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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七、许愿饼干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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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傍晚时分,观月站在人潮不断涌出的校门口,只是与昨天不同的是,现在的观月所在的地方是冰帝的校门口,而且性别是个女生。
「唉~」不是个喜欢沮丧的人,可这声叹气已经是观月经理从一大清早到现在第一千两百三十一次的叹息了。观月藜!妳给我记住,等我回去,妳就死定了。在心里不断咒骂着某个霸占自己身体的家伙,观月这会儿是满肚子火和委屈无处发泄。
至于是什么事让我们的观月经理如此震怒呢?我们将画面跳至五分前……
「观月藜!妳说什么?」一声暴怒,观月那拿着手机的手早已发颤不止。
「这也没有什么吧!观月大少爷!」电话那一头传来对方漫不经心的声音。
「什么叫做这也没有什么,妳知道那些事有多重要吗?妳竟然一件也没做!」说到这,观月已经气得青筋直冒。
「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多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来,而且你网球部的那群部员根本就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妳敢再说一次,就给我试试看。像妳这种人,怎么有办法理解我们这些努力付出的人的心情。」虽然这是观月很早就想讲得话,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一说出来,就表示他输了,输给了总是轻易达成目标的她。
「我不懂?好、好…….那像你这种人,又怎么会了解即使已经做到最完美,却还是没有受到重视的人的心酸。」电话那头传来了不甘示弱的声音。
「没有受到重视?笑话!」听了对方的话,观月轻蔑地说着,「轻易就可以做到最好的妳,又怎么会没有人重视呢?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吧!哼~」冷哼一声,观月又继续说道:「现在的妳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妳一手造成的吧!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一切都是因为妳自我放弃,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怨不得别人。我是不知道妳来东京的目的为何?不过就算妳以优异的成绩进入青学那又能证明什么呢?向世人证明,妳依旧是那个天才吗?」虽然不想说出这样的话,但已经气昏头的观月还是从嘴里吐出如此伤人的字句。「太迟了吧!」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呢!哥哥!明明就没有天赋,却又得表现出一副我必须什么都会的样子,很累吧?从以前到现在都得戴着面具过日子,压抑着自己的生活,很辛苦是吧?不过对你而言,应该是种享受吧!毕竟好不容易可以受到众人的注意了不是吗?自卑的孩子……呵~呵~~」从电话那头传来了清亮笑声,「其实仔细想想,总是在一堆崇拜羡慕的目光中的你,真是虚伪得可以!」
「观月藜!妳给我听清楚,要是可以我一点也不想要跟妳有任何瓜葛,如果许愿饼干真的能完成我的愿望,我真希望我们不是双生兄妹,我一点也不想要有妳这样的妹妹。」
啪!说完话的观月,也不听对方的反驳,用力地将手机合起。
最了解自己的是谁,观月很清楚,藜所说得话句句刺伤了他的心,但是藜看到的只是结果,只是表面,在面具背后的自己是如何地努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因为她从来就不需要努力就可以成功;在面具背后的自己承受了多少压力,她永远都无法理解,因为她可以不受拘束地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观月初,一定得做到最好,不论事情有多难;他-观月初,一定不许失败,不论对手是谁,因为他是男孩子,因为他是观月家唯一的男孩子,因为观月家是不允许不出色的继承者。藜,这些事妳都知道吗?
「唉~」又是一次叹息,看着人潮汹涌的冰帝校门,观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一定要先把身体换回来才行。
※ ※ ※
冰帝网球部-
「侑士,你有没有发现今天部长好像特别高兴。」观察迹部已经快一个小时的岳人说。
「嗯!」忍足摸摸下巴,表示赞同,看着自家部长从无间断的灿烂笑容,忍足没来由地觉得一阵恶寒,「依照以往的经验,我想等下大概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大事?会是什么事呀?」一向好奇岳人兴奋地问。
「这我又怎么会知道,只希望不要是太恐怖的事情就好了。」
「侑士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可不是我穷担心,只是自从遇上了他们之后,你不觉得部上的问题莫名奇妙地就增多了吗?」
「他们?」在一旁很认真听忍足讲解的岳人,真是越听越不明白了。
「就是青学、圣鲁道夫那些学校的人啦!」对于岳人的迟钝,忍足有点小小地不耐烦。
「侑士你说得对耶~」丝毫没发现忍足的不耐烦,岳人高兴地说:「你看那边那个女生不是昨天跟迹部一起跳舞的那个女生吗?」
「唉呀~真的是呢!」顺着岳人手指去的方向看,忍足一眼就看出那个女孩正是惊艳所有人的美女转学生,观月初的妹妹观月藜。摸摸下巴,一向喜欢美女的忍足,自是本性难改,朝着目标前进。
※ ※ ※
唉~要怎么找线索呢?站在靠近网球场不远的地方,观月开始思考。直接问本人吗?可是这么神奇的事情,他们会相信吗?况且照现下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最好。可如果是这样,要怎么开口呢?
