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十八章 ...
-
第十八章交错的命运
雷瑟视角：
“你回答我啊！你到底算是什么？！！雷瑟！！！！”
格里西亚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声音让我很安心也很难过。安心的是他还安然无恙地活着，难过的是我终究伤他如此之深。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答案啊，格里西亚。】
我很想这样回答他，用熟悉的语调安抚他，但是那是不可以的。我这时十分地感谢我的老师，审判骑士的训练课程里有个要求严肃、面无表情的课程真是太好了。面无表情就不会泄露情绪，再加上没有焦距的双眼，剩下的我只要控制好声线就好，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很困难了。
“你认为我是你的[雷瑟]么？”我推开他。慢慢地站起来，整理衣衫。没有对他现在的痛苦与难过表达任何的关心，倒是用饶有兴趣的语气反问对方。
“你？”他略有错愕地楞了一会。
“你以为你现在是以什么样形式在这里的呢？”略带嘲讽的口气。我伸出手抓到格里西亚的衣领，他一个踉跄就被拽到我面前，到鼻子与鼻子之间相碰的极近的距离。“如果是你的雷瑟的话，你认为杀了你的他会怎么做呢？嗯？”最后一个鼻音上挑。
面对我的质问，格里西亚咬紧牙关，怎么也不想说出答案。我心中略微叹气。
【不要找逃避了，好不好，格里西亚啊。】
格里西亚视角：
我无法回答他的话，应该说是不想回答他的话。
在来这之前，我一直不断地猜测所有的可能性。一直不断地思考雷瑟和[黑曜的贤者]的关系，我期望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又怎会如此地对待他自己？！！记忆不是虚假的，十几年前的记忆不是假的啊！！！
[黑曜的贤者]就在我面前，用我的鲜血制作了被我唤名为[雷瑟]的人偶。
如果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的话，如果不是的话，雷瑟他，在杀了我之后......
【不！！他们是同一个人！！！】
我在近距离之下更加清晰地看着和雷瑟一模一样的脸，还有我最喜欢的夜幕般深邃的双眸，那里现在一点也没有往日的光辉。在复活之后我的视力恢复了，而他的眼睛却......我抬起左手轻轻抚上那双眼睛.......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呢？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你的眼睛、我的眼睛又是如何啊？！！！
雷瑟视角：
格里西亚轻抚上我的眼睛，我微微地颤抖。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初不顾一切地进行魔法交换了我的视力，能力及生命。生命的问题我还可以用教皇的起死回生术搪塞，能力可以说[贤者]是个类似魔法师的职业，但是、但是眼睛的问题我又该如何解释啊？！！
“愚昧！”我狠狠地拍开他的手，来掩饰一时的紧张，脑中飞快地转着。“人都是如此地愚蠢之极么？！”我回给他一个冷笑。“单凭一点微不足道的巧合就认定事实了么？如果让你的雷瑟知道的话，他绝对会伤心的，伤心你这个太阳骑士连自己的审判骑士都会认错！！”
“不过，也无所谓了。”我放开他的衣领。没有多大的兴趣地说。“你相信也好、不行也都没关系了——”我依循记忆里太阳的腹黑的笑容邪邪地笑了起来。
“反正只是个人偶而已。”
“啪！！！”
格里西亚视角：
“反正只是个人偶而已。”
“啪！！！”
我一时激动就打了他一巴掌。他没有躲开，嘴角边留下鲜红的血液。如果是以前的雷瑟一定能躲开。我心里苦笑，表面变得冰冷起来。
【到底是因为你是个[贤者]而躲不开，还是因为你的能力在我这而躲不开啊！】
“不论你是不是雷瑟，我都不想听见这句话！雷瑟不是人偶！！”
“呵呵...”他有些癫狂地笑了起来。“没有灵魂的容器不是人偶是什么？你不要告诉我我把自己的灵魂放入了那个可笑的容器里。否则，我会认为你发疯的。”
我随手治疗了他伤，并轻轻地为他擦拭嘴角边的鲜血，心里微微抽痛。
“如果你只是[黑曜的贤者]，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略眯起眼观察他的反应。
【为什么极力否认你是雷瑟的这件事？】
“为什么干扰我的命运？”
雷瑟视角：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啊。[黑曜的贤者]到底想要从这扭曲的命运中得到什么？】
一瞬间觉得很累，为了稳住情绪，我慢慢地闭上双眸，脸上展开玩味的笑容。
【雷瑟是想救格里西亚的，而[黑曜的贤者]对于初见的格里西亚又有何想法？】
“如果我说，我想要成为魔王的话，你怎么想？”
“！”一瞬间震惊的表情。
“如果我说，我利用了[雷瑟]从你那里取得了[魔王]的命运，如果我说，[雷瑟]与你朝夕相处只是为了获得杀死成为魔王的你的契机，你又该如何？”
这是事实，[雷瑟]的命运的确是被[黑曜的贤者]如此安排，我也无法否认。
——只不过，要成为魔王的并不是[黑曜的贤者]，而是我。
——我是谁都没关系，反正成为魔王的是我就可以。
——是现在的我就可以。
“如果我说，我现在要遵从魔王的命运的话，你又当如何呢？太阳骑士长？”
“魔王的命运......”
魔王杀死圣骑士
——诅咒般的命运——
“不，你不能！！！！”
这回是惊恐的神色了，至少声音因过度惊讶而提高了八个音节。
但我也真的笑了。、
“为什么不能呢，我已经是魔王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