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爱情见习生》漠雨尘

9、第 9 章 月

　　月凉舞的脚伤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复，当她拖着一条伤腿出现在青学时引起了一阵骚动，大家都很震惊一向注重淑女形象的月凉舞居然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的样子，于是“月凉舞因为失恋，自杀未遂”的消息就这么散播了出去，等月凉舞自己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月凉舞强忍住抽搐的嘴角，怪不得之前忍足侑士打了个电话，遮遮掩掩的问了问她受伤的事情，敢情这件事情都传到冰帝去了。

　　月凉舞正要追究究竟是谁传出了这种言论时，体育委员小岛凌奈元气满满地把手撑在月凉舞的书桌前问道：“小舞，下周就要进行体育选修项目测试了，你的伤恢复了嘛？到时候能不能按时参加？”
　　“没问题，已经恢复了。”
　　“那就好，到时候我们俩搭档吧，和网球部的由纪、樱子来场精彩的对决吧！”小岛凌奈自信满满地说道。
　　“诶？凌奈你说什么？网球？”
　　“是啊，我上周不是问你体育选修项目要选择什么了吗？”
　　月凉舞一瞬间明白了，一定是这个马虎的家伙弄错了，她怎么可能去选修网球，她明明说的是table tennis（乒乓球），凌奈一定把那个table忘记了。月凉舞有些脱力地说道：“我选修的是table tennis啊。”
　　“怎么会？啊？难道我记错了？可是现在已经不能更改了，因为table tennis的测试已经结束了，就在你受伤请假的那节体育课。”小岛凌奈焦急地说道：“不过，小舞一定会网球的吧，你可是网球部后援团的团长呢。”
　　看着周围人一脸期待的样子，月凉舞硬生生把“我是网球白痴”这句话咽了下去，转出一副笑意满满的样子说道：“虽然不是很擅长，不过还是可以试一试。”
　　“太好了！我就知道小舞最厉害了！”
　　月凉舞内伤中，要想保持完美形象真的太难了啊啊啊。

　　月凉夜用一副你是白痴吧的表情看着姐姐。“不会打就说不会好了，干嘛非要死撑着，还要和网球部的打比赛？”
　　呵呵，月凉舞讨好地笑道：“小夜，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死要面子！”
　　“所以就只能活受罪了，小夜，帮帮忙啦！小夜是网球天才，还教不会姐姐？”
　　“切~~~花言巧语！”不过月凉夜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是说明他对姐姐奉承很是受用。“看在你这么远来神奈川的份上就勉强教教你吧。”
　　“小夜最好了！来抱抱！”
　　“放开啦，你再不放开我就不教你了！”

　　“哎！”月凉夜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第多少次叹气了，仅仅一个发球，月凉舞已经练了一个小时了，关键是没有一次能用拍子打到球，而且每次还能不偏不倚落在脑袋上，这是不是另一种天才？
　　月凉舞揉揉被网球砸得有些发红的额头说道：“小夜再做一次示范嘛，姐姐很快就能学会了。”
　　“你就不能用眼睛看着网球吗？”
　　“我看了，可是每次等我看到再挥拍就晚了。”
　　“那你计算一下提前量啊。”
　　“我计算了的，可是每次都不对嘛。”月凉舞也很委屈，她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迷路中的切原赤在街头网球场看到月凉夜高兴地跑过来，总算看见一个熟人了，天知道他已经在这附近走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找见和柳学长约定的地点，明明每次都在那个地方的，怎么就找不见了。切原赤也走近后才发现不止月凉夜一个人，旁边还有个穿着网球裙，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切，真无聊，和女孩子打网球有什么意思啊，切原腹诽。
　　月凉舞第N+1次发球失败后，切原笑了起来：“真是笨蛋！没见过被自己抛出去的网球砸到的。”
　　月凉姐弟齐齐转过去看向切原，切原一下子笑不出来了，那个女孩原来就是月凉夜看起来非常可怕的姐姐，上次她那个恐吓的眼神把切原吓得不轻，切原缩缩脖子，说道：“月凉学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赤也学长，你也是来打网球的吗？”月凉夜问道。一边的月凉舞注意到弟弟对那个海带头少年的称呼，原来关系已经这么要好，称呼名字了吗？这么想着，表情也变得和善起来。
　　“小夜，你知道二町路口在哪里吗？”
　　“原来赤也学长你又迷路了吗？”月凉夜有些无力的说道，说起来为什么和这位学长关系很快亲密起来，这也是非常关键的一个原因，因为总是迷路而迟到和总是赖床而迟到的两人，总是一起接受副部长的铁拳制裁，一起受罚，关系也就这么好了起来。
　　切原的表情尴尬起来，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切原看向来电，一副得救了的表情接起电话，说道：“柳学长，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在一个街头网球场……旁边？旁边有一家达磨居酒屋。……好的好的。”
　　月凉舞突然想到切原也是打网球的，看着弟弟实在不耐烦的样子，或许换个人教教就可以了？她问道：“切原你会发球吗？”
　　“你居然问立海大二年级的王牌会不会发球？”切原跳了起来，真是太看不起人了，拿过月凉夜的网球拍立即发出了一个高质量的发球。
　　“喔~~真厉害！那教一下学姐吧？”看着月凉舞一副诱拐小朋友的嘴脸，月凉夜深深替切原悲哀，不过他真是没办法了，死道友不死贫道，月凉夜连忙置身事外。
　　为了证明自己王牌的实力，切原开始教月凉舞发球。半小时后，切原终于崩溃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发球这么难的？

