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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在前面:
      某渡码文各种神经错乱,简称“三渣”。渣文笔,渣情节,渣逻辑。
      读者阅读文章过程中若有何疑问,请自行参照以上三点。(别pia我)真的不能忍受请按XX~
      这个不是坑(鼓掌!)某渡电脑里存了好多坑,还是短篇轻松啊。哈哈,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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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一个好人。从根本意义上来说,我还是个杀人犯。
      我至今仍记得她被我掐死瞬间眼中的愤怒——好像要把我杀了一般。
      但是,又是怎么可能呢?她绝对不忍心杀她亲爱的老公的,尽管她老公背叛了她。那天,我带着新来的小秘书有说有笑地进入一家旅馆,这对我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但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对我起疑了,还派私家侦探偷偷跟着我。
      当她把那些男欢女爱的照片扔在我面前时,我其实并没有动要杀她的念头的,毕竟,她是我的妻子,我光鲜的外衣。
      可是呢,她越说越过分,扬言要去外面告发我。这我是不怕的,因为我有钱。但我很烦她吵个不停,不耐烦打断了她。
      于是她火了。紧接着我也火了。
      于是我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犹如我刚认识她一样仍然是雪白滑嫩的,这让我有一点迟疑:我是不忍心破坏美好事物的。但她眼中那种不屑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
      她的脸开始涨得通红,雪白的脖子上暴露出紫红色的血管。我像发了疯一样,大声怪叫着将她推至墙角。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无力。她放弃了抵抗。
      谢天谢地,她在最后关头,终于从牙缝中蹦出了5个字:
      “我会报仇的。”

      望着墙角的她的尸体,我却镇定下来。草草埋了是不可取的,会留下证据。想到这,我笑了。我转身从厨房里拿来了菜刀。这把刀从未用过,但锋利的刀锋显示出它的实力非同一般。先从哪里下手好呢?
      我沿着她的脖子,开始了第一刀。
      亲爱的琳,你说你最爱你的脸了,那么我把它完整地割下来好吗?你放心,我不会留下伤疤的。
      轻轻一刀,一丝血红色蔓延开来,不多时就染红了地板。哦,对不起,我应该一刀结束的。我狞笑着,加紧了力度,只听“咔”一声,你的头在瞬间滚得好远好远,从喉管飚出的血拖出了长长一道。你为什么还不闭上眼呢?我连忙抱回你的头,轻轻地放到一旁。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我像杀猪一样将你的尸体分成一段段。血在我的脸上肆意溅开,在墙上留下了抛物线般触目惊心的印迹。但我已经没时间去关注这些了。我将你的尸体堆成一堆放到了水池里。亲爱的,我不会让你这样不干净地在我面前的。水池里的血水很快蔓延到了你的头顶。我急忙将水龙头关掉,仍水在你皮肤上流淌。
      转身,我烧开一锅水。
      我从水池里将你已经膨胀了的肉捞了出来,扔进了锅里。是的,我要吃了你。我记得很久以前,我们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在你耳边亲昵,我想吃了你。于是你在那里呵呵直笑。现在,相同的人,相同的地方,只是方式有所不同罢。
      锅里很快弥漫出了一阵肉香。对于我这种肉食动物,无疑是种很大的诱惑。我细细地将你捞出。你的胳膊上还冒着丝丝热气。哦,你看我,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竟忘记将你的戒指取出了。那个戒指本来很合适地戴在你纤细的无名指上,但现在因为吸收了水分而变得胖嘟嘟的,怎么取也取不下来。
      我试了一下,还是打算放弃。就让你带着吧,作为我给你最后的礼物。我拿起刀叉,准备进行丰盛的大餐。
      我用手拿住你那金色大波浪的卷发,你那吓人的眼球还是死死地盯着我看。哦,琳,请不要这样,我可是你亲爱的老公啊。我笑着,用叉子向你的眼球插去!
      你的眼球顺着叉子被带了出来,连着几根被烧得雪白的神经。我小心翼翼地开始咀嚼。嗯,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食物。怎么办,我舍不得吃你了,我要把你保存起来,慢慢吃。

      杀了琳后,我并没有多大的不安,一切都像没发生过那样。可现实却不允许我这么快忘掉。
      那天晚上,我躺在大大的床上正想入睡。已经是11点了,我刚结束了一天的劳动,前几天又招聘了一位美丽的女秘书,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就好好调教一下她。这样想着,我带着微笑准备就寝。
      我神伸手去关床头灯。“啪。”手伸到一半,我愣住了:我根本没有碰到开关啊。紧接着我明白过来,这一定是停电了。既然如此,我还是早点睡吧。
      我将头窝在舒适的枕头里,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颐。”
      是谁叫我?我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床角站着一个红衣女子。我瞌睡立马醒了。“谁?”
      那声音幽幽地传来:“颐,你果然忘记我了。”
      我好像有点明白她是谁了,但我是个无神论者,我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我试探着问:
      “是琳吗?”
      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得到回答。正当我以为只是自己幻觉时,那红衣女子轻轻叹息,点了点头,“颐。我不怪你。”

