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直很安静》汉凝香

1、第 1 章

　　（火影）一直很安静

　　音有时会想，自己其实是和春野樱很相似的，虽然说她自己并不想要承认这一点。

　　故事起始于少女小小的痴迷。
　　记忆中，那个金发蓝眼的男孩子，总是精力充沛，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笑眯眯的，仿佛什么都打不败他，即便是偶尔的伤感，一碗一乐拉面便能瞬间让他立刻原地满血复活，声音虽然比不上宇智波的低沉有磁性，但清亮中带着点点沙哑的少年音仍旧会让人怦然心动，的确，不像其他人帅气，可是湛蓝的眸子英气十足的五官，真的，很帅。

　　到底是什么时候，真的喜欢上他了呢？
　　音愣住。
　　一开始只是小小的花痴情绪，看到他会忍不住尖叫，看着动画片时没有他的剧情会自动忽略，看着他追逐佐助的时候忍不住心疼，觉得反正有春野樱喜欢他何必呢你，干嘛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看着他自信的对着他人说“我一定要当火影”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在心里说好帅好帅。
　　漩涡鸣人，你为什么这么好看呢？
　　音托腮思考。
　　晃眼的金发很漂亮。
　　碧蓝的眸子很动人。
　　双手扶护额的样子美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吃拉面的模样可爱的让人想去摸摸他的脑袋。
　　为什么，你这么好看？
　　让我始终无法移开视线？
　　音是个平凡的小宅女，因为常年窝在家里头有些小胖，眼睛大而圆，皮肤白白嫩嫩，看上去颓废了些。虽然算不上腐女子，不过偶尔还是会看看耽美小说感慨一番。懒洋洋的呆在家里头只想躺着或者打机，每每听到家人的抓狂的声音会很是不耐烦的“切”一声，动漫算是她常年宅家的主要动力，见过的各色的美男更是多的如同三千的弱水。
　　音自诩不是脑残粉，喜欢的男性角色基本上一周一换，前天还对着杀生丸殿下流口水，没过几天，就会说犬夜叉好可爱好可爱吐槽杀生丸根本就是患了中二病的大叔嘛。
　　她始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喜欢上一个算不上美型的人物，而且持续了十几年。
　　那只是很平凡的一天。
　　动漫驿站的主持人神秘兮兮的拿出一本还很新的书，说是很棒的漫画，比柯南犬夜叉猎人更有看头，伴着主持人介绍剧情的甜美嗓音，音兴趣缺缺扫了一眼漫画的题目。
　　《ＮＡＲＵＴＯ》
　　火影忍者。
　　作者是个画风不咋地的家伙，但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主持人说着男二号内轮佐助如何帅气如何受欢迎的时候，她没有听进去。
　　她只是注意到了被佐助一脚踹在地上的男孩子。
　　傻到和弱智有的一拼的脸，却还是晃到了她的眼睛。
　　更不用说那双虽然不是典型帅哥细长眼的眸，晶晶亮亮，但是透着坚定的味道。
　　音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并且，延续了十几年，直到现在。

