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日记]最后之舞》石棠书生

68、祭祀（上）

　　“什么是诅咒之子”caroline瑟瑟地问，手心里已经是攥紧了汗。
　　Celia看着她，又看看她的肚子，缓缓道：“你的孩子。”
　　Caroline几乎是一瞬间愣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停滞了。Klaus一把抓住celia的脖子，厉声问：“你说什么！”
　　Celia脸色一变，将他的手打落，冷道：“在这里，吸血鬼的东西可都没有用。对我来说，你们和katherine没有区别。”她冷眼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诅咒之子的事情是确认过的，你不用想否认，elena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被困在这里，难道就仅仅是为了要挟你们么？若不是诅咒之子，那caroline是绝对不可能找到密室的。”
　　Caroline心一顿，恍然大悟，却是为时已晚。
　　“诅咒之子的血需要源源不断地注入石台之中，驱动着阵法的力量不断强大。”celia道，她正欲继续说下去，一个声音猛地出现在众人身后。
　　“celia——”那声音沉稳如钟，平淡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淡淡地说：“我只需要你带他们下去，你怎么在这里磨蹭起来了。”
　　Celia顿了声，不再说话，低下头，沉默着转身而去。
　　Klaus等人回头，看到那熟悉的身影——esther。
　　她威严的笼着女巫的黑纱袍子，端庄地将手叠放在小腹前，微笑着看着他们。
　　“你还活着！”klaus有些厌恶地说，眼中已经充满了戒备，他将caroline护在身后，小心地和她对视着。
　　“我的孩子，别这么看着我，好么？”esther温情地说道，带着看似慈祥地笑容，伸开手臂欢迎他们的到来。“这里不好么？”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
　　Esther怔怔地顿了顿，笑道：“到下面去吧，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所有的一切，我保证。”
　　Klaus兄弟三人已经有所警觉地对视着，这个母亲的话真是很值得商榷。
　　可是，众人却都是没有其他可以路可走。
　　Esther笑着看他们下去，在他们渐渐远去的目光中，她居然消失在了崖壁的小路上，就像一个幽灵那般。
　　众人到达下面的时候，katherine和celia已经等候多时了。Katherine妖娆地倚在岩壁上，侧眼看着他们。Celia则呆呆地看着石台出神，仿佛连他们下来都不知晓。
　　就是在他们到达底端的一瞬间，石台仿佛受到召唤一般开始微微颤动，celia神色紧张开，朝他们看了眼，便走向另外一边。
　　只听的嘭的一声，他们抬头朝来时的那条路看去，路的尽头，那个他们进入的小门已经被岩石封了起来。
　　Esther的身影又出现了。这一次是在石台边上，她笑着大手一挥，四周的岩石上原本暗灭的烛火开始嗤嗤的燃烧，将这岩洞照的微红。
　　Esther笑着坐在石台旁的凳子上，低头轻轻触摸着石台上的刻符，道：“这些刻符，是当年我让victoria帮我刻的，这么多年不曾再看到。”她抬头朝他们一笑，道：“不过，还是很好用的，我相信它们不会出什么问题。”
　　几人沿着石台都坐了下来，虽不动声色，但都十分警惕着。
　　Esther收起了笑容，用她低沉的声音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进行这个祭祀么？”
　　Klaus冷冷地看着她，道：“为了杀我。”
　　Esther 摇摇头。
　　Elijah低着头沉闷地道：“是为了杀我们。”
　　Esther抬眼看了elijah一眼，有些触动，也有些失落，顿了半晌，才点点头，道：“不错，是为了杀你们。”
　　“为什么？”elijah不解地看着她，他自认为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他尽心地让兄弟都安好。即便他们是吸血鬼，那又怎样，难道因为他们是吸血鬼就一定要被杀么？
　　“还是我曾经说过的，你们做了太多坏事，我无法宽恕你们。”esther哽咽着说，“我原本以为用最简单的办法就可以解决问题，却没有想到，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的多。那么，更说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我不杀掉你们，明天还会有更多的无辜人类会死在你们手里！”
　　“你何必为了你肮脏的自尊而找借口？”klaus打断了她的话，冷声问。
　　Esther有些措手不及地愣在那里。
　　“至始至终，你想杀的就只有我一个。因为我是你的耻辱，因为我曾经杀了你，所以你一定要杀掉我，这样你就可以逃脱了。”
　　Esther被他说的脸色泛白，连眼神都变得凄厉无比，她冷哼了一声，道：“我是女巫，是大自然平衡的维护者。”
　　“那么来吧！看看究竟是你强大，还是我强大。”klaus怒吼着，从凳上猛地站起来，将caroline推给elijah，带着杀气看着Esther.
