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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他慢慢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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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靠近她,身上带着薄薄的酒气,低头,就和她交相相闻,身后的鲸鱼发出鸣叫,让他将视线转移,看着那鲸鱼头上的标志,皱了皱眉,转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心里暗自叹息,“草帽小子,蒙奇·D·路飞……真是有趣啊。”
月光明亮将灯塔的影子拉的漫长,将他们俩人笼罩,像是游离于人前之外,窃窃私语。
远处,热闹得气氛正浓,头上的帽子带着她的味道,伴随着呼吸,游走在她的身体上的每个角落一样,热的发烫。贝波手舞足蹈得唱歌,歌声飘荡,传到她耳边。
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
在海的彼岸
夕阳也喧闹
鸟儿的歌声
在空中画出圆
………………
每个人在手舞足蹈,那歌声越来越远,带着令人振奋和沉迷的曲调,让她微微愣神。
他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那声带着酒后的沉醉和甜腻,她头上是他的帽子,毛毛绒绒得,带着令人轻易沉沦的温度和触感。
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日复一日在梦中的黄昏
再也见不到那挥手告别的身影
为何愁眉不展
明晚月光依旧
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来唱首歌吧大海之歌
不管是谁 终归枯骨
永无止境永无目的只是笑谈
他的声音带着喑哑和淡淡的伤感,将她拥在怀里,声音轻轻柔柔,像是夜晚最为温柔的海风一样,将她慢慢缠绕,像是一张网一样,慢慢收紧,无法逃掉。
他将他的情绪传达给她,绝望,不堪,甚至,还有依稀的梦想和野心,无望的挣扎。
他的声音淡了下来,她抬起头来。
漫天星光璀璨,他的眼神中依稀有些迷离,带着微醺的味道,将她紧紧包围。
“宾克斯的美酒吗?”
他没有回答,微微点了点头,低下头看她,微微一笑。
海风袅袅,远处的喧闹却与他们无关,歌声阵阵传来,她的眼里却只能看见他。
“真没有想到你会唱这样的歌……”
他的手指炙热,在她的颈间留恋,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这是海贼之歌,我当然会唱……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也听过……”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将手抚在上面。
有些恍然,只有一瞬,就可以轻易刺破他的皮肤,让他就此消亡,手慢慢的蜷曲起来,享受到了蛊惑一般。
“提亚……”
他的声音轻柔,从头顶传来,手指一动,就将帽子带回到自己的头上。
“罗……”
手指修长,有些冰冷,印在了她的嘴唇上,“叫毛球……”
“……”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却带着一场的温柔,让她不自觉得沉醉,“毛球……”
声音远比大脑服从于本能,那甜甜软软的身影让他迷茫。棕色的头发散落在耳边,眼睛像是弥漫着水雾,怯怯生生,惹人怜爱,修长白净的长颈就在手边,让他的眼神瞬间幽暗,俯下身子。
离开双子岬是在第二天的上午。
提亚听着那位双子岬的看守老人的话,却看着不远处的罗。
他正站在海岸边上,那头鲸鱼似乎是很喜欢他的样子,在他的身边来回摆动着,不时发出鸣叫的声音,而他伸出了手掌,轻轻排在那鲸鱼的头上。
“小姑娘,你在听吗?”
“啊……是的……我在……”
转过头,她看向身边的老人,那老人的眼睛后面藏着犀利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所以,拉布……”指着那头鲸鱼,他耸了耸肩肩膀,“他在等着那艘海贼船重新回来……已经五十年了……”
“大叔。”提亚看着那老人,“你认为他们还会回来吗?”
“会吧……他们和拉布说好了的,会回来的……”
“可是,已经过去五十年了,一直也没有听到伦巴海贼团的消息……”
“拉布还活着。”老人打断了提亚,目光烁烁,看着不远处的拉布,“我也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那老人的目光坚定,让提亚再也没有力气去反驳。
活着……就有希望吗?
重新整理好了船只,贝波向着众人招手,确定了将要出发的消息。
拍拍鲸鱼的脑袋,罗擦干了手,走到了那老人的面前。
“您说的那个海贼团,我会帮您留意,伦巴海贼团,是吗?”