　　柳赶到街头网球场时看到一副诡异的场景，月凉夜和切原沮丧地坐在网球场边，满头黑线，乌云压顶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场地中间站着的是月凉舞？柳有些惊异，她不是说不会打网球的吗，怎么拿着网球拍？这是第一次看到她穿着网球裙的样子，合身的剪裁贴着她的身形，垂顺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原来这种衣服也能穿的这么养眼，柳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柳学长！”柳看到两个学弟一副看到救星的样子跑向他，正想问为什么时，月凉夜连忙说道：“学长你不忙吧，我和赤也学长要打练习赛，你帮忙教一下我姐姐网球吧。”
　　“是啊，月凉学姐学得很好的，学长你放心吧，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形势逼人，连切原都不得不说些违心的话。
　　莫名其妙看着一溜烟跑的没影的两个学弟，柳走向月凉舞：“小舞怎么想起学网球了？”
　　月凉舞听到刚才那两个家伙的话了，她就那么难教吗？心虚地笑笑：“体育课要参加测验。”
　　“哦”柳放下肩上的网球包，问道：“刚才赤也他们教了你什么？”
　　“发球。”月凉舞没有底气的说道。看样子柳是打算要教她了，不过真的没问题吗，刚才还不觉得什么，不过总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丢脸啊。
　　“那你试一下看看。”柳想看看月凉舞学习的程度。
　　“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自己先练习练习吧，呵呵……”
　　“没关系，试一试吧。”柳猜想她一定打得不太好。
　　看着柳温和鼓励的样子，月凉舞只能咬牙说道：“你不能笑我。”
　　“恩，没有人天生会打网球。”
　　网球又一次稳稳的落到了月凉舞的头上，柳强忍住笑意，他已经知道为什么刚才切原他们着急的跑开了，察觉到身边女孩的窘迫，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再试一次吧。”
　　月凉舞不愿意了，他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试过多少次都是这样，已经练习了这么久，她就是无法用球拍触到网球，别说能发球过网了。“我不想试了，反正学不会。我果然很笨吧。”说着月凉舞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委屈，她也有过失败的时候，可是没有一次感觉这么难过，因为在这个人面前，她真的不想表现得那么差，可是又是因为这个人在身边的缘故，她好像变得特别脆弱，那种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柳看着月凉舞渐渐泛红的眼眶，心里一动，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好强，其实没有人样样都行的，她介意什么呢。柳说道：“那就先休息一会吧。”
　　月凉舞和柳坐在网球场边，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腿，突然听到柳说：“我刚开始学网球的时候，大概是一年级吧。”
　　“这么早！”月凉舞惊呼。
　　“不算早，比起三四岁就开始练习的孩子，我可是差了一截。那个时候我也总是做不好，我尝试过很多，但是总是找不到属于我的网球风格，只能亦步亦趋跟在教练身后，但是他的方法明显不太适合我，那一段时间甚至想过放弃网球算了。”
　　“原来莲二也有这么艰难的时候。”
　　“是啊，不过后来遇到一位前辈，发现我心算能力很好，对数字非常敏感，引导我找到了自己的网球，通过数据网球，我真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现在想想，还真是很庆幸当时的坚持。”
　　“谢谢你，莲二。我有些太任性了。”
　　“小舞会沮丧也很正常，不过我大概知道要怎么教你了，要再试试吗？”
　　“好啊！”月凉舞站起来，柳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也要努力才对啊。
　　柳看着眼前恢复斗志的女孩，轻轻笑了笑，果然是不服输的个性，他也站了起来，说道：“我刚才一直在观察小舞的动作，你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球落下来的时间，不过好在你抛球的力度非常稳定，所以我算了一下，你按照现在的力度抛球，大概两秒钟之后球就会落回拍面的位置，这个时候你挥拍就好了。”
　　按照柳的办法，月凉舞抛出网球，心中暗数“一、二”然后挥拍，“真的打到了！”月凉舞兴奋地跳了起来，不过看着被球网拦住的网球，又沮丧了：“没有过网。”
　　“球拍角度的问题，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倾斜15°”
　　数学一等一的月凉舞很快跟上了柳的思路，“没问题！”这样做好像一切都简单起来了，本来她的运动神经就不错，再加上毫不逊色于柳的心算能力，以及柳切中要害的指导，一个下午下来，月凉舞已经能够像模像样地和柳对打了，当然前提是柳要绝对放水。
　　“太好了！”月凉舞高高举起球拍喊道：“这样终于可以通过测试了，不过凌奈那家伙也真是的，居然要和网球部的对打，莲二你觉得我的胜算有几成？”
　　“虽然不知道你们网球部的水准，不过按照立海大女子网球部的水准而言，小舞你获胜的几率是——”
　　“多少？”
　　“0%”真是抱歉那小舞。
　　“啊？莲二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说个1%都好啊。”
　　“不能拿数据说谎。”
　　“莲二！你太认真了吧！”

　　体育课测试，月凉舞和小岛凌奈的组合对阵的是来自网球部的组合，虽然最后以6：1惨败，小岛凌奈还是很高兴地搂着月凉舞的手臂喊道：“小舞好厉害啊，没想到我们还能从网球部手里拿到一分，而且我刚才看到了，老师给我们都给了A呢。”
　　“呵呵，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一个人呢。”月凉舞想到柳，要是没有他，自己这次不知要怎么交差。回忆起那天柳认真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
　　看月凉舞笑得这么甜蜜，小岛追问道：“谁？不会是男朋友吧？”
　　“秘密！”
　　一旁观战的乾贞治疑惑地想着，月凉舞打网球时那种诡异的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恩，回去以后要好好研究研究。

　　柳翻开手机，看到月凉舞的邮件，里面是一张熟悉的笑脸还有手中写着“A”的成绩单，底下是一句留言：“莲二，谢谢你！好像每次都这么对你说，但是能认识你真好！”柳淡淡地笑了笑，躲过一旁想来偷窥的仁王，回复到：“认识小舞对我而言也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