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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从狗狗到卡卡西到鼬对恋爱的看法 标题就概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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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佐助送到鼬那里又去处理了伤口,我哀叹着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半死不活地踏进家门,连灯也懒得开了。感谢上帝,这些倒霉事终于暂时结束了。
从前有本书,名叫风一吹你就跟着飘走了。里头的主人公是个女神,她有句名言,叫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私以为这句话也没啥写的好的地方,因为这话每个字我都认识,所以一点显不出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过说这话的人是个历经情场波澜无数的女神,于是它便深深烙印在每个追慕女神的男生和每个想成为女神的妹纸的心中。
对,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管它明天是不是继续霉运当头,我只管现在睡觉。
我如是想着,躺倒在了床上。
“嗷呜——”被窝里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
我瞬时从床上弹起,用力敲下电灯开关。
被子动了动。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苦无,大声呵斥道:“大胆贼人!还不快快现身!”
被子又动了动,从里面钻出一团黄色球状物体。
“咣当”。手中苦无扔到一边。
“嗷……呜……”
我望着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的小东西,哭笑不得。原来这是只小狗,看上去也就一两个月大,毛茸茸胖乎乎,两个圆咕隆咚的黑眼睛就跟佐助似的——没事,佐助听不到。
我想起回来换衣服的时候,嫌房间里太闷,便开窗通风。敢情这小东西就是这个时候跑进来的。
小狗看我没有恶意,便扒开小短腿,半爬半滚地往我怀里钻。
我揉揉它的脑袋,质感不错。虽然还是揉佐助的脑袋更舒服。
这么小的狗,怎么会自己到处跑?多半是走丢,要不就是没人要了。想来现在天气渐凉,它也怕冷,就跑到我家了。我去找了一个水果篮,铺上一条毛毯,把小狗放在了里面。它把小短尾巴摆得好不欢快。
虽然这小东西很好玩的样子,无奈我实在困得不行,没有心思调戏它。一躺到床上,我就沉沉入睡。
好久不见的周公特来探望。
我梦见我一出门迎面驶来一辆大卡车,我想躲开但是身体一动不动。然后我听见自己的骨头格拉拉地断掉的声音,听见三代说这是我们为了发展木叶对外贸易特地买的,听见顾问说这个暗部连辆车也躲不过,太弱了。
我梦见团藏说我上次送他的酱油是假冒伪劣商品,让我去把酱油店的老板娘做掉。我走到酱油店门口,看到一条街的住户都操着家伙,他们说我是团藏的走狗,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我梦见宇智波鼬满脸是血地对我说:我快不行了,你替我给家里带个话吧,别再倒腾什么□□行为了。我说你振作点,你死了佐助咋办。宇智波鼬像没听到一样冲我微笑,他脸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我手上。还有些温热,黏黏的。
像口水一样。
口水……
“口水!”我张开眼睛,看见我伸到床边的手正被一条粉红色的小舌头来来回回地舔。
看着我被舔得泛出水光的手,我深感头痛。
“嗷呜——”
一天好运大概要由此开始了。
我给小狗喝了点牛奶,然后就拎着它往木叶失物招领中心跑。失物招领中心的姑娘们看到它,一个个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冲过来对它又搂又抱,一圈人搓揉下来,小狗挂起了一对蚊香眼。
我伺机开溜。虽然小狗是很好玩,但是要让我照顾它,我一没空闲,二没耐心。再说,也许它就是谁丢失的,正跟火影申请派几个倒霉下忍去找它呢。
一个拐弯就到了木叶医院。我估摸着宇智波鼬这会儿应该还没缓过来,就打算去嘲笑他一番。刚走近病房就听到佐助唧唧歪歪的说话声。我想了想,为了不被他埋怨占用了他和哥哥单独相处的大好时光,我转身一百八十度,原路返回。
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一海拔较高的柱状物体挡住去路。我抬头一看,一头像刺猬毛一样的银白色头发。
卡卡西!
卡卡西看看门上的号码,从我身边绕过去,走进了鼬的病房。
不会……卡卡西和鼬认识?他们不会真的有一腿吧?我脑中电光火石顿时把上辈子看过的卡鼬同人全部召唤了出来。
问题的关键是,这俩人认识,我居然不知道!
我深刻反思了我作为一个间谍的失职。我觉得我应当负荆请罪,再向团藏大人提交一份万字以上的悔过书……我是说,检讨。
不不不,等等。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当务之急是我必须探清虚实。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病房,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
“多谢卡卡西桑。”是鼬的声音。
哟,多谢,还卡卡西桑。相敬如宾!
我继续听。
“没什么,我只是顺路。”这次是卡卡西的声音。
真的只是“顺路”吗?搞不好是图谋不轨呢……不过,卡卡西我支持你!
