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早认识一个总穿男装的姑娘,她寄住在庙里好几年了。初一十五总是在桃树前摆香放案,香案上却不是唐早爱吃的供果,而总是烤的半生不熟的羊腿或者牛肉,她叫鹦哥,她来自草原。
她身材高挑脸盘方正,头发乌黑的垂下来。
唐早问她在祭奠什么神,她总是恰当的露出八颗牙恭敬向着北方,
“吾神,腾格里”
有时她也会给唐早讲起家乡,一望无际的草原,与草原接壤的天空,如同云朵一样的羊群,肆意狂奔的野马,听得唐早一脸神往,鹦哥一见她心向往之的样子又泼她冷水,说起草原上的飞来飞去的蚊蝇和叫不出名的虫子,把草叶咬的残缺的虫子,把唐早听得叶子一抖一抖的。
唐早知道早她不是好人,可是再被她识破身份后又奈何不得,再闻到她时不时炸果子的香气则又开始了踌躇踟蹰。
恩,再一次尝过她熬得奶茶后,她认为,这也是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