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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1 Varia【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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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Varia
“你真的执意要这样?”
“我心意已决。”
“即使云雀反对,你也要这样坚决吗?”
“这个嘛,我想想。”
“拜托打断一下,既然不相信我的技术就到别家理发店去,别在我这里演什么苦情剧啊——”在
暴躁的店长一阵大吼过后,埔方澍加呆萌地眨了下眼睛,与从刚才开始就捂着耳朵的小南对视之后,两
人就地蹲在被赶出来的理发店门口。
“老婆,今天我们去这家店理个头发吧,据说这家店技术很好呢额——”正搂着某个女人打算走
进理发店的男人看到蹲在门口的两个女生,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盯——”
男人搭在女人腰上的手抖了抖,迅速带着自己老婆离开那家给自己窒息感的理发店,看着两人
仓皇逃促的身影,两个女生互相一击掌,“啪——”身后的门被拉开,一个憔悴的大叔无奈地对着这两
个已经赶走自己第十个顾客的女生招了招手,宣布投降的正是刚才把澍加他们丢出来的暴躁大叔。
“店长您能想看真是太好了,我和澍加都会原谅你刚才无礼的行为的,相信我。”双马尾女生
很是欣慰地拍拍对方越发佝偻着的背。
“叮铃——”两人再次进入了这家店,“咦,里面已经有人在了,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把所有的
客人都赶走了呢,真可惜小南我们失败了。”埔方澍加瞧着豪华包厢里一个身影如是说道。
“喂!!!!!劳资让你们剪我头发了嘛,我只是让你们修理,修理,你们不懂吗——”咆哮
的粗狂男生从里面传来,本来通过背影埔方澍加还以为是长发飘飘的白富美来着的说,可这家伙操着一
口粗嗓,再说着,埔方澍加已经将头伸进了豪包的门内,“啪——”
正在挑选发型的小南听到埔方澍加发出一声惨叫,回头看去,埔方澍加脸上赫然一个大大的脚
印,“噗呲~”被对方【你不是我的好朋友】的眼神哀怨地扫了两眼仍然止不住拍桌狂笑的小南艰难地
捂住自己的合不拢的嘴。
“喂!!!是哪个渣滓偷窥我,看我宰了他!”“砰——”一扇门应声倒地激起了不少的灰尘
,只见从迷雾中站着一个人,银色长发,偏外国人的五官,身着黑色制服,左手绑着一把利刃闪着银光
,刀面反映着理发店众人惊慌的面孔,斯夸罗一把揪住颤颤发抖躲在角落的店长大叔领子,“渣滓,是
谁偷窥我?”
斯夸罗感觉到背后有人拼命向着店长大叔挤眉弄眼,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众人表情如常都
是一脸恐惧,“那个,那位客人刚才已经走了~”埔方澍加心里对着那位宁死不屈的店长大叔竖起大拇
指,就算我们这样对你大叔你还这么帮我,您真是菩萨心肠!
又是“咻”的一声,那位奇怪的持刀顾客已经不见人影,解除禁锢的店长瘫软了身子,埔方澍
加与小南立马讨好地争先上前为见义勇为的店长捶背翘腿,殷勤不断。
“那个店长大人,小的们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您面对恶势力临危不惧不畏□□,实乃我们学习
的典范,什么都别说了,大叔您一个淡泊之人,助人为乐不求回报,店长大人的大恩大德我们都会铭记
在心~”澍加敲了下小南,示意对方开口:“对,铭——记——在——心!”