我正窃笑,却听见鼬清了清嗓子:“小遥,偷听不礼貌。”
我一个趔趄。门被推开了。房间里的三个人都盯着我看。
我觉得世界上最有用的忍术就是土遁。若会土遁,我此时可打洞遁走免遭如此尴尬。
卡卡西把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对着我,眼皮耷拉着像是快睡着了一样。他看了我许久,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就是那个……一乐拉面馆的……不对……是那个多丸茶屋的……也不对……嗯……那个……”
“火遁,豪火球……”
卡卡西一把扭住我手腕,阻止了我继续结印。
“烧树的……”
我听见佐助吃吃的笑声。
我回头瞪他一眼,他“哼”地鼻孔出气,脸一扭留给我一个皱着鼻子的侧颜。
“小遥,你有什么事吗?”鼬一脸正经,看得我分外不自在。
他的性格要是和止水中和一下该多好。
“没有事就不能来了吗。”我没好气地说。
“不是。”鼬倒也老实回答。
“那不就结了。”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你们聊。”卡卡西把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连开门的动作都说不出的猥琐。
对此,我感到相当郁闷。
我再瞅瞅佐助那张写着“你讨厌”三个大字的小脸,便说道:“我也不打扰了。”
结果刚往门口挪了一小步,就被宇智波鼬叫住了。他又回头对佐助说,该去练习手里剑了。佐助一脸不高兴。鼬搬出父亲大人要生气了,佐助才嘟着嘴磨磨蹭蹭地走出去。出了门,还不忘留给我一个怨念的眼神。
明明该怨念的是我好吗!
我幽怨地望着鼬。他一脸“我什么也没干”的表情。
“有什么事情?”我问他。
“没事。”
“没事你干嘛叫我留下来……”我一想到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佐助小正太又要多一个不理睬我的理由就万分伤感。
“没事就不能让你留下来吗?本来就是你自己要来的。”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宇智波鼬是如此腹黑的一个存在!此时此刻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趁着他还没痊愈把他痛殴一顿。
但是……好吧,我是忍者,我要忍!
“宇智波鼬,你是不是从来不和女孩子打交道……”
“如果你觉得你不是女孩子的话。”
我总觉得这对话的内容似曾相识。额,上次在医院里也说过差不多的话……谈到鼬不和同龄人交往的时候。
“鼬啊,不是我说你。木叶的好姑娘还是不少的,你呢,长得也还算不赖,机会呢,总是会有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惦记你的姑娘挺多的,你赶紧挑个看得顺眼带回家吧。省的被人家追走了。也省的我老被误解。”
鼬看着我,我完全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我是认真的。”我说。
“……”
“我看你就是因为老是一副面瘫相才把人都吓走的。”
“……”
“你倒是说话呀!”
鼬眯了一下眼睛。“我对此没有兴趣。”
这年龄不正是青春萌动的大好时节吗?他居然对姑娘不感兴趣!如此说来……完了,多少木叶的少女将由此心碎,看着她们的白马王子一骑红尘向着搞基的大路飞奔而去,用头也不回的速度。
我颤抖着声音问道:“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鼬思考了片刻,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忍术。”
我败下阵来来。
“宇智波鼬,我觉得我该回家做饭了。”
“你会做饭?”
“你以为呢?又没人给我做饭,我喝西北风去啊。”想到我一人孤苦伶仃,而我面前这头刚欺负过我的小黄鼠狼还有个幸福完满的家庭,有个温柔美丽、做好热汤热饭等着他回家的妈妈,我心中升腾起一股酸涩。我将此情夸而张之,表现到脸上就是泫然欲泪,楚楚可怜。当然,这都是我当时的错觉,以后的某一天,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哭丧着脸那扭曲傻帽的鬼模样,恨不能把自己的双眼抠出来卖钱。只可惜我没有写轮眼,卖不出个好价钱。最后,我只好自我安慰,是岸本大神的画风有问题,连佐助这样的小帅哥哭起来也是五官扭一块儿了。
“对不起。”看到我的哭相,鼬倒是有点无措。很好骗啊。或者我怀疑他从没应对过女孩子的眼泪。
“没事。”我见效果达到,立刻收起眼泪吸回鼻涕。
“你还是早点回去吧。”鼬的语气变得分外温柔。
“那我走了。”我掩着心中偷笑的欲望,面瘫着退出病房。
传说宇智波鼬解读人心的能力不是一般地强。这点我非常同意。
宇智波鼬的写轮眼能看透你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这是一条在任何方面都成立的定律,除了……除了什么呢?
你们懂的。
笑死我了!
木叶医院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一个十多岁少女的身上。少女正靠在树干上笑得眼泪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