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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炸了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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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你妹啊,本姑娘脸那么黑你怎么可能看出来!
桃花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不过她才不会承认呢...
“我、我才没有脸红,就是有些着了凉了,咳、咳咳,你还是去隔壁屋子睡吧,免得我把风寒传给你了,咳咳...”桃花拂开笑春风的手,不自在的往后躲。
“既然如此,那为夫更不能离开娘子了,万一娘子风寒更严重了怎么办!”笑春风依旧忍着笑,不过倒是从桃花身边退开了些,要真把他“凶悍”的娘子吓到了就不好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就想好好睡一觉,你也去东屋里休息吧!”虽然笑春风退开了些,桃花一边摆手拒绝一边继续往后躲。
“娘子...”笑春风突然又一下子凑到了桃花面前。
退无可退,桃花被笑春风逼的几乎成了半躺到的状态:“干嘛...”
看着眼前比先前还要放大的俊颜,桃花欲哭无泪,因为紧张说话的气势也比先前更弱了。
这厮能不能不要离自己这么近啊,她都感觉这厮的唇快擦自己脸上了!
“帮为夫一起烧热水吧,天气还冷,不烫烫手脚我怕你真受了凉!”笑春风将唇角贴近了桃花的耳垂,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热气吹在桃花耳朵上痒痒的,本是惊慌失措捏紧拳头打算给笑春风一拳的桃花却愣住了:“啊?你不会烧火的吗?”
“咳、也不是不会,就是这柴不太好点,可能是受潮了!”笑春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桃花身边退开了,要让他娘子他连火都不会生,那也太没面子了!
“哦...”桃花作沉思状,这厮脸上黑乎乎的,看上去像不会生火的样子,不过这厮是逃难来的,不至于火都不会生吧,应该是柴受潮了吧。
“走吧,我和你去看看!”桃花双脚蹬地跳起来,走在了笑春风前面领路。
笑春风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柴没受潮那是肯定的,可是把柴放入灶台里他就是生不起来。
早知道就自己在院子弄个火堆好了,弄火堆他可十分在行,有机会还可以烤些东西给娘子吃,他烤食物的手艺可是一绝!
不过现在丢人就丢人吧,娘子衣衫单薄,他刚才挨近娘子的时候都能感受娘子身上的冷意。
虽说天气快回暖了,不过还是应该快些给娘子添些厚衣衫才是...
得亏现在的桃花有原主的记忆,加上桃花前世也在乡下生活过,所以生火对她来说早就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儿。
“呼~”桃花边拉风箱边往灶台里吹气,不一会儿火就旺盛了起来,桃花也吹灭了油灯。
这油灯还是她昨日想着应对紧急情况买的,谁成想笑春风直接拿来当照明用了,真是败家败家啊...
因为想着生计的事儿,桃花也没有再计较笑春风会不会生火,也没有怀疑他的身份。
见桃花静静的生火,也没有详细追问自己,笑春风心里松了口气,也麻溜儿的往锅里掺入了大半锅水,想在桃花面前挣挣表现。
“娘子,交给我来吧!”笑春风蹲到了桃花身边,替桃花拉起了风箱,原来用灶台这东西得结合这个叫风箱的木盒子一起啊,难怪他先前生不起来火。
笑春风身量高,灶房又小,两个凑在一起明显有些拥挤,桃花一时觉得空气又有些压迫了...
“哦。”桃花淡淡应道,随便起身走到了灶台另一边。
她也不是嫌弃笑春风,是因为灶台边只有一个小木桩做的凳子,蹲着的滋味不好受。
而桃花的动作着实有些让笑春风受伤,看来娘子真的是好嫌弃他呢o(︶︿︶)o
“娘子,过来这边烤下火吧!”笑春风站起来,还是把原来的位置让给桃花。
“我看这火已经烧起来了,不用人一直拉风箱了!”怕桃花顾忌自己,笑春风又补充了一句,顺便站的离小木凳的位置远了些。
桃花也不客气,这院子里的风吹得她确实有些冷,于是又回到了小凳子上。
“笑春风,你说咱俩以后怎么挣银子吃饭啊,我可先告诉你,我可是杀猪种地什么都不会的!”桃花两手托腮忧虑道。
“哎!”桃花又重重叹息了一声,拿回自家的产业吗?光是刘婆子一家都不好对付,其他人那里恐怕也是难上加难啊!
笑春风听到‘咱俩’两字很高兴,完全忽略了问桃花为什么不会种地杀猪,看来娘子还是把自己当自家人的嘛!
“娘子莫担忧,为夫自有办法!”笑春风对桃花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过笑春风的眼神并没有让桃花心里的石头落地,这厮一会儿扮游医一会儿扮书生坑蒙拐骗的,看来要赚钱糊口看来还得靠自己啊!
哎,赶明儿就让这厮把院子里的地锄了,种点萝卜吃也是好的。
天色不早了,为了不影响桃花休息,笑春风先作出了让步,自觉卷了棉被去了东屋,桃花也得以松了口气。
两人的成亲夜,算是波澜不惊的过去了。
翌日清晨,桃花尚在睡梦中时便被一股焦糊味给熏醒,以为是什么地方烧起来了,桃花立马惊醒去寻找糊味儿的源头,待看到灶台前一颗黑乎乎的脑袋时桃花给着实吓了一大跳。
而后这颗黑脑袋还裂开嘴冲着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呵呵娘子,你醒了啊,为夫正在煮粥呢,娘子先去洗漱,过会儿粥便好了,洗完刚好可以吃上一顿美味的粥,呵呵呵...”
虽然笑春风笑的灿烂,桃花的唇角还是不住的抽搐。
这是个什么鬼?满脸黑灰,比她都黑的不能再黑,头发还根根竖起,这斯是炸毛了吗,煮粥还是做化学实验呢!
就在桃花惊疑未定时,笑春风又举起黑乎乎的手抹了:“娘子莫要担心,这粥虽然糊了点儿,不过却多了股焦香味儿,吃着味道说不定更好呢!”
笑春风说着又拿起水瓢往焦黑一片滚烫的铁锅里加了一瓢水。
只听一道“呲啦~”响声,锅里升起一阵浓烟,而后又听得“咔擦”一声,浓烟散去,桃花就见自家那唯一一口铁锅裂开了。
准确的说是炸开了,炸开了!
这败家爷们儿啊!
“笑、春、风...”桃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