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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月凉舞和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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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凉舞和柳生返回比赛场地时双打一刚刚结束,立海大两连胜,担任单打二的切原撇嘴,嚷道:“今天又不能上场,还真是无聊啊。”
相比较对方的愤怒,立海大这边是一副理所当然,柳拿出球拍准备上场,看到看台上一脸期待的月凉舞,觉得这场无聊的比赛与众不同起来,第一次有女朋友加油的比赛,总是值得纪念的吧。
“突然觉得对方的单打三好可怜。”仁王故作同情说道,“还有,比吕士,你刚才怎么和月凉舞一起回来?”
忽略了仁王的后一个问题,柳生说道:“柳挺高兴的。”
月凉舞第一看柳认真打球的样子,平时温文尔雅的人,站到了赛场上气场一下子凌厉了许多,强悍的实力和逼人的气势,让对手几乎没有招架之力,整个比赛就是柳自己的个人秀,月凉舞心里涌起浓浓的自豪感,赛场上那个人,是自己的男朋友,这样骄傲的心情真是恨不得每一个人都知道。
柳6:0完胜对手,月凉舞递上毛巾,说道:“恭喜呀,莲二,真厉害!”
切原在一旁说道:“能胜这样的对手算什么,柳学长比这厉害着呢,当然,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他!”
月凉舞没计较切原的后半句,她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柳的粉丝了,以前看手冢或者迹部打球都没有这种既骄傲又崇拜的感觉,尽管那两个人实力很强,但是不一样,这种荣耀感仿佛获胜的是她自己一样。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女生痴迷网球部了。
柳对来自女朋友的崇拜非常受用,他以前不是很喜欢在打球时那些女孩子在场边,但是现在他很喜欢,毕竟是男生,都是喜欢被另一半崇拜不是。
一行人往公园外走去,柳想到接下来要整理今天的比赛数据,不一定有时间陪月凉舞在东京,但是两人刚交往不久,就这样撇下她也不好,不过网球部的事情,幸村不在,就更不能放松了,柳很为难。
“怎么了?莲二?”月凉舞发觉柳的纠结。
“小舞,我一会要赶回学校。”柳有点歉意说道。
“莲二要去整理数据吧,我早就想到了,我下午也要去图书馆借书。”
“谢谢,小舞。”月凉舞的善解人意让柳很感动,握着月凉舞的手也紧了紧。
对面冰帝网球部正好走了过来,没有了以往那种浩浩荡荡的感觉,今天他们看起来萧瑟了很多,迹部皱着眉头看着递上便当的女生,他现在没心情应付这些,今天居然输给不动峰那样的队伍,还有在赛场边传的沸沸扬扬关于月凉舞和柳莲二交往的消息,他心情糟透了,喝道:“走开!母猫!”
听到这个动静,仁王身边的青木不屑说道:“冰帝的那个大少爷怎么这么恶劣?”