　　故事走到这里，开始很正常的恶俗起来。
　　音穿越了。
　　以自己四岁的样子，以一个战后孤儿的身份，来到了，木叶村，鸣人的身边。
　　那时候鸣人只有四岁，住在简陋的旧式公寓，喝着过期的牛奶，迎接着村里人的白眼，表面上笑得没心没肺，可每个晚上都会在被窝里哭的声嘶力竭。当音刚刚弄明白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她看见鸣人一个人坐在秋千上。
　　孤单，脆弱。
　　比动画里给自己的还要强烈。
　　音不由得走上前去，一声不吭的替他推秋千。
　　随着秋千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看见鸣人回过头来看她。
　　那眼神，即使到很久之后，都没有忘记。
　　音就这样和鸣人成了朋友。
　　木叶的孤儿，必须无条件成为忍者，为村子奋斗至少十年，才能获得自由。
　　之后，音进入了忍者学校，开始了和鸣人“狼狈为奸”的生活。
　　虽然是天朝出身，音的成绩也没有多么的出众。她只是和鸣人一起玩乐，然后私下一个人，拼命的学习忍术幻术还有体术。毕竟，这个世界太危险，如果不想早早的领了便当，最好的方法还是要多和主角打交道，还有让自己变强大。
　　至少一开始她是这么想的。
　　从此，让伊鲁卡老师头痛不已的学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鸣人恶作剧，音淡定的出主意。
　　被人发现，两人兵分两路，弄得“追杀”他们的忍者灰头土脸。
　　一乐拉面，经常会出现两人一块吃的笑嘻嘻的身影，偶尔伊鲁卡老师和三代会出现，又是无奈又是纵容的摸摸他们的脑袋。
　　鸣人伤心的时候，音会走上前去，狠狠地敲他一记，让他光顾着生气，忘记难过。
　　时间的书页，就这样刷刷的翻过，不留一丝痕迹。
　　鸣人对他的依赖，一日超过一日。
　　直到有一天，为了纪念他８岁生日，音送给他一副挡风镜之后，鸣人带上挡风镜，忽然对她说。
　　“小音，我们要是一直这样，就好啦。”
　　“一起玩，一起学习，永远不分开。”
　　“能遇见小音你，真的很开心啊，你送我的礼物，我会永远珍惜的。”
　　“我们一辈子做朋友，哈哈，怎么样？到时候我成为火影，我一定好好关照你！”
　　那时候，鸣人的笑容，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明明只是朋友的约定而已，音却飞红了脸。
　　是啊，如果一直这样，那就好了啊。
　　音忽然想。
　　一直这样下去。
　　不要认识佐助，不要认识春野樱，不要认识卡卡西，不要认识自来也。
　　只有她和鸣人。
　　两个人，一起玩，一起在时光上留下小小的痕迹。
　　可是音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某天清晨，鸣人没有找她，一个人用油漆把火影岩糟蹋了个彻底。
　　然后在课堂上，用色诱术把伊鲁卡老师弄得喷血三升，差点毙命。
　　紧接着，分身术考试，再一次失败。
　　看着这一幕幕，音知道，剧情，正式开始了。
　　第二天，他兴冲冲的告诉自己，他正式从忍者学校毕业，鸣人指着自己的护额，得意洋洋。但是，音却没有预想中的开心。
　　鸣人戴上了护额。
　　放下了她送给他的挡风镜。
　　脑中忽然间飞出一个想法。
　　明明说过，要一辈子珍惜的。

　　鸣人渐渐的变了。
　　他不再围着自己，时时刻刻的粘着自己。
　　他的眼睛，开始围绕着那个粉发碧眸的小姑娘，还有一个黑头发黑眼镜的小酷哥。
　　春野樱。
　　款款的额头的确不是很好看，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就像樱花一样，淡淡的，可是让人难以忽视。
　　鸣人开始在音的面前说小樱好可爱，他好喜欢她，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睛里只有佐助那个家伙啊。
　　之前几天一次，后来一天一次，到现在一天好几次。
　　宇智波佐助。
　　虽然他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堪比梁朝伟，但音从来都对他没什么兴趣。在她心里，他除了“中二病”这个注脚之外，再无其他。
　　其实音知道，鸣人和佐助的羁绊，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
　　每当黄昏的时候，鸣人会不自觉的走到河边，那里，那个衣服上缝着团扇的小男孩会在那发呆。两人经常用眼神互相厮杀，可到鸣人离开的时候，佐助的唇角是上扬着的，鸣人会边走边偷偷地笑。
　　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最美好的时刻？
　　音不知道。
　　她只清楚，自己和鸣人，似乎开始，渐渐远离。

　　剧情基本上没有变化，除了多了一个她。
　　音被编入了第七班，原本的四人行变成了五人行。
　　那时候的音，虽然并没有多么彪悍的穿越女外挂，但是比起实力仍旧稚嫩的小樱和鸣人，厉害的不是一点半点。毕竟，多年的动画漫画资料书，不是白看的。她懂一点点小小的怪力，早早的开始查看医疗忍术的资料，跟着鸣人学会了影分身术。
　　至少，在初次的测验上，她最先拿到了铃铛。
　　不说卡卡西老师，即便是高傲如同佐助，也多看了她两眼。
　　鸣人更是对她佩服到不行，一直咋咋呼呼的说小音你太过分了这么厉害也不教我。音不由得笑了，说你有没有肯教我的秘籍·后宫术。
　　鸣人囧ＲＺ
　　然后音在一旁捂着嘴噗嗤。
　　佐助扭过头去，真是两个白痴。