“叩叩——”被风纪委占据的会客室门再次被敲响,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少女挑了
下眉,推开门,张望了一番,整个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了然于心的少女拎着手里的便当盒缓缓向楼梯
口走去。
正走着的时候两个疑似外国人的男人与自己擦肩而过,奇怪的多看了对方几眼便向着天台走去
。
“吱呀——”生锈的铁门被打开,闭眼静休的黑发少年睁开上翘的丹凤眼,看了来人一眼复又
闭上,刚探出头想跟云雀打个招呼的澍加虽然收到了对方的冷淡待遇也不在意只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蹑手蹑脚地小步走到了云雀的身边,一坐下,像是闻到食物味道一样淡黄色羽毛的小鸟从云雀身体上飞
起来,嗅着味道停在了准备食物的澍加的手指上,澍加取出备好的迷你饭盒,用特别的玩具勺子递到云
豆嘴前,看着对方不怕生地小口小口地啄食,澍加感到心满意足,便试着用手抚摸一下对方身上的羽毛
,正在专心进食的云豆勉强让澍加揩了几把油,一旦勺子里的食物吃完马上就变脸,扑棱着翅膀往云雀
的方向飞去,当澍加舀了第二勺的时候对方又屁颠屁颠地飞回来。
“真是淘气的小家伙,就那么离不开你爸爸嘛,好歹多看为你辛苦做饭的妈妈几眼啊~”虽是
背对着云雀,不过澍加还是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耳力俱佳的云雀当然把这些话听得丝毫不差,却没有
说什么。
休闲的午后,散落的阳光落在了合眼休息的黑发美少年身上,给人一种对方仿佛天生就是闪
闪发光的错觉,突然被什么东西闪到了眼睛,眯着眼睛的澍加清楚地看见了云雀的手指头上套着一个制
作上乘图案为云的一半的古怪戒指,先是被从天而降的闪电击中全身一般,脑补奇怪小剧场的埔方澍加
一个激灵连连后退,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匆忙跑出了天台。路途撞到了正打算上楼的草壁哲矢,“埔
方小姐,我正好有事找你呢!”可对方理都不理便捂着嘴跑开了,带着疑惑的飞机头男生走上了天台,
而自家委员长平时雷打不动的脸上显露出略微惊讶,撑起了单手坐起在地上,而埔方精心准备的食物却
被打翻了,云豆也扑棱着翅膀在空中盘旋,不时叫着:“八嘎,八嘎!”
所有的画面总算连在了一起,自以为知道真相的草壁哲矢心里暗自责怪云雀的着急,然后恭敬
地说道:“委员长,刚刚我上来的时候看到埔方小姐哭着跑了出去。”然后蹲下了身子收拾起地上打翻
的餐具。
此刻明明是刚睡醒的黑发少年才是真正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听到一声巨响之后被惊
醒就看见地上的狼藉,听到草壁这么说,云雀皱起了好看的眉,“真是麻烦。”口头上这么说云雀恭弥
还是走了出去,而且走到后面越发加快了脚步。
“额唔~”终于在二楼走廊见到了扶着墙低着头的埔方澍加,内心无端冒出一团火的云雀一把拉
住了对方的手臂,“云雀,你别拉着我,让我走~”对方不住的挣扎让自己隐隐感到不对劲,手中的力
度只紧不松,“你这是在命令我吗,埔方澍加。”
“不是这样的,你先放开我,我待会再跟你解释额咳咳~”对方苍白的脸色让自己恍然想起了见
到十年后的埔方澍加的那一天,“那你就说清楚。”黑发少年不由放柔了语气,虽然旁人听来根本没差
啦。
“云雀——”埔方澍加艰难地抬起头,晶莹的褐眼与一双银蓝色的眼眸不期相遇,“虽然你这
样我很感动啦,但是我现在真的有事,你还是松开我啦~”
黑发少年没有松开对少女的钳制,皱着眉盯着对方惨白得不像样的脸,突然对方没有预期地抬
起头对着自己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转身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墙角呕吐了起来,其实距离十米处便是女
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出来围观的同学们悻悻然缩回头了头。
“对不起。”从来没有想到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生居然此刻一边拍抚着自己的背一边说出
这句道歉,埔方澍加想到就算自己昨天吃坏了肚子下楼厕所又在修理最后迫不得已跑来二楼,还没解决
就被云雀拉住最终也避免不了当众出丑的结局的倒霉经历,还是由衷地感到高兴和值得。
躲在拐角瑟缩着身体的草壁颤抖地说道:“对不起,委员长我不是故意的。”“草壁——”
“是,是!”认命地接受一顿暴打的草壁哲矢缓慢走向死亡的屠宰场,想到这次可能要在医院
了待久点就两眼飚海带泪,“把这里收拾一下。”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有着洁白翅膀的小天使为自己
弹奏圣歌,捂住拳头抵在胸口的草壁发誓要好好完成委员长的任务,可当他看到那一滩的瞬间,扭曲的
胃迫使他一阵狂呕,周边围观的人还嫌恶地说道:“唉咦,真恶心~”你妹,刚才埔方澍加吐的时候你
们怎么不跳出来这样说!