月凉舞也看到了迹部,随口答道:“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说完这句话,月凉舞觉得周围的气氛微妙起来,心里恨死自己一时口快,仁王拉住青木,及时阻止了青木的问话。柳感到身边女孩的紧张,她是怕自己多心吧,其实经过这次,柳已经不在意迹部了,月凉舞的选择已经是答案了,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看到众人戚戚然的样子,柳很自然地接话道:“今天他们输了比赛。”
看到柳都不在意了,周围的人也无所谓了,反正输比赛的不是他们,冰帝虽说是强队,但立海大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迹部也看到立海大的人了,特别是和柳十指紧扣着的月凉舞,月凉舞说她已经不喜欢他了,但自己可没同意呢,月凉舞,从本大爷再见到你起,你就没选择了。迹部想着,走到立海大这边,和真田打个招呼后,转向一直没说话,试图压低存在感的月凉舞说道:“周末藤堂家小姐的生日会,你和本大爷去,就穿那件藕粉色的礼服。”
月凉舞没想到迹部会是这种态度,不是已经说到的很清楚了吗,他怎么还是一副一切没发生的样子,以前她是会陪迹部参加这类的应酬,不过现在她怎么可能陪他再去,好不容易和莲二缓和点气氛,就这么被迹部破坏了。
周围的人也没有想到迹部会这么嚣张,完全无视月凉舞身边的柳,径自提出要求,好像月凉舞是他女朋友一样。柳淡淡的说道:“周末藤堂家的聚会,小舞是我的女伴,迹部君你另请别人吧。”说着甩下面色不善的迹部,拉着月凉舞离开了。
柳的脸上依旧一脸平和,刚才他确实挺生气的,不过柳不是会和别人演二男争一女狗血剧情的人,也没有必要。本来藤堂家的聚会他不想去,但是柳意识到,这是一个自己将月凉舞介绍给众人的机会。
月凉舞现在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柳有没有生气上了,柳说他也要去参加藤堂家的聚会,那代表着柳的家庭也不简单。她的家庭出身平凡,不过在迹部身边一年,对这些社会名流的事情还是了解了不少。月凉舞有些不太高兴,柳似乎从来没有向她介绍过自己的家庭,而且一想到柳也是和迹部一样的贵公子,她突然有些气馁,或者说自卑。和迹部一起时,月凉舞从来都没有这么觉得过,但是,现在,换成了柳莲二,月凉舞心里有些黯然。
周末。
月凉舞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一切都很完美,但是她的心里却紧张起来,她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端聚会,良好的家教也让她的礼仪不会有半分差错,月凉舞还是没法抚平自己的紧张感。
竹正和月凉妈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月凉舞也不那么讨厌竹正了,现在起码在家里还相处的不错,在学校,两个人还是不怎么打招呼,不过这也算是很大的进步了。看到月凉舞下来,两人齐齐看向她,竹正撇撇嘴,倒没有毒舌。月凉妈妈欣慰地看着美丽出挑的女儿,心里有丝丝担忧。女儿交往的对象总是这些公子哥,之前那个迹部景吾虽说一表人才,可是性格有些跋扈,现在交往的柳莲二,本来是很得月凉妈妈欢心的,看起来稳重又温和,只是也没有想到也是这样的家庭出身。月凉妈妈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太过漂亮又出身平凡的女孩子,是最不应该和这些人扯上关系的,因为你的美丽优秀是理所当然,并不稀缺,他们不会太珍惜。
柳按时到了,他向月凉妈妈打过招呼后,看向月凉舞。
月凉舞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短礼服,款式非常简单,贴身的剪裁滑过她优美的身体曲线,膝盖以下是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同色的细跟水钻凉鞋,晶莹剔透。因为是晚宴,月凉舞的妆容艳丽许多,细长的眼线让她原本就大的眼睛变得魅惑起来,浅紫色的眼影,樱红的唇彩让月凉舞在清纯之余多了一丝妩媚。
柳压着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嘴角还是忍不住带上一丝笑意,绅士地牵起月凉舞的手,夸赞道:“很美。”
简单的两个字让月凉舞心情飞扬起来,刚才的紧张感消退很多。月凉舞第一次见柳穿正装,本来就高挑的身材在深蓝色西装的映衬下更显高大,虽然看起来比往常成熟一点,但是更多了稳重的气质,加上柳本来云淡风轻的气场,让人不得不倾心。
月凉妈妈看向相看两不厌的两人,她就再纵容女儿一次,若是她因此受了伤,就不要怪妈妈专制了。
