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火柴的香烟》失落的伊甸园

18、失落的信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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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你怎么在这里。。跟我回家吧。。我哪里也不去了。一生一世陪着你。。”
　　“来不及了。。天。。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你去那里我都陪着你。。。”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你答应我的。。要好好待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水。。别走。。别走啊。。。”我拼命伸手去抓她。。但是总是差了一点点。。
　　“再见。。我最爱的天。。。。别了。。”
　　“水。。。。。。。。。。。。。。。。。”我猛的起身。。。才发现是个梦。。一个让我心碎的梦。。。。。醒来我才发现在我自己的床上。。原来是南柯一梦。。。
　　6月的天正处在黄霉天阶段。。。又闷有潮。。但是我心里却冰凉冰凉的。。。那天我也知道是如何回家的。。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起身下了床。才发现。我胸口闷闷的。虽然每年的黄霉天我都有这种感觉。。但是今年特别明显。。。突然我发现桌子上有一张检查报告。。。。是我的。。。难道我晕倒了以后去医院了。。我一点记忆都没。。随手翻开一看。。我才发现。。。这些年□□的生活。已经侵蚀了我的健康。。。我的胃。。我的肝。都不同程度的出了问题。。还有。。我竟然有先天性心脏病。。。。怪不得。。一到变天我就胸口闷。。。原来是这样的。。。我笑了笑。。。没把这个当一回事。。因为这个时候我最需要水在身边。但是已经不可能了。。。现在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已经没有值得我再关心的事了。除了我唯一的至亲——母亲。。
　　总算在空调房里熬过了最闷热的下午。。晚上要凉爽一些。。我总算可以出门活动活动了。当然。。太师还是我第一个找的人。我拿起电话拨给了太师。
　　“太师。。你在哪里。。”
　　“你小子总算有消息了。。你已经3天没有信息了。。是不是睡过去了。。”
　　原来我已经睡了3天了。。我都没感觉。。“我是不是去医院作过检查了。。”
　　“是啊。。你知道了吗？你的身体。。。”
　　“没关系了。。。出来不。。陪我去吃饭。。我感觉好饿啊。。”
　　“恩。。。”
　　跟太师碰头后。我们去了最熟悉的饭店。。就是以前我们3个人常去的哪个地方。。
　　刚做下。。老板就过来了。。。
　　“怎么好久都没来了啊。。。今天吃点什么？”老板问我。
　　“呵呵。。前阵子考试啊。。。没时间啊。。。”跟以前老样子。。。
　　“好的。。以前一样的菜。。今天怎么就来了2个人啊。。还有个小女孩呢。。这么多菜你们2个人吃啊。。。”
　　“她。。。。。今天有事。不会过来了。。没关系。。。能吃的完的。。”我最不想提的事情。让老板无意之间提起了。。
　　“好的。。等会啊。马上来。。”
　　“谢谢你。。”
　　我们2个人都没说话。。。原本准备的好多话都被老板那一问打发回去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应该我先说话。。。
　　“太师。。。水她。。。。她去哪里你知道吗？”我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他。。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她连你都没告诉。。”太师的回答让我很失望。
　　“哎。。。她忍心就这样走了吗？”
　　“算了。。。这辈子。你算是幸运的了。。有这么好的女孩。。”
　　“可是我没照顾好她。。。让她失望的离开了。。”
　　“没有。。。。我想没有。。。”太师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太师。。。你好象有什么事瞒着我。。是兄弟的告诉我。。。”
　　“我有什么事瞒你啊。。没有的。。。她走了。。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这个事。。。”
　　“。。。。。。。。。。。。。”太师无语了。。
　　“告诉我。。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她在哪里。。”我发现太师肯定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太师的态度还是没变。。
　　我突然站起来。。。猛得单膝着地。。求着太师说：“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但是太师。。水对我太重要了。。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她在哪里。。”因为我觉得双膝着地。我面对的一定是父母。。所以。对我而言。。单膝着地应该是最高的待遇了。。
　　“起来。。。。兄弟。。别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啊。。。”太师赶紧拉我起来。。
