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手术刀上的微风》会飞的雪人

33、第 33 章 “喜欢这个

　　“喜欢这个蛋糕吗？”
　　“哦，还不错……”她低下头，将奶油放在手里，“我还是喜欢原来的味道。”
　　“喜欢就好。”
　　一时俩人之间安静无比，只有影歌吃着蛋糕的声音，懒懒散散，在日光下显得如此可爱。
　　“影歌……”说话像是有些艰难，他缓缓出声，“这次的行动，你安排得怎样了事情都妥当了吗？”
　　“还差一些。”她露出笑意，“毛球，我需要你帮我。”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她没有多说，只是低下头，在她随身的包里翻着。最后，她将一张纸放在了罗的面前。
　　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看着那张纸。
　　那是一张通缉令，换句话说，那是提亚的通缉令。那张通缉令上的照片已经换了，是一张她还是海军时候的模样。
　　照片上的女人身穿军装，像是在参加什么舞会，笑容灿烂，脸颊上都染上了一些微红，在她的背后，可以隐约得看见斯摩格的身影。
　　斯摩格……他的拳头又一次紧紧握住，为什么，在有她的地方，就会那个男人……
　　“毛球，我需要一个替身。”
　　“你什么意思。”
　　他骤然抬头，就算是想要熄灭眼中的怒火，可是依旧吓到了面前的影歌。
　　“我……想要提亚当我的替身……”
　　“理由。”
　　“毛球，她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万一计划出现了失败，就可以将艾路·提亚送出去,而我可以趁机将席杜亚杀掉。”
　　她的目光烁烁，紧紧看着罗的反映，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到情绪的变化，因为提亚起的变化。
　　只是，他静静坐在那里，漂亮的眼睛低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摇晃着面前的咖啡，并不做声。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的平平淡淡的声音，“会有危险吗？”
　　“当然！毛球，你知道所有的任务都有危险，和你的手术一样。”
　　“影歌啊。”他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笑意，只是有些冰冷，尚未到达心底，他抬起头看着影歌，眼里带着一丝戏谑，“你变化很大……都快让人认不出来。”
　　“是的，在那样的生活中，谁会不变化呢？”她微微顿了一下，将最后一口蛋糕放在嘴里，“只是，在我心里毛球，还是毛球。”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像是对她的话表示认同，拿起来那杯咖啡，放在嘴角，慢慢喝着。
　　半响，他将被子放下，“明天，在哪里见？”
　　“你是同意了吗？”
　　“算是吧，只是，影歌。”他的眼睛中显示出一丝犀利，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我不希望，看见任何人，在这该死的计划中受到伤害。”
　　“那是当然的。”
　　罗看着她，那女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露出明媚的笑容，仿佛又让他看见了那年的莺飞草长之下，那个女孩子的模样，“毛球……”
　　他有些肿怔，她却扑到他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像是年幼时的模样，她总是在开心的时候将他搂过来，时间荏苒，却如当初美好。
　　“哗啦！”
　　一阵玻璃摔在地上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向着那里看去。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那边不远的地方，一个女人和侍者相撞到一起，那侍者忙不迭道歉，那女人却愣愣看着他。
　　棕色的头发顺在了肩膀，她的眼睛中闪着的光芒却是由愣神，不能相信，最后变得愤怒，一时精彩纷呈，她的目光扫过影歌的脸，却露出了惊讶。
　　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此刻却狠狠扔在地上，然后对着罗竖起中指，转身向着外面跑去。
　　“提亚！”
　　他猛然站起身，却让身边的影歌一惊，踉跄了一下。
　　捡起了那个袋子，他迈开腿就准备追出去，胳膊，却被一只白净的小手狠狠抓住。
　　“毛球。”
　　“明天，不可以让她去，你知道吗？”
　　“为什么？！你答应了我！”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毛球，”她拉着他，“你心软了，你害怕了！你怕她会受到伤害！”
　　“总之，就是不行。”
　　“你喜欢她！你喜欢上她了！”
　　她的话就像是平地惊雷一样，让他的全身在瞬间僵直，他回过头，紧紧看着影歌，“你说什么？”
　　“特拉法尔加·罗！你喜欢她！你忘记和我的约定了吗？”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他将影歌的手拨开，向着那女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影歌却紧紧握住了拳头，你，真的喜欢她吗？不！不可以，谁也不行！毛球他，只是她的！

