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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朴有天真的很想掐死朴锐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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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小文,正在和“残叶”的太子爷安桥并排坐在两台电脑前打游戏打得风生水起。“我说,你把我扣在这里也没有用啊!我早从家里搬出来了,我失踪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哥不会来的!”一局结束中场休息的时候,小文捻起一块水果随口说道。“他会知道的,我已经通知他了。”安桥,这个无比妖娆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性别的男子慵懒地坐着,薄唇微启,“那个死家伙,这么久都没有来找我,一定又在外面找了一堆女人,魂淡。“小文挑了挑眉,正想说他什么时候没有找女人,一想自己的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就没敢开口用性别梗来嘲笑他了。
朴有天寝食难安提心吊胆地过了三天,终于到了和安桥约定的时间,和金在中驱车来到了“花间”酒吧。晚上九点,本应是酒吧正热闹的时候,可是今天“花间”酒吧却一反常态,安安静静地像没有在营业。站在酒吧门口,望着黑黢黢的门口,朴有天紧张的手心满是汗。握紧了汗湿的拳头,朴有天和金在中走向大门。还没走进去,门里闪出两个黑西装的男人上前拦住,要求搜身,朴有天和金在中只能咬牙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枪和手术刀都拿走,然后上来一个大汉,带着他们往酒吧里面走。金在中在冷清地酒吧里跟着那人七拐八拐地走,四下张望,发现有不少穿着黑西装的人在戒备,朴有天一心担心着小文,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些。走到一个包厢前,那名大汉便退下了,朴有天和金在中对望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只看见四名黑西服在沙发旁站着,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纤瘦的男子,穿着随意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慢慢地喝着一杯红酒。朴有天被惊艳了一下,然后瞟了一眼表情有些不悦的金在中,回过神来,语气不善地问:“我妹妹人呢?”安桥皱着眉盯了朴有天一会儿,懒懒地说:“你。。。是哪根葱?敢到这里来乱认妹妹。”朴有天一脸的不爽:“是你发信息给我要我来赎人的啊!”安桥想了一会,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决定叫小文来把事态理清楚,于是他打了一个响指。隔间的门应声打开,一个大汉抓着小文的胳膊走了出来。小文看清了包厢里的人以后也是一脸错愕:“老哥,在中哥,你们怎么来了?”朴有天冲过去,把小文扯过来,转来转去地打量,不时抬抬胳膊捏捏脸,一脸关切地问:“小文你怎么样?没事吧?没被怎么样吧?”小文一边努力躲开朴有天的毒手一边说:“我没事啊,很好啊。”“咳咳,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小文出现后就一直被无视的安桥开了口,一旁的金在中也是双手抱胸,一脸被耍后的不爽。“是你弄错了啦!”小文双手叉腰,对着安桥一副老娘早就知道的表情,“你怎么通知我哥的?”“拿你的手机发信息啊。”安桥一脸无辜地望着小文。“问题就出在这里,就说是你弄错了吧!我根本没存我哥的手机号码,所以你发信息的时候就把信息发到我这个韩国哥哥的手机上。”小文耸耸肩,“所以我就说了没用吧!等我哥想见你的时候自然就会来找你咯!”朴有天也听出了一点端倪,这家伙要找的是小文的亲哥哥对吧,阴错阳差才找到自己了。“所以说嘛,嫂子,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小文的一句“嫂子”惊得朴有天和金在中同时风中凌乱了,这个传言中作风强势,手段狠辣的太子爷,是受?不过,今日一见,这个太子爷确实长得太像女人了啊,朴有天很快就认可了这个事实,金在中却还是一副有点接受不了的样子。“你真的是从家里搬出来的?搬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你哥的联系方式?”安桥很快就对小文的话起了疑心,“还是,你根本就是逃出来的?”小文一时语塞,含糊敷衍地说:“你别管我怎么出来的,总之我没有我哥任何的联系方式,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跟他联系过了。”“那你一定也没有通过毕业考核对不对?”安桥一脸的坏笑。“谁说的!”小文立刻高声反对,不过很快声音就弱了下来,“反正那种东西过和不过都没有关系。”“你要是参加了毕业考核,怎么还会被我这么轻松的抓来了?”安桥一记大白眼翻过去,又挥了挥手,“算啦算啦!找不到你哥就算啦,你走吧,我也回日本去了,搞了半天原来我收到了假消息。”拉着朴有天正准备撤退的小文耳尖地听到了安桥的最后一句话:“什么消息?”安桥笑的一脸幸灾乐祸:“还说你不是逃出来的。消息说,有一群家伙,最近好像对韩国很感兴趣啊。”小文听了汗毛倒竖,拉着有天和在中就溜,临出门还不忘回头交代一句:“嫂子,你见过我这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回去的路上,前排的朴有天和金在中的脸色都很难看,小文也知趣地乖乖坐在后排不乱说话不乱动,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也不敢接。“朴锐文!”副驾驶座位上的朴有天冷冷地开口。“有!”小文吓得浑身一激灵,立刻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回答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坦白些什么吗?”朴有天从后视镜里凶巴巴地盯着小文。“呃,这个,安桥是我哥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的嫂子。但是他好像很久没有见到我哥了,也联系不上他,听说他到韩国来了,就来碰碰运气,结果正巧碰见我,就随手把我抓起来了,想引他出现。差不多就是这样。”小文一边努力组织语言,一边有些斟酌地说。“还有呢?”见小文就这么敷衍,朴有天追问。“还有什么?”小文向后缩了缩下巴,一脸无辜。“毕业考核是什么?逃出来又是怎么回事?家里还有什么人?到底是哪里人?”朴有天沉不住气了,噼里啪啦地问了一串。小文愣了愣,小声却很坚定地说:“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朴有天听了气结,正准备开口指责,瞄到后视镜里小文倔强又有些委屈的眼神,也只好放软了语气:“好吧!以后一定要告诉我啊!”“嗯,好的。我保证。”小文忙乖巧地点头。一直在开车没有出声的金在中听了他们的对话,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问:“小文,你的师父是谁?”“师父?什么师父?”小文将头凑到前排,盯着在中的侧脸。“就是教你这些格斗,枪法,生存技巧的师父。”在中依旧盯着前方,将车开的四平八稳。“那个啊,有跟多啊!每一个项目的师父都不一样啊!不过我最喜欢的是银雪老师,岛谷银雪。怎么了?”小文歪着头想了想说。岛谷银雪?金在中和朴有天都在记忆力搜索,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啊。“为什么最喜欢他?”朴有天问。“嗯,因为银雪老师很厉害啊,而且是唯一一个在一群小毛头里挑选了我的老师,当然,最重要的是银雪老师是所有老师里最帅的一个!”小文边说边回忆,又忍不住犯起了花痴,在中和有天听着小文的口气,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等等!”刚刚还是一副痴汉脸的小文瞬间变得严肃,“我们被人盯上了,四辆车,不过暂时没有什么杀气。”“啊,太大意了。”朴有天有些懊恼地说,浑身摸了摸,和金在中彼此看了一眼,问小文:“你带枪了么?”小文摇头:“安桥拿走了,我们怎么办?”“赌一把。”金在中说完,将油门踩到底,“看看我们的运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