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火柴的香烟》失落的伊甸园

10、寂寞的等待10

　　10
　　过去就过去了。。。。现在要面对的是现实。。。。。。。躺在床上的我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真的觉得有点累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要去久违的学校了。。
　　一大早。。阿妹准时的来接我了。我破天荒的在她到之前起床了。
　　“哥。。。走啦。。。我早饭买了”阿妹已经在外面叫我了。。
　　“来了。。。。上课去了。。”我在房间里回应她。
　　“今天好早啊。。”
　　“以后每天都会这么早的。。我每天都会去学校上课的。。”我很认真的说。
　　“真的啊。。那就好了。。。”
　　到了学校，突然发现校门口停了辆警车。我寻思着我都不混了谁这么快又被警察盯上了啊。。。。哈哈。。。。
　　刚一跨进教室门，突然发现今天班主任居然第一个到教室。。。看来在等人呢。。。。
　　“齐天。。你来了啊。。我有点事要找你。。。”
　　“哦。。好。。罗老师你说吧。”
　　“小徐（实在想不起来哪个人叫什么了，就是前面哪个在教室里对我大吼大叫的人，只记得他姓徐），是不是你打伤的？你老实回答我。。今天一早警察也过来查了。。”
　　我一下子懵了。。。。他的确是我打的。。。。。。。。。。
　　就在我下定决心不在混的那天。。他变成了最后一个被我打的人。。。。。。。。。。
　　“齐天，你在教室里就好好的。。。。。不要把老大的脾气带进来。。”小徐突然跳起来对我说道。
　　我那时正在跟学校的老大说话。。。。。怎么他什么都要管。。。
　　“滚一边去，老子说话。。你只有听的份。。。”我很不屑的说。
　　“是个学生就要说。。我怎么不能说了啊。。像你这样的人还来学校干吗？”
　　“你是哪里的啊？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学校呆下去了啊？”学校的老大看我这样被人说。。他也站出来说话。
　　“滚。。。。。。妈的。。。惹急了我对你没好处。。。。”我虽然火气很大。。但是我还记得阿妹跟我说的别打同班的同学。所以我才一直忍着他。但是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了。。。
　　“就知道打你还会什么？”小徐虽然嘴上老。。但是毕竟还是怕。。。最后甩了一句让我非打他不可的理由。。。。他最后说：“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水那样的女朋友。。。真是瞎了眼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我的火气噔的一下窜上来了。
　　边上的同学赶紧把他拉走了。。。。
　　“今天你运气好。。。这顿生活（上海话：意思是扁）暂时给你记下。。滚开。”我向他怒吼道。。。
　　晚上。。。。。。。。我到了游戏室。。。心情还是不怎么好。正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小徐居然敢到这里来。。。还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玩游戏。。。。。简直不把我放眼里。
　　“过来。。。。帮我把太师叫过来。。。今天我要请人吃生活。”我叫了个小弟去传话。
　　一会太师过来了。“怎么了？后天就要跟老大摊牌了。。今天怎么还要敲人啊？”太师不解的问道。
　　“你别管。。这个人不打不行。。。把我当假的。。”当时的我的确失去了理智。“我在楼下的停车房等你。你把他抓下来。哪个穿蓝外套的。在玩**游戏的哪个。快点啊。今天我要亲自动手。。”说完我下楼了。。。
　　“好吧。。。”太师径直冲了过去。
　　没一会小徐就被带了下来。。。
　　“今天不要说我欺负你。。。我亲自教育你。。。别人不会动的。。我知道你学过点什么散打。。尽管来好了。。。如果我今天倒下来。。我保证他们不会动你。让你走。。”
　　小徐周围的人都散开了。他这个时候还嘴硬：“叫了这么多人我就怕了啊。。都来好了。。。”
　　“他妈的。。。找死。。。。”周围的人都骂开了。。
　　“你们少废话。。。这个人我一定要亲自教育。。。”我骂道，“好了没有。。那我不客气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怕的被我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但是他好象还是真有这么几下子。马上作好防守。。挡了我几下编腿。。。还打中我几下。。。当时我怒火中烧。。。打架最忌讳这个。。。所以没一会就挨了好几下。。还挺疼的。。。。这几下把我打醒了。。我要一拳一拳把他打趴下。。。正在这个时候他一腿踢过来。。。我没躲直接往前冲。准备以小换大。。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左手略微挡了一下。。。右手用足了全身的力量猛的一拳。。。。当时鲜血就飞了出来。。。。。。。他脸上中了我这拳。。。。。我举起手看看。。拳头上都破了。。。。。我用力太大了。。。。。想想也就算了。。。。想过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谁知道他忍着疼躺在地上等我过去。在我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在我腰上给我狠狠的一脚。。。。。。我忍着疼大吼一声：“去死吧。”然后我整个人坐了上去。拳头像雨点一样。。全部落在他的头部。。。。大概有5分钟。。。直到我一点力气都不剩了我站了起来。。。。两个手上都是血。。。。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我有这么大的火气。。都面面相觑。。毕竟都没见过我动手。。然后去看小徐。。。。。早就没有知觉了。。。。满脸的血。“走。。。。不用管他。。”我忍着腰上的疼径直走了上去。。。。后来我也不知道是谁把他送去医院的。。。
