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系情》月悠悠

17、第十七话 征兆

　　“卡卡西老师，是这里吗？”四个人抱着箱子缓缓走近，金发、黑发、粉发以及银发，都是熟悉的面孔。

　　“应该是这里。”

　　“啊！初和，你怎么也在这里？！”鸣人站在门口吃惊的指着我大叫，后面的小樱推了他一把，“鸣人，不要挡在门口！”

　　“嗯？”走进店里的卡卡西上忍看到我们有些讶异，只是被面罩遮住的脸完全看不出表情。青木须上忍看见对方，连忙打招呼，“卡卡西前辈，原来老板娘委托的另一组是前辈负责的班级。”

　　卡卡西上忍朝他摆手，“阿咧，是须啊，这种任务应该不会指派两组人来完成，火影大人生病，那些助理又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一间不大的店铺，顿时因为四个人的到来，变得有些拥挤。

　　这个发色的脑袋......脑中猛然跳出分班那天午休时的画面，原来他是佐助班的上忍，犀利地眼神直直向他刺去。卡卡西上忍掏出一本书，靠在墙上悠闲的看起来，“休息一会儿，等下还要继续搬箱子。”

　　鸣人、小樱、佐助席地而坐，颊边的汗水还未干。“为什么是我们？那初和他们干什么？”

　　矢吹人拿着塑料袋，随时准备为顾客递上，“嘿嘿，鸣人，谁让你们来的晚，这叫先来后到规则。”

　　“都怪卡卡西老师，总是迟到，害我们等了一个小时。”鸣人瞅了眼卡卡西上忍，“说什么帮老奶奶过马路，一听就是骗人。”

　　小樱捶了他一拳，“鸣人，老师才不会骗人。”

　　矢吹人扭头看见小樱，他的视线顿时被满满的粉色头发的女孩吸引住了，“小樱，要不我帮你搬吧，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可做。”

　　小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矢吹人惊地睁大始终是一条缝的眼睛，连眼白都清晰可见，好像被喜欢的人记不起名字，无异于晴天霹雳，“我，我是矢吹人......居然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呜呜。”

　　小樱窘迫的扭着身子，“不好意思，因为很少和你说话，所以......”

　　“没关系，现在开始记住就好了。”矢吹人表情恢复正常，还欲多说点，被鸣人插在两人之间，“你不干活吗？初和和那个......都没有在休息，你怎么可以偷懒。”

　　守田仓适时小声提醒道，“我叫守田仓。”

　　矢吹人努努嘴，“又没有人来买，我看把小樱和初和换一下位置还差不多。小樱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定会吸引很多顾客。”

　　“人......”守田仓暗示他我可以听见，“小樱是第七班，她和我们的任务不一样。”

　　“可是，如果一直没有人来买，那岂不是没有完成委托。”

　　“这，倒也是。”

　　我自动将他们的抱怨声过滤，半眯着眼打盹儿。忽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下，矢吹人正问我，“到底行不行？你倒是回个话呀。”

　　忍住把那只手切断的冲动，我抬起左臂正想拍掉那只无礼的手，骤然感觉身体一痛，整个人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喘不上气，紧接着喉头微微发痒。我立即撇过头，左手捂住嘴巴，肩膀耸起，背部使力克制住颤抖，几不可闻的咳嗽了两声。

　　疼痛散去，窒息感随之消失，恢复了顺畅的呼吸。

　　“滚开。”我额头冒出一丝虚汗，看着矢吹人的脸色相当难看，语气不免也加重。他被我的口气吓到，立马缩回右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几人的视线纷纷看过来，以为我在生气都不敢多言。

　　紧了紧握成拳的左手，绕过他径自走向洗手间，手心零星的几点温热正一点点退去，却一路灼热的传到心脏。

　　“哗啦”水龙头清凉的水不断冲刷着左手，刺眼的颜色早已融入水中无影无踪。

　　心跳逐渐趋于平缓，镜中女孩披着一头因为太久没有打理显得有些毛躁的黑色长发，情漠然，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打破这幅表情，眼神冰冷，却隐约透着一股不合年龄的沧桑。

　　咳嗽的现象之前在我晚上训练时，就有发生过，但我并未真正在意。后来咳嗽慢慢加剧，也去医院检查过，却没有发现任何疾病，只是说体质有点差。未曾想到，事态竟发展到咳出血，仅管是星星点点。

　　走出洗手间，水果摊前由小樱站着，矢吹人到了鸣人班，正失望的瞅着小樱，“为什么是这样，我想留下来和小樱一起。”

　　鸣人和他状况差不多，“又来了个讨厌的家伙。”

　　佐助双手插兜，酷酷回了句，“哼，白痴。”

　　青木须上忍向我解释道，“初和，你和小樱一起负责水果摊，人去七班搬水果。”

　　“嗯。”粉发女孩十分有礼貌的笑着与顾客交流，不一会儿就卖出几袋苹果。看起来没我什么事了。

　　“初和，你要稍微露点笑容嘛，不然顾客都不光顾这里。”小樱趁着没顾客，连忙向我提建议。

　　我不理她在身后大叫“你去哪里？”默默走开。

　　躺在在附近的树枝上闭目养神，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稍稍缓解疲惫，越来越不理解自己的身体了，虽然她本来就不属于我，而是被侵占。总之以后要爱惜一点，肆无忌惮的使用会大打折扣，还不想英年早逝。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停在树下。“初和，原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守田仓仰起头对闭着眼睛的我说道，“你再这样偷懒，青木须老师会生气的。”

　　我没有搭理他，安然躺于树上，他反倒自顾自的讲起来，“我知道人那样做让你很伤心，但他并没有恶意......”

