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命运 吾命骑士同人》清霖

27、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比死亡更大的代价
　　当初，格里西亚说[复活永远都要付出比死亡更大的代价],我那时认为只有施展起死回生术的人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证明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天真、愚昧。
　　谁有想过[比死亡更大的代价]是什么？
　　视力？发色？
　　不要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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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瑟视角：
　　圣骑士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错愕不已，他们不该在这里，至少不是现在！那个结界就算是老师那样的等级也无法破除！！！！
　　一瞬间的僵硬在对战时就成了致命伤。格里西亚把十几个魔法锁链加大量的圣光一起招呼在我身上，势必要封住我的行动，但从结果上来看很成功。我这个[贤者]的身体加上没有时间上的优势，根本躲不开，被打个正着。
　　“唔！”
　　对于纯黑暗属性的我来说，这圣光可真是克星。在被团团围住之前，我只听见寒冰、刃金等人悲愤的呐喊。
　　“审判长！！！你真的成为了魔王？”“你真的要杀了我们？！！”
　　【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们了？】

　　因为大量的圣光围绕在四周，我难过地想冲破束缚，但立即被压了下来。四周的属性很不妙。水、火、圣光、黑暗......唔，被持续地抑制住，反抗的效果不明显。是罗兰！只有死亡领主能控制我的黑暗力量。
　　【......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竟然被罗兰制约......】
　　我不禁苦笑，但马上又收起了笑容，这是审判骑士的习惯。力量被压制，我也没办法，但是罗兰也压制不了很久。四周很安静，大量的属性集中在一起，形成了隔绝内外界的屏蔽，建立一个小小的独立空间。我想仔细思索下一步行动，但是脑子却乱糟糟的，身体也痛得要死没办法集中精力。
　　“刚才，刃金在喊什么？”
　　——你真的要杀了我们——
　　【为什么要那么说？我只是关了你们而已啊？用老师也无法破解的结界。可是，你们还是出现在这里？难道发射什么意外了么？】
　　思绪混乱，我慢慢地将感知向外释放，虽然大量属性在四周让我的[眼睛]很痛，我还是不得不向外看去。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寒冰在说话，从口型中可以看出[前代、沉默之鹰、命令等词语]，过了一会，格里西亚也开口。
　　[....他.....瑟....]
　　——他就是雷瑟——
　　不难猜出答案。
　　疲惫地笑了笑。笑格里西亚的执着，笑自己的愚蠢。无论我怎么样编造事实，他都认定我是[雷瑟]。
　　【他就是雷瑟】
　　心里划过暖暖的感觉，这让我想起以前他对说过的话。
　　——圣骑士们哪怕背对着光明，面对着黑暗，但他们仍走在光明之下，而非黑暗之中——
　　他曾对我说过这句话，我十分感动，自此就再也没有拒绝过他任何乱七八糟的要求，“雷瑟，帮我买蓝莓派”、“雷瑟，帮我打咬我的狗”、“雷瑟，帮我出任务”、“雷瑟，帮我.....”、“雷瑟....”，可每次在帮他后都觉得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曾经我迷失在黑暗中，是你给予我光明。格里西亚，而如今你又救了我一次。】
　　【所以，我也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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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格里西亚说[复活永远都要付出比死亡更大的代价],我那时认为只有施展起死回生术的人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证明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天真、愚昧。
　　谁有想过[比死亡更大的代价]是什么？
　　视力？发色？
　　不要说笑了。

　　格里西亚使用起死回生术救了绿叶，代价是视力。
　　格里西亚又使用起死回生术救了我，代价是金灿的发色。
　　后来教皇使用起死回生术救了格里西亚。

　　生命是仅存一次之物，就是诸神也不能随意给予或夺取。
　　为维持世间的平衡，众神签署了[诸神条约]。

　　——不可干涉，不可直接干涉——

　　因此，才会有众神代言人的存在。
　　而[起死回生术]这明显违背常理，破坏平衡的法术，怎会仅仅是以视力、发色为代价就可实现！

　　——远比死亡更巨大的代价——

　　为此，早在格里西亚使用[起死回生术]复活绿叶的那一刻，命运就开始导向今天的局面，注定要向格里西亚讨回相对的代价，不管其真实意愿。
　　——比生命更重要的只有生命，比死亡更可怕的也只有死亡——
　　——复活绿叶、成为魔王、覆灭一切、悔恨而亡——

　　【我怎能看你沿着这样的命运前进，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沿着这样残酷的命运前进，而什么也不做、放任不管！！！！！】
　　我想要你不要使用[起死回生术]，我想要你放下[永恒的宁静]，我想要你不要插手红诗的事,我想要你不要答应成为魔王，我想要你逃的远远的！！
　　可是，失败了，失败了啊。
　　你没注意到你吸收黑暗属性后的异样么？你没注意到你想要抛弃十二圣骑士么？你没注意到你想毁灭你曾发誓用生命守护的一切么？
　　那就是代价。
　　违背常理、破坏平衡的代价。

　　你最终成为了魔王，想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毁灭十二圣骑士。我也作出了选择——终结[魔王]，在你毁了一切之前毁了你，在我毁了你之后再救了你。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回避命运，可这只是暂时的逃离。
　　我还活着，属于你的[魔王]的命运在我这里，它挣扎着要回到你那里。
　　我不可能让它回去，即使付出我的生命。
　　如不能改变，那就让它毁灭。

　　【我只是想救你，格里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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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颠簸后，来到了叶芽城的某个地方。
　　“？”
　　那里有什么东西，是冰，不对，是冰封的人？！
　　“唔！”突然身体的黑暗属性很不安稳地四处乱冲。我勉强稳住后，立刻感知了那几个冰雕的属性，是教皇和祭祀们。“是谁干的？！唔......可恶......”
　　格里西亚试图救他们，但是全无效果。我没有办法做多余的思考，头很痛，身体有种被生生撕开的痛楚，大部份精力已被集中抵抗生不如死的痛觉努力保持清醒上，我无力掌控黑暗力量。“可恶，开始了吗？”感知着四周的圣光属性被同化而黑暗属性被驯服。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