      或是听到熟悉的声音,抑或是因为“我不怪你”而怀抱侥幸心理,我的胆子一下子放大,“你……有什么需要吗?隔天我多烧点纸钱给你。”“呵呵,”琳的声音空灵而诱惑,仿佛远远飘来的声音。“世间的鬼魂都是在凡间游荡的,哪有地府、人间之分,”她顿了顿,一瞬间我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狠毒,就在我愣神的一刹那,琳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表情,“颐,我只是想和你交换下身子。”她说得十分轻松,好像这是与她相伴多年的丈夫毫不相干。“不行,”我忽略掉说完这句话她周身的杀气,“从根本上说,我杀你……你也有错。”“我也有错?”琳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如果我说,我根本没派私家侦探来跟踪你,如果我说我是有这个念头但当天就跟私家侦探取消了合同,而他跟踪你拍了照来威胁我,你信不信?”她不等我说完,自嘲似地开口,“不会信的,你不会信的。”“琳,我跟他们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我爱的只有你啊。”天地良心,除了琳,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性致勃勃。“可惜,晚了。”她不等我解释完,忽然消失了。“琳?琳!”我大吼着,似乎要把浑身的力气都用完。厨房、卫生间、客厅。我打开了所有灯,又关灭了所有灯,丝毫看不见她。正当我以为她已经离开,当我以为这一切都是个梦时,我的后脑勺猛地一痛,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是林,现在在客厅躺在我面前的男子叫做颐。她是我丈夫,可惜现在应该叫重度幻想症患者,更为合适。当我晚上回家时,看到满地鲜血和冰箱里剩余的肉时,我顿时就明白了:这个疯子,又把死猪当成我大卸八块了。你问我为什么不逃,呵呵,今天是时候结束了。颐的公司里已经安插了足够多的线人,这些人足以搞垮颐。我是谁,我是颐公司的对手,Lin。专门负责挤兑颐的公司,在市场上获取更高份额。每天,我都在颐的饮料中放入一定量的致幻剂。当我察觉到冰箱中多了许多肉时是三个星期前,当时我还不能确定,只是一边加量一边观察,终于让我等到今天。哈哈,颐,对不起了。虽然与你夫妻一场,你又可曾想到每天与你同床共枕的人不值得你付出?我站起身来,架起颐往卫生间走去。卫生间有一个大大的浴缸,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苍白的光芒。我打开水龙头,调到微热,开始在浴缸中放水。我又从厨房的角落里找到你杀猪的那把刀——真是讽刺,这把你幻想用来杀我的刀,最后,却是你的妻子用来杀你的工具。我轻轻地隔开你的手腕,一刀又一刀,毫不错乱。因为据说自杀的人,切割手腕的时候都是呈平行线的。我将你隔开的手腕放入浴缸里,几朵妖冶的蔷薇花就从你的手腕处绽放开来。如果一直保持池子的温度,你手腕处的血永远不会凝固,除非你放干了血。我把水龙头开到合适的大小,又擦干房间各处我可能留下的痕迹,关上门,若无其事地走出我的,家。公司已经帮我办好证明,证明这几天我一直在欧洲旅游,根本不可能回到这里杀死自己的丈夫,而丈夫在商海打滚这么多年,仇家自然多不胜数,自然要花好大一番功夫调查,而那时我已经与一个美国公民结婚,获得了美国国籍,受当地保护,谁都奈何不了我。想到这,我心情大好,不由得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我叫李爱财,人送外号“漏鱼”,其实我的行业是小偷。这天进行我的事业时,发现了诡异的事——这幢楼位于富人区的南边依山傍水,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能有钱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就譬如我现在正在见证的,拿着一把刀杀猪的奇怪的中年男子,这男主人……怕是有精神病吧?今天倒霉,我正想换户人家,墙角一闪闪的红灯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丁艳一看,竟是一台摄录机。难道是他的家人怕他出事在远程监控么?我暗暗叹一口气,啊啊虽然我是个不光彩的小偷,可我也有替人同情的权利。这天晚上,我竟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这户人家。或许是好奇这家人的情况吧,我趴在阳台上,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一个女人嘴角露出狰狞的笑,操起一根粗木棍,挥向背对着她的男主人后脑勺!靠,这算什么?杀人现场么?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准备离开,看到女人拖着男主人朝里面的房间走去。我咬咬牙,竟鬼使神差地跟上去,当然,我找到了之前发现的那个摄录机,点击录影,悄悄放在了女人所在的房间门口。那是一个卫生间,男主人的手腕已经被割开,鲜血漂浮在热气氤氲的水面上,我不由得一哆嗦,揣着录像机又蹑手蹑脚地从阳台逃走了。嘿,我李爱财又不傻,这带子里的东西值多少钱,说不准呢!

