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定死神同人番外集》沉郁

6、绿眼睛的可爱多

　　绿眼睛的可爱多

　　我现在终于发现，果然面谈还是很有人气的，像大白、伊尔米，最后是乌尔奇奥拉。可见现在的流行趋势已经不是微笑当道了。像妹之山残那样和轰炸机一样——一顾倾城，再顾倾国的人已经尘封在九十年代了。历史上，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无非为了搏美人一笑。
　　废话扯多了，我答应了竹子，给她YY一篇番外，没想到选定的男主竟然是小乌。本来以为竹子会喜欢浮竹那样的好男人，事实证明，我失策了。
　　有句话怎么讲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女主：竹子（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叫“梦”这个酸酸的名字。所以那个名字被我无视掉了。）
　　男主：乌尔奇奥拉，简称小乌。不认识他的亲，建议和蓝染大人沟通一下。当然，小乌是不会在乎你认不认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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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失误，这当然是一个失误，处于成长期的戴思琪的斩魄刀能力极其不稳定，有些能力，用了一次就再也用不了了，因为小戴同学将那个难记的专有名词给忘了，有些能力会突然出现，原因是小戴同学蹦豆了，随便开起了某个能力，这种情况就是这样的。
　　“君临，你说我躲哪儿？”戴思琪双眼含着泪向着面前的美男，“躲到哪儿能不被蓝染大大找到？”
　　“这个，棺材？”君临一脸纯真地眨着眼睛说道。
　　“我怎么把乌尔奇奥拉变没了呢？明明我不会大变活人的说。那可是蓝染大大做重视的No.4啊！我决定了！”
　　“什么？”
　　“我决定拜大卫·科波菲尔为师，把自己变成切成两段也能活过来的人。”
　　“……”

　　这里应该是现世，看到的景物都是能在现世中看到的，不过这明显不是空座，应该也不是他去过的任何一个城市，这里的人发色单一，眸色单一，嘴里还叽里呱啦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田比现世的黑，车比现世的多，楼比现世的高。所以这里不是现世。这是虚圈第四厉害的瓦史托德站在北京的王府井步行街上的某处两个小时之后得出的结论。
　　“喂，我跟你说，我要去日本啦，日本有什么？有FJ，有98，有秋叶原啊？为了这一天，我看了287张动画盘。对对，我会日语拉，能听懂，真的，比珍珠还真。拜托，我看了那么多动画呢。悄矣吗及（日文，等一下）”女孩放下手机，双眼瞪着前方，然后已经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叫道。
　　“上帝爷爷，我看到小乌了。”
　　女孩颠颠的跑上前，拉拉乌尔奇奥拉的衣服，在掐掐他的脸（胆子不小）喃喃地说：“奇怪，衣服的材料不错，那儿订的？相似度太高了，脸上的妆竟然不会掉，嗯，绿眼睛，好绿（废话）。大哥，你cos几年了？你太神了！简直就是小乌的再世。”
　　乌尔奇奥拉一世英名，就要葬送在女孩的狼爪之下了。
　　“喂，交个朋友吧，都是同道中人，我叫竹子，你叫什么？”（你还是什么人都敢搭讪！）
　　绿眼睛定定地看着竹子，一脸茫然。
　　“难道是外国的？好吧，What's your name ?”茫然，在茫然。这里所说的茫然当然就是指面无表情。
　　“英文都听不懂，算了。”小竹随便说了句日文，然后掉头走人。可惜了，这样的帅哥竟然是个聋子或者是语言障碍者。
　　“好疼。”竹子撞上了一堵墙，奇怪，王府井步行街哪来的墙呢？抬头看了一双绿眼睛，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吾乃蓝染大人麾下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
　　“别装了，能cos了不起了？我知道你这里没有个洞。”素手一指，手指竟然穿过了乌尔奇奥拉脖子上的洞。“不会吧，小乌。”竹子华丽丽地昏倒了，投向大地妈妈的怀抱了。
　　俗话说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软香温玉美人。你指望发生什么？你指望乌尔奇奥拉能干什么？当然是什么都不干。
　　亲爱的小乌就任由竹子躺在地上，然后就站在他旁边等她醒来。
　　”床好硬。不对，我怎么睡在地上呢？对了，我看见小乌了。“竹子揉了揉脖子，看见周围围了一圈人，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而他眼前站着又想到绿色泪痕的乌尔奇奥拉。这么奇装异服都没人看，难道只有她才能看见？
　　“小姑娘，没事了？”
　　“没事了，我有点低血糖，天热会昏倒。”摆摆手，笑话，大冬天的会热？她一直堪称健康宝宝，怎么会低血糖。小竹给了乌尔其奥拉一个大大的白眼。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他就这么任由她躺在地上，糗死了。
　　然后，竹子转过身对自己不停地说道：“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昨晚同人文看多了。小乌不可能穿过来，还狗屎运地被我捡到。”爬起来，拎包，走人。
　　话说竹子的性格还是很BH的。神经基本上可以和北京站压过的铁轨相媲美。对某些事物有着浓重的偏执，其他的完全大而化之，比如说她完全不会探讨乌尔奇奥拉为什么会出现，自己看到的有多么反科学，而是直接将现象归为眼花。再比如她不会和小乌计较为什么把她放在地上不管，以及跟着她到她们家家门口，还会请身后的某位路人甲吃可爱多。
　　“小乌，你吃可爱多么？”小竹坐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已经完全忘了她已经将小乌归为眼花，而且完全不计较小乌为什么跟着她。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
　　不过还好，她还没把人往家里带。
　　“那是什么。”
　　“冰激凌。”
　　“那是什么。”
　　“嗯，冰加牛奶你加鸡蛋还有糖……”
　　“那是什么？”
　　“吃你的吧。”竹子将一个可爱多塞到乌尔奇奥拉的嘴。
　　“喂，别吐啊。你暴殄天物知道不知道？”
　　竹子咬着可爱多，眨巴眨巴眼睛，说：“你不吃可爱多，那你吃什么？”
　　“人的灵魂。”“……”
　　“有灵力的人的灵魂。”“……”
　　“基利安。”“老吃那个也不会腻。”

