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寻家》叶子干粮

6、第 6 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让整个房间显得暖洋洋的。特工先生穿戴整齐，一边带上自己的袖扣，一边走下楼梯。Bond整个人精神奕奕的出现，扫了一眼客厅，发现那只卷毛小混蛋正抱着电脑蜷缩在沙发里，专心致志地干活。
　　“一晚没睡？”
　　Q抬起眼睛，透过黑框的眼镜看了一眼Bond，但是没搭理他，伸过手拿过自己标志性的马克杯，灌了一大口已经冷掉的咖啡。军需官随后眨了眨已经泛红的眼睛，毫无预兆地将手边一个大大的文件袋远远的扔给特工先生。
　　文件夹在空中飞行，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被Bond眼疾手快地接了下来，差一点就掉在了地上。Bond一边打开文件夹，一边抱怨道：“Q，下次提前做个暗示，别突然袭击。”
　　没有得到Q的回答，特工先生到是也不懊恼，安静地低头看起文件，他看文件的速度很快，Q知道这是经过专业训练后的结果。只是Q不知道，专业的训练会不会帮助Bond发现文件背后真实的情况。如果007发现了，那势必就会知道自己对于他的隐瞒；如果007没有发现异常，那么他这样毫不知情地去执行任务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所以……上帝啊，Q现在居然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向上帝祷告了。
　　正在Q胡思乱想的时候，Bond已经仔细地看完了文件。在那之后，特工先生又安静地想了想，他回头看着Q，发现后者正在看着他，那平静的表情之下好像有些小小的紧张。Bond觉得这样小小的人儿觉得好笑，他清了清嗓子，微微勾起嘴角：“那么……”
　　Q盯着Bond，感觉声音有点发紧，所以不易察觉的动了动喉咙，好看的喉结微微上下移动了一下：“那么什么？”
　　“那么”Bond顿了顿，用自己的眼光看向Q隐藏在厚厚镜片之后的灰绿色眼眸，与以往戏谑、不正经的不同，特工先生脸上是一种罕见的、严肃的表情，意味深长地说：“这次任务的情况是什么？”
　　“什么？”Q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的手心好像是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任务情况不是就在刚刚的文件里吗？”
　　“你都说了那是文件。”Bond轻笑一声，再次盯着Q，眼光深邃地像是可以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知道的是你对于这次任务怎么看。”
　　Q没有回答，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Bond，最终将眼神与Bond的相迎合，平静地说道：“你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Bond否认道，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Q的，像是从Q的眼神里尽力地寻找到什么，“我只信你。”
　　听到这句话，Q像是触电一般，他别过了头，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Bond的眼睛。原来他一直知道，一直知道自己对他的隐瞒，但是他没有说，而且全力相信着自己。Q顿时有一种辜负了什么人的感觉，这种感觉是Q从来没有过的。他一直觉得懂得利用别人是一种天赋，只是面前的人无论如何是他不想去利用的。
　　“我……”Q觉得自己的嗓子越发的干涩，军需官少有的以一种吞吞吐吐地方式完成了并不复杂的句子，“我……对不起，我……”
　　Bond微笑着，耐心地等待着军需官往后的话语，蓝色的漂亮眼睛闪闪发光。
　　说实话，Q很吃惊007可以如此的信任他，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息了内心深处的焦躁与不安，再次看向Bond，不再掩饰眼中对于Bond深深担心，坐直了身体，开口道，终于鼓起勇气：“这次行动是对夏洛克的掩护。由于我和约翰的行为，莫利亚蒂的残余势力终于露出了马脚，夏洛克准备采取行动，将这股势力最后消灭，也是为了可以早点回家。像你这样的行动一共有三处，只是，谁也无法确定最终双方的冲突点会在哪里。”
　　Bond听了笑出了声：“炮灰？”
　　“Bond，我……”
　　“别，别”007先生抬起手，制止Q将要出口的话语，有些无奈的表情，“别这样，Q，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呢？我是一名特工，给大英帝国当炮灰的事情我也没少干。更况且，M一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我完全完全是自愿去参与行动的，与你没关系。自从得知我领取了任务，你就一直在愧疚自责，还自以为是的掩藏得很好。Q, what are you sorry for ”
　　Q没有回答特工先生的问题，他只是低下了头，呆呆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让彻夜未眠的Q显得更加的憔悴和消瘦。Bond一直无法理解Q心中到底在别扭什么，摸不到，猜不透。只是这样的少年让人格外的心疼，他永远在独自咬牙坚持着什么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Bond有的时候真的想把他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海军上校无奈地叹了口气：“Q，我应该去赶飞机了，该出门了。”
　　“嗯”Q应到，头还是藏在电脑屏幕后，不肯出来，Bond也无可奈何，他拿起这次任务的文件袋，那些文件不同寻常的厚，不想也知道是哪个小混蛋特地补充的细节。Bond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向大门走去，却为了一个声音停下了脚步。
　　“Bond”
　　“怎么？”
　　Q终于抬起了头，看向Bond，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不舍和恳求：“Bond，你一定要回来。”
　　007先生没有回答，却展开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果然，Bond心想道，还是在为我担心吗？满满地笑意，他下意识地理了理衣领（那领子根本没能抵挡住昨晚留下的牙印）：“等我回来”
　　关门的声音被空旷的房子无限放大，当然，这也可能是Q自己的原因。太阳早已经升起，偌大的房间有了一丝的生气，不再像夜晚那样冷清，可是Q觉得心里空空的，倒不如昨晚来得踏实。他自己是知道原因的所在的。我不是在担心。Q努力地说服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他是个特工，而且是顶级特工，没什么比他更好了。而且这是他的工作，你又不是没有体会过。只是……
　　短信提示音响起，将Q吓了一跳，那声音在空荡高挑的房间里回荡着，绵长深远。Q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短信。
　　不必挂念，他会受到很好的保护。——MH
　　用什么保护？你打算用一群身手没他好的笨蛋白痴来保护他的安全？——Q
　　Q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短信里深深讽刺的口吻，扔掉了手中的手机，再一次蜷缩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