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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倾心第四章落妆颜【赠暮暮姐】 落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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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妆颜
-------------赠莲落夕颜的贺文
众都知,京都第一头牌乃是一位喜穿紫衣的琴曲诗书四绝的二八年华少女,名为卿璎,卿璎其人,是一神秘女子,据说因家道中落,由官家小姐沦落至京都最大的花楼——璇梦轩,但却是被人长期包下了,只是有时出来弹琴卖曲,而想要见她之人,非得要对她出的对子,否则千金难换一面之缘!
这日又是卿璎的出阁之日,想要对上卿璎之对,一睹芳容的,岂止百人?
这日里,便见那璇梦轩人山人海,只是却都是在一楼大堂观望,却见一个清秀可人的小丫鬟着一身绿色衣装出现在二楼走廊转角,众人忽然都停下了言谈,却见那丫鬟走至楼梯口,手腕一旋,一条绿色绸缎已是缠在了楼梯中段,再是一掷,便见绸缎另一端缠上了楼梯的另一侧,而后便见小丫鬟轻轻一笑,自袖中取出了一张紫色的绢缎来,只听他念到:“金银铜铁铸钗钰。这便是卿璎姐姐此次的上联,有哪位公子若能对上的,便可与卿璎姐姐把酒言诗,众位公子,请对下联!”
言毕,那丫鬟又将手一挥,便见那绢缎已是翩翩飞落而下,正飘到绸缎中心时,那丫鬟又是伸指一弹,一颗小小的珠花正钉住两物,丫鬟见此,笑了一笑,而后便对刚刚走来的那粉衣丫头道:“浅语,此处便劳你守着,若是有了结果,可摇铃唤我出来。”
“碧宁姐放心,浅语已知了。碧宁姐自去不妨!”
浅语说罢,便在那楼梯口立住了,浅笑看着众人。
众人议论纷纷,却谁也不肯先去试上一试。
便在此时,只见一个着朴素蓝衣,一副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走上前,对那名唤浅语的丫头道:“在下已有了答案,烦请姑娘。。。”
“哦?”浅语打量了这男子一番,而后道,“公子可是确胸有成竹?”
“自然。”那男子含笑点头,浅语被那笑惹得脸上不由一红,自袖中取出一只小铃,轻轻摇晃了几下。
而后便见那先前的绿衣丫鬟复走了出来,手中端了笔墨纸砚,走下楼来,道:“是哪位对出了谜底,还请将谜底写下来,碧宁自当拿去交由姐姐评断!”
“碧宁姐,是这位公子!”浅语指了指那蓝衣男子。
那蓝衣人向碧宁点了点头,而后道:“正是,在下已有了谜底。”
“哦,那就请公子写下谜底吧。”碧宁把手中木盘微微按低,走到蓝衣男子面前。
那蓝衣青年思忖片刻,而后便提笔写下了“木枝檫桠树梅樱。”
碧宁看着他落笔,心中不由暗赞了几句,待他放下笔,便又端着木盘上楼去了。
不过半柱香时间,那碧宁又走了出来,淡笑道:“公子请随我去见卿璎姐姐吧。”
“有劳姑娘。”蓝衣男子又是温和一笑,便随碧宁上了楼去,留下一群自命风流的文人公子惋惜不已。
蓝衣男子随碧宁上了楼后,便被带进了一间全是紫色装饰的雅致房间,只见房间中间隔了一道粉色轻纱,轻纱中隐约透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想来便是那所谓的卿璎了。
“还未知公子尊姓大名。”碧宁停下来,问道。
“在下姓展,小字上熊下飞。”蓝衣男子身上散着温和气息。
“原是展公子,姐姐,是展公子!”碧宁向那轻纱中的人道。
“展某见过卿璎姑娘,展某来此是想请问姑娘一事。。。。”
“展公子但说无妨。卿璎自然知无不言,只是若是。。。请恕卿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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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开封府里,只见一道白影忽然窜进了那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的猫窝里,而后又从里面飞身出来,窜进了后院。
正巧张龙从外巡街回来,却正看见那道不请自来的白影,也不奇怪,道:“白少侠,莫找了,展大哥不在府内,出去查案去了。”
“那猫查案去了?是何处的案子?几时回来?”白玉堂窜到张龙面前,问道。
“何处的案子某也不知,几时回来么,想来也得等上几天吧,展大哥昨日出的门,一时半会应不会回来。”张龙道。
“哦,那五爷便先回去,等那猫回来,让他去老地方等着五爷就是!”白玉堂言毕,带了几分不爽的飞身出了府衙,自往璇梦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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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熊飞正与那卿璎相谈甚欢时,碧宁却道:“姐姐,二爷似是过来了,你看是不是让展公子。。。。”
“不必了,二爷是何等人物,展公子这般学识品行,二爷定也是欣赏的,说不定还能结为知己呢!”卿璎提到那二爷时,明显带了几分崇敬与爱慕。
“未知这二爷。。。若是不方便,展某改日再来便是。”展熊飞听出二人对那二爷极是看中,道。
“不必,展公子捎待,二爷一会便至,想来展公子与二爷,说不定还能结为至交!”卿璎言毕。
碧宁便笑道:“二爷到了!”