月凉舞现在已经知道柳家里的情况了,柳的父亲是日本最大的会计事务所的所有者,同时也是国际著名会计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和许多大型会社有着合作关系。怪不得柳对数字这么敏感,想来是遗传吧。月凉舞想到。
藤堂家的宴会在一家高级会所举办,应该是考虑到来参加的多是十几岁的少年们,在家里比较拘束。月凉舞知道这种宴会不过是这些子弟们熟悉社交场的实习,所以宴会的主题并不重要,来宾之间的攀谈交流才是主要目的。
柳绅士地帮月凉舞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下车,月凉舞看到柳的领带有一点点歪,说道:“等一下,莲二。”
月凉舞帮柳把领带扶正,又细心地平了平衣领,看到柳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柳没有告诉她,刚才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了和月凉舞结婚的想法,之前他最多只是想到要和她交往,结婚什么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过。
迹部没好气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人,曾几何时,那个待遇可是给他的。迹部身边的上户奈奈看向月凉舞那边,总觉得那个女孩在哪里见过似的。
月凉舞跟在柳身边进入会场,环顾一周,除了忍足和冰帝的正选们,没想到还看到了柳生。柳带着她先向宴会主人,今天的寿星藤堂静美送上礼物,藤堂静美是藤堂家的大小姐,今天是她十六岁的生日,看到一向很不愿意出席这种场合的柳居然来了,她挑眉问道:“真是稀客啊,柳君,没想到你能大驾光临。”
“藤堂小姐客气了,你的生日我怎么能不来庆祝呢。”
“呵呵,那我真是脸上有光,这位是?”藤堂静美转向月凉舞。
“我女朋友,月凉舞。”
“你好,藤堂小姐,生日快乐!”月凉舞感受到来自藤堂静美的不友好。
“我们见过面的,月凉小姐。”藤堂静美说道,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这个女孩还真有手段呢,先是迹部景吾,现在连淡漠的柳莲二都能打动。
月凉舞正在想在哪里见过她时,迹部景吾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旁边:“藤堂小姐,生日快乐!”
“是景吾啊,你能来我真高兴,说起来我正想在哪里见过月凉小姐,原来是……”后面的话淹没在迹部明显不悦的眼神里。
“恩?”迹部挑眉看向藤堂静美,这个女人敢多说出一个字看看。
月凉舞想起来了,她们应该是之前在某此酒会上见过,现在她明白藤堂不友好的原因了,迹部这次帮了她,要是任由藤堂静美说下去,她就是众人眼中妄想一步登天挤进豪门的虚荣女了。
“谢谢,迹部。”
“哼!”
月凉舞维持着温婉的笑容和挺拔的身姿跟在柳身边,看他和熟悉的人打招呼,言不由衷说一些场面话,看着他压着心中的不耐烦,淡淡微笑着周旋在不同的人中间,这样的柳很陌生,月凉舞心慌不安起来。借口去补妆,月凉舞躲了出来,没想到在露台上看到独自喝香槟的柳生。月凉舞刚才就注意到柳生没有带女伴来,按说以柳生在立海大的人气,应该不会找不到合适的人吧。
柳生也看到月凉舞,问道:“你也嫌烦,溜出来了?”
见柳生说得这么坦诚,月凉舞也不好伪装什么,回到:“是啊,里面的人我认识的不多,再说还有冰帝的人在那里,总是很尴尬。”
柳生没想到月凉舞会主动和他说起冰帝的事情,他们虽说不是很熟,但是经过上次的事情,彼此说起话来竟有些无所顾忌,柳生对这种状态不反感,月凉舞是他很欣赏的女生,当然也只是欣赏而已,无关风月。
“柳生你和莲二熟悉吗?”月凉舞问道。
柳生明白月凉舞想问什么,“你是因为柳的态度感到不安吧,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只靠一张面具,柳怎么说也是日本最大会计事务所的继承人,他也有必须应付的场合。”
月凉舞对柳生的精明已经领教了,这个人话不多,但是异常敏锐,月凉舞挺喜欢这样,和聪明人说话省事。
听了柳生的话,月凉舞也知道这些。“可是我还是会不安呢,说实话,以前和迹部出席这种场合,看迹部和那些人周旋,我不会觉得什么,可是莲二的话,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失去控制,而且,我其实有些自卑呢。”月凉舞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相信柳生不会因此嘲笑她。
柳生抿了一口香槟酒,真是羡慕柳呢,月凉舞明显是很在乎柳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患得患失。“这可不像你那天在网球公园对那些女孩子说的话,这么好的你,怎么需要自卑呢?”
