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珠妃

4、妹 很久以前的

　　很久以前的小事。
　　小姐姐回家的时候，天快黑了。
　　她用力踢掉鞋子。
　　我坐在桌子前，啃着一块蛋糕，拿着一块蛋糕。
　　我很爱吃这种巧克力夹心的甜蛋糕。
　　妈妈用手撑着脑袋从房间里出来，躺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地对我说，你是不是又去见你那个朋友了？
　　小姐姐看了我一眼，我舔掉嘴角的巧克力，眨眨眼睛。
　　妈妈接着说，你别再总出去了，外面不安全...作业写了么？
　　我只好沉默地拿着蛋糕走回房间。
　　我听见小姐姐把钥匙重重地摔到桌子上，说，你真是好心哪，我真感动啊。
　　妈妈大声说，你是在讽刺我么。
　　小姐姐同样大声回答，你以后别这么虚伪了，我很恶心。
　　妈妈像是要爆发了。
　　小姐姐模糊的声音，你不配说你爱我。
　　妈妈好像爆发了。
　　我打开房门，从她身后飞快地跑过，下了楼。
　　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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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我洗过碗休息了一会儿去店里帮忙。
　　我刚到店里，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妈妈。
　　小姐姐让我报警，她说妈妈死了。
　　妈妈心脏一直不好。
　　妈妈和小姐姐总是吵架，好几次她们都拿起刀棍厮打，小姐姐常受伤。
　　这是我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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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阿姨告诉我，我提供了很有用的证词，她说妈妈死于心脏病。
　　小姐姐跟在警察身后走出看守所。
　　我远远地站在一边，见她出来了，便露出奇怪的笑容。
　　她会意地注视着我，肆无忌惮地笑了。

　　她身体里流的是她的血，你身体里流的是你的血，我身体里流的是我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