展熊飞正好奇那二爷是何人,却听见风声从身侧靠近,遂抬眼看去,只见一道白影从窗外闪了进来,也不看他,只是直接对碧宁道:“碧宁,且去给五爷拿壶女儿红来!”
看见那抹白影,展熊飞心底便是咯噔一响,再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线,不由的心中苦笑,不想这二爷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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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按着习惯飞身便进了卿璎的房间,便想在自己这红颜知己处痛饮几杯,因着往常碧宁看见他后便会提醒卿璎送客,是以白玉堂没想到在自己来了之后卿璎竟还有客人在,等他吩咐了碧宁后,回过身,却看见了一抹不该在这出现的蓝影,道:“卿璎,不想还有客人么?五爷却是未留意。”
“此是展公子,展公子对上了卿璎的对子,人品才学具是极好,卿璎想二爷也许会愿意结交,是以便留下了他。”
“哦?卿璎的眼光可是极高,五爷倒要看看,能被卿璎如此看重的会是何等人物。。。咦,怎么是你?”白玉堂一惊。
却见展熊飞已是起了身,唇角带了苦笑,抱拳道:“玉堂,展某因公事来此。。。。未知玉堂竟是与卿璎小姐相识。。。”
“死猫,我还张龙道你去了何处查案,不想你竟是跑来了这花楼,展大人可是好生风流啊!连这璇梦轩头牌卿璎姑娘也是为之倾倒!被五爷捉了个现行,五爷倒要看你如何解释!”
“猫?展。。。莫不是开封府的御猫展大人?”卿璎何等聪明,从这两句,便察觉了展昭的真实身份,只是却再看向展昭的眼神,已是带上了复杂。。。
“卿璎,正巧,五爷便给你介绍一番,这位便是开封府的四品带刀护卫,官家的猫儿,展昭,却不想是只外表正经,其实内里全是花花肠子的一只白皮黑心猫!只是五爷也不曾想见他竟然也被卿璎你的迷得因此荒废公事,卿璎你可要好好骄傲一番了!”
卿璎听着不由噗嗤笑了出来:“二爷,这位展。。展爷,只是来问卿璎一些事情,可谈不上为了卿璎。。。”只是卿璎却在心中叹了口气,二爷他这话。。。
“问事?”白玉堂奇道,“他问你何事?死猫,你究竟来此作甚?”
“玉堂,你可知卿璎姑娘原本的家世?”展昭道。
“卿璎?卿璎她原是官家小姐,因家中出了事,卿璎被人卖进了这璇梦轩,五爷恰好碰上她初次出阁,看出她并非情愿,是以想要救她一救,卿璎却道她不能离开此地,是以五爷干脆包下了卿璎,却不知你寻他又是为何。”
“玉堂,你可知卿璎她原本的名字?”
“卿璎原本的名字?”白玉堂看向卿璎。。。
“卿璎她。。。。原本是。。。原本是前扬州牧府林权御的独生爱女,名为林箐音,林姑娘,对么?”
“我。。。。展大人,你。。。二爷。。。箐音绝非有意欺瞒。。。”卿璎脸色已是大变。
“林姑娘切莫担心,展某此次是为了林大人的案子来的,林大人本为从二品牧府,因何会获罪下狱,而后牵连到家中之人,小姐可知内情?”
“我。。。展大人,箐音不过是个闺阁女子,哪里知道。。。。”
“林小姐,你可知道,此是你林家翻案的最好时机,若是错过了。。。你难道真的不想你爹可以重得清白么?”
“展大人,我何尝不想为爹翻案,但是。。。。”
“卿璎,你若是真的有委屈不平,只管说出来,五爷帮你!虽说这猫他。。。不过开封府包大人,一定会还你个清白!”白玉堂瞪了展昭一眼,而后劝道。
“二爷。。。箐音知道了,二爷,展大人,且坐下,让箐音慢慢告诉二位。。。碧宁,去泡壶茶来吧!”