　　“……”

　　再问：“平时的爱好呢？”现在多问点，搞不好她还能写一篇同人，叫乌尔奇奥拉的秘密。
　　“服侍蓝染大人。”
　　竹子的身体抖了抖，立毛肌收缩，简单说，就是鸡皮疙瘩。好诚实的瓦史托德。从来没有一篇同人八卦到说小乌如此诚实，有有问必答得优良品格。
　　再试一个：“小乌，你的斩魄刀的解放语是什么？”
　　有旅社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竹子，逐渐变得深沉，竹子心里大大的鄙视她自己。恐怕他会成为第一个因为问问题被破面秒杀的人，想到破面背后强大的破坏力，在看看身后的家，毁了。
　　半天，乌尔奇奥拉没有半点动作。
　　“小乌，你不会没有能力了吧？”
　　“……”

　　如果说身为第四十刃的乌尔奇奥拉虚生中最窝囊的一回，恐怕就在此时此刻了。一个语言不通的世界，一个找不到北的街区（竹子家住胡同，东西向的，座南朝北。）没有任何同类或者“食物”。除了眼前的女人，谁也看不见他，据这个女人说，这是和他所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之所以叫眼前的人为女人，是因为她强烈抗议“别看我长着娃娃脸，我已经成人了。”因此称呼就由女孩变为女人了。
　　总之，在他能回去之前，没有任何能力的他只能不客气地受这个女人威胁。连小名都给他起了。
　　“走吧，小乌，陪我去买吃的。”
　　“小乌，拜托，别把东西吃了，我还没付钱呢。”
　　事实证明，乌尔奇奥拉是个很优秀的战士，很厉害的破面，但在生活方面完全不及格。
　　“炉子为什么会冒火。”
　　“那是瓦斯！”
　　走路会跌倒，吃可爱多会把自己冰到，喜欢买吃的并且在厨房中做饭，在屋里咬着一个勺子看一个小黑盒子里的画面，一激动时就会说：“小乌，偶爱死你了。”
　　其实挺可爱的。至少比身边的女破面要好多了。
　　竹子那红纸剪成了心型，然后贴在乌尔奇奥拉的那个洞洞上，“乖噢。这样就由心脏了拉。我真聪明。”
　　“话说，小乌，你身材真不错。”话说浪的眼睛是绿的，乌尔奇奥拉确信在竹子的眼睛里看到了绿光，尽管竹子说那是他眼睛在她眼睛里面反的光。
　　打死她她也不能承认。
　　“喂，小乌，那天你回去的话，给我留个纪念品吧。嗯，画就算了，你画得丑得要命。”竹子窝在自家的床上说。
　　“不对，不是那种纪念品，下来，你听到没有？”
　　……
　　你指望小乌干什么？你指望小乌能干什么？当然是什么也不干。其实要这么说也不对。
　　啪，一个翠绿色的眼球就这么被乌尔其奥拉从眼眶里拿了出来。人家更新速度快，马上又长了一个。
　　“耶？这是什么？”
　　“纪念品。”
　　“我不要，我晚上会做噩梦的。我怕鬼。”带着血丝的绿眼睛忽然掉到了竹子身上，乌尔其奥拉消失了。

　　“天啊！乌尔奇奥拉，我终于把你给弄回来了。”戴思琪咬这个蛋筒说。
　　绿眼睛平静如秋水一般。
　　“可爱多。”
　　“你知道啊？这年头破面也知道可爱多了。要吃么？”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乌尔奇奥拉奉蓝染之命去找一个叫井上织姬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依稀看到某个人的影子。
　　“女人，跟我走——”
　　但那个女人不叫他小乌，只叫他乌尔奇奥拉先生。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戴思琪一声怒吼：“哪凉快哪呆着去，乌尔奇奥拉。”
　　之后，他看到一个咬着可爱多的女人，用一只手掌大小的半圆形拍子（乒乓球）打一只绿色的眼球。
　　“嗯，小乌——”

　　可爱多的味道。
　　有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