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后》least

66、第六十六章

　　“啊啦啦～真的被干掉了呢～”
　　没有想到钵玄如此出众，竟然想到用拜勒岗自己的能力来对付拜勒岗。
　　“往哪儿看呢！你的对手是我！”
　　“悠着点嘛～时间多着呢～”面对平子的不满，银倒是很悠闲。全场只有蓝染极淡定，别说身影，连表情都一丝欠奉。
　　“NO.2都死了，也一点都不伤心吗…真是让人寒心。”斯塔克看着蓝染的背影，稍微有些伤心。
　　【伤心？原本只是道具，为什么要为棋子伤心。】
　　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关注的蓝染，实则对全场了如指掌。将斯塔克的问话听在耳中，默默的回答了斯塔克。
　　未等他想太多，京乐也加入到战局中来。有了罗武和凤桥的战斗，京乐已经十分了解斯塔克的攻击习惯和特点。
　　斯塔克代表的是“孤独”。这既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能力。失去了同伴之一的拜勒岗，失去了半身的莉莉妮特。力量被削弱的同时，心也满目疮痍。无论力量多强大，心不够强大的话，依然是弱者。
　　京乐的一记“艳鬼”，深深的伤在了斯塔克中心位置。伤从虚洞延伸至深处，再不可挽回。
　　“对不起啊，蓝染大人……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了……”
　　因为太强，所以才始终孤独一个人。
　　不想……再一个人啊……
　　史塔克遗憾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在现世十刃只剩下赫丽贝尔。
　　“已经够了，银。做个了结吧。”终于看够了戏的蓝染开口了。
　　“说什么呢？”平子不满的抱怨，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蓝染来到赫丽贝尔面前。
　　“蓝染……大人？”
　　拔刀，砍下。
　　“你已经没用了。看来你们还不配做我的麾下。银，要，我们走。”
　　赫丽贝尔重伤，血流四溢。
　　“怎么……”
　　赫丽贝尔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自己的王所伤，被自己的主人所舍弃。
　　“很简单。再强迫你们做无谓的牺牲，也不会扭转乾坤。我这么判断而已。”
　　“千辛万苦把你们十刃纳入麾下，结果竟连我一个人都不如。”
　　“蓝染！”
　　蓝染的话让赫丽贝尔瞬间明白，破面也好十刃也好，只是棋子而已。
　　‘不会勉强你们做无谓的牺牲……’
　　自己追随之初所知道的一切，全都是蓝染的谎言！
　　愤怒间举刀攻向蓝染，但眼前的只是镜花水月的假像，蓝染的刀刃从身后削断她的脊骨。
　　“多此一举。你这种货色，别再让我二次挥剑了。”
　　没有牺牲的世界，是不存在的。
　　赫丽贝尔死在了自己的信念之下。
　　看着赫丽贝尔倒下，庆幸的同时，又感到悲哀和愤怒。
　　连自己的同伴都如此残忍，何况旁人？
　　破面众再次见识到了蓝染的残忍。

