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系情》月悠悠

26、第二十六话 晓

　　佩恩背对着我，但他却仿若能看见我。

　　我的木刀在离他还有半毫米的地方停下，身体悬浮在空中无法动弹，突如其来的变况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只有这点实力吗？”他冷冰冰的话带着一股不屑，在我耳中无疑是一种嚣张的挑衅。

　　他朝我伸出的手掌未动，我感觉自己的胸前似被一股大力推得向后抛去，狠狠撞在建筑物上，骨头发出清脆的呻吟声。

　　六根黑色铁棒紧随其后射向我，情况万分紧急已不容我多做思考。

　　本来要刺入身体的黑色铁棒，却仿佛砸到一层保护膜般，纷纷掉落在地上。

　　“那个眼睛是......？”佩恩和其他五个人呈扇形围住我，我捂着剧痛无比的左眼，警惕的看着六人，这就是轮回眼的实力吗？

　　“宇，宇智波斑，在哪？叫他出来见我！”脑袋里的记忆因为疼痛，像粘稠的液体般搅乱扭曲。

　　“这里没有这个人。”佩恩高高在上的俯视我，像神一般倨傲高立。

　　“休想骗我！”怎么可能，鼬应该是跟着宇智波斑的，那么他一定是躲在这个组织的某个角落里。

　　捡起木刀，我再一次风瞬身来到他背后，当那股奇异的排斥力出现时，紧闭的左眼猛然睁开，瞳中三颗勾玉瞬间形成黑色的倒三角。

　　致力于身体的排斥力不再阻止我的前进，木刀狠狠砍在佩恩的身上，仅管他拥有视线共享的轮回眼，看清了我的动作，却无法及时反应做出完全防御，遭受重创当即倒在地上。

　　我的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一攻一守，它可以穿透任何忍术，加之风属性活化全身后的速度，三者相结合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长驱直入刺进敌人心窝。

　　不过......这具身体用起来实在很费力。

　　“咳咳。”眼睛强烈的排斥反应，再度迫使我弓着背趴在地上，似要将心肺咳出来，一片又一片的血花顺着雨水散开，积水倒映出我鲜血横流的左眼。

　　“是我大意了。”倒在地上的佩恩竟然没有出血，而剩下五个如真实存在的分‘身一般，将我团团围在中间，“消失吧。”

　　可恶！我勉强睁开一只右眼，仰望着高高在上的五个人，大脑痛的要爆炸，身子却僵硬如同一块石头，查克拉一片絮乱冲撞着左眼。
　　我不甘就止步于此，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和我作对。

　　佩恩准备给我最后一击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原本要插向心窝的两个黑色铁棒稍稍偏移了几分，插进我的双肩。

　　立时感觉到流动的查克拉像是被黑色铁棒阻挡了，完全无法使用忍术。

　　被我砍刀的橙色短发佩恩，在一人的帮助下，居然重新站起来，他扭头望向远处的天际呆愣的站着，过了一会儿忽然地低头冷酷的看我，“若想见到他，就按我说的做。”

　　心弦猛地跳动了一下，顾不得此刻匍匐的狼狈模样，睁大右眼环视四周，一颗心飞快的跳动着。周围皆是高耸的建筑物，在雨水中若隐若现，穿过雨帘却迟迟没有发现我日夜期盼的身影。

　　右眼谨慎的打量这个男人，“什么意思？”撑在地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是宇智波斑阻止了他的动作吗？“他在附近对么？”

　　“加入晓活下去见到他，或者拒绝我死在这。”佩恩丢给我两个选择，六双毫无起伏的瞳中，我读不出来他的思想。

　　面前无论是哪一个都非我愿，可是如今身体不适，拒绝他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我忽然为自己头脑发热不加思考的行动感到懊悔，就算现在见到了宇智波斑又能怎样，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是绝对打不赢他的。

　　佩恩打断我的思考再一次问，“是生还是死？”

　　我扶着木刀艰难的站起来，压下喷涌的咳嗽脊背挺得直直，“你告诉他，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不死不休。如果不是胆小鬼的话，就尽快出来见我吧！”

　　佩恩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几秒，丢给我一颗戒指，外形和鼬的戒指一样，只是刻的字样为“三台”，“不管你和他有什么恩怨，既然加入了晓，最好不要做出背叛我的事。”

　　我摩挲着戒指的金属表面，似乎不是一般材质制成的，转而将它放进口袋，不料佩恩却开口要我戴上，“戒指是为了方便联络，组织的规定是必须要佩戴。”

　　佩恩身后一个蓝发女子缓缓走近，她面色沉静的看了看佩恩，走到我跟前，“我是白虎小南，你跟我来。”

　　有些吃力的跟着小南来到村子最高的一座建筑里，她指给我一间单独的房间，“你住在这里，平日外出最好穿上组织的衣服。”

