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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禁闭室的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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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过来一下。”Hermione低声说道。
Harry离开早餐的桌子，跟着Hermione来到一个空无一人的走廊。
“Dumbledore教授刚才告诉我，他们决定让Malfoy退出Slytherin队。”
“什么？为什么？”
“因为Quidittch禁止魔法生物参赛。虽然他……是混血，但龙的力量会在比赛中帮助他，这对别人不公平。而且，万一他不自觉地在赛场上展现出龙的特征而被发现……”
Harry摇摇头，虽然Malfoy的比赛风格不光明正大，经常耍阴招，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是Slytherin最好的找球手。“Snape不会同意的，除非他不想要Quidittch杯了。”
“Snape接受了。”
“那他们要怎么解释Malfoy不参加比赛的原因？如果仅仅公开Malfoy是龙混血的事实，虽然不至于威胁他的生命，但是Voldemort——你知道他是怎么对待魔法生物的，他会把Malfoy当成一个武器——”
“Harry。”Hermione打断了他，“不会公开这件事的。Snape准备给他制作几剂魔药，造成他因为生病而导致身体虚弱的假象，然后宣布他的情况不适宜打Quidittch。”
“……Malfoy怎么会愿意。”
“所以这几天不要去惹他。至少……不要在他沦落得这么惨的时候再雪上加霜。”
“我知道。”
Harry回到Gryffindor长桌上，发现Malfoy的脸色阴沉得好像暴风雨前夕。他叹了口气，低下头去吃饭。
“Harry？”Ron说。
“什么？”
“Hermione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快吃饭吧，一会就要上黑魔法防御术课了，迟到了Snape要发火的。”
Snape的脸色不比Malfoy好多少。失去找球手无疑对Slytherin队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尽管他们已经两年没有摸到Quidittch杯，然而换掉Malfoy让希望更加渺茫了。
“分成两人一组练习无声咒语！”Snape宣布，“如果谁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他关禁闭。”
他们像前几天一样憋红了脸试图发出一个咒语，然后听到Snape咆哮：“说了不要发出任何声音！Malfoy！”
“噢，等着吧，他肯定不会关他的禁闭——”Ron嘲讽地说。
“关禁闭！从今晚开始到下周六晚上！”
“啥？！”Ron吃惊地喊出来，Harry立刻捂住他的嘴。
“你们都在干什么？”Snape咆哮，“等着我给你们关禁闭吗？继续练习！”在他身后，Malfoy愤怒地甩了甩魔杖，冒出一串火星子。
“攻击我。”Harry对Hermione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Hermione困惑但没有迟疑地举起魔杖，向Harry发射了一个无论是什么的咒语——
“盔甲护身！”
Snape转过身来，危险地盯住他。Harry迎上Snape的眼光。Snape盯了他一会，然后用极轻但清晰的声音说：“关禁闭，Potter。两个星期，今晚开始。”
下课后，Ron困惑地问：“Harry，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Hermione对我施咒了，我来不及思考就先反应了。”
Ron狐疑地看着他们两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对不起，Ron。有一天我会解释的。Harry想着，然后看见Malfoy阴沉地看着自己。
Snape的禁闭向来不好受，Harry对此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也做好了自己的活会比Malfoy辛苦很多的准备，不过他的确没有想到Snape给他们俩派了一样的活——鉴于他们是Draco Malfoy和Harry Potter。
“你来干什么？”Malfoy一边把腐烂的Flobber毛虫从好的里面挑出来一边问。
“关禁闭。”Harry头也不抬地说。
“Potter，别把我当白痴。”Malfoy不耐烦地说，“你明显是故意的。”
“好吧。鉴于这大概是唯一一个我们可以单独谈话而不引起人们的怀疑的场合，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Malfoy眯起了眼睛，“谈我被禁赛的事？谈Gryffindor已经赢得了Quidittch杯和学院杯的事？”
“Malfoy。”Harry小心地说，“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知道那有多难受，禁赛。我去年听到那个决定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下去：“觉得好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我听到自己说话，却不能肯定那是我的声音。灵魂出窍的感觉。我和你一样明白Quidittch意味着什么。Umbridge在那里，它几乎是唯一能让我开心的事情。”
Malfoy阴沉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好半天，他终于蹦出一个句子：“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想帮你。”
“你还真是高尚啊，圣人Potter。用你那圣洁的光芒普照大地，救赎可怜的小Slytherin？哈，到处躲着我，不惹我生气，我挑衅的时候也不回击，现在又来做我的心灵导师。多么伟大！”Malfoy嘲讽地说，“我不会感谢你。别做梦了。”
“能不能有那么一次，收起你可笑的自尊心，接受别人的帮助？”Harry有些恼怒地说。
“你指望我做什么？”Malfoy的声音提高了，“匍匐在你脚下痛哭流涕地歌颂你？”
“我没有指望你做任何事！”Harry也生气了，“我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我只是不想在一个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无动于衷！”
“我需要谁的帮助都不需要你的！”Malfoy扔下手里的Flobber毛虫，站起来愤怒地吼道。
“那真是太抱歉了因为我正好是少数知道真相的人之一！”
“你以为我他妈的愿意让你知道？！”Malfoy的脸涨红了，伸手揪住了Harry的领口，“我从来就没有选择！我只能被告知我身上莫名其妙地有了龙的血脉然后必须老老实实听你的话！我还要让我最讨厌的人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你知道那有多可恨吗！你知道我多想一拳揍断你的鼻子，让你再也露不出那种可恨的眼神——”
“Malfoy，放开我！”
“操！你别又他妈的命令我——”他怒骂着，手却松开了Harry。Malfoy喘着粗气瞪着Harry，然后抱住头蹲下来，身子剧烈地颤抖。
“Malfoy——”
“所有那些——为什么要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不是随便什么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Harry蹲下来，用轻柔的声音说：“我明白——”
“你明白个屁！”
“我真的明白。那就是我过去十五年的生活。”Harry握住他的手，将它们从他脑袋上拉下来，“我也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Voldemort选择杀了我父母，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我摊上了一对虐待我的姨妈姨夫，我没有选择的权利。那么多年和Voldemort战斗，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在你们看来是谈资的我的那些光辉事迹，实际上每一秒都在威胁我的生命。我凭什么每年一次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可是我有选择吗？事情……就那么发生了，然后我就得去面对。我和你一样没有说不的机会。”
Malfoy惊愕地望着他，忘记去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在这里。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感受，我最有资格帮助你。”
好长一段时间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最后Malfoy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你把剩下的那些弄好，Potter。”他指着那些Flobber毛虫冷冷地说，然后飞快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