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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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真君神殿的路上，杨戬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当初。小的时候，在父母和哥哥的宠爱下喊他一声混世魔王也不为过。后来发生惨变，捉拿天兵来了，父亲哥哥惨死在天兵手下，娘被玉帝压入山底。紧接着是带着妹妹投奔，却被未婚妻拒之门外；好不容易被师傅看上收为徒弟，学艺三年后打上天庭。原以为可以救回母亲，可却导致母亲飞灰湮灭，他生不如死。之后自己遇到寸心，救三界，引弱水；钦慕嫦娥，娶得寸心，无奈的千年的争吵，他终感到遗憾。最后在天庭勾心斗角，压三妹，改天条，他里无人了解的寂寞如影随形。如今好不容易自以为得到了平静和圆满，却又被告知这一切都是三界至尊掌握的棋子。如今那他的痛苦，他的无奈，他的寂寞都是为了什么？那他的一切的努力有又什么意义？这些负面情绪在杨戬心里越发翻腾，可理智却告诉他，玉帝的布局算是顺应天命，也是为了三界大局，若是父母知道，也怕是会原谅。自己若先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甘愿成为棋子也无人可知。退一万步来说，他既是三界之主，就算不舍，就算艰难还是会下这样的决定。
清空了思绪步子也就迈越大，待快到大殿，杨戬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让人无法察觉分毫。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无需在让其他亲人伤神。此时的哮天犬老早就闻到杨戬的味道，立即从神殿里冲了出来。可哮天犬似乎忘了杨戬早已经设立好的结界，于是乎哮天犬便一头撞上了“南墙”之上，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回馈给了大地，不、不是大地而是云层之上。
看到这一幕，杨戬只好收起设在神殿的结界。而哮天犬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在了杨戬身边，蹭了蹭杨戬的退。杨戬摸了摸哮天犬的脑袋，便往神殿内部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众人皆在大殿门口，想必是哮天犬的动作让大家充分了解杨戬已在不远处。杨戬见状，率领着众人进入大厅，众人皆回到原来所做的椅子上。等待杨戬说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家坐稳以后，姗姗来迟的寸心从大殿门口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放了一壶美酒和十几个酒杯，然后依次的给大家倒满酒液后，方才在杨戬右手边做下。“这么晚才回来，怕是有什么要事需要宣布吧。我看大家都等了很久，便从酒窖里开了一坛女儿红盛了上来，你也喝点酒水润润喉咙！”杨戬看着笑意盈盈的妻子，拿了一杯酒，仰头喝下。酒液入喉，由舌尖传来的辛辣蔓延到了到了整个口腔。然后如线一般从喉咙流入腹腔至胃里，淡淡的温暖缓和了已经紧绷很久的思绪。久久，杨戬将酒杯放下，看了大家一眼后，缓缓的开口“此次从天外天传来的钟声是预警大家劫难将至，而天动地摇是因为封印的撕裂。”
“舅舅，这钟声很容易明白，但封印撕裂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封印啊，为什么会撕裂？”沉香边将酒杯拿在手中缓缓道转动，边像杨戬询问着他的不解之处。
“封印是因三界几次劫难而导致的灵气外泄，至于封印的撕裂却是因为新旧天条相互更替而产生让灵气外泄的缝隙。若是灵气外泄得不到阻止的话，我们将面临以后力量的消散，生命的消散，更甚至灰飞烟灭的结局。而凡人从出生起身上的潜能就将被封印，则再也无法修炼和也无法逃脱轮回。”
“那二爷，如何才可以阻止灵气的外泄，弥补封印的裂痕呢？”老大低沉着的问。
“我依不知道，师傅可曾听闻此事。”杨戬微微摇头便转头问像玉鼎真人，此时玉鼎真人正扶着胡子在回想些什么.