　　“来吧，护廷十三队。还有，不堪一击的假面军团。”
　　“蓝染！一百年前的账，今天好好算算！”日世里恨恨的说着，“我在尸魂界日子过得可舒坦，我们死神的生命和工作，无时无刻不与死亡打交道，没准明天就命丧黄泉。这一刻说着话，下一刻也许就死了。大家嘴上没说，心里明白得很。见证着身边的死亡，感受着身边的死亡，所以我们从不虚度光阴。反正难逃一死，不如团结一心。可是……”
　　你却做出那样的事情！把我们都当作实验品来伤害！
　　蓝染面带微笑，八风不动的听着日世里的抱怨。
　　“蓝染，我不恨你背信弃义，而是恨你残害同僚！你害我亲手毁了友情，辜负大家一片心意！蓝染！这一恨，就是一百年！不把你大卸八块，我难消怨气！”
　　“别轻易出手。凭蓝染的能力，你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可能立刻没命。”平子及时劝阻日世里。
　　“我知道。”
　　“白痴！我说的就是你！别再紧握刀柄，日世里！”平子立刻火大。
　　“不愧是…，多么体贴人心的话啊，平子队长。但是，二话不说冲上去立刻没命这句，听来实在可笑。二话不说冲上来也好，深思熟虑后冲上来也罢，又或者原地不动，结果都一样。我不是在预言未来，你们的末路，早已是过去的既定事实。”
　　“！”假面众立刻怒了。
　　“他在挑拨，别上当！”平子大吼着阻止。
　　“你还在怕什么？一百年前的那夜，你们早就已经……死了！”
　　“啊！！”
　　“日世里！”
　　冲动的日世里果然上当，朝着蓝染冲了过去。但是，还没等日世里冲到蓝染面前，就已经被神枪贯穿。
　　“解决掉一个～”银笑得险恶。
　　“日世里！！”平子立刻冲上去接住了她，鲜血瞬间染红平子的手，湿透了日世里的衣服。
　　“日世里……”
　　“抱歉，真子……”
　　“别说话！”
　　“我…我实在忍无可忍…”日世里勉强笑着。
　　“小钵！用鬼道救日世里！呃！”看到他的断手，立刻哑然。
　　“有了！织姬！织姬有能力治好她！一护！一护还没回来吗！一护！！”平子痛声大叫。
　　平子，你在百年前没有看透，现在，还是没有看透。
　　蓝染看着平子，不觉有些失望。
　　“好眼神，”平子瞪蓝染，“仿佛见到了一百年前的眼神，平子真子。恨我吗？恨我，就来杀我好了。这次格外开恩用剑与你过招。”蓝染居高临下看着他，甩开外袍，露出镜花水月。
　　“小钵……”平子放下日世里，面无表情。
　　“是。”
　　“我知道你断臂了，但还是希望你能照看下日世里。务必坚持到一护回来。”
　　“真子……”钵玄一脸担忧。
　　“坚持到一护回来……吗。你还真依赖那个少年呢。”
　　“无法理解吧？你这种连同伴都不信任的人。”平子沉着脸，看着蓝染。
　　“信任这种事，和依靠是同等意义。那是弱者的行为，我们不需要。”蓝染淡定的回答。
　　“带一帮手下来还真敢说，明明自己用花言巧语骗部下相信你。”平子平静的反驳。
　　“不，我从没让他们相信我。只说过一起来，从没说过相信我跟我一起来这种话。我常常劝他们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然而可悲的是，能坚持做到的强者少之又少。所有生物赖以生存之道，是相信并盲从优秀者。被那样信任的人不堪重负，于是追寻高高在上者。高高在上者，还要追寻值得信任的更上位强者。如此，所有的王者诞生。如此，所有的神明诞生。还不要相信我，平子真子。这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应该相信的神明是谁，然后再去相信。”蓝染闭上眼睛，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诉说。说到最后，自傲而冰冷的眼神，让平子不寒而粟。
　　“终于拔刀了，真是不紧不慢。害怕吗？”看到蓝染拔刀，平子做好了战斗准备。
　　“……”
　　“保持沉默也没用，不管你有多自命不凡，些许顾虑肯定是有的。一百年前你亲口说过，我对你紧闭心门，缄口不言，甚至放任你，所以你不知道我斩魄刀的能力。”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有何意义？
　　蓝染沉默。
　　“不知道又怎样？你以为我会无能为力吗？”
　　难道百年的时间，反倒让你更幼稚了吗，平子真子。
　　“谁知道呢，不过我却知道你的斩魄刀能在战斗中控制他人神经。”
　　“你想说这对我很不利吗？”蓝染不禁想笑。
　　“不是那种事。我有言在先，蓝染，能百分百支配他人神经的斩魄刀，可不止你的镜花水月。倒下吧，逆拂！”平子说着，始解了斩魄刀。始解过后的逆拂，刀柄处出现大圆圈，绕着平子的手划着圈转动着。
　　“你的刀，形态很有趣。”
　　真是天真呢，平子。说出那种话，不就是想提醒我你的斩魄刀也是鬼道系么。
　　蓝染静静的看着平子。
　　“是吧，它叫做逆拂。”平子笑了起来。
　　“但是，我并未发觉有什么奇特变化。你说它能支配神经，我听错了吗？”
　　“你在说什么，已经变了哦。”眼不可见的粉尘已经弥漫空中。
　　“……？”
　　“怎么，没闻到一股香味么？”
　　“啊！”
　　“现在开始屏住呼吸已经来不及了。欢迎来到倒错世界！”蓝染眼中的一切，尽皆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