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02. ...
-
“唔……啊……”趴在床上的人强忍却仍然痛苦地喘息着,“停下来吧……唔……”
看着屈服在自己身下的人,唐中不悦地皱了皱眉,不仅没有放松动作,反而更凶残,“你说停下来救停下来?”居高临下等着身下的人,一张无可挑剔地俊美脸容,此刻却苍白如雪,唐中呵斥着那个男人,就像在斥骂一个奴隶。
“不行了……”男子紧蹙着眉尖,从那被他自己咬得破碎的染血唇瓣就能看出有多么痛苦,艰难地挤出虚弱的句子,“真的受不住了……”身体还随着唐中的动作而抖动,而抓着枕被的修长手指,在感受到无边的莫大痛苦后,瞬间更用力,连漂亮的指节也泛起苍白。但是,这悲惨的模样却仍无法让身上的人稍起同情,唐中仍然发泄一般地无情狠狠对待着虚弱的人。
“记住,命运就是如此,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不。”唐中不屑一顾地打量着身下的人,无法否认,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时,怎么也无法相信,他竟然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或者说,那个女魔鬼的儿子。是不是,把灵魂卖给恶魔的人,都会得到天使般俊美的脸,以便去蛊惑伤害更多的世人?
怀着怨恨的发泄,只能越加无情而凶狠,安蓝只感觉一阵有一阵的顿痛将自己全身沿着经脉劈开,然后扯断所有脊背上的神经,直接撞向额头,眼前不断涌起一片有一片黑雾,直到喉咙里连声音都发不出,终于在鼻腔的一阵腥咸里,失去了知觉。
当身下的人突然一软时,唐中稍稍住了动作,看到安蓝已经昏了过去,并不加以理会,继续自顾自地残暴折磨。
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个女人毁了一切,然后一走了之,自己替父亲拼了命追寻,找回了只是这个人。
也好,反正就是一笔债,谁来还都是一样。
不知不觉,也已经折腾了这个人很久。虽然身子舒坦服泰了,但是也出了不少的汗。
时节已经过了立春,天气开始变得回暖,虽然还不到晚上开空调的时节,可是,折腾了很久的唐中感觉裸着的肩背都是水汽,便翻身去浴室冲水,一直到出来,也丝毫没有要管理床上男人的意思。
安蓝依然毫无知觉的静静趴在床上,微微开启着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瓣艰难地呼吸着,细长的睫毛半掩住含满痛苦的茶晶色眼睛,线条优美的眼尾,透明的泪痕纠合着银色的月光闪着刺眼的水光。
白色的薄被缠绕着修长美丽的身体酸疼和痛楚带来的冷汗早已湿透了额前亚麻色的发丝,几缕柔软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雪白的脖颈,莹白的肌肤上也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细汗,室内没有开灯,因为只有月光穿透墨蓝的夜色撒进落地窗,当月光触到静卧男子时,无声勾勒出安蓝优美的线条,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陷身与剧烈的痛苦之中,除了几声忽重又很快更加虚弱的喘息,俊美的男子没有一句言语或呻吟。
唐中冷眼看了看,感觉空气还是低闷,走到窗边,忽的就拉开了窗子,一股晚风登时涌入,扯起盈透的轻纱窗帘在夜色中张扬飞舞,终于透了口气,唐中舒服地吸着香烟,一边向床走去,准备睡下。恰好看到闭着眼睛的人正缓缓蜷缩起身体,他身上细汗未干,又被冷风吹着,显然不舒服,唐中皱了皱眉,一把扯住安蓝的手腕,“都醒了,就从床上滚下来。”说着,一用力,将人翻下来。
消瘦的身形被猛地摔下,肩背撞到地板的刹那,模糊的意识终于完全痛醒,安蓝低低痛哼了一声,刚被风吹干的身体,又湿了一层冷汗。
唐中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困意袭来,却用最后的力气瞪着地上的人,“你是胳膊断了还是腿断了?残疾了?我不是说了,你跪着睡!”
“你……”原本已经惨白的脸,此刻更是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连唇瓣也变得苍白。
“我要说多少遍,你没资格说不……”唐中将手中的烟头恶狠狠按熄在床头的烟灰缸中,盯着安蓝,慢慢动作身体,完成了直挺着身体跪在地板上的姿势。
安静的空间里,很快传来唐中的睡眠时低沉的呼吸声。可是,跪在地上的安蓝注定是整夜无法入睡了。
已经被折磨透支的身子,渐渐无力支撑,慢慢跪坐下来,冰冷坚硬的地板磕着膝盖,折叠的关节处很快传来麻木和僵痛,更可怕的是,只能坐在自己小腿和脚跟上的伤处,因此而更加折磨痛觉。修长苍白的手指无力地整理着凌乱挂在自己身上的浴衣,试图抵挡寒意。
可还是冷,虚弱已极的人,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还是咬着牙,强忍住不让一声痛吟流出口鼻,任由冷汗一滴滴滑落,掉到地板上。月光仍然怜爱美貌一般在他周身流连,朦胧的月光里,俊美的男子低垂着苍白的脸,深掩的睫毛下,眼中满是悲伤的流光。
自己以为终于找到圆满的幸福,没想到,却只跌进了更可怕的梦境。而且,仿佛是迷失在了一场没有天明的漆黑夜晚,这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似乎注定下没有终结的一天了。
五年,那些葱葱郁郁地法国梧桐,那些在午后的风中清脆作响的诗集纸页,似乎都已经是隔世经年的美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