　　“齐天。。。。。是不是你打的。。。。。现在警察在楼上。。。大家都没来。。。我希望你直接跟我说。。。小徐现在在医院还没有过危险期。”罗老师的话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没错。。是我。。。。。”我肯定的回答道。。
　　“你怎么下手这么重。。。虽然他平时是看不惯你。。”罗老师其实挺帮我的。。但是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她也没办法了。。
　　“没事。。。我已经不混了。。。我跟警察走了。。。我还想回来好好学习的。”我跟罗老师说道。。。
　　“好好老实的回答他们的问题。。我找人帮你。”罗老师叹了口气。把我带到楼上。。
　　“警察同志。。。他承认了。。。他这样的情况怎么处理啊？”罗老师问警察说。
　　“这个还不好说。。。那先跟我们回局里做完笔录再说吧。。。” 警察还算客气把拿出来的手铐又拿了回去。。。
　　“没事的。。。。我做的事我承担。。。罗老师帮我个忙。。跟这个人打个电话。”我把太师的电话给了老师。。。
　　“走吧。。。什么是回去再说。。”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把我带走了。。。。。。
　　笔录很快做完了。。。。。。小徐的父母也在。。。他妈妈一直在哭。他爸爸狠狠的盯着我。。我很不屑的回了他一眼。。
　　“你跟伤者的家属谈一下赔偿的问题吧。”警察对我说道。
　　“随便。。”我无所谓的说道。
　　“你个小赤佬（上海方言）什么态度。。。”他爸爸对我吼道。
　　“说话轻点。。看到上面几个字没有：肃静。别把自己搞的像个文盲。”我还是很不屑的回答他。
　　“册那。。。。”他爸爸想动手打我。。。
　　“滚。。。。。怎么老子什么样。。儿子也一个样。。。。你儿子我是打定了。。不要你个老头子也来找死。。”我腾的站起来。
　　“好了。。。。你是不对。。。打了人家嘴还这么老。”警察把我拉住。。
　　“我跟他们没的谈。。。他们说吧。我要知道我下面是什么处罚。我还要回学校呢。”我对警察说。。
　　“你个小赤佬。。。。你小心点。。。”他爸爸威胁我说。
　　“警察同志你听听。。有人威胁我啊。。。。怎么办啊。。”我故意说的很响。。
　　“好了这样吧。。。。你把医药费付了。。在赔给人家10000元吧。。。”警察不想我们这样闹下去。。。。
　　“不行。。。医药费我可以报。。为什么还要赔个猪10000啊。。。我宁愿给讨饭的。”我说道。。。。
　　“你。。。。”他爸爸本来听听还不错。。但是听我这样一说。。。。。。。。。哈哈。。开心死我了。。。。
　　“好好说。。。。不要在这里给我找麻烦。。”警察认真的说道，“那你说多少？”
　　“最多再5000元了。我都可以卖头猪了。。”我随口一句。。
　　“册那。。。。”他爸爸听不下去了。。。。。。猛的吸烟。。
　　“怎么样？”警察问他们。
　　“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自己打他？”他妈妈声音听上去还像个人。
　　“他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唯一一点。。他说到我女朋友了。我脸皮厚说几句没关系。说扯到我身边的人。。回去就跟他说这句话。阿姨你说的话我能理解。我下手是重了点。但是你儿子这样以后要吃亏的。。。”我对他妈妈很尊敬的说道。
　　“他爸爸脾气是急了点。。。但是你这样也要给我们个交代啊。”他妈妈继续说。
　　“那你说吧。。。我做都做了。。。而且我是一忍再忍。。”
　　“钱都是小事。。可怜天下父母心。。。都是自己的儿子。看到他这样躺着。。。”他妈妈没有再说下去了。。。
　　我没再说什么。。。。走了过去。。。拿出纸给她：“阿姨。。对不起。。。我知道钱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是好歹也作为我的一点补偿。。”
　　“这样吧。。。警察同志我赔15000元。。。”我回头向警察说道。。。
　　“怎么样可以吗？”警察好象没感情的动物一样问他们。
　　“现在这样。。。。拘留10天。。在这里签个字。。”警察刚解决完他们父母的事。马上对我“判刑”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默默的写上自己的名字：齐天
　　在禁闭室的几天真不是人过的。。。我一直在想。。。想一个人：水。
　　第三天。突然有警察来开门把我叫了出去：“这几天表现不错。所以提前放了你。。。。。。”后面说什么我都没听见。。。我看到外面太师紧张的转来转去。。还有水。。眼里带着泪。。。。
　　不一会我跨出了警局大门。。。。。。
　　“走吧。。回家吧。。没事了。。”我对水说。。
　　“你没事吧。。。太师问我。。“有没有人打你。。我提前跟里面的人打过招呼了。”
　　“没事。。我好好的。。。走吧。。。”我搂着水踏上了回家的路。。。
　　水紧紧的抓着我。。。。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