　　其实，音比起从前，已经变得沉默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卡卡西老师他们没有关注过她的原因。
　　没有青春期小女孩的粉红气息，甚至没有什么朝气。
　　似乎早已厌倦，眼前的一切。
　　可惜，鸣人并没有发现。
　　五人开始了征途，从波之国的震撼，鸣人在他们的墓碑前树立了自己的忍道，到中忍考试，佐助被烙下咒印，再到大蛇丸伏击木叶，三代笑着离世，直到佐助离开，鸣人小队重伤归来。音一直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看客，没有对剧情改变一分。
　　事实上，她的确是看客。
　　她亲眼看着白死去，我爱罗迷茫失措，佐助憎恨，小樱泪水涟涟。但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每当看着他们按着故事里的路线走下去，她只是躲在一旁，不言语。
　　她发现自己的心开始乱了起来。
　　她越来越嫉妒小樱，因为她获得了鸣人无条件的宠爱和关心，她想要什么，鸣人总是无条件的支持，即便她对他不屑一顾，即便她总是对他暴力相向。
　　因为鸣人喜欢她。
　　所以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她自己，似乎在鸣人的世界里，逐渐的消失。
　　曾经的每年，鸣人总会和她度过所谓的“初遇纪念”，可是今年鸣人没有来。
　　因为那天是小樱的生日。
　　曾经，鸣人喜欢和她组队恶作剧，可是现在鸣人没有来。
　　因为那天小樱被佐助拒绝了约会很伤心，所以鸣人去哄她。
　　她不由得有些慌乱。

　　她这才想起，为什么鸣人问她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说，“小音”。
　　因为，那发音，多像“小樱”。

　　时间一天天过去，音的生日即将来临。
　　她不由的有些期待。
　　因为那一天，只有鸣人知道。
　　每年的那天，鸣人都会和她到后山上，拿着买好的一乐拉面，吃个过瘾。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人不成文的约定，一开始，还会互相约时间，到后来，根本不用说些什么，晚上六点，鸣人会准时在后山上摆好拉面，笑嘻嘻的对她说，“小音，生日快乐哈哈！”
　　那天，音穿上了漂亮的和服，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当然还有一乐拉面，精心打扮，直到镜中的少女看起来很漂亮才满意。怀着类似于扑通扑通少女心的心情，音在六点整走到了后山，其间，她注意到无数人用惊艳的目光看着自己。
　　鸣人会不会也这样呢？
　　她想。
　　哈哈，不会吧。
　　毕竟鸣人是个笨蛋呢。
　　可是，鸣人没来。

　　后山的视角很好，可以俯视木叶的全景。
　　音从夕阳西下等到繁星闪烁，接着等到太阳升起。香喷喷的饭菜变得冰冷，一乐拉面也没有了之前的好味道。
　　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渐渐的蔓延。
　　她不由的怀念起曾经的时光，那时候，没有佐助，没有卡卡西，没有自来也，没有，春野樱。
　　全身冷的失去了知觉。
　　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村子里的。
　　她只记得，当她走过桥边的时候，她看到小樱在鸣人的怀里哭泣着，鸣人搂着她，笨拙，但是无比温柔地安慰。
　　她从来都没听过的，语气。
　　她听到小樱说，谢谢你陪了我一晚上。
　　她听到鸣人说，没关系，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你。

　　音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大傻瓜。
　　明明这就是剧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就算她先遇到鸣人。
　　就算她先给鸣人温暖。
　　就算她先喜欢上了鸣人。
　　就算她为了鸣人等了整整一夜。
　　鸣人喜欢的还是小樱。
　　计算小樱喜欢佐助，就算小樱从来不关注鸣人的感情。
　　可是对于鸣人来说，小樱是无可替代的。
　　鸣人会为了小樱，推掉其他的事情。
　　然后抱歉的对自己说，对不起啦，小樱她很难过，我要安慰她。
　　那我呢。
　　她很想问。
　　我这么等了你一夜，就无所谓么。
　　可最终，她还是没问。

