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手术刀上的微风》会飞的雪人

49、第 49 章 长空万里，

　　长空万里，在香波地群岛的一间旅馆。
　　男人站二楼在阳光未被覆盖房间的角落里，静静看着外面不远处的大道。腰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睫毛投向一片阴影，让他眼中的阴郁加重了很多。
　　大路上，一队海军正在通过，他看着那领头的女人。
　　棕色的头发妩媚而利落得绑在头顶，随着她的步伐一动一动，明快得跳跃着。民众在为这位刚刚被提升为上校的女人欢呼，她微微颔首，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严肃，丝毫看不出升职的效益，黯然写在了她的脸上。
　　“提亚上校！”
　　一个记者拦住了她的去路，麦克连着电话虫，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他问道，“您对于您这次的目标敌人，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怎么看？”
　　女人微微愣了一下，麦克就在她的嘴边，透过玻璃，他听见她喘气的声音，带着一丝纠结的味道，他将拳头慢慢收起，嘴角带着隐隐嘲讽的笑意，另一只手将一边的水杯拿了起来，放在嘴边，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看着她，似乎也在等着她的回答。
　　皱了皱眉，她看着那个记者，顿了一顿，“他……是……一个凶残的男人，是……没有人性的……男人。和他在一起的一年，是我最为痛苦……的一年，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折磨…………非常……痛苦。”低下头，她抿了抿嘴唇，将干燥的嘴唇润滑一下，看向记者，“我，会将一直追捕这个罪大恶极的男人。”
　　话说的很快，她在众人的目光中快步走开，海军定制的粉色风衣被海风吹起，将她显得更加英姿飒爽。
　　他冷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嘲讽不断扩大，最为痛苦的一年吗？呵呵。他认为那么美好的一段人生，对她来说只是折磨。
　　他站在那里，阳光照在脸上，看不出情绪。手中的水杯被他捏的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低头看着那杯子，嘴角的笑意冷酷残忍。

　　“哗啦！”
　　站在房间外的贝波猛然看向房间，里面传来的玻璃碎裂的巨大声音，想了想，还是推开了门。
　　“船长。”
　　站在门口看着屋里。
　　一片狼藉，凡是能被摔碎的东西都没有了完整的模样。而他的船长，静静站在窗户边上，喝着一杯水，仿佛这里的一切，和他无关。
　　似乎是因为他的闯入，他被惊动了一样，回头，微微皱眉，“什么事情？”
　　“我……”
　　想了一下，拿起手里的报纸，他看着船长，“船长，波特卡斯·D·艾斯被海军抓到了。”
　　“老新闻了，不是吗？”
　　“不，船长，艾斯行刑的日期已经确定了，就在3天后。”
　　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阳光中看他，慢慢，他的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意，“贝波，看来，要有大事件发生了。”
　　“船长？”
　　“你觉得白胡子会任由波特卡斯·D·艾斯去死吗？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他的笑容更加深刻，“我可是分外期待啊。”

　　与此同时。
　　站在甲板上，提亚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出神，惊涛骇浪，在这里都变得意外的平静。
　　这里是去往海底大监狱推进城的必经之路，因为波特卡斯·D·艾斯被捕获，这里的海上戒备更加森严，以至于没有海军之外的船可以在这里通行。
　　罗，她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脖子，低下头，你还好吗？会原谅我吗？
　　离开香波地群岛了吗？离开这个马上要变成战场的是非之地了吗？
　　闭上眼睛，是他的话和斯摩格的声音交替在一起。
　　“不是特拉法尔加做的，可是，这件事，上面决定还是放在他身上。”
　　“你刚才还没有听出来吗？屠杀你村子的人是七武海，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他是七武海，怎么向外汇报！”
　　斯摩格准将的声音尖锐到不容拒绝，让她除了服从没有其他余地。
　　“我只是认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邪恶……而我也看过了太多的故事，你所相信的世界政府，未必那样善良，提亚小姐，完事，都没有绝对……”
　　犹然记得那天晚上，他的话，海风吹在他的脸上，让平日里冷酷的脸带了一丝温柔的味道，或者，他说的是对的。
　　那样令人发指的行径，明明他是不凶手，明明是他救了小镇子的人，可是，他偏偏却成了被通缉的凶手。
　　这片大海，哪里有正义和公平？哪里有纯真和无邪？
　　推进城高大的大门就在咫尺，严肃威严的棕色大门跟人压迫的感觉。
　　船慢慢靠岸，她走在推进城的码头上，一步一步，向里面走。
　　“提亚上校。”
　　她抬头，那是一个年轻的孩子，穿着制服，看着她的样子也冷冷，“由我带领您去关押波特卡斯·D·艾斯的地方。”

