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二个娃【4】【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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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房没有开灯，窗帘也被人拉上，屋子里昏暗一片。透过窗帘间的缝隙隐隐能看见何烁乾阴郁的脸。
“我事先并不知道你参加了这部剧的拍摄。”要是我知道，打死我也不会来的。谁想和变态共处一室啊！
何烁乾脸色更臭了，周身围绕着低气压，一触即发。莫青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你相信我，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和你抢这个角色的意思。我马上去和扎克·凯特利说我要退出这部剧的拍摄，你才是……”
“说的比唱的好听！”何烁乾燥怒地打断莫青，“说什么事先不知道我参加了这部剧，你骗谁呢！你之前一段时间一直和我在一起，你会不知道这件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莫青赔笑，“我怎么敢呢，这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意外，是意外。你的演技比我好，这是大家一直都知道的事。扎克·凯特利这次会看中我，不外乎是我的外形更加符合子冉这个角色。可是我的演技怎么可能演好子冉呢？扎克·凯特利到时候看到了我糟糕的表演，一定会把我换掉的。”
何烁乾讥笑，“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莫青一副泥腿子的样子，把自己的姿态摆得更低，“我怎么能和你比，你是实力派，而我充其量也就是个小龙套。”
“龙套。”何烁乾重复这个词，“最好是这样。”话语中的阴冷让莫青不寒而栗。
“当然是龙套。”莫青忙不迭地肯定。
我都这么贬低自己了，你该满足了吧。莫青赔笑陪得自己嘴角都要抽搐了。
莫青低三下四的样子让何烁乾倒尽了胃口，何烁乾也不想问莫青为什么离开公寓，为什么不接自己电话。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莫青，打开门，抬着头趾高气昂地离开。
何烁乾的脚步渐渐消失在走廊里，莫青的确定何烁乾真的走了才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脏缓步挪出舞蹈房。
太凶残了！莫青背后一身冷汗。
这就是个移动火药桶，一个不小心就要炸，才见上两面，次次惊魂。
莫青没有多做停留，一离开公司就去了自己租住的廉租房。租房子的钱还是莫青向扎克·凯特利借的，扎克·凯特利生性大方，一下子就借了莫青将近一个月的生活费。
答应扎克·凯特利出演子冉，纯属莫青头脑一热做的决定。才答应，莫青就后悔了。莫青原本打算赖掉答应扎克·凯特利的事情，反正他也没有打算在演艺圈混，名声好坏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临走前，莫青本着既然要坑就坑到底的想法，向扎克·凯特利借钱。扎克·凯特利没有犹豫，一口答应。给的数目远远比莫青所说的数目多上不少。
拿着厚厚的一叠钱，莫青难得的不好意思了。考虑了一晚，莫青觉得做人不能这么没有底线，钱是要还的，戏是不能演的。在演艺方面，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基础。要是真的去演了，就坑大发了。
莫青想自己靠演戏赚钱肯定是没戏，还是得利用系统，接点翻译的活慢慢还钱。今天过来莫青是想找扎克·凯特利说清楚的，没想到会遇到何烁乾。拒绝扎克·凯特利可以以后再说，躲开变态可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事。会议一结束，莫青就走，没想到还是被何烁乾逮住。
莫青大叹时运不济。
第二天，莫青忐忑地拨打了扎克·凯特利留给自己的联系方式，约他出来见面。
“莫青！”依旧是不标准的发音，扎克·凯特利带着同伴准时出现在小咖啡店。
“扎克·凯特利。”莫青站起来打招呼，注意力被扎克·凯特利身边的男人所吸引。
这个男人，不好惹。
莫青欲哭无泪。我又不会对扎克·凯特利做什么坏事，你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压力好大。
陪着扎克·凯特利一起过来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昨天在会议室里坐在扎克·凯特利另一边的大BOSS，扎克·凯特利的哥哥。
男人才找到时机和自己的弟弟多多亲近一会，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男人怎能不恨。
“我不能演子冉这个角色！”莫青速战速决，直奔主题。扎克·凯特利的哥哥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千刀万剐一样，莫青一分钟也不想在这样实质化的目光中多待。
扎克·凯特利露出惊讶的表情，对着他哥哥一通狂说。
