧时明月照彩云（1）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她的眼睛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诧异，回头看向自己的男人，“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马库·提亚这个名字？！”
　　“我还记得你，看来你不记得我了。”
　　难得温柔，他似乎也在陷入了某种回忆。

　　海圆历1547年。
　　海上的夜晚被战斗的声音撕裂，一艘海贼船在北海和军舰发生冲突。
　　那天火光四射，几乎染红破了半边天，厮杀和怒号在两艘船上交替的相应着。
　　没人注意到在一个小角落里，一个男孩子蹲在那里。
　　他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漂亮的眼睛。对于这样的厮杀他没有任何哭腔，只是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熟悉的人，陌生的人一一倒在他的面前。
　　他紧紧握着拳头，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有些呆滞，却一直追随着一个男人。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年轻的脸上是不羁和放浪。手里拿着一把刀，狠狠劈向面前的一个海军军官。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披风随风而动，让他的脸上更加出现了狠厉。
　　“特拉法尔加·博明！”
　　那个男人的剑和博明的剑相抵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
　　他的怒吼却只换来那个叫做博明的男人发出冷哼，“大吼大叫不是实力的表现吧。”
　　将剑微微一收，男人重新站直，灰色的瞳孔在黑夜中泛出血光，扶了扶白色的毛绒帽子。他的笑容狂妄，“生死天定？你们可没有任何资格阻碍人们靠近自由啊！”
　　那军官看着他，微微发颤。
　　特拉法尔加·博明，今年25岁。出海不到两年，却足以成为北海的新晋霸主，风头无量。原来以为都是谣传，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两下子。
　　特拉法尔加家族世代海军，却在特拉法尔加·博明的父亲去世后，出了博明一个异类。他手上的妖刀鬼哭更是特拉法尔加家族世代相传的宝物。
　　军官的目光有些闪烁，然后微微露出笑容，长刀指向不远处角落里的孩子，脸上的笑容嘲讽，“特拉法尔加·博明，你不要命了，可是你不要那个孩子的命了吗？”
　　随着那人的目光，博明的目光转向那个孩子，瞳孔从灰色变成了红色。
　　那个孩子除了和他拥有一样的黑发之外，几乎没有相似，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关系。可是，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特拉法尔加·罗，他和他心爱的妻子唯一的血脉。博明长了一张近乎女人的脸，平日里看起来妖孽明惑，此时狭长的桃花眼却随着随着他的怒气而向上微微挑着。
　　“惹怒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那个孩子，不能是你这样的小人物可以轻易动的。”
　　纵然语气危险，可是还是让那个海军的军官听出了一声端倪。
　　没有任何犹豫，他趁着博明不备，向着那个男孩跑过去，将他狠狠攒进怀里，后背死死抵住围栏，将长刀放在孩子的脖子上。
　　那孩子的眼底一片清明，看了看博明暴怒的脸，竟然也发出了爸爸一样的冷笑，“你真是愚蠢。”
　　年少的孩子将眉头紧紧皱着，声音轻蔑，“特拉法尔加·博明的儿子，可不是你这样的无名小卒可以随意摆弄的。”
　　那人终于露出了笑容，“哈，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儿子，特拉法尔加·博明！还不投降吗？你儿子……”
　　他的话被惊恐堵在了嘴里。
　　那个瘦弱的男孩狠狠咬在了他的手上，长刀落在了地上，然后毫不犹豫，转身跳入无边大海！
　　“噗通！”
　　落水的声音打破了所有的嘈杂！所有人都死死看着那个孩子落水的地方，那军官有些迷茫，看着那里发呆。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却像是地狱来的审判。
　　回过头，他不禁坐在地上！那个男人，眼里散发着嗜血的愤怒，像是想要将他在瞬间吞噬，妖刀鬼哭在地上划过，尖锐的声音想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一步一步，他身上还带着骇人的气息，看着他。
　　“不……不能怪我……”
