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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忏悔呀坐软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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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了我爹娘!!”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我无法相信,这么漂亮的人会有这么狠毒的心!
在我们这个村庄,虽然离夜不闭户还尚有距离,但却从没发生过什么斗殴事件。但,这个男人一来,先是用恶毒的手段折磨我爹娘,然后又
烧了我家房子,最后还在我家门口杀人!
“景儿,那个男人不是你爹”顿了顿,细长的桃花眼眯了起来“那个下贱的女人,更不配做你娘!”
我被他口中的狂傲惊住了,也没注意他的称呼。倒是一向软弱的白畦,用力的拉着我的衣袖,一向湿漉漉的大眼睛泛起坚定的光,狠劲盯着
那个男人“我不许你这麽说我爹娘!”
我低头看了看他,小小的身板气的颤抖着,十指死死地扣住我的衣袖,我脑上一热,开始可劲的挣扎,拳打脚踢,脚踢拳打,十八般武艺都
使出来了。
不过我没有看见的是,那个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调笑,变为一瞬间的尴尬,再到最后的隐忍,低低哑哑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他扣住我的双
手,我挣扎无果,开始扭呀扭......“够了!”他腾出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我分明看到他眼中有两道飞窜起来的小火焰,我也毫不示弱的瞪
回去。僵持半刻,他盯住我的眼睛“景儿,跟我回络王府!”
络王府?虾米东东?俺们这穷乡僻壤的......还有能称得上“府”的房子存在?
我转了转眼珠,开始谈条件“你放了我爹娘!”
“先押着,不用刑。”他眨眨眼。
我想了想,不用刑?也成!于是我又开口“你要赔我们房子。”那是自然,没房子我住哪呢?总不能让我一大好青年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吧
?
“好,住络王府,有吃有喝有银子。”他想也不想便答。
“嗯......”我绞尽脑汁,似乎也想不到什么要求了,唉,没办法,谁让本少爷心善,舍不得折磨人呢?忽然我灵光一闪,半是怀疑半是愤
怒地问道“你是不是认错人啦?在下姓白,单名一个町,字景。”
他笑得桃花眼都快张不开了,用力的捏了一把我的脸“你看,你自己都说了,你是紫景!”
我说了吗?我说了吗?请让情景回放......
“你是不是认错人啦?在下姓白,单名一个町,字景。”
靠,是字景,不是紫景!好吗?
他温柔的笑了笑,松开我的手,语气却冷得掉渣“可别用那种杀父弑母般的眼神看我,我还没让人对那个女人做什么。”
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竟然一点青紫都没有,刚刚我明明很疼的啊......
白畦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又蹲下,把他抱起来。
“来人!”他看着即将消失殆尽的小屋,眸光冰冷。
随即,四位衣着飘飘的美人不知道从哪个石头旮瘩里蹦了出来“参见王爷!”
“回络王府,将旖水苑收拾妥帖,顺便将宁阁也打理一下,再准备几顶软轿来!”我呆呆的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吩咐,吞了一口口水,老子这
辈子还没见过软轿长什么样呢!
“是!”四位美女姐姐整的跟男人似的,刷的一下又不见了,我不禁感慨,有武功就是好啊。我又默默的在心里骂自己,让你以前贼懒贼懒
的,遭报应了吧!
白畦这孩子也不怕勒死他亲哥,俩小胳膊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我艰难的回头一看,火还在烧,爹娘却已经不见了,心下一惊“你,你这个
禽兽,把我爹娘整哪去啦?”
禽兽困惑的四下看了看,才笑眯眯的开口“我的人把他们带走了,这样你才不会趁机逃跑啊!”
这......你是妖怪吗?连我想逃跑你也知道?紧紧地抱了白畦一下,又嫌弃的把他拉开,我抬头问禽兽男“你家络王府能洗澡吗?”
“能,景儿,我会让父王在为你修建一座景王府,在那之前,你可以把络王府当成你的家。”禽兽就是禽兽,连文雅起来都这么的衣冠禽兽
,我暗暗想。不过,为啥我不担心我爹娘呢?
难道是我太没心没肺了这......好吧,佛祖,我忏悔......
四位美人姐姐办事效率奇高,只是约莫着两盏茶的功夫,两顶华丽丽的轿子便停在了脚边,软轿啊软轿......忏悔啊忏悔......软轿啊软
轿......忏悔啊忏悔......
最终,软轿打败了忏悔,我撒着欢蹦上了其中一个紫顶戴着明黄色流苏的大轿。四位美人姐姐面色诡异的看着我,我觉得我那耐磨耐操的老
脸红上了一红,本来嘛,被四位美人热切的目光盯着,这老脸不红上一红都对不起自己的平胸。我娇羞状的拉了拉美人姐姐拉在手中的轿帘,
我拉,我拉......好吧,承认自己的力气比一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小姑娘小,男人之耻啊......
我捧着脸,春光满面的问美人姐姐“美人姐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绝对看到那位美人姐姐的脸抽了一下,然后那位禽兽兄就走到了我面前,优雅一笑“景儿要坐这顶吗?”
我坚定的点点头:任何人都不能打击我坐软轿的热情!
禽兽兄面不改色点点了点头,然后无耻的挤了进来“这样也好,有景儿陪着,想必也热闹些。”
瞪了瞪眼,我听到轿外一声软软糯糯的“哥哥--”赫然是白畦那张委委屈屈的小脸。思索再三,我一咬牙下了那顶明显比较大的紫色软轿。
丫丫的,老子迟早要坐上那顶轿子,把那个禽兽踢出来。
我刚抱起白畦,那张美则美矣,却又无比欠扁的脸伸了出来“景儿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是你的三哥,紫络,千万记住了!”
我承认,我恍惚了一下,那句话,就像听过一样。
白畦一路上眼睛都包着泪,似乎非常不满我卖身求荣,咳咳,其实也不算吧。
软轿不愧是软轿,一点都不带颠的,舒服的我只想瞌睡,而我,也确实那么做了......恍恍惚惚的,我还记得,十岁那年好像和谁有个约
定,约定了什么,和谁约定的,已完全记不清了。
朦胧而又温暖的梦中,似乎有一双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周身被浅浅的暖流包围,让我舒服得直想叹息。嗯,我知道,我等你来娶我......
软软的,暖暖的,好像那个人,就在我身边。唉,管他呢,做个好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