“原来是如此，我明白了。”玉鼎真人想了半天后才回答“徒弟，你还记得道德经里就有着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而三场劫难，就是因这些大能们毫不顾及的行为使天道不堪重负而将下的惩罚。劫难虽过，但带来的影响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何况还是在余难没有恢复完全情况下又重新开始另一场战争。这造成的后果可以说是翻倍影响的。而封印的基石偏偏却是天条，那天条的更换导致封印的松动就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情了。”玉鼎真人带着从若未有的语气表示这件事情后果的严重。
寸心看见杨婵和沉香有些苍白的脸给杨戬使了个眼色后才开口问：“这灵气的封印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天条的更换才带来的后果吧。就算没有更改天条恐怕封印也应该支撑不了多久。”
“当然不止是因为天条更换而引起的。要知道以前的天条早就无法裁决现在的情景了，就应如此新天条才开始酝酿。“改朝换代”是必然的结果，若不更换，恐怕在灵气为外泄之前，天庭早就一片大乱。”杨婵和沉香听到原由，面色虽仍然沉重，但比刚才苍白到没有血色好了许多。杨戬冲她摇了摇头，示意这事情要他们自己想明白才有用处。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制止灵气的外泄，将封印重新修补。”沉香苦笑的问。大家闻言便都看向玉鼎真人。玉鼎真人看着众人的目光颇为也苦恼的回答“，据说之前发现灵气泄露的时候，是由天尊和如来佛主共同用天条封印的。事情过了许久，我亦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得知有此一事，这具体的细节我也大清楚。”大家听到无所不在的玉鼎真人也不知晓此事颇为失望后看向杨戬，询问他的意见。
杨戬面无表情的道“我们现在既然没有头绪，那也不要太过着急。毕竟事情还未调查，玉帝已然知道原由，说明一切皆在玉帝掌握之中，他也必有解决之法。我们静静等待玉帝号令便是。不过事情解决之前，三妹你们也先别回去了，大家原来的房间都在，收拾收拾先住下来在所。”话毕，杨戬便不在开口。寸心此时拿起酒杯，对大家道“既然是早晚都要解决的事情，早到早好。大家齐心协力，事情必很快得到解决。寸心先敬大家一杯，祝我们马到成功。”众人闻言，皆抬头将酒饮下，之后便各自前去收拾修炼，等待“大战”到来。
众人相接离去，寸心啦杨戬回到寝室坐下，才开始问起心中的疑惑。
“二爷你情绪不稳，可以告诉寸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杨戬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不就是刚才说的灵气外泄啊，还能有什么事情？”寸心盯着杨戬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不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知道吗？在你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或下了重大的决定的时候，总是喜欢这样板着一张脸，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而肢体有些僵硬的同时，手却握的紧紧地似乎想抓住什么一样。而且你今天语气虽带着沉重但更加带了一丝茫然。你瞒得了杨婵他们却瞒不了我，更瞒不了师傅。”杨戬听到此话，抬头看着寸心眼里的担忧，让他感到温暖的同时也十分窘迫。
“二爷，我是你的妻子，是你要共渡携手走下去的。何况，我相信若是连你都无法解决的事情，那结果必然惨烈。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早一些知道，我也好早做准备。总比事到临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杨戬沉默了一会，语气颇有些意味不明：“寸心，你知道吗，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所下的决定，所做的事情，不仅没有逃出玉帝的眼中，而且还有很多是被他引导而成的结果。我就像他棋盘上的一个棋子，从来都没有逃脱他的掌控。今天，他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爹和娘相爱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我学艺劈山救母而致母亲飞灰湮灭。也是他不惜牺牲他九个儿子的性命来引导的结果。而我做司法天神阳奉阴违，和修改天条也都在他的所料之中。这一切的一切让我觉的我就是个笑话，一个大笑话。可理智却拼命的告诉这是没错的，更不能去责怪，因为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三界的安危。可是，若是想利用我来推动天条，只需让我以为母亲假死就可以。根本无需牺牲她和金乌的性命吧。他明知道这漏洞漫天的谎言根本无法让我相信，却还是这样做了。你说，到底他想在我这图谋什么？”杨戬的语气讽刺，寸心一直紧紧的握住他，思考了一会回答：“我觉得若他做出如此姿态，我们在追究那就是不顾大局了。毕竟做为三界之主的他为三界安危这样的牺牲并无不妥之处。而且牺牲的不只是你和你的父母，还有他的妹妹和9个儿子。这件事从明面上来说也算不得错，母亲触犯天条而玉帝也是按照天规严格执行。而我奇怪的是此事已经过去很久，也因你的原因无人敢提。如今，玉帝将这件事情从新提起，能有着怎样的好处才必须要将这些事情从情理上抹平？”