「美人,有什么需要我这个绅士服务吗?」不愧是有关西狼称号的忍足,才一发现目标物,下一秒就已经出现了。
美人?不用转身也知道是谁,「原来是忍足君呀!你今天过得好吗?」一回过身,观月假装吃惊的样子,跟某个因为自己的友善微笑而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关西狼打招呼。
「好!可以说是太好了!能够遇到观月小姐是我今天最幸运的事情了。」痴痴地看着对方精致白皙的面孔,忍足的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呵呵~」一声干笑,满脸黑线地看着一脸色咪咪的忍足,观月实在是尴尬得可以,怎么一开始就碰上这个难缠的家伙。
「观月小姐今天大驾我们冰帝,有什么事吗?」直盯着眼前那脸颊微红,有些手足无措的女孩,忍足内心是激动不已,毕竟这样秀色可餐的场面,是每个人都想纳为己有的。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忍足的解读,真正的观月经理传达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忍足!你在干什么?」忍足才想进一步撘讪的时候,却突然有人打断了他的好事。
「呵~没什么!只是看到美丽无助的小姐有难,发挥了一下绅士精神罢了。」忍足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着。
美丽?无助?我看起来像吗?听着忍足对自己所用的形容词,观月打从心里冒出了一堆问号。
「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走到忍足身边,迹部低声地耳语。
「……」感到自家部长所散发出的低气压,忍足也只有在心里叹息的份,谁叫对方阶级比自己大嘛,真是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
「还不快去练习。」放大声响地说,迹部似乎有意让所有的人都听到,尤其是差点惨遭狼吻的观月听到。
「是……」无可奈何,忍足也只得乖乖摸着鼻子退开了。
「怎么?刚才忍足那家伙没对妳怎么样吧?」看着越走越远的忍足,迹部问道。
「没有。」同样也是看着忍足离去的背影,观月回答道。
「那就好……」小小声地喃喃自语着,迹部的心情终于又豁然开朗,天知道,刚才看见忍足这么地亲近那长发飘逸的人儿,他有多么地紧张。
「你说什么?」没听清楚迹部的话,观月反问道。
「没什么?」用无所谓的口气说着,掩饰自己的情绪,要是让人知道一向无往不利,众心拱月的迹部大少爷,也会在意这样的小事,岂不是丢脸丢大了。「今天怎么会来找本大爷?该不会是昨天被本大爷的魅力吸引,回去之后念念不忘吧!」勾起嘴角,迹部神采奕奕地说着。
唉~果然……这家伙的自大,是无人能敌的。看着迹部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观月也只有无奈的份。怎么自己最近总是遇到这么多麻烦的人物和事情,该不会是流年不利吧?真该去烧香拜佛才是。「嗯哼~我想你是误会了吧!」
「果然是兄妹呢!连说话的语气都这么相像。」玩味地说着,迹部轻捋起对方一屡细发。
那是当然,因为我就是本人呀!在心里愤愤地想着,观月还是保持一贯的笑容。
「不过,怎么觉得妳今天的样子更像观月多一些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迹部一派悠闲地说。
他该不会已经知道了?这么说,这件事就是他搞得鬼!等等,也许他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谁知道这个大少爷心里在想什么。不似迹部的悠闲,观月可是在心里揣测了所有的可能性。「我想这是我的私事,与迹部君一点关系也没有吧!」以不变应万变,这也是一个好方法,观月立刻表现出一脸的淡漠。
「果然提到他,妳就会生气呢!怎么了?兄妹感情就这么不好呀!」听出对方话语里的冷淡,迹部调侃道。
要你管!在心里骂了一句,观月实在是想这样拂袖而去,但还是忍下来了。
见眼前的人默默不语,迹部又继续说道:「其实妳很喜欢妳哥哥的吧!」
「怎么可能……」她恨我恨得要死……
『如果你当时有回头看看我的样子,或许我就不会这么恨你……』
永远都记得藜当时说过得话,观月怎么可能会相信迹部的话,一个外人又能够知道多少。
「怎么不可能!」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笨蛋,边反驳着观月的话,迹部边在心里想到。「妳都没有发现到吗?妳的眼里除了他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呢!」想起藜昨天那几乎没有离开过观月的眼神,迹部心里就不平衡,第一次被女生这样无视,叫他这个大少爷脸往哪里搁?就算是哥哥,这个样子也太超过了,不过,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吧!「虽说他是妳哥哥……」见到眼前的人一脸茫然不可置信的样子,迹部微微向前倾栖近对方,「还真叫人吃味呢!」
感到耳边一阵酥麻,观月反射性地向后退。
「小心!」
只来得及听到一声警告,观月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时,人已经在某位大少爷怀里。
好……好丢脸!虽说没有摔得四脚朝天,但是一向注重形象的观月,第一个窜进脑子里的念头便是面子问题,丝毫没有发现现下的情况。
「真是不小心!」搂着怀里的人,看着对方一脸惊魂未定后的懊悔,迹部一阵轻笑,「妳这个样子,真叫人想要好好保护。」
难怪他会这么受女生欢迎了……听到迹部的话,观月不禁在心里感叹。要是我也是女生的话……等一下!观月初你在想什么!似乎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竟然思想这么不单纯,倏地,一股热度再度冲上脸颊,本来已经对跌倒这件事感到很懊恼的观月,这会儿,更是心慌不已,挣扎出迹部的怀抱,「你……你……」指着迹部,观月想找些话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怎么样却只能发出一个单音,似乎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呵~」见对方白里透红的脸颊和那惊慌的神情,一头乌黑的秀发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地摆动的样子,迹部没来由地想好好捉弄一下对方,「昨天还以为妳是个冰山美人,原来妳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稳定了一下心情,对方的话提醒了自己今天来到冰帝的目的,观月立刻换上了一贯的表情。「嗯哼~我怎么样都跟你没有关系吧!况且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没有意义?本大爷可不这么觉得。」对于观月的话,迹部相当地不以为然。
「算了!随你怎么想。」不想再跟迹部讨论些与今天目的无关的事,观月无所谓地说道。
「……」挑挑眉,迹部也没说些什么。
「昨天的许愿饼干……」只说了几个字,观月便停顿下来,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很灵验吧!」没等观月的话说完,迹部径自说道:「这种许愿饼干是最灵验的,会完成人们最想要的愿望。」
最想要的愿望?「骗人!」压根就不相信自己最想要的愿望是变成藜,观月不自觉得地脱口而出。
「不管妳相不相信,这种许愿饼干一定会达成妳最要想的愿望,就连潜意识里的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