“这可是很多演员梦寐以求的角色，莫先生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扎克·凯特利的哥哥沉声问。
“子冉不适合我，我真的不能演。”莫青摇头。
能演也不能去！和何烁乾在一起有生命危险，莫青还是安全至上。
男人也不恼，微笑着说：“莫先生还没有演过，怎么就能知道自己不适合子冉这个角色呢？要是担心这个角色与莫先生之前所演过的角色有很大的反差，怕不能驾驭这个角色的话，你完全是多虑了。扎克钦定你出任这次的主角自然是你适合演这个角色。我的弟弟是这部剧的编剧，没有人能比他更加清楚谁更适合演子冉。”
侍应生路过，男人要了三分饮料外加一些小点。
“不用试也知道。”莫青小声咕喃。
男人继续劝说：“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不论是导演、剧本还是经费都是数一数二的，后期也有大量的资金支持武陵的宣传。参演这部剧，莫先生在演艺上的发展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莫青摇头，他是真的不行。
扎克·凯特利在旁意识到莫青是真的不打算出演子冉这个角色，很是着急，对男人低语了几句。
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扎克·凯特利说了声“抱歉”，起身离座。
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上一秒还算是和风煦煦的男人一秒钟变冬天。莫青打了个寒颤。
“听说莫先生最近手头并不宽裕，还问我弟弟借了一笔钱款。我弟弟虽然不在乎这笔钱款，我却不能不为他担心，就怕他遇到什么心存歪念的人时时惦记着他的钱财。”扎克·凯特利走后，男人开始人身攻击，语气冰冷。
莫青脸皮厚，这种级别的攻击根本不在话下，就是给他搔搔痒。
“你多虑了，我虽然近期的财务是出了点状况，但是我不是借钱不还的人，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们的。”莫青为自己辩白。
男人不信。像莫青这样的落魄之人他见多了，后来能翻身的又有几个。哪一个又不是当初信誓旦旦地说会还钱的，真的会还的怕是比咸鱼翻身的人还少。
“我一定会还的。”莫青双手紧握拳。
男人不语，眼神中尽是赤裸裸的嘲笑。
侍应生端着饮料过来，男人轻声说“谢谢。”，一派教养良好的作态。
莫青心中吐血。合着是个文化人，却喜欢对自己摆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怎么还？据我所知，你借钱的时候连借条也没有打，到时候没有凭据，你说赖就赖掉了。”男人抿了一口咖啡，微微皱眉，放下杯子，再也没有动过一口。
“不就是借条，我现在就写。”莫青问侍应生借了只笔，就着桌上的餐巾纸就写借条。
男人冷眼看着莫青，“别费力了，我弟弟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那个心善的小子，你到时候一哭穷这笔账还不是作废了。我没有其它的要求，只要你乖乖去出演这次的角色，别让我弟弟失望就行。至于这笔借款你也不用还了，就算是报酬。”
莫青还是拒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男人的耐心早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真是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这回男人从人身攻击上升到了问候全家，莫青一听就炸了。
你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这么贬低他人的父母！
这个世界里的莫青父母因诈骗入狱，这件事在莫青出道的时候被媒体挖出来过，当时也是闹得满城风雨。莫青百无禁忌，说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涉及父母。人有的时候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就算是被外人认为再窝囊，再无用，再普通的人都有想要守护的人事物。而莫青的禁地就是他的父母。男人旧事重提，虽然说的是原来的莫青，但是莫青还是很不爽。
我就是有底线，所以才拒绝出演。
我就是不想让扎克·凯特利的利益受损，所以才不演。
不要把人都想的那么阴暗。你既然这么想我，我要是不做一个猥琐小人都对不起被侮辱的父母。
莫青笑说：“合作愉快。”
莫青态度变得太快，男人愣住，“什么？”
“我同意了啊，我会去出演的。”莫青伸出手，“交易成功，合作愉快。”
男人象征性地碰触了莫青的指尖算是握手，莫青也不介意，目送男人起身离开。在门外的扎克·凯特利想要进来，男人说了几句，拦住了要进来的扎克·凯特利。隔着透明玻璃，扎克·凯特利向莫青挥手示意再见，莫青报以同样的热情的挥手。
安静的咖啡馆里，莫青咬着奶茶的吸管阴测测地笑了。
小样！看我不把片场搅得天翻地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二个娃【4】【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