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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7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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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KTV里唱歌。唱起学生时代的老歌,勾起了三人的过往回忆。每个人都有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三个人闹成一团。美宝想起那几个夏天,他们骑着机车,在林荫道中的公路上迎风飞驰。美宝想起那时她将头靠在阿仁肩上。夕阳和晚霞映得头顶的天空美成了一幅画。而阿良也开着车在他们前面。王心仁的一个电话打断了美宝的美好回忆。气氛安静下来,他发现是岳父的电话,唯唯诺诺的样子。美宝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对着话筒又大声地唱了一句。气氛安静下来,阿仁对美宝说,“嘘”,将手指竖起挡在唇上。“喂,院长,没有,我跟几个朋友在外面吃饭,啊?这可能是有点误会喔。”美宝又笑又哭地看着阿良,还拿手翻白眼,对着阿良做鬼脸。阿良不知道说什么。“有,我正在看。”原来是阿仁的话,被媒体抓住了小辫子。电视上的新闻了显示着“行政院发言人王心仁 ”“NEWS:政院:社会安定不需要学生运动”“没有,这应该是记者断章取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是,应该是记者乱猜。一定是媒体兴风作浪,大做文章。我不可能那么不小心啦!没有,爸…院长,不!爸,院长,不是不是,你听我说!”美宝报复性地在阿仁身上挑逗他。“不是,不是,都有回家陪小宝啊!”,阿仁压抑着声音将这句话憋出来了。阿仁与美宝都一脸痛苦,就像意外地缠在一起生长的藤,互相勒得窒息。
阿良看不下去了,拉开了美宝,“你演够了没有?这样是不是很好玩,啊?”美宝连抽阿良三巴掌。第一掌,质问为什么要拒绝她。第二掌,质问为什么要将她推给阿仁。第三掌,质问为什么她做这么一点小小的报复时,他还偏心帮阿仁。阿仁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挂断电话,抱住美宝,温柔抚摸美宝的背,“好啦好啦,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没事没事,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最后一句“没事了”是对阿良说的。
阿良终于爆发了。他拉开美宝和阿仁,将美宝推到一边,站在阿仁面前,看着美宝,“我干你娘!没事个屁啦!!你TM烂咖,你没有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啊!”转过头呛阿仁,“还有你,我艹你妈的!我艹你妈的你妈的!自由民主?啊!?自由是我想干你娘,干你娘而已啦!”三个人都沉默,红了眼眶,压抑着不稳的气息。阿良啐阿仁,“友谊长存个屁!!!”转身气愤离开。美宝看着阿良你离去的方向发呆。而阿仁像国中时一样,抿着嘴在那里哭,肩膀一抖一抖的。和当初阿良被他亲了以后,听到他的“友谊长存”后愤然离开后的表情一样。阿仁最终知道了他的“友谊长存”,阿良给的精准回答是“友谊长存个屁!”
美宝摸着阿仁的脑袋,以为自己在国中。醒来发现,他们和过去的自己之间已经隔了一个十年。美宝推醒阿仁,“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阿仁迷糊回答,“坏的先吧!”美宝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过几天自己的房子会估价,自己要离开台湾了。
美宝在健身房指挥着员工的工作,并且教身边的新经理,完成工作上的交接。当她忙碌时,发现阿良站在健身房的一侧,等着她。“我爸妈常说,朋友嘛,打打闹闹有摩擦是正常的,吃顿饭就没事了……你还是吃辣椒吧?”,阿良一边逛着超市,将菜放进对美宝说。却不料阿良碰到了自己的男友,和他的妻子,女儿。他们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逛着。阿良告诉美宝,“对面柜台的那家人,我在周末假期跟踪过两次,是不是很像变态?”自嘲地笑着。美宝一脸疼惜地看着年少时的玩伴。
阿良最后告诉美宝,“那个男人其实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在当兵时认识的……”阿良男友发现了他,撇开家人,躲在一个隐蔽的货架后给阿良打电话。阿良摁断了来电,继续说,男友不断来电,他不停挂断,“我跟他是当兵认识的。他不喜欢吃苦瓜。但是他怕女儿认为他挑食。于是他偶尔也吃点苦瓜。当年他的苦瓜都是我帮他吃。他一直跟我说,全世界只有我,肯为他吃苦。但其实我们都在自讨苦吃。”说完,美宝沉默不语,眼眶红红的看着他。阿良将电话拨过去,“喂。”男友焦急又嫌弃,“陈忠良,我家人在旁边,你到底想干嘛?”阿良隔着货架的空隙与男友对视,苦涩地一笑。“陈忠良?”“这么多年,谢谢你的照顾。”阿良放下了手机。男友急忙走到阿良身边,“为什么?”“因为我照到一面镜子,发现自己里外不是人。”男友小小的女儿冲过来,眼神不善地盯着阿良,“爸爸,我想买那个…走啦~走啦~~~走~啦~~~~”阿良笑笑,对男友说,“快回去吧!”男友难过地走开了。避嫌站得比较远的美宝走过来,摸摸阿良的心口,想安慰他。阿良说:“我躲躲藏藏这么久,你不需要跟我一样。”“不要担心,我更阿仁快要有个家了,我们快要离开了。”阿良抱住美宝,“至少我们有个人是幸福的。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