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塚，我爱着你……”》司魂

14、第 14 章

　　立海大与青春学园已经开始了单打2号的比赛，切原赤也对战不二周助。不二精湛的球技将切原从一开始就压制在相当低的分数上，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渐渐的，切原开始沉不住气，他的眼睛因愤怒而转红，表情也开始扭曲，活像那食人的恶鬼。

　　“难道……切原想用对付哥哥那招对付不二……”场外的杏惊讶地注视着切原的一举一动，那姿势，那动作，那笑容，像极了当时对付橘的样子。他在等待，等不二发吊球——

　　“不二，千万别中计啊！！”杏朝不二大喊。

　　可是，已经迟了……

　　不二打出了切原期盼已久的吊高球——

　　看着切原赤也向上一跃，球拍重重地向不二右膝的方向扣去，杏不禁大叫：“不二！！小心！！！！”当初哥哥也是因此受伤，不二怎能让此剧重演！但是，那球却像一颗子弹般不偏不倚地撞击上不二的膝盖，不二也因此跪倒在地……

　　“不二！！！”大石、菊丸同时大叫起来，谁都想冲上去看看不二的情况，看看他伤得怎么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切原走到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在接受紧急护理的不二，用最挑衅的音调向他“道歉”。

　　他一定是故意的……

　　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这点，却没有人能够指出来。因为切原这样做并没有违反规则，被球打伤，只能当作意外。

　　“可恶！”河村紧紧握拳，恨不能冲进场将切原大卸八块，他竟然伤害不二！

　　“…………”大石的表情除了气愤之外则更透露着一种不安。他担心不二，担心他的脚，担心这场比赛若少了不二该怎么办。同时，他更加担心该如何向手塚解释这一切……“手塚，即使你能够骗过所有人的眼睛，也不可能蛮得过我……你对不二，绝不仅仅是队友这么简单……”这是在手塚打来的一次越洋电话中大石对他说的话。因为那电话的内容，让大石更确定手塚真正的感情。

　　“不二周助，要换人吗？”裁判问坐在地上的不二。

　　“不用，继续比赛。”勉强站起来，不二对裁判笑笑。他不能就这样离开。如果他输了，青学就输了。为了手塚，为了手塚的理想，自己绝不能输！

　　“那么，继续比赛！”裁判吹响哨子，暂停中的比赛再度开始。

　　不二的脚伤大大影响了他的行动。无论跑、跳，接球，甚至连发球他都要忍受着相当大的痛苦。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隐约浮现的汗水已经透露了他的困境。

　　“真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我要更加认真才行~”切原再次露出邪恶的笑容，发出绝招——

　　球在空中划起一道弧线，随即落在地上并以极大的速度向上反弹，而目标正是不二的脸……

　　“哐当！”不二手中的球拍失去支持落在地上，人也因受到剧烈撞击倒在一旁……

　　“不二！！！！”所有人大叫起来。所有人都心急如焚。他到底是晕倒了，还是有其他状况？他到底伤在哪里？

　　杏再也受不了，跑出球场打电话给橘。

　　“不二……”龙崎老师在一旁看着他自己缓缓地爬起来，脸上的神情无比严肃。“看看你究竟能够做到怎样的程度。”

　　“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正好打到你~”切原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笑着望向不二。

　　“那混蛋……”河村已经要冲出去，被大石一把扯住，“桃城，帮我拉住河村！”正要向桃城求助，大石却发现桃城也是双拳紧握，一副要冲上去的架势……不要说他们了，就连越前龙马，紧锁的眉头与被怒火燃烧的双眼也充分宣泄了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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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糟了，不二他……”杏用公共电话打给医院里的橘，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橘只听了一半，便扔下听筒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出了医院。

　　“哥哥！！哥哥！！！！”任凭杏在电话那头怎样叫喊，被遗弃的听筒也不会再给她任何回应了。

　　“不二……坚持住！”坐在出租车里，橘的表情无比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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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橘匆匆赶到现场时，正好瞧见不二跪倒在地，被切原的球正好击中前胸，整个人向前倒去。

　　望着倒下的不二，橘不假思索地大喊道：“不二！站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不二浑身一震，转过头看到了橘——脚伤未愈，瞒着护士冲出医院，被杏和队友搀扶站立着的橘。