　　“你别过来……是他自己！”
　　博明根本没有搭理他的言语，稳步向他走来，平日里的各种表情此刻只剩下冰霜，将他凌迟。慌乱不急，他从口袋里翻出一面红旗，像是疯了一样，回过身冲着不远处的军舰大喊，“开炮！炸死他！开炮！”
　　红旗如同指令，瞬间，炮火漫天。
　　只是，在那火光中，唯有特拉法尔加·博明的还是一脸的煞气，像是穿越一切阴霾向他走来。
　　拿出手枪，他冲着博明开枪，那男人却笑得一脸邪恶，长刀落下，将他的头狠狠砍了下来！
　　在地上咕噜着的头颅一脸惊恐，他却笑着捡了起来，纵身跳进大海。
　　他的儿子，虽然少言寡语，却是那样聪明坚强，令他欣慰。他是他和那个女人唯一的结晶和关联。不能死在这里！

　　窒息的冰冷一波一波侵袭着他，让他甚至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小小的身体在冰冷的海中游荡，他的世界几乎虚空，海水像是有无数手将他不断拉到海底的最深处。
　　爸爸不是说大海是最无私和自由的吗？可是，为什么他们会遇上这样可怕的事情啊？
　　爸爸？我是不是很棒，特拉法尔加·博明的孩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威胁的对象啊！
　　只是，爸爸他在哪里？
　　奋力想要睁开眼睛，迎接那些光芒和爸爸，却听见一个稚嫩的童声，“他醒了！他动了！”
　　唧唧喳喳的声音在他耳边吵闹着，让他不满得皱眉睁眼。
　　世界终于由模糊变得清晰，他渐渐看清他的胸口上，有一个小小的头在好奇得看着他。
　　看见他醒了，更是雀跃起来，“博明叔叔！他醒了！”
　　男人妖孽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该在那张脸上出现的担心和急切在看见他转动的眼睛时，慢慢消失，取代得却是一丝生气的模样。
　　“啊！”
　　大手一挥，一巴掌打在罗的头顶，他一声呼痛，那个小脑袋的脸上像是不开心一样。
　　“博明叔叔！你太坏了！他才刚刚醒来啊！”
　　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才看着那个小脑袋的模样。
　　那个一个小姑娘，大概五六岁的光景。棕色的头发乱糟糟得在身上披着，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不过那白色的裙子已经脏的变成了黑色。脸上都是脏兮兮的，头发上别着一个红色脏脏的发卡。此刻，小丫头一脸关心的看着他。
　　“喂！”罗皱眉出声，“那个小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
　　“喂！不要用大黑手摸我啊！”
　　“……”
　　一个巴掌又打在头顶，疼得罗呲牙咧嘴，然后就是父亲的声音，“要不这个小脏孩救了我们，你早就死了！”
　　不说还好，一说，那个小丫头瘪瘪嘴竟然哭了出来，“我才是不小脏孩！我的爸爸和妈妈一定会从海里出来接我的！你们两个大混蛋！”
　　“哎呀，”博明的大手放在她的脸上，“叔叔不是故意的了，不要哭嘛……”
　　“叔叔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叔叔都给你。”
　　“真的？”
　　小女孩突然停止了哭声，看博明拿着美丽到让女人都羞愧的脸，“叔叔什么都补偿我？”
　　“当然……我……”
　　他的话就这样戛然而止，因为那个小女孩竟然冲上来在他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喂！你竟然不知羞！你这个……小……色狼！”那个叫罗的男孩睁大眼睛，死死指着那个女孩子，一脸控诉。不能相信得看着博明，他的爸爸虽然美丽动人，可是像是冰块一样冷，从来没有妈妈以为的女人能靠近他！但是！
　　“你再说！我就连你一起亲，反正你也嫌弃我脏！我们一起分享！”
　　男孩似乎被吓到了，愣愣不说话，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爸爸。那个男人哭笑不得，将女孩抱在怀里，“罗，这是马库·提亚，是她救了你哦。”
　　从鼻子里发出冷哼，他才出声，“谢谢你。”
　　“提亚，这是我的儿子，托拉·罗。”
　　骤然听见自己不同的名字，罗瞬间睁大眼睛，看着他父亲难得平和的脸。
　　是的，这就是海贼的生命，除了自己，连这样一个单纯的孩子，也是不能相信的。
　　“他真的是你儿子吗？博明叔叔？”
　　博明点点头，就听见提亚疑惑的声音，“博明叔叔，那为什么你和他长大不像呢？”
　　“哦，他大概……”这个问题似乎难到了他，微微犹豫，“他长的比较像他妈妈吧。”
　　“是这样啊。”靠着博明的肩膀，提亚一笑，看着罗的眼神有些得意，“像博明叔叔这样好看的人简直就是妖孽，不能有太多哦……所以小罗哥哥，你就长的丑一些吧！”
　　“你！”
　　“怎么！”提亚对着罗做了一个鬼脸，“你还要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