被云雀扶到医务室的床上躺着的时候,澍加的灵魂一直呈半脱离状态,因为快要飘飘欲仙了
,可一睁眼转头看到凑在自己脸旁的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大叔的时候,埔方澍加惊恐地大喊了声“救命啊
~”
“虽然小姐你是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可怎么能随便说话,我可是额——”还没介绍完自己身份的
夏马尔就被破门而入的云雀一拐子击昏了,再加上之前的新仇旧恨,这拐子并不轻,“你怎么在这里,
校医呢。”
捂着头上的大包笑的一脸猥琐的胡渣大叔说道:“比起我这个□□的名医,校医什么的根
本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嘛~”当看到云雀再次举起浮萍拐的瞬间,夏马尔马上变脸,“我这就去把佐藤
先生找回来~”
最后,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还算是个好人的白大褂医生给埔方澍加检查了下身体,送了几颗止
泻健胃药给澍加服下便迅速离开现场,肿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夜晚的并盛街道显得很是寂静,昏黄的路灯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明明只要随便打发个
人就能把我送回家,可当听说了我家里没有其他的人的时候,沉默了一会,那个人居然就那样子在我面
前屈膝,虽然表情依旧不耐烦,但当自己真正攀上那并不宽厚但是温暖的后背,我想我一开始就沉沦在
对方的温度对方的味道中,要不然我怎么会紧抓着不放手呢?就这样被对方并不温柔地背着,我却萌生
了想要再一次吃坏肚子的想法。晃了下有些沉重的脑袋,双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好像我的手一抬高就能
堪堪碰到对方的喉结,适应了对方露出的肌肤的温度,我才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在对方的背上,云雀的身
体很是单薄,就这样我都能听见对方的清晰的心跳声,我怕了下对方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地凑
近对方耳边:“呐,我会不会太重了。”
本是很稳地背着自己的黑发少年突然僵硬了下,微微下蹲身子,似乎要把自己放在地上,我早
就喜欢上这双脚凌空的感觉,情急之下我又连忙抓紧对方的脖子,“我不讲话了,别把我放下来。”似
乎听到了对方微乎极微一声轻笑,当云雀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我也跟着调整了下姿势。难得出现这种浪
漫的情况下叫我不讲话真的很困难啊。
云雀毫不费力地背起少女,而对方像是沉浸在梦中一样没缓过神来似的,当走了一段路,背上
的小动作便多了起来,这家伙还真是不忘揩油啊。感觉到肩上落下深深浅浅的呼吸,很是敏感地拨弄着
自己的心弦,这种感觉果然怪别扭的,下次绝壁不会再背她了。
当写有“埔方宅”的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突兀地觉得有些可惜,“埔方澍加,你到家了
。”叫了几声,背上的女生也没有应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睡,不过也没法子辩证。正思量着要不
要背着埔方澍加翻墙的云雀恭弥,听到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低头一看一串钥匙在月光下熠熠发光。
果然是蠢笨的草食动物,云雀没有心情揭穿对方拙劣的伎俩,打开了灯便把埔方澍加往床上一丢
,打算就这样完事的云雀,被埔方澍加难看的睡觉姿势刺激到了,秉持着眼不见为净扯过被子往埔方澍
加脸上一蒙,很是坏心地将对方的整张脸都蒙进被子了之后,很是好心地关上灯,正当对方憋不住打算
挣扎着探出头的瞬间,云雀站在门口又说了一句:“最近晚上不准来学校,否则咬杀!”大概是想象到
了对方蒙在被子里缺氧的蠢样子,不禁勾起嘴角,若有所思地摸了下手上带着的彭格列戒指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