　　这座建筑虽然外表看起来略老旧，墙角的蜘蛛网上落满了灰尘，墙皮也有脱落，不过房间的设施还是很齐，带有独立的卫生间。我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头发贴在背上坨在一起，似是看出我难受的表情，小南简要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中，将全身沉浸在舒适的热水里，耳边只听得见水中“呼呼”声。

　　我是被仇恨遮蔽了双眼忘记思考，只要遇到“宇智波斑”四个字，自己就有点失去理智。

　　掬起一捧清水，温热的水面泛着清光。为何这么多年过去，宇智波斑总是躲躲藏藏从不肯正面与我相见，他在害怕什么吗？我认识的他绝不会藏头藏尾。细细想来，也只有在宇智波灭族那一晚，我听见他的声音罢了，连身影都是十分模糊的。

　　可是，我这只眼睛，活着并且知道的人不多，况且在死前一刻是被宇智波斑摘除的，而除了他，别人怎么会有呢。如果眼睛落入别有用心的人手中，那此事又有一番定论，我现在寻找的这个人不是宇智波斑，那么会是谁呢？

　　一层层迷雾浮现在我眼前，怎么也看不清雾中那个与宇智波斑相似身影的脸庞。

　　“呼”憋气憋到极限，我猛地抬头冲出水面，努力喘着气，兀自发呆思绪百转千回。

　　半夜，我轻轻推开门，走廊里十分安静，雨落声清晰的回荡着，我可以感觉到，这个偌大的建筑物中，几乎没有什么人，很多房间都是空着的。

　　我一层一层的摸索上去，通过走廊里的窗户翻到外面，在风雨中沿着墙壁一间间寻觅着。有经过角都的房间，他点着一根一指高的蜡烛，床上四处摊满了账本，一下一下拨拉着算盘，时不时贪婪的阴笑两声。

　　很快新换的衣服又被雨水打湿，可是依旧没有找到想要的。

　　当我到达顶层房间的阳台时，那里早有一个身影站着，似是在等我。

　　“他已经离开了，你不必大费周章的浪费力气。”佩恩静静俯视着停在墙壁上满脸雨水的我，转过身径自离开。

　　我只好抿着唇失落的回了房间......

　　三日后，大厅里聚集了不少人，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宇智波鼬在看见和他身穿相同袍子的我，却当做没看见，淡淡移开了目光，他旁边长相狰狞的蓝皮肤男人看着我冷笑了两声，“呵呵，鼬，那不是你族人吗？”

　　鼬没有理他，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看见我最激动的是迪达拉，他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模样，“佩恩老大，为什么这个不懂艺术的家伙会在这里，嗯？”

　　佩恩没有多做解释，“她是晓的新成员，代号三台。以后和角都一组。”

　　“小丫头，以后搬尸体勤快点，否则你的心脏就归我了。”角都斜着眼珠语气十分不善，我扶着木刀自动忽略他们的话语。

　　除了一个黑白身子像植物人的家伙以外，其他七个人皆非善类，尤其是蝎、角都、鬼鲛，仅凭外表就可以看出他们的阴邪。而这个组织把做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又有什么阴谋呢。

　　佩恩看向他面前的众人，冷冷道，“组织现阶段主要是打听九只尾兽的信息，为尾兽捕捉计划做准备。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做好保密措施。”“角都，组织的财物以及任务分配还是由你掌管。”

　　“我已经领了不少任务，足够大赚一笔。”

　　绝一半的身体沉入土里，白绝朝佩恩说道，“收集尾兽的信息就交给我吧，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

　　佩恩点点头，他便消失于地面上。

　　角都拿出大大小小一堆任务，迪达拉挑挑捡捡的翻来覆去，“尽是些无趣的任务，要找个能让他们见识到我艺术的任务，嗯。”

　　蝎不耐烦的催促道，“迪达拉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迪达拉，破坏的任务就给你们青玉组了，通缉悬赏的任务就由我和她来负责。剩下的交给朱南组。”角都见没有人反对他的分配，各组挑出任务卷轴。

　　“又有的忙了。”鬼鲛扛着满是绑带的巨大大刀，危险气息十足，跟在沉默不语的鼬身后。

　　我见他们要离开，而心中谜团的答案就在鼬那里，忍不住叫道，“宇智波鼬......”

　　听见我叫鼬，几人目光纷纷朝我看来，他停下脚步，侧头余光扫过我。那双眼睛里看不见一丝情绪起伏，平淡无波，“有事吗？”

　　你认识的那个人真的是宇智波斑吗？我在心中问着。

　　佩恩及时打断了我的脱口而出，“三台，你的废话太多了。”鼬看了看他丢下一句“最好不要乱来”后离开了基地。

　　望着他渐渐消失于雨中的身影，我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

　　最终三组人朝着不同的三个方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