“是的,船长叫做印花约基。”
“好的,如果能见到他们的话。”
“其实,”那老人的目光放在海面上,声音中隐隐带了一丝绝望,“我曾经在大海上航行过一圈,可是依旧没有找到他们……”
“大叔不是说,活着就有希望吗?”
清凉的女声从不远的地方袅袅传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充满生机和希望,过了一会儿,老人看着那女人,终于裂开了嘴。
船身慢慢下潜,罗躺在船上闭着眼睛。
“在想什么?”
“没。”女人扑进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口,他低声一笑,将她搂了过来。
“才不信呢?毛球。”
她的声音甜腻,像是刚刚做好的奶油蛋糕。
搂着她的手陡然一僵,从他身上却突然射出了慑人的气息,提亚疑惑得抬起头,他面无表情。
过了一会,那只是重新软了下来,在她身上轻轻拍着。
德雷斯罗萨
她一个人站在奢华的房间里微微愣神,粉色格调并不让屋子有公主的风格,却让人不寒而栗,这就是她对于自己的房间的看法。
或者……不应该说自己的房间……
低下头自嘲得一笑,她何德何能,能够拥有这样的房间,这里,本就是德雷斯罗萨国王才配住的地方啊。
随身的衣服都被放在了小包里,其实并没有什么,五年前,她一无所有来到这里,每次出任务,她也一无所有得离开。身份,财富,尊贵,这些都是那个男人给的,她必须随时准备放弃一切。
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吊坠,像是一块小小的怀表,那是她的秘密。
堂吉诃德·多福朗明哥不允许在她面前任何人提及特拉法尔加·罗,不允许任何关于特拉法尔加·罗的消息让她知道。
可是,她还是有多种多样的办法,国王最宠爱的女人,堂吉诃德家族最为隐秘的杀手和棋子,包括德雷斯罗萨的公主,她那些不堪的身份反而让她能够得到她想要的讯息,除了……艾路·提亚!
她的瞳孔渐渐深了起来,手也攥成了拳头,慢慢打开那个吊坠。
那里是一张照片,是她和毛球仅有的一张照片,上面的两个人正值青春年少。
……
六年前,北海。
“毛球,毛球……”
他是被她硬生生拉进来照相馆的,本来说是陪她照相,最后竟然成了和她照相。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求你了!”“不要!”“毛球嘛……”最后还是死缠烂打,让他同意了。
男孩子坐在凳子上,一脸不乐意,看着镜头有些气急败坏,“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啊!”
……
最后,连照相师都变得暴躁,“特拉法尔加·罗!你笑一下!不要一脸不满意的表情!这样怎么能找到好呢!”影歌看着照片。
男孩子到了最后,还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紧紧绷着脸,不看镜头,那女孩子却紧紧攀住那男孩儿的胳膊,一脸得阳光灿烂。
照片上的光景处理得很好,阳光照在他们脸上,显示出一副美好的童话,隐约,看见那男孩眼里的笑意。
回忆终究美好易碎,可是……影歌紧紧握住手,谁也抢不走她毛球!
“影歌。”门被推开,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人,“莫奈。”
那女人有着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脸上轻轻刷了过去,“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她的语气总是高深莫测,轮回眼中闪出让影歌永远都无法懂的光芒。
手里紧紧握着小包,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房间,这个房间华丽无比,却是永远囚禁她的牢笼,如果可以,如果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愿意,她愿意放弃暂时的安稳。
她和莫奈的脚步在大殿中显得尤为突兀,声音清脆,回荡在她们两个人的心上,更像是警钟一样。
在大门的尽头,两个人停了下来。
“影歌,你来到少主身边多久了?”
影歌诧异得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人,绿色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表情,让她整个人比平时显得更为朦胧。
几年了?她的思绪有些模糊……
第一次见他,是在她破败不堪的故乡,粉红色的大衣将他紧紧包裹,那样突兀尖锐的笑声却像是魔咒一样,阻止了那些男人的暴行,让她得以安全,她以为是结束,实际上却是开始。
“五年了……”
她的声音低沉转而看向那女人,表情疑惑,带着问询。
“五年时间不长不短,但是影歌,你不是当初的你,你以为特拉法尔加·罗还是当年的他吗?”
骤然抬头,她的眼里充满了冷凝,“莫奈!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