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火柴的香烟》失落的伊甸园

30、无尽的迷茫10

　　10
　　9点整。我准时到了水的家。。发现好象有喜事一样。。到处都有红纸。。许多东西都是新买的。。好象。。好象。。有人出嫁一样。。难道。。不可能。。我不想在想下去了。。

　　“水。。在吗。。我到了。。”我边敲门。。边喊到。。

　　不一会。。他们家的保姆出来开了门。。“水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呢。。”

　　“谢谢你了。。”

　　我三步并两步走向水的房间。。突然我发现。。水房间的门上贴了一个大大的喜字。。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难道真的水要嫁人了。。

　　“水。。我来了。。”虽然心里很着急。。但是见到她了。。我还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不是跟你说是下个星期的吗。。。”水的声音还是柔柔的。

　　“恩。。我早请到假。。就早赶来了。。”我坐在水的边上。。握着她的手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要我赶来。。”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还爱不爱我。。”水很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这还用说。。。这辈子。。我非你不娶。。不要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好不好。。”我很坚定的回答她。。

　　“真的吗。。”水若有所思。。“那你说。。我最漂亮的那天是不是该叫你来看。。”

　　“什么。。。你说什么。。。”再傻的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难道。。难道。。难道。。”我一口气说了无数个难道。。就是说不出后面那句话——你要嫁人了吗。。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水轻轻的叹了口气。。“是啊。。我要嫁人了。。你会祝福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几乎是咆哮着问她。认识她以来这是我最大声的一次问话。。。。她的这个决定。。让我整个人感觉被抛弃了一样。。

　　“天。。别这样。。。别这样。。”水抱着我。。我感觉我的肩膀有点湿。。。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心痛的连哭都忘记了。。。

　　“你来过之后。第二天。。我父母就知道了。。他们没想到你还会找到我。。对你的恨不是一年两年能忘怀的。。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没有办法去违抗他们。。再说。。我现在这样。。就算嫁给你。。你也不会开心的。。你会很辛苦的。。我不想看到你为我操心。。真的不想。。祝福我吧。。我会很幸福的。。。”我的肩头越来越湿了。。。

　　“不会的。。不会的。。照顾你是我这辈子的心愿。。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不能答应。。不能答应。。决不能。。。。”我又是咆哮着回复了她。。

　　“别这样。。天。。别这样。。”水已经泣不成声了。。

　　“嫁给我好吗。。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总算。。我想起来。。眼泪该怎么流了。但是一流。。就失去了我可控制的范围。。。。

　　“已经太迟了。。下周二。。我就要举行婚礼了。。已经太迟了。。”

　　“只要你没有参加。。就还不迟。。今天我就在这里等你的父母。。我要跟他们说。。我爱你。。你也爱我。。。”

　　“天。。不要这样。。。非要我说第三个愿望。。让你不娶我吗。。”

　　“不可能。。这个愿望是你我都禁止的。。这是约定。。所以我不会做的。。”

　　“那如果我说。。这辈子你都不许再见到我呢。。这个总没有约定吧。。不见到我。。你怎么娶我。。。再说。。我第三个愿望都想好了。。你不会让我现在就用了吧。。”水就是这么聪明。。无论何时。。我都说不过她。。。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你肯定有苦衷的。。你告诉我。。你想嫁的人是我。。。”

　　“我想嫁的人。。一直都是你。。天。。一直都是。。。”

　　“。。。。。。。。。。”

　　“许多美好的爱情。。它的结局都是不美好的。。甚至是残酷的。。。接受这个现实吧。”

　　“不。。我不认命。。我决不。。。。就算要我跟全世界为敌。。我都不认命。。”大概。。我已经失去了理智了吧。。。

　　“天。。别这样。。还有3天。。只有3天了。。让我和你在一起。。开心的过着3天好不好。。”

　　“不好。。。我要陪你过许许多多个3天。。直到我不在了。。”

　　“我也想。。可是现实不允许了。。”水从我肩头抬起了头。我看到她满脸的泪水。。

　　“不。。。不。。。。。。。。。。。。。”我大声得喊到。。突然。。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大概。。我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住这个压力了吧。。朦胧间。我隐约听到水的声音。。是那么的焦急。。那么的担心。。好象我笑了一下。。好象。。我还在流泪。。

　　“我在哪里。。”我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我在那里。。只看到。水焦急的望着我。。。

　　“天。。你总算醒了。。”水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到是那么的冰凉。。。“前面医生检查过了。。为什么才过了2年。。你的心脏。。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严重了。。”水的声音。越说越小。。。。

　　“这不是一直都没人照顾我嘛。。我可是个粗人。。什么事都需要人照顾的。。”我笑笑的回答她。。。

　　“我走的时候不是要你保护好自己。。不许伤害自己的嘛。。你怎么没做到。。”

　　“我是没伤害自己啊。。什么时候见我拿刀扎自己了啊。。。”

　　“你。。。随便你。。死了算了。。省得我每天担心你。。死了也安心。。我也省心了。”

　　“呵呵。。可是我自己死不了。。得有人帮我才行。。某些人不让我自寻短见啊。再说我怕疼。。。没那勇气自杀。。”

　　“天。。这些年。。你太辛苦了。。为了我。。。知道我走了。。为什么还拼命找我呢。还要再找回我们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呢。。。”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一直都没有。。大概以后也不会放弃的吧。。找你。。只是想尽自己一份照顾你的责任。。。都是为了我。。你才变成这样的。。。”

　　“我怎么会怪你呢。。如果当时不是我坚持一定要和你一起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你的手好了没有。。。”水还记得我当时骨折的中指。。。

　　“好了。。就是短了点。。比以前。不过用还是一样用。。谁让你不减肥的。。这么重。。把你抱到医院。。我的中指被你压的。。呵呵。都恢复不了原样了。。”

　　“哼。。你可以选择不抱。。”

　　“哦。。我错了我错了。。都怪我自己不好。。怎么中指这么没用。。抱个这么轻的人。。还被压垮了。。。”

　　“嘻嘻。。这么说。我就爱听了。。”

　　“我饿了。。水。。有吃的吗。。现在几点了。。”我好象失去了一段记忆一样。。

　　“都6点多了。。下午。。你昏了一整天了。。是该饿了。。起来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下子太激动。。不过你心脏的问题挺严重的。。可能需要做换心手术。。”

　　“哦。。没必要。。。你都不要我了。。我换心了。。多活着也没意思。。”我完全没有在意我的病。。也没必要在意。。我已经觉得对生活失去了大部分的信心了。。。

　　“别这样。。好不好啊。。。别老让我担心着。。我希望我爱的人。。过得好。。”

　　“从你决定嫁人开始。。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已经不可能过的好了。。除非。。你决定嫁给我。。。”

　　“天。。别这样。。我会难过的。。说不定以后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更爱你。。”

　　“真的吗。。”我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个身影。。“我的爱。。已经用完了。。再也没有了。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了。。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爱她了。。”

　　水。。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我的床单又被她的泪水打湿了。。。。。。

　　吃了些东西。。水陪了我一会。。也回家去了。。她说明天。。她回一早过来看我的。。让我好好休息。。明天。。她有第三个愿望。。会告诉我。。我很期待。。我希望是要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完成。。这样。。我可以一辈子都守着她。。不会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