　　再后来，音私下和纲手告别，离开了木叶村。
　　离开村子之后，她开始四处寻找回到自己世界的方法，其间和不同的人学习忍术，保护自己的生命。她去过砂忍村，和我爱罗长谈过，她也遇到了“晓”的成员，但也只是擦肩而过。
　　偶尔会听到村里人寻找她的消息。
　　可唯独听不到，鸣人。
　　其实，如果鸣人走到她面前，她一定会回去。

　　音有时会想，自己其实是和春野樱很相似的，虽然说她自己并不想要承认这一点。
　　她们都一样。
　　在远离他的时候，崇拜他，花痴他。
　　在走进他的生活之后，爱上了他。
　　然后，和他越走越远，直至，绝望，或许有，或许没有。
　　剧情什么的，真可恶。
　　想到这里，音忍不住吃吃的笑起来。

　　再后来，音遇到了离开木叶的佐助。
　　曾经孤傲的黑发少年，身上渐渐地染上了血腥的味道。再也没有了，少年的纯真。
　　佐助看到了她，皱眉。
　　音抢在他张口之前说，“放心，我不是捉你回去的，我本来就没打算阻止你，过去是，现在也是。”说着摸摸自己光洁的额头，“我也跑了。”
　　也许是自己的动作太过滑稽，佐助不由得轻轻笑了两声。
　　“聊聊？”
　　她开口。
　　少年把武器收回，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买了几瓶酒，然后到了一个没人的小山丘，坐下。看到音拿的是酒的时候，佐助挑眉。音见此情景忍不住笑了，怎么，你还以为自己是好孩子？这次你可不能拒绝我，咱们要喝个痛快哦。
　　也是，佐助随即接过了酒瓶。
　　“你不是在大蛇丸那里么？怎么跑出来了？”
　　“偶尔散散心，不行么？”
　　“嗤，你居然也会散心。”
　　“那你以为？”
　　少年说到这里，回过头去，看到少女握着酒盏，对着前方微微的发愣。这里和木叶的后山很类似，可以看到村庄的全景。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他问。
　　“为什么要阻止？”
　　音淡淡的说。
　　“宇智波佐助，你在我心里头，没那么重要。
　　所以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不会过问。只不过在你快死的时候，我会考虑帮你一把。”
　　佐助闻言，挑眉。
　　“那你心里头重要的是谁？”
　　还没等音回答，他就说，“鸣人，对吧。”
　　“嗯。”
　　“可是鸣人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小樱。”
　　“可是小樱喜欢你，很滑稽对不对？”
　　少女扭过头来，看着他，笑的很是无力，“所以，我没办法了啊，我只好跑了。”
　　“你这个吊车尾，满脑子都是感情的家伙是成不了好的忍者的。”
　　佐助不置可否。
　　“我没差啦，”音叹了口气，“反正我从来都对忍者没兴趣，我只是想保命。”
　　“鸣人是个白痴呢，不懂珍惜。”佐助说。
　　这次音没有说话。
　　两人在一旁各自喝各自的酒，无语。
　　“佐助，你要不要听个故事？”
　　忽然，音扭过头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音的故事，很简单。
　　一个名叫李逍遥的少年，在经历了无数的悲欢离合之后，最终成长的故事。其间，他遇到了友谊，也遇到了挚爱。
　　佐助虽然骄傲任性，但却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音慢慢的说，他静静的听。
　　“可李逍遥他始终是个可怜人，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晋元踏入魔途，他也不能和赵灵儿永远在一起，他也兑现不了和林月如的承诺，他虽然成为了一代大侠，可他最终有什么呢？他还是一无所有。”
　　讲到此处，音忽然笑了。
　　“呐，佐助，你觉不觉得，鸣人和李逍遥挺像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晋元？”
　　“唔，不像么？”
　　“挺像。”
　　想不到佐助竟能有一天如此的坦白，音不由得感到开心。
　　哈，小樱，这可是你都见不到的呢。
　　这么想，会不会开心点？
　　“佐助，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怎么说的？”
　　“忘了。”
　　佐助咽下一口酒。
　　“我记得，我的梦想是……平平安安的活着？那会卡卡西老师还嘲笑我来着。”
　　“不对，”佐助忽然说道，“你明明想说，你想当火影夫人。”
　　音微微一愣。
　　“吊车尾的朋友果然也是吊车尾，”佐助嘴角带了一丝嘲讽，“就算鸣人是李逍遥，你也当不成赵灵儿，你最多就是林月如。”
　　是啊，我是林月如。
　　林月如只会安安静静的爱着李逍遥，安安静静的心痛，安安静静的离开，安安静静的死去。
　　音低下头，看着酒杯中映照着的自己的面容。
　　少女面容虽称不上美丽，但绝对可以叫做姣好，也许是因为穿越来之后宅着的生活越来越少了，身材变得匀称，可一双眼睛里面，再也没有单纯的崇拜，只有疲惫无力。
　　这个世界不单纯。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再也不是曾经天真的小宅女，只是一个疲于奔命的普通人。