　　“哎。。。。。。。。”
　　我们2个人默默的吃完了饭。。。。。一顿如嚼白蜡的饭。。。。太师跟从前不太一样。。一直话特别多。。但是他的话题。从没落在水的身上。。也是是故意扯开我的思想。。可是这个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她。。。。。当一包烟还剩最后一根的时候。。我跟他分开。。各自回家了。明天就要出成绩了。。。我答应水的事。。。就要有答案了。。我是不是考进了上海大学。。
　　我对自己的成绩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我估算了下。。应该能达到分数线。。虽然我十分厌恶中国的教育制度。。。一考定终身。。但是既然成了中国人。。就要按着中国人的习惯来办事。。。。只能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一个晚上。。就被我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一大早。我就去学校看分数。。。到了学校。。我发现。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想我已经脱离那个社会。。为什么还这样看我呢？我走到班里。。阿妹过来跟我说：“哥。。想不到你考得这么好。。。考了XXX分啊。。”
　　“是吗？我有这么高？”其实我知道。。这点分我感觉还低了点。故意谦虚了下。。
　　“一会老师会过来通知有没有入取。。哥你希望很大叻。。”
　　“呵呵。。。不知道呢。。。最好能进。。。我很想进上海大学的。。”
　　“哥。你进了上大要请我吃饭的啊。。。”
　　“恩。。没问题的。。。小意思。。”
　　我拉着我阿酶回到了座位上。。谈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会老师来了。。就好象自己的命运就在此刻有了决定一样。。。大家都忐忑不安。。。
　　前面老师说的话我都没注意。。当说到我的时候。老师明显顿了一下。。
　　“齐天。。今年成绩是XXX分。。。”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要知道上海大学的分数线。
　　“报考的上海大学计算机系。今年的入取分数线是XXX分。。差了1分。。没有入取。。不愿意调剂志愿。。”听到这里。。。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又一次我被命运捉弄了一下。。我连水的愿望都没达成。。。。。。仅仅是一分之差。。。。
　　“哥。。。。。”阿妹就坐我身边。。。
　　“没关系。。什么都不用说。。。”我反倒先安慰起阿妹来。。
　　“哥别难过了。。。你这个分数很多学校都会要的。。”
　　“没关系了。。我哪都不想去了。。”
　　。。。。。。。。。。。。。。。。。。。。。。。。。。。。。。。。。。。。
　　下课了。。我来到了老师的办公室。。。
　　“老师。。。。。。我想带我的档案走。。”我想自己去找学校了。
　　“齐天。你考得不错。。都出乎老师的意料。。这次太可惜了。。你再挑挑别的学校好了。你的考分很多学校都愿意接收的。。”老师还在为我考虑别的。。
　　“没关系的。。既然我考不进上大。。我就没打算去别的地方。。我自己去找吧。。我想离开上海。。自己去别的地方了。。”
　　“是吗？那。。好吧。。。你把档案带走吧。。”老师实在为我可惜。。
　　“谢谢你。。。那我先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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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想什么。。。要什么。。想要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现在很想离开上海。。这个让我伤心。心碎的地方。。。。换个地方。。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我去南京。。。去军校。。。让自己尝试尝试艰苦的生活。。我是该好好收收骨头了。这些年我太放肆了。。。。离开之前。。我还是想再寻找一下水。。。。毕竟我放不下她。
　　2个月暑假的时间。。我找遍了上海所有的角落。。但是结果是失望了。。。我要走了。坐在火车上。。看着曾经生活的城市。。。。心里有些失落。。。送我的人。除了亲戚。就只有太师。。
　　“齐天。。。记得明年这个时候回来喝我的喜酒。。我要结婚了。。”太师悄悄的告诉我。记得这里有个兄弟。。一辈子的兄弟。。要常回来看看。。
　　“什么。。。太师你。。。。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啊。。”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
　　“没什么。。。你选择离开。。我的选择是结婚。。。我谁都不怪。。”
　　“好兄弟。。。我肯定回来。。。我走了。你好好保重。。。再见。。”
　　火车徐徐的开动了。。带着我。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了上海。。。站台上有亲人的微笑。。和太师的挥手。。。。别了。。上海。。别了。。我心爱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