      今天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邀我过去,说是有好东西让我看,我开始以为是骚扰电话,正不耐烦地打算挂掉,那头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缓缓吐出三个字。“卫,生,间。”我瞳孔猛地一缩。难道……我平了平情绪,装作不在意地问,“几点,在那里?”……挂下电话,打开工作桌下右边最下面的抽屉,那里面藏着那把刀,我用来杀死我丈夫,我丈夫原准备杀我的刀。马上,它又要派上用场了,我拿起刀,目光深了深,或许,对付这种地痞流氓不需要这么费事。

      晚上八点。水木咖啡馆。不出我所料,对方是一个猥琐矮小的中年男子,估计是哪天来行窃刚刚撞见这一幕,以为得到了一条生财之道。他坐在我对面拘谨有掩藏不住几分得意之色,双手递过来一个U盘:“夫人,请你过目一下。我也是不小心撞见这一幕。这种事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不过您如果希望它有个好归所的话……”话说到一半,他冲我一笑,我忍住内心的厌恶,摆出一付搔首弄姿状,“大哥,谢谢你哦,我们家那男人……那方面不中用,要是大哥的话……”,我故意舔了舔嘴唇,凑近他,“一定会让我□□吧。到时,什么后是你的。”我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在钱包里掏出几张人民币算作账单费,踩着高跟鞋潇洒地走出门。我想,那愚蠢的家伙一定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果不其然,当我坐上车要关门时,他猛地扳住车门,满脸堆笑道:“夫人我保证会满足你的。”我一边笑一边冲他招手,“上车吧,大哥。”我会让你死得□□。刚进家门,他的手就迫不及待地箍住了我的腰,我心里厌恶又不好发作。“大哥你先让我洗个澡。”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松开了手。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展开了计划。我洗完澡后,为了引起他的欲望,只穿了薄薄的浴袍,我对他抛了个媚眼,“大哥,你也洗个香喷喷的澡呗。”说完那我故意用手捂住了鼻子,好像有很重的异味似的。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我这就去,你……你在床上的等我哈”我笑着冲他点点头。眼见他进了浴室,听到他打开水龙头,我悄悄反锁了浴室门。刚才我已经洗过,现在他又紧接着洗,室内湿热不说,还容易被……闷死。浴室里倒有一扇小小的窗,可是位置有点高,需要踩在小凳子上才能打开,而放在于是角落的那张小凳子我刚才已涂上一层厚厚的肥皂,只要他踩上去,就会因为湿滑而失足摔到地上,轻则骨折,重则后脑勺着地直接死去。半小时后,我听到浴室传来一阵重物摔倒的闷响,而后是一个男子的闷哼。不多时,闷哼渐渐淡弱。一个小偷失踪在社会上根本掀不起一丝波澜。而对于我丈夫我要怎么办,圆谎倒是一个伤脑筋的事。我说他这几天回了趟老家,可终归是要回来的啊。

      拖着疲惫的身子,我打开了家门。听到声音走出来的琳看到我,眼睛猛地睁大,发出一声尖叫,竟晕了过去。“啪嗒!”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是一个U盘,我顾不上患有多年妄想症的妻子,将U盘插入电脑。电脑里,妻子正仇恨地用刀划开小咪的前爪。小咪是谁?小咪是我们家仅剩的一只猫。之前还养过不少动物,最后都被琳当成出轨背叛她的我一一杀死。我叹了口气,扶琳到床上休息,然后棘手地看着浴室里面倒在血泊里的邻家少年。李爱财是个恶俗的名字,可谁想到竟是一个翩翩少年的名字?李爱财10岁出门在社会上打滚,这次拍到妻子虐猫或许是想传到网上破坏妻子的名声从而敲诈一笔。谁知配上琳却是他人生的尽头。我望了望床上的琳。在她嫁给我之前,我是不知道她有这个病的,直到她嫁给我后才慢慢暴露有这个病。在我一再追问下,琳的父母才告诉我她从小就有这毛病。他们说完还警告我若是离婚,我将拿不到一分钱。是的,琳的父母掌管着一个大公司,而我只是其中小小一员,离了婚,我说不定连工作都没有了。所以这几年与琳郑朝中,不是没有怨恨的,这也驱使我外出“尝鲜”。不过,以后都没关系了。我看着公文包里的录取书,我被一家外贸公司挖去做项目总监,而此时我同卵的哥哥应该替我登上飞机,去往北美洲。

      想到这,我拖着琳,缓缓走向卫生间,那里,有一池热腾腾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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