　　地下六层，充斥着阴冷和幽暗。
　　她的脚步走在石板上，带着威严和急促，那个男人站在一派牢笼的面前，停了下来，“提亚上校，署长吩咐过您今天的谈话内容是秘密内容，所以，我是不可以过去的。”
　　微微点点头，她向前走去，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儿，冷冷的表情将夏日的大海都能冻成冰霜，她静静看着他，不再多说。
　　是海贼夺走了孩子的生活和微笑，还是海军夺走了孩子的快乐和自由？
　　关押波特卡斯·D·艾斯的牢房在整个地下六层的最里面，她独自从通道上走过。
　　传说中的海贼们很多在这里积聚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牢房而衰败，反而眼睛里透出精光，像是暗夜中的饿狼，看着她的步伐。
　　在牢房的尽头，她看见他，波特卡斯·D·艾斯，属于传说中的男人。
　　没有通缉令上的风光，却依然不羁狂野。双手被海楼石的链子掉了起来，悬在空中，盘腿坐在地上，他的目光中透出属于孩子的清澈童真，还有一些属于成人的淡漠。
　　“你也是来看我的？”
　　突然出声，他的声音懒洋洋，带着不屑，“你有什么和我说的？”
　　“白胡子会来救你的吗？”
　　“你说什么？”
　　“他一定会来救你的。”
　　提亚对上他的目光，脸上露出同样孩子的笑意，“看见你，就知道，你的船长一定会来救你。”
　　“哈哈。”他笑出声来，看着提亚，用手指打了一个响指，“你很有趣，每个来看我的人，都让我忏悔！可是，我有什么可忏悔的呢！”
　　“嗯，没错。”
　　她坐在地上，和他平视，“你说传说，我只想来看看传说。”
　　“传说吗？哈哈！”转头看了一眼同在一个牢房里的蓝色鱼人，“不过，我不会告诉你老爹怎样了。”眼神有些凶悍，他看她，“我是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不利的人。”
　　“谁说我想问这个？”
　　盘腿坐下，她看着他，“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波特卡斯·D·艾斯，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那看到了，就走吧。”
　　“你有什么心愿吗？”
　　他抬头看着她，看不清什么情绪，“为什么问这个？”
　　“我在想堂堂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波特卡斯·D·艾斯在最后，有没有什么相见的人，有没有什么遗憾，有没有话没说。”
　　他的眼睛猛然亮了一下，定定看着她，像是在犹豫和纠结着什么，那眼神如鹰，像是想要将她的一切都审视彻底。
　　最后，他的声音有些涩然，“我为什么可以相信你？你可是海军啊，并且上校，并不是小的官阶。”
　　“你对海军官阶很清楚？”
　　“唔。”有些含糊其辞，他看着她，“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海军没错。”她静了一下，看着艾斯，眼里带着一丝坚决，“可是，我也是海贼的女人。”
　　“海贼的女人？”对面的男人脸上笑容灿烂，“看来的可以相信你了，能告诉我那男人是谁吗？”
　　“你应该没有听过，他是北海的新人，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
　　“我知道他。”他抬起头，笑了出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常常见报的男人！哈哈。他可是很不错哦！”
　　没有接话，她愣愣看着他，他出声，带着一丝黯然，“如果，你有机会，见到我的弟弟…路飞，告诉他，他一定会成为海贼王。”
　　点点头，她有些惊讶得看着他，路飞？草帽路飞？原来他们是兄弟。
　　他没有理会她的惊讶，苦笑出来，“见不到也没关系，他一定能够成为海贼王的。另外……”
　　他转过脸，顺着他的目光，她看见他的手腕上有一串红色珠子的手链。
　　微微苦笑，他将手拼命伸下来，直到那手链和他的嘴唇相触。
　　“哗啦！”
　　她听见珠子散落在地上的声音，稀稀拉拉，艳红的颜色像是透骨朱砂，在地上翻滚。
　　手变成风，她在瞬间就捡起来所有的珠子。
　　看他，他的声音轻轻，“拜托你找到一个叫希拉的女孩，她是斯摩格部队里的一个下士。”
　　海军？她静静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冷冷淡淡，却依然能听见无奈和哀伤，带着隐隐思念。
　　“告诉她，我已经爱上别人了。不，告诉她，我从来没有爱过她，只是……玩弄她。只是，我如果能活下来，或者有下辈子，她是永远做不成海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