“是,姐姐。”碧宁点头离去,房中便剩了三人。
“展大人,二爷,正如方才展大人说的,箐音的爹是原扬州牧府林权御。。。爹对我极是宠溺,但却从不会纵容我,娘亲去得早,爹却迟迟没有再娶,我知道他是怕我受委屈,爹他很是关心百姓,从来都没有冤枉一个好人,他是一个好官,但我没想到,自从那个晚上之后,爹忽然脾性大改,连续放过了几个证据确凿的案犯,我看得出他很累,几天后的晚上,爹忽然给了我一袋子银子和几张银票,跟我说,让我带着宁儿出去住一段时间,我很奇怪,但还是答应了,没想到我才离开几日,便传出消息,说我爹畏罪自杀,家中搜出了许多金银珠宝还有账册,我一下子懵了,我不信爹是个贪官,但是我不能回去,因为官府发了榜文捉拿我。。。于是我改名换姓,终于来到京都,却不想被骗进了这璇梦轩,幸好遇到了二爷。。。否则。。。”箐音声音里带了浓浓的悲伤,在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你说你爹是从一个晚上起。。。”白玉堂奇道。
“没错,我爹是在他自杀前三个月的一个晚上忽然发生变化的。。。。”箐音道,“我记得那晚,似乎有人来拜访爹,是谁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我记得那晚我经过爹书房时听到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跟爹谈论什么,爹好像很生气,但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爹似乎拒绝了他,因为我后来看见一个人从爹书房气冲冲的出来,我在侧廊,所以他没有发现我,我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间,但是第二天,爹就变得很奇怪。。。。”
“那个人,你能再认出来么?”
“可以,虽然我只是从侧面匆匆看了一眼,但如果再看到他,我不会认错的!”箐音肯定的点点头。
“姐姐,茶好了。。。”碧宁走进来,见到箐音脸上的泪痕,忙放下茶壶,递上手绢,“姐姐,你怎么哭了?”
“没事,展大人,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若是展大人还有什么问题,箐音,已经帮不上忙了。。。只是那个害了爹的人,我不会认错。。。”箐音用手绢擦去泪痕,却没有拿开手绢,“展大人,二爷,箐音妆花了,可否。。。。”
“无妨,箐音你便去将妆卸了吧,脸上擦那些胭脂定是不大舒服的吧。箐音你本是美人,又何须浓妆?”白玉堂调笑道。
展昭听着白玉堂的话,不知为何,心中带了淡淡的不舒服,皱了皱眉。
箐音看见了展昭的不对劲,眼睛闪了闪,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依言去卸了妆。
待箐音回来时,已是仅上了淡妆。
展昭却是一怔:“玉堂。。。你先前可是见过箐音的真容。。”
“不曾,臭猫,怎么了?”白玉堂奇道,只是忽然觉得展昭说的话让他不太舒服。
“玉堂可见过八贤王的夫人?”展昭又道。
“八王妃?臭猫,怎么越说越远了?”白玉堂越发糊涂了。
“玉堂,林姑娘。。。与八王妃。。。长得确有几分相似。。。。是以展某,,。。。。”
“八王妃?世上长得相似的人可多了去了!”白玉堂嗤笑到。
“想是展某多心了。”展昭只能暂时放下了疑惑,看了看窗外,道,“天色已晚,玉堂,我们告辞吧!林姑娘却是打扰了!”
“恩,卿璎,五爷下次再来看你!”
“二爷且慢,展大人,二爷,箐音有一言相赠,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自伤怀!”
二人一怔,而后起身离去。
待回到开封府猫窝,展昭才进门,便见那半道跑开的老鼠笑吟吟坐在桌前看着自己:“猫儿,五爷特意去带了好酒来哦,咱们去喝酒吧!”
展昭见那老鼠唇角带笑,手中摇晃着酒坛,不由的眼里心里带出笑来:“玉堂相邀,自然奉陪!”
二人便上了屋顶,你一口我一口喝开了,也不知喝了多少下去,那白老鼠接了酒坛去,忽然道:“没酒了。。五爷还没喝够呢,扫兴!”眼睛却看向展昭来,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
在月光下,展昭只觉得白玉堂好像是一个玉做的人儿,唇上还沾了酒的清香,却被那老鼠伸了舌头在舔,展昭不由凑了过去,大着胆子在玉堂唇角轻轻亲了下,待亲完了,展昭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正打算招架那老鼠的反击,不想白玉堂竟轻笑了下,而后反而贴近了,如星的眸子里满满的是展昭,勾起唇角,笑道:“臭猫,连接吻都不会,让白爷爷来教你吧,接吻。。。该是。。。”双唇相贴,如水的月光下,只见一对玉人在屋顶互相拥抱着,亲吻着。。。白玉堂的衣襟带到了那坛被喝尽得酒坛,只见那酒坛竟是滚了下去,摔得粉碎之余,也溅出了最后那一碗不到的剩余酒水,在地上绽开了一朵灿烂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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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老板:奇怪,五爷往日来都买的整坛,怎么今次竟然只买了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