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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15 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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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人的街道,紧闭的房门,匆忙而又有默契一般,与外面漆黑的夜晚无异的幽暗,突兀地立在路边,失修的破旧路灯苟延残喘一般只能发出幽暗的光线,三两只肥硕的飞蛾从附近的垃圾桶里觅食后在路灯下飞旋,“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在街道里响起,由远及近。
整个身子包裹在黑色长风衣里,连身的黑色帽子掩住了除却几缕耳边的棕色发色外的整张脸,宽厚的风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起一浮,透过并不严实的衣缝一双褐色的眼眸与这个人藏在帽子下的眼睛惊人的相似。“哒哒哒哒”然而她们的身后一连串的脚步声渐渐逼近,随着衣料的摩擦声,对方似乎掏出了什么,前方的黑色身影脚步更加急促,随着迈步的频率提高,而身后刺耳的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声更像是一步步走在她的心上,“一”微弱而又坚毅的声音从一个具有明显的女性声线的桑音传来,“二”她安抚性一般地摸了摸藏在外套里的人,知道下一个拐角就会出现甩掉后面的人的机会,“三!”“哗啦——”猛地推开狭小巷子里堆积的杂物以牵绊住后方看到苗头不对而不断选择瞄准对象的追踪者,女人大跨步越过障碍,但似乎是因为身上的负重动作显得并不利落,微微蹲下了身子,抓了抓有鲜血渗透出来的腿部,踉跄了几步便忘记了痛楚奋力向前跑去。
当她冲出巷口的瞬间,掩盖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嘭——”
随后感到的追踪者看到了捂着伤口倒地的女人,毫不客气地踹了她一脚,顺便扯下了女人地风衣外套,用着带着地方口音的意大利语说道:“我擦,这女的是诱饵,我们上当了!快点去找一个黑头发的亚洲小男孩——”
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一双颤抖的手撑开了盖子,那双蓄满泪水的褐色眸子里映衬着惨烈的一幕,“嘭嘭嘭”连声的枪声让男孩更加害怕,他捂着以及的嘴巴,无声的哭泣,看着那个总是温柔的陪着他的女人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黑色的外套盖在身上与那艳丽的颜色形成了男孩眼中最为刺眼的记忆。似乎是感受到男孩的害怕,眼神慢慢涣散,即使栽在水洼里那张满是淤青的脸,对着不知名的方向,也硬生生地扯着嘴角摆出平时哄着调皮不肯好好坐着的儿子的柔和的笑脸,鲜血流过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像任何一个母亲一样对着熟睡的儿子絮说着唠叨而又动人的密语。
“哇啊——啊哇啊啊啊啊啊~”静谧的古典大宅里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哭声响起,本应歇下的古老大宅此刻纷纷亮起了灯光。
“哗——”拉开和室的纸门,半夜被吵醒的云雀披着外套手持银枴正准备咬杀,穿着小浣熊睡衣的小肉球哇哇大哭不停地掉眼泪,而一旁的奶爸草壁手忙脚乱地做鬼脸或者拿玩具在男孩眼前晃荡,摇晃着手里刚充好的奶嘴,可不管他试了多少次对方总是摇头晃脑躲闪着自己的接触,草壁不由脸露苦涩,小祖宗你倒是听听话啊!
感觉到有阴影落在了自己头上,他还没来得及往上看,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伸到了小男孩头上,可能是没有哄小孩的经验,云雀只是稍微摆弄下,端正了男孩身上小浣熊睡衣配套的熊仔睡帽,原本双手捂着眼睛的小手怔松下,黑发少年看到那张与自己相差无异的小脸上满是泪水,不由皱眉,双手伸过男孩的胳肢窝轻易将其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转而扶着男孩的后背,另一只手像是平时对待小动物一样那样温柔的拂去皱巴巴小脸上上的泪水,银蓝的眼眸随着上挑的丹凤眼注意到原本皱成一团跟他妈一样难看的小脸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云雀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以及些许的自豪感,一旁哄孩子无能的草壁蹲在角落看着委员长投向以及的带着鄙夷的眼神,【我又不是这小子亲妈我为毛要哄他啊!】如是腹诽。
受到了安抚的小幸乖巧地接受了爸爸递过来的奶瓶,小口小口地吮吸,云雀也随着小孩不停的小嘴而调整奶瓶的位置,中途还很恶劣地将奶瓶从小幸嘴里拔出来,不过对方不哭不闹只是一个劲地眨巴着大眼地瞪着自己,承认自己是可爱控的黑发少年先是用凛冽的眼神让在墙角种蘑菇的草壁连滚带爬地逃离房间并关上门,云雀继续将奶嘴塞进小孩嘴里,然后再拔出来,享受自家儿子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样子又将奶嘴递到小幸嘴边,让他主动地咬住奶嘴,这次小孩吸收了之前地教训手脚并用地缠住了整个奶瓶,咕咚咕咚,云雀放松地拍了拍男孩很快就鼓起来的小肚皮,轻柔地托着男孩的头,小幸钻进了云雀的怀抱动了动身子,小手揪着云雀的衣襟感觉到了属于的温度便安心地睡着,小幸无暇的睡脸让云雀触及的目光变得越发柔和。
一直现在外面的草壁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委员——”话还没说完便被抽飞了,趴在地上的草壁大叔像自家一直都那么潇洒的委员长远去地背影伸出了手,“小鬼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哭闹?”
