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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番外1——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 ...

  •   我是陈忠良,男。我有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叫林美宝,一个叫王心仁。其中那个叫美宝的是女生,很聪明,有很多歪点子。而那个叫王心仁的,是个傻|子,性别男。如果你们高兴的话,可以叫他哈士奇王。王心仁,“汪星人”嘛!我嘛,智商大概介于二者之间。
      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聪明人就过得快乐。王心仁最没心没肺,但是他却占三个人对他的爱意,毫无痛觉的活着。在感情上,汪星人是个傻|子。可是我比他更傻。美宝比我还要傻。我爱上了同性。而我为了美宝和他的幸福选择离开。王心仁最后还是辜负了美宝,拿一句话,当做枷锁,铐着美宝,让她不能亦不忍张卡翅膀逃脱。那句话就是:“我想你抱我好久好久好久,不要放开好不好?”
      美宝一开始喜欢的人是我,但是我对她只是当做妹妹的疼爱。她对我的好,我都看得到,可是我无法回应。后来当我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同性,是王心仁时……王心仁他却隐晦地告诉我,他爱美宝。我将他们推到一起,至少,我们三个人当中有两个会幸福。王心仁,你想要的是美宝,你想要的是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我可以给你。
      其实我不喜欢那种反叛的举动,因为我觉得特别幼稚无聊。但是如果有他们的话,我想我大概愿意陪着他们疯狂。我也不喜欢抽烟。我因为训练游泳,也最好不要抽烟。但是我因为阿仁,爱上了烟那忧郁的味道。说我幼稚也好,我觉得能叼着王心仁抽过的烟,能含到他吸过的饮料管,我就似乎能离他的亲吻更近一点。那天他带我出去玩,说服我去参加他们的“在操场上跳舞”的计划时,说我是他的人就作夥来时,我拿过他的烟叼在嘴里时,我的头顶似乎有飞机在轰鸣。大学时代在大家集|会要求“学术独立、民|主自|由”时,含|着阿仁吸过的饮料管,开心地喝着“民|主之泉”。或许美宝说的对,这年头什么东西冠上民|主二字,就什么都特别受欢迎。所以我觉得那天的“民|主之泉”特别醉人。说我幼稚也好,说我傻气也好,我就是无法抗拒地爱上了一个幼稚又傻气的王心仁。
      我爱到了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的地步,包括自己的尊严。当他要坐上火车追求民|主时,我害怕他被便衣捉住,所以我献出了自己的□□作为祭品给那个便衣。真的好疼。而阿仁质问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时,真的好疼。心的那块位置像被剜了一样。
      而大学时期是我最幸福也最纠结的时期。因为美宝远离了我们。大学时期我和阿仁单独呆在一起,我们一起在学校外面租房住,我们就像家人一样生活。虽然我觉得房子太大了,负担房租让我觉得不是那么轻松。但是我喜欢和阿仁呆在一起。我每天给他洗衣服。每天给他晒毛巾衣物。每天替他吹头发。每天给他买早餐。每天给他做饭。陪他呼吁追求自己,参加各种活动。这让我有一种我们是相互扶持的爱|侣的错觉。痛苦的是他为了他追求的自|由民|主找了一个高官的女儿做靠山。代价是做那女孩的男友,而我却不能说给阿仁的正牌女友美宝听。因为我知道,阿仁真正爱的人还是美宝。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友谊出现裂缝。总有一天他会足够强大,离开那个女生的。我开始每晚痛苦地在酒吧酗酒。或许是因为我觉得喜欢的那个阿仁变得不单纯,或许是因为我觉得我这样替阿仁隐瞒对不起美宝。或许……是因为我也在吃闷醋却无法发泄。阿仁每天都会来酒吧找我,然后无辜地望着我,陪我默默地喝酒。最后等我喝到不省人事了,他将我背回去,将我甩到床上。很多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我们纠缠在一起,不停地拥抱、热吻。时而温柔的放低声线,“喂……我想你抱我很久很久。”他这样的声音很好听,电得我浑身僵硬。我想,一定都是我的幻觉。然而有一天早上醒来时,凌|乱的床单,赤|裸|着躺在我身边的阿仁,浑身的酸痛,分明告诉我前夜发生了什么。一切都不对劲了。我心里很愧疚,觉得对不起美宝。我更加自暴自弃的酗酒,可是又重复着被背回去,热吻,纠缠,阿仁睡着不知道,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就像失控的车,刹车坏掉了,事情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飞驰。像一个瘾君子,明知道自己是错的,但一靠近诱|惑,就冲昏了头脑。大学和阿仁的时光,我感觉是自己偷来的幸福。王心仁给我的甜美诱|惑,我无法抗拒。娘娘腔似乎看出了什么,每次盯着我的目光怜悯又复杂。我一直都知道,娘娘腔是我的同类。但是他没有跟美宝说。我想大概是同病相怜,大概是他也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
      最后阿仁要参军的那个晚上,我还是向美宝坦白自己爱的人是阿仁,美宝哭得脸都揉成一团,看着特别让人心疼。但是我的心也好痛啊。希望你们能够幸福,我会尽力地永远不会出现在你们的视线里了。我是一个有罪的人。
      他们对我太重要了,如果只是朋友,如果没有这么多的复杂爱意纠葛在我们之间,我敢肯定地说他们是我一辈子都会保持联系的朋友。但是世界上偏偏那么多的巧合。即使是不联系,即使美宝是我的情敌,即使我对王心仁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友情,可我还是想说,他们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再次相遇,我看到他们变了,但是变得更加优秀。阿仁变得越来越有魅力,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后来从他们的言谈中才惊觉我最好的朋友美宝,被我最爱的朋友阿仁当做了情妇。我心里特别不舒服,我的离开到底成全了什么?王心仁你这个没有心的傻|子。美宝你这个没有自己人生的烂咖!王心仁!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么庸俗的人?你的满腔热血呢?你当初是最想追求自|由的,现在居然成了政客的幕僚,并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反对学生追求民|主的行为。我最后离开了。干|你|娘的王心仁,自|由算个屎尿!友谊长存个屁!为什么王心仁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我还是在午夜梦回,在和现任男友缠|绵时,眼前出现的还是王心仁?王心仁,其实最傻的,不是你啊。
      我后来觉得那天的相遇,我对美宝太不绅士了。我找她去逛超市,想下厨给她赔罪。在超市时,我看到了男友和他的家人其乐融融地在选购商品。男友一脸嫌弃,害怕我破坏他表面圆满的家庭的表情,让我心痛。如果我们这种人,能够生活在阳光下,和正常人一样有个最爱的人陪在身边该多好?我也只不过想牵着一个人,压马路,逛超市而已。我一瞬间觉得美宝就像一面镜子,镜子外的我和镜子里的她一样的悲惨。我想,还是和男友分开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美宝最后任性地将孩子生了下来。而我却在此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接到消息时去医院,看到的是奄奄一息的美宝。美宝几乎是拿气息说话,手却紧紧抓着我的手,“阿良,帮我照顾宝宝。我不恨你们,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后美宝还是离开了,像一缕烟一样飘走。我离开了原来的住处,改了名字,叫做“林仁忠”。从此,带着两个可爱的宝宝生活。因为法律规定领养异性的孩子,领养人必须大孩子四十周岁,所以我要宝宝们叫我哥哥。但是她们还是将我当爸爸。我不知道阿仁怎么样了,但我希望他不要忘记了美宝。不要忘记了年少时追求的正义。希望他能记得,我们肆意飞扬的青春。
      一转眼已经是2012年的夏天。宝宝们都长成了大孩子。透过她们的青春,我似乎回到了高雄1985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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