　　“不二，站起来！”橘重复了一遍，全场的注意力立刻被他吸引，当然，包括切原赤也在内。

　　“哼，来的真是时候！”切原满脸不爽，一球打了出去。

　　轮到他的发球局，他打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出界球。

　　“难道……住手！！！”不二在球发出的一瞬间了解到切原的用意，慌忙向橘大喊：“橘，小心！！！”

　　“咻”一声，那球以极高的速度飞过不二耳边，笔直地朝橘所在的方位飞去。

　　“啊……”橘听到不二的叫喊，转头一看便看到了已逼近自己面前的球，顿时失去重心，坐倒在地上。幸好那球在即将打到橘的一瞬间被护网拦住，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切原……适可而止吧……”不二站起来，低着头提醒着切原赤也。没有人看得到他此刻的表情，也没有人知道他说这番话的用意。

　　“呵呵，你还真是顽强啊，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教训我~”切原毫无悔改之意。

　　“你已经做得太过分了。”不二继续说着。

　　“哼，少罗嗦！”切原不爽不二的发言，冲着他的头部又打出去一球。

　　不二没有出声，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脑袋，球便擦着他的头发飞了过去。

　　紧接着，下一球也从不二身边飞过。

　　“不二怎么了？他想要放弃吗？”场外的观众纷纷开始议论。

　　“不二……”橘担心得几乎难以自制，切原赤也明显已经疯狂，他怎能安心看着不二和他处于同一球场！多想冲到离不二近一些的地方，但碍于身边的妹妹和队友，橘拼命压抑下自己的激动。

　　“我一直在等，等你什么时候能够自己醒悟过来，可是你没有。”轮到不二发球了。握着球，面对切原说出这番话的不二是那样严肃，庄重。

　　“少废话！”切原被不二突然转变的气势镇住，却依然不愿示弱。“别以为你露出这种吓人的表情我就会怕你！”

　　“……”不二见他如此顽固，便不再说什么，以足以令所有人震惊的发球打开了新的一局——那发球是切原的绝招……不二居然早就学会……

　　“什么？”切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方才的气焰早已不复存在。

　　紧接着，一球又一球，不二完全出于上风，将切原彻底挫败。直到最后一球——白鲸，顺应着优美的弧线，不二握住手上的球，道出了他给切原的最后终告：“网球不是用来制造仇恨的工具。”

　　比赛就这样结束了，不二取得了胜利。虽然胜了，他的伤却令所有人都开心不起来。

　　“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大石在检查了不二的膝盖后提醒道。他不是医生，不知道不二究竟伤得如何。

　　“不用了，我……”

　　“不二和我一起走吧，我正好要回医院。”打断了不二的拒绝，橘出现在两人面前。

　　“啊！是橘啊，那麻烦你了。”大石向橘鞠了一躬，对他的好意表示感谢。如果可以，他很希望自己能够亲自陪不二去一趟的，可是之后还有越前的比赛，他身为代理队长不能走开。橘愿意帮忙当然再好不过了。

　　“不二，你能走吗？”橘温柔地望着不二，眼神中充满关切与——爱恋。

　　“可以，呃……”不二刚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的河村一把抱起。

　　“大石队长，我想送不二去医院，他的腿一定很不方便。送他到了之后我立刻就回来，保证不耽误时间。”河村抱着不二，不顾怀里的人脸色如何尴尬，一本正经地向大石“请求”。

　　“龙崎老师认为呢？”大石转向旁边的教练。

　　“我同意。不二的腿在全面检查之前还是不要再受累比较好。橘队长自身也有伤，就让隆送不二去吧。”龙崎老师说的的确有道理，在场无人能够反驳，便这样决定了。

　　出租车里，三人尴尬的气氛维持了一路。前面的橘一个人不知在沉思什么，后面的河村和不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大家都不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河村为不二办好手续，将他交给医生后就离开了。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橘一眼，仿佛在揣摩他对不二抱持着怎样的态度。从那天遭到不二的拒绝后，他就想通了。即使不二不爱自己，他也要守护着他，不能够让任何人伤害他。算是为了不二，也为了自己。而眼前的橘确着实不可小看，因为河村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他对不二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