　　旅店的房间门口。
　　“当，当，当，”
　　他站在门口，不紧不慢得敲着门，“提亚，开门。”
　　“你给我滚！”
　　她在里面咆哮，他却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弯曲成好看的弧形，铛铛敲着门。
　　“你开门。”
　　“滚。”
　　他低下头，看着袋子。
　　里面是一件大衣，黑色的面料带着厚重的感觉，是一件在冬天才能穿的衣服。
　　高领的衣服将他全身的优点展现得淋漓尽致，在衣服的下摆和胳膊上，有着新鲜的针线痕迹，上面绣着红心海贼团的标志，显然，这是她临时起意，让店家缝上的。
　　蓝色的光圈在将他环绕，甚至是在房间中躺在床上的女人也看见了那蓝色的薄膜。
　　呵呵，她的嘴角勾成的自嘲的形状，是啊，哪里是那个男人的对手！在他那里，她不过是任人践踏的蝼蚁，一切不由自己。
　　他的脚步声向来沉稳，等他走到她床前的时候，她骤然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
　　他的嘴角含着笑意，像是在嘲讽她的无知和自以为是。
　　“滚出去！”
　　伴随着她的声音，一个枕头也狠狠飞了过来。
　　他一把接住那个枕头，看着她终于笑出声来，“你在吃醋。”
　　在回来的一路上，影歌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翻滚，他喜欢她，是吗？
　　或许是吧，虽然，开始是因为她和影歌有那么多的相似，可是他还是喜欢她了……不，或许不是喜欢……是迷恋，他迷恋她生气时平日的伶牙俐齿消失不见，迷恋她起床的时候在床上哼哼撒娇的样子，迷恋她站在甲板上眺望大海的样子……他很少对一个人那么纵容……是的，面对她，他总是能温柔下来，就算知道她心里的人，不是他……
　　或许，他不是喜欢她，他爱她……尽管她倔强到常常没有好脸色，尽管她是海军……
　　小麦色的手覆盖在她的脸上，她听见他温柔的声音，“不要生气了，你喜欢我。”
　　“啪！”
　　她抬起头，看见他的脸，上面写着温柔，可是，她却想起了那个女孩，他对她也是这样的表情，甚至，更为宠爱！
　　狠狠打掉了他的手，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你别碰我！你都要恶心死我了！知道吗？”
　　瞳孔骤然加深，他狠狠抓住她的手，力气大的像是要将她撕烂，可是嘴角仍然带着那抹嘲讽的笑意，“你再说一遍，谁让你恶心！”
　　“你！就是你！特拉法尔加·罗！就是你！你把我强留在身边，你知道现在我这样碰着我，让我有多恶心，我……”
　　她的话没说说完，已经被他的嘴唇狠狠堵住！
　　再不像是平日里的温柔和煦，他的吻带着惩罚的味道，席卷着她的口腔，剥夺着她的空气，痛觉从她的嘴唇狠狠传来，接着，血腥的味道就在他们的呼吸里蔓延。
　　她的手狠狠拍打着他的后背，可是他却不为所动，只是将她狠狠压在床上。
　　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狠狠抓着她的双手，将他们扣在她的头顶。
　　大口大口喘气，她平稳着自己的呼吸，然后看他。
　　他就俯身在她上方，嘴角嘲讽的笑意已经不见了，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她看向他的双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她知道，他的眼睛里正在酝酿着风暴，灰色的瞳孔逐渐加深，像是想要将她吞噬。
　　“你说谁让你不恶心！说！斯摩格吗！”“除了你！谁都可以！”
　　“嘶！”
　　她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衣服在他的手中被撕开，露出她白净的肌肤！
　　“特拉法尔加！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只有我是吗？艾路·提亚！我是你唯一的男人，那是现在的你，是不是就要死了呢？”
　　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恶心吗？就算是恶心死了！你也给我忍着……”
　　他的话戛然而止，却看见她的眼底慢慢蓄满了泪水。
　　楚楚可怜，像是一只弱兽，那泪水像是打在他心底，让他瞬间清醒。
　　看着面前的她，她的头发乱成一片，散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他撕开，一脸狼狈的泪水像是提醒着她的暴行，他做了什么……对她做了什么……
　　大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他颓然放开了她。
　　“哇！”
　　她终于哭出声来，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伸出手来，狠狠拍打着他的胸膛，而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