两人沉默了一会，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下不谈。寸心说起刚才说新旧天条交替导致的灵气外泄的时候，杨婵和沉香两个面色苍白。又提起那些仙人会不会不明所以的用这件事情来做幌子找他们的麻烦。而杨戬表示不会有太大影响。两人正聊着，外面又传来了哮天犬的声音。
“主..主人，仙子来了，说是王母娘娘让仙子喊主人去议事的。”说着，哮天犬便闯了进来。然后在寸心的目光下又小心翼翼的躲到杨戬身后。哮天犬边躲边在心里念叨“别的他可都不怕，和三公主斗嘴。大家也都当乐子来看。可若是关于嫦娥仙子的事，他哮天犬可不敢参与。天知道不就是一次说漏了嘴，让三公主知道主人和仙子一同被王母请去喝茶嘛。可结果呢！先是被三姐罚去抄什么非礼勿言100多遍啊，然后又被老六追着围神殿跑了N圈，最后还被沉香在饭中放了胡椒打了半天喷嚏，这深刻的印象让他狗生难忘啊。如今事关仙子，我哮天犬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就怕如真人所说的“殃及什么鱼的那就悲惨了”。
寸心看着哮天犬的动作不禁好笑，就连心头的不愉都冲走了几分，哮天犬当时的惨况她是亲眼目睹的啊。你可以想象一只狗被罚抄字吗？那可是一个滑稽聊得。三人前后走到正殿，看见白衣飘飘灵气逼人的嫦娥仙子和杨婵在坐着品茶，两个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在讨论些什么。嫦娥仙子似乎发现了有人进屋，便微带笑意的起身问好，此情此景让人心生感叹，嫦娥仙子的绝世风姿让寸心都倾慕不已。
“嫦娥见过真君、夫人安好。”嫦娥微微行礼，优美的动作让人感到如画般美好
。
“嫦娥仙子严重了。”杨戬开口和寸心一起回礼。
“嫦娥不敢当，嫦娥奉王母之命请真君去瑶池一叙。若有失礼之处望真君海涵。”
“娘娘有命小神不敢不从，烦劳仙子稍稍休息，容在下交代一下后立刻启程。”杨戬看了看寸心还为想说什么，寸心理解的笑了笑帮他捋了捋微皱衣袖，对他淡淡道“早些回来。”杨戬答应后，转身与仙子一起离开。
待到瑶池，看到王母和玉帝早已在此等候，虽有些奇怪玉帝不能在大殿所言，却用王母的名义召见于他。但却面上丝毫没表现出一丝疑问，和嫦娥一起开始行礼 。
“嫦娥见过陛下娘娘。”
“小神见过陛下娘娘，不知陛下娘娘有何吩咐
”
“司法天神杨戬，此次三界浩劫虽与尔无关，但身为三界司法的执行者，汝有责为三界承担，是否。”玉帝看着台下低头行礼的司法天神，语气淡然的说。
“诺。”杨戬亦是坚定的回答。
“即是如此，命司法天神杨戬与月宫仙子嫦娥携五行灵珠与魔界使者一共去将撕裂的封印重新弥补。”
“陛下，为何要与魔界相联合？”嫦娥仙子不解的问。
“此次封印撕裂不只在众神所管辖的天，人冥。三界。还有魔界管辖的魔，修罗，妖，和不问世事的灵界。而灵界界主早已传言，灵界裂缝已经在未发生天条更换前巩固弥补。现在只剩下仙魔两界之事。而朕想，魔界必定会派使者与天界联合。司法天神法力高强。嫦娥仙子为人细心，定会辅佐司法天神将此事尽善尽美。而且本宫和玉帝早已知道有一处封印是在西海极地深处，记得那里是真君夫人从前的宫殿呢！想来司法天神和嫦娥仙子还没有西海去游玩过吧，此次可要让真君夫人好好的带两位看看。”王母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回答。
杨戬身行一僵，寒气不要命的从身上溢出。而嫦娥仙子更是尴尬无比，那两位她避着都来不及呢，可王母娘娘老是拿她来刺激真君和三公主。她虽委屈无奈，但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母娘娘，一个是名誉三界的司法天神，还有一个是嚣张好妒有司法天神和四海撑腰的前西海三公主，现在的真君夫人。不管是那一个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嫦娥得罪的起的。她鸭梨山大啊。嫦娥仙子无奈的回答“娘娘的夸奖嫦娥愧不敢当，定好好协助司法天神。尽善尽美的将事情处理完毕。”而杨戬浑身散发着极寒地狱之气，冰冷的回答“小神遵旨。”话音刚落，王母娘娘便开怀的对玉帝陛下笑道“陛下，既然杨戬和嫦娥都这么说了，那臣妾就可放一万个心。”然后笑着对二人到“此事事关重大，两位仙家不如现在就回去议论章法，顺便和真君夫人好好商量一下西海的事，尽快上路吧。”
待王母话毕，杨戬行了告退礼后散发着寒气离开。王母却高兴到：
“嫦娥仙子还不与天神同去？”王母戏谑的看着嫦娥，语气含笑。
“是，嫦娥告退。”说完，立刻快步赶上杨戬。
而坐在高高在上的王母笑着看着他二人走远，与玉帝交换了个眼色。金光闪过，两位便消失在神殿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