月凉舞想起那天自己说的话,也笑了起来,“那天我还真是有点狂妄呢。”
柳看到月凉舞出去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刚才就感觉她的情绪不太对,因为被父亲几个重要合作对象家的孩子缠住的缘故,他没能及时询问,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柳找到月凉舞时看到的就是她和柳生相谈甚欢的样子,什么时候他们这么熟了,柳有些疑惑。
柳生看到柳,从露台边上直起身子,说道:“我也要去里面转转了,再怎么不愿意,有些场面还是要做的。”
柳揽着月凉舞的肩膀,问道:“冷不冷?”
“没事,你忙完了吗?”月凉舞不愿意打扰到柳的正事。
“该打招呼的都打过招呼了,一会再进去露个脸就行了。”柳看起来有些倦怠,松了松领带说道。“刚才在和柳生说什么?”
“没什么,闲聊而已。对了,柳生怎么没有带女伴来?”月凉舞不想让柳知道自己的心思。
柳看她不肯说,没有追问,回答道:“柳生的未婚妻今年刚去世,他总得在人前做个样子。”
月凉舞听到柳的话,胳膊上浮起一丝凉意,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冷漠的样子,他们对这些事情就是这么不在意?察觉到月凉舞的不安,柳意识到他的话不合适,连忙解释道:“柳生的未婚妻是家里定的,柳生都没见过几次。”
“哦”虽说是这样,但这样的莲二总是让她觉得好遥远。他的世界似乎和她完全不同,从得知柳的家庭起,就涌起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她鲜少有这么否定自己的时候。
“好了,不要多想了。”柳把月凉舞抱在怀里,轻轻地吻着她的头发,说道:“你和她怎么能一样,你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样的话并没有让月凉舞心安多少,是啊,他可以选择她,也可以选择别人,人的想法总是多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成熟,是否还能凭着年少时的感觉对她始终如一?像他,迹部,他们这样的人最终需要一个门第相当的豪门淑女吧,她们能够游刃有余地行走在这些人中间,不会像她,遇到这些场面就想躲开。那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发觉到自己的安慰没有起到多少作用,月凉舞的情绪似乎更加不好了,柳意识到确实有些问题,低下头问道:“小舞,究竟怎么了?从刚才起就觉得你不太高兴?”难道是因为迹部也在场的缘故,柳没有问出来,这时候就不要提这个敏感的名字了。
“不知怎么,总是觉得第一次这么认识莲二。”犹豫再三,月凉舞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柳松了口气,也怪他一直没有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柳不喜欢提及自己的家庭,一是他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背景,他父亲白手起家,也是最近几年事业才做得这么大,柳自认为算不上什么世家公子,二是他性格一向低调,生活也很平淡,不喜欢炫耀这些,所以即使在学校,也只有网球部的队友对他家庭的情况略知一二,最了解的也就是柳生,还是因为两人免不了在这些场合碰面的缘故。
柳细细和月凉舞将起他家里的情况,包括他曾经在东京读过小学,后来转学到神奈川这一系列事情,随着柳的讲述,月凉舞的情绪也安静下来。说到最后,柳说道:“要是小舞不喜欢这些事情,以后我们就不要来了。”
月凉舞摇头,哪有那么简单,就像柳生所说,柳也有他不得已的时候,自己怎能那么自私。“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有点紧张罢了,毕竟是和莲二一起,第一次。”
听到月凉舞这么说,柳也有些动容:“我今天也有些紧张,生怕表现的不好,会被小舞笑。”
“怎么会,这样的莲二看起来很不一样,有些成熟,但是非常让人信赖。”
“我很高兴,今天有小舞陪在身边,同进同退。”
被柳那句“同进同退”打动的月凉舞觉得很幸福,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能够陪在柳的身边,和他分享分担,这才是在一起的感觉吧。月凉舞揽着柳腰的手紧了紧,将自己深深埋在柳的胸口。
面对此情此景,柳压抑不住内心情绪的涌动,动情的说道:“小舞,我想我真的是爱上你了。”
月凉舞听到柳的话身体一僵,继而是铺天盖地的喜悦,柳的话冲散了她所有的不安,莲二说爱她,是爱,不是喜欢,月凉舞把头埋在柳的胸前,怎么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湿意。
柳抬起月凉舞的脸,深深地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