　　可她仍旧，安安静静的，爱上了那个，金发的少年。
　　“佐助，我曾经听一个叫方文山的人说过：只要是牵扯到感情，通常就没有逻辑可循。感情是一件永远无法计算投资报酬率的东西，付出跟回报之间有时完全没有关系，甚至成反比。如果你不小心介入了别人的故事，在那个并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剧情中扮演一个没有身份名称、没有对白，没有声音的角色，这对谁而言，都是难堪挫折的，都是难以言喻的寂寞。你的戏份是依附在另一个人之下，随著他的悲而悲，随著他的喜而喜。此时你的情绪根本没有所谓的自主权。在那个不属于你自己的脚本里，本来就无法奢求有对等的待遇，委屈并不能求全。”
　　“佐助，我有时候好累。”
　　“佐助，你知道吗，我的生日那天晚上我等了他整整一夜，可是他事后只是跟我说他要安慰小樱，因为小樱很伤心。但我伤心的时候，他不理我了。我知道他命中注定会喜欢上小樱，可是我之前天真的觉得我始终在他心里面有位置的，我真的没想到我真的会成为那个没有姓名没有对白没有声音没有身份的角色。”
　　“佐助，如果我没喜欢上他该多好。”
　　音说着说着，忍不住哭起来。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哭。
　　佐助没有说话，但会斟酒给她。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
　　佐助对她说，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她对佐助说，无所谓我也一样啦。
　　两人聊了很多，聊了过去，聊了现在，还有未来。
　　她问佐助之后会做什么，佐助说不知道，但首先要得到力量，要报仇。
　　她露出腐女本性说，佐助你长得那么帅要小心男人啊，大蛇丸那家伙一看就是个男女都能攻的变态。
　　佐助黑线后毒舌道你还是考虑下自己吧，没人要的话你就当一辈子忍者吧。
　　她说佐助我其实挺恨你的，如果你也喜欢小樱的话，指不定鸣人还能接受我。
　　佐助说他没兴趣，接着反驳你就一女配而已。
　　女配……也能翻身的啊混蛋……
　　当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其实她和佐助是一类人呢。
　　心狠的时候，比谁都狠。
　　后来，她放开嗓子，唱起了那首写个林月如的《一直很安静》。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唱着唱着，她感觉眼前的景象，渐渐的模糊起来。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
　　原来缘份是用来说明，
　　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林月如在临死之前，说道，“真想不到，我已经这么老了。”
　　忽然间，音觉得，自己可以理解林月如的心情。
　　她看向佐助，想起了李逍遥的《逍遥叹》。虽然是写给李逍遥的，但是她觉得，这或许就是佐助的结局吧。
　　或者说，自己的结局。
　　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
　　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壮志凌云几分酬，知己难逢几人留。
　　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叹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
　　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遗叹，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第二天早晨，两人分别。
　　那一晚，似乎是耗尽了他们全部的温情，全部的友谊。第二天，佐助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冷漠和凌厉，仿佛之前的嬉笑怒骂全部都是幻觉。
　　她问佐助，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佐助挑眉，和你有关系么？
　　是啊，无关。
　　那你呢？
　　佐助忽然问。
　　我不知道……音叹了口气，可能会云游四方，可能会找到家乡，可能会死，可能会被鸣人带回去。
　　说罢，音扭过头，走开。
　　两人走向不同的方向。
　　她不是没有听到佐助的那句，其实那时候我……
　　但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林月如安静地爱着李逍遥。
　　小音安静地爱着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安静的埋葬了他的感情。
　　漩涡鸣人安静的扶着春野樱向前走。
　　就这样吧。
　　我，你，她，他，一直很安静。
　　ＦＩ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