　　“你很吵啊。”睁开一只眼睛，瞅着下方努力组织语言的男孩，我被他结巴的碎碎念扰得很烦躁。还是换个远一点的地方，让他找不到。

　　我支起身子不屑一瞥，扭过头时，感觉眼前乍然一黑，力气猛地被抽空，整个人瘫软的从树上仰着跌下来。

　　“小心！初和！”背后的长发凌乱的贴在两颊向上扬起，耳边风声呼呼，双眼失神地望着上空，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我仿佛跌入一处无止境的深渊，是有点熟悉的失落感。

　　“砰”黑暗过去，迎来绿荫遮天的天空，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呢。

　　“初和，你没事吧。”被我当做垫背的守田仓，费力的支着脑袋，眼中是深深的担忧。

　　“你没有结巴呢。”我冷不丁说道，他一愣，“好好像是没没有。”忽然瞥见自己的手还抱着我，吓得立马闭上眼，脸色无比通红，连脖子都跟着一起变红。

　　“你们在做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佐助走了过来，看见我躺在守田仓的身上，语气冷了几度。

　　我扶着地面站起来，随意弹弹灰尘，“小鬼，少管闲事。”

　　“你......”佐助被我的话噎住，黑眉轻皱，黑色的瞳孔盯着我看了几秒，直接背过身离开，“哼，谁管你。”

　　守田仓看着我和佐助之间的紧张的气氛，始终找不到插嘴的地方，见佐助负气离开，跪坐在地上的他快速起身，凑到我身前焦急地说，“初和，佐助也是关心你，你怎么能用那种口气说话？”

　　斜睨他一眼，“哦？说教的时候不结巴了？”

　　“哎？！”

　　“咳咳”我侧过头轻轻咳了两下，“该回去了。”没想到守田仓竟胆大的拉住率先带头走的我，“初和，你是不是病了？”

　　“嗯？”我微微压低头，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加深。

　　守田仓被我有些骇人的眼神吓得，又开始结巴，“不不是，我的意意思是说，你看看起来不太好。”

　　“是吗？”眼帘垂下，我真的病的很明显吗？

　　“不不是。”守田仓越说越乱，弄得自己也不知在说什么，他平复了下心情，重新鼓起勇气，直直与我对视，“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一段很长的沉默后，他见我抬起额头，以为是答应他，却被我零星垂落的几根发丝后的眼神煞到，那是宛若被死神盯住一样的感觉，空气变得厚重难以呼吸，脖颈仿佛被人捏住，快要窒息过去。

　　“你若敢对第三个人提起。”守田仓顺着我的胳膊一路看到他自己的颈边，苦无锋利的边缘，释放出阵阵寒气，刺得他生疼，如果不点头，恐怕下一刻就身首异处。“我，我知道了。”

　　我这才收起苦无，守田仓小心翼翼的跟在我后面，快到水果店时，他小声说道，“你真的没关系吗？还是去开点药吧。”

　　他是在无视我的警告吗？“你家是开诊所的？”我像是想起有回他无意和青木须上忍提起过。

　　他点点头，以为我打算去看医生，“嗯！我父母都是诊所的医生，要不你来我家......”

　　“啪”我掏出一堆钱，干脆的塞进他衣兜，“明天给我带几瓶抗生素和止痛药过来。”

　　“这......还是看......”他看到我变化的神色，将没说完的话咽下，“好，好吧。”

　　回到水果店，里面吵闹不已，又是鸣人和佐助，但其实说话的一直是鸣人，佐助几乎不怎么搭理他。“佐助，你是不是想偷懒？”“白痴。”

　　“嗯？回来了佐助，还有最后几箱要搬。”卡卡西看了眼佐助，越过他的头顶，是我和守田仓。青木须上忍也看见我，他略带责备的说，“初和，大家都很辛苦，你怎么可以偷懒呢？”

　　“不不是的。”我还没说什么，守田仓倒迫不及待的反驳，好在他及时回想起我的警告，捂着嘴站在一边去了，时不时偷看我一眼。

　　“抱歉，剩下几箱都我来搬好了。”我话音刚落，守田仓就举起手，“须老老师，我我和初和一一起吧！她一个个人可可能搬不动。”

　　青木须上忍没有想到，平时胆小说话结巴的守田仓竟会在这种时候主动帮我，愣了下回绝道，“不行，每次惩罚都只是口头说说，这次一定要落实到位。”

　　“卡卡西前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的学生吧。”

　　数道目光聚集在卡卡西虽然身上，他无所谓耸肩，“嘛，随便了。”

　　守田仓追上出门的我，“初初和，你你没关系吧？会不会.......”听见他的声音，我猛地停下脚步，利落回身无情地说，“烦人的小鬼，少管闲事。”

　　越过守田仓失落伤心的脸孔，佐助站在远处看过来一脸若有所思，我淡淡瞥了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