　　“你还是这么冲动。”esther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那么就开始吧。我也让你们看看这祭祀之阵的厉害……”
　　“……但不管如何，你都应该知道，你是我的孩子。”esther道，看着klaus微微有些眼眶湿润了。
　　Celia和katherine已经退到了esther身后的空地上，远远地看着她。
　　Klaus和她对视在石台上，身后不远处，elijah保护着caroline和kol.
　　Esther缓缓闭上眼睛，轻轻默诵着咒文。青色的荧光渐渐从石台的中央辐射开，最终变成了夺目刺眼的光芒。在那光芒中，缓缓隐现出一个白中泛着青光的白橡树枝。
　　Celia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一块青色的石头交给esther。她冷着脸朝klaus看了一眼，道：“这就是琥珀石。”
　　Esther沉默着接过石头，将石头放在手心里，双手合十，抬头对着头顶那一抹碗口大的空隙看去，月亮缓缓移动，终于在此刻攀上了这空隙中央。那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月亮幽幽的泛着银光。
　　Esther喃喃地低语，那石头开始变得灼热，渐渐地开始融化，好像冰山上融化的雪水，从esther指间流下，一滴一滴落在那白橡树枝上。
　　嘶嘶——
　　琥珀石的液体如同硫酸一般，一坠落便将白橡树枝腐蚀着，嘶嘶的声音从那些枝杈中传出，无比的刺耳。
　　Esther不动声色的继续着。直至手中的琥珀石都变成了液体滴落在树枝上。
　　树枝已经被腐蚀掉了大半，只残存着主干的一部分。Esther很满意地顿了顿，笑着看了看katherine。
　　Elijah脸上一惊，仍不住朝katherine叫道：“别过去。”
　　Katherine朝他莞尔一笑，淡淡地笑道：“没事的。”
　　Elijah看了看klaus，只看着他不为所动地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esther操作着，像个旁边者。
　　Katherine走过去，用银质的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她握紧拳头，将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石台上的一处凹下的小格中。
　　只是，esther愣在那里。
　　二重身的血液并没有按照预想中的轨迹汇入白橡树枝的底部，而是静静地停在小格中，如同死水一般，失去了感应。
　　就在esther措手不及间，katherine一个翻身闪到elijah身旁，严肃道：“抱歉，我不是katherine。”
　　Celia一瞬间也反应过来，叫道：“你是——elena！”
　　Esther镇静地看着他们，对上klaus的眼神，她道：“你早就计划好了？”
　　Klaus微微笑道：“逃了一千年，这点直觉还是有的。”
　　Esther僵硬地脸上颤了颤，从衣袍中掏出了一个酒红色的玻璃小瓶，淡淡地说：“我不会那么杀，katherine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多了。你以为弄昏了她，把她关起来我就没办法了？”
　　Klaus的脸猛地僵了下去，他一个箭步想要冲上去抢夺，却被巨大的巫师灵咒限制了行动。他死死地发力，却动弹不得。
　　“备胎可不只是你会用。”esther笑道，将小瓶中的血缓缓倒如小格中。血液瞬间顺着凹槽流向树枝底部，只随着那血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原本被腐蚀地树枝仿若新生，开始重新长出枝桠。
　　“katherine呢？”elijah慌忙问，却只看到esther冰冷的脸上波澜不惊。
　　Elijah和klaus都是神色紧张地看着石台，只有celia淡淡地在一旁注视着，也只有她是这场祭祀中唯一一个局外人。
　　枝桠终于重获新生，新成的白橡树枝比原来那一个更加高大，青灰色的枝桠上因为用血浇灌而斑斑驳驳地渗出血点。
　　月光正好照在枝桠上，闪闪泛着各种光芒。
　　Esther松了口气，前两步已经完成，只剩下最后一步，只要celia启动了victoria的力量，不仅能够将那三兄弟解决，连同caroline肚子里那个诅咒之子也可以一同处理掉，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Celia面如死灰地看着caroline，想着她和她第一次见面，想着她和她在舞池中斗舞；又看了看kol，心里猛地钻心地疼，那是她最喜欢的人啊，他们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他们的矢车菊花海，他们的山中小事，可是……她转念想起了刚刚离去的leo，她的心有一瞬间冷了下来。
　　是啊，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