草壁支支吾吾地回应:“嗯,大概是父母不在身边做了噩梦的缘故。”
“草壁,就算叫你欺骗我的是十年后的我,可别忘了你现在必须服从于我。那个女人确实是死了。”
知道再也瞒不下去的草壁低着头,缓缓叙述起一个月前的过往,讲完以后他小心地看了下云雀的脸色,然而对方沉默了一会,“那个女人真是太弱了……”那种淡淡的语气草壁始终读不出其他的意味,甚至连字面上的嘲讽都没有完全真正意义,还没等他再仔细琢磨,云雀便披着外套走开。
可他不知道的是,云雀还未说完,另外一句话仅仅留给自己:十年后的我真是愚蠢至极。
阴沉的巷子,即使不久之前下过一场大雨,也不能洗刷掉浓郁而令人作呕的腐烂尸体的味道,就连流浪猫都不愿光顾,住在这里的居民宁愿绕道也不想经过。这是意大利某个不知名的贫民区,昨晚的枪声明明预示着什么,可这里的居民早已习以为常,。
可能有人死了?可是这里可是每天都有人饿死的贫民区。
为什么不报警?抱歉这是个连警察都不愿来管理的地方。
躺在阴暗的巷子里的女人动了动眼珠,吓走一个胆大的看上女人身上的黑色外衣的流浪汉。
这是第三次了。
莫名其妙凭空来到一个废墟之上然后把周围的人吓得半死,可埔方澍加看着从泥土里挖出来的半块镜子里的自己,还算人模人样,为毛对着自己叫鬼啊。
本来想找人问一下,可从头到尾自己没有听明白这个从街上拉到的买菜大妈嘴里说的话,不是英语更不会是日语,而自己穿着的衣服还是早上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可为毛转眼间自己就到了一个语言不同的鬼地方。
“吧喇叭啦啦啦~”一个穿的流利流气的花衬衫大叔拉住自己的手还跟自己讲了什么话,可看到那猥琐的语气就知道不是不是什么好话,可周围的路人都对自己面露难色的表情视而不见,自己被那个大叔硬是生拉带拖地推进了某条小巷。
“吧喇叭啦啦啦~”也不知道说什么总是重复这句话,不会是小姐你真漂亮或者小姐我们来一发吧之类的话吧。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扭头躲开了大叔想要摸上自己的脸,可转眼那个大叔脸上就变得很是凶狠就连自己看到都不由害怕地后退。
“白痴前辈,Me好像——听到——传说中的——强【吡】妇女的——声音哦——据说这种事情——白痴前辈您比较有经验——哦”用平淡毫无起伏甚至奇怪的拖音的绿发少年顶着看起来笨拙且搞笑的青蛙帽子面无表情地对着一旁微卷金发还遮住眼睛地青年说道。
斜戴着银色小皇冠的青年扯着嘴角,飞快地像看起来是自己同伴的少年扔了几把小刀:“蠢青蛙,别忘了我们出来的任务,还有在叫本王子的时候记得丢掉那个前缀,否则王子就在这里宰了你哟~嘻嘻嘻嘻”
完全没有把黄发男子的话听见去的青蛙少年自顾自地将插在头上的小刀拔了下来然后折断丢掉,“我有说让你把本王子的刀拔下来了吗?还有你在干什么!”“刷刷”又是几把飞刀,青蛙少年嘴里一边毫无感情地说着“好痛”一边取下那些在他看来长得很丑的小刀。
巷子里传来一声“嘭——”,当贝尔与弗兰向里面看过去的时候只有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大叔呆呆地看着前方,而原本在这里挣扎的女主角却失去了踪迹。
“嘻嘻嘻嘻,是幻术吗?”
“Me感觉上来说不是。”
“真是有趣。”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埔方澍加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原地了,还不知道在太平间里突然有个人掀开白布张牙舞爪他起来是多么一件惊悚的事情,“啊,诈尸了——”路过的小护士看到透过门看到里面有一具尸体爬了起来顿时尖叫离开。
埔方澍加猛然一惊,摸着自己僵硬的身体甚至还有些冰冷,颤抖地掏出之前捡到的镜子,“啪”镜子从女孩手里脱落,镜子里的自己长相还是差不多的,只不过任是谁都接受不了自己的脸惨白而且额头还有一个明显是子弹穿过的大窟窿:“哎哟妈呀这是要吓死人了啊!”
“就,就是这里,我看到有尸体坐起身子她还张牙舞爪想要攻击我啊——”带着颤抖的哭腔,刚才被吓跑的小护士带来了当晚的值班医师,当然最重要的对方还是自己的男神,这种担惊受怕的时候总需要冷酷拽的男神安抚柔弱的自己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你僵尸片看多了吧,真是麻烦啊。”不耐烦的帅锅男医生推开门,看到了一天前在自家医院确认死亡的女人此时站在哪里还对着自己露出恶魔的笑容。
“嘿——”反射性对着进来的人友好一笑,只不过埔方澍加忘记了她站在的人物设定——尸体。
“哇鬼啊——”×2帅锅男医生与柔弱女护士抱在一起尖叫然后双双跑开。
来彭格列专属医院某个身后插满雨伞的大叔看到此景,木瓜一样的脸上试图露出冷艳高贵的表情:“果然彭格列本部的人都是这么大惊小怪。”尽管怎么看都像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