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同人之淡漠如水》轻然

5、第五章

　　一场明里暗里的交锋便在此时落下帷幕，任谁也没想到传言千年的“悍妇”是如此知情达理、落落大方。让本来看杨戬笑话的各路仙人心里着时感到遗憾。而哪吒他们却对寸心的转变吃惊不已。杨戬与寸心并肩走出大殿，刚出大殿，杨婵和啸天犬便围了上来。他们心中都清楚，王母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偷天换日改了天条的杨戬。此次谢恩本就给王母一个添堵的机会，明里暗里的交锋肯定不会少。虽然这种场面肯定难不倒她的二哥，可杨婵还是担心不已，见到他们出来便想好好的询问一番。

　　杨戬和寸心岂不知他们心中的担忧，只是这里着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使眼色了眼色，准备离开。而嫦娥仙子步步生莲的款款而来，白色的纱衣随着仙子走动落下优美的弧度称的仙子的气质越发的飘渺，如此绝色佳人，确确实实当得起三界第一美女之称。

　　众人看着嫦娥仙子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嫦娥仙子与自家二爷（二哥）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关系。如今二爷（二哥）在漫天传闻宣起时却选择了三公主，可谣言的正主还在呢！这感觉着实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寸心却出乎众人意料大大方方的和嫦娥仙子打起了招呼：“上次前来天庭，就是请仙子原谅寸心的冒犯，可最后出了点事情给耽误了。这次一是为寸心的鲁莽和冒犯对仙子感到深深的歉意，二是感谢仙子胸襟广阔，不仅没有怪罪寸心还帮寸心求情，让寸心得到赦免，寸心定不忘仙子恩情。”话音刚落，杨戬随之附和“仙子对我夫妻恩重如山，杨戬永生不忘。”嫦娥仙子连到“不敢，不敢，两位言重了。”寸心笑着说：“怎么会言重，此次虽是王母谕旨，但仙子依旧为我夫妻的婚礼夫妻劳心劳力，寸心心里不知道多么感激仙子大恩大德。”众人一听，纷纷奇怪，“仙子为二哥（二爷）婚礼劳心劳力？这是.........”“王母谕旨请仙子布置我和寸心婚礼。”杨戬见众人不明所以，谈谈的说。

　　众人皆是无话可言，王母娘娘这是不安好心吧。二哥（二爷）与三公主千年婚姻的导火索可就是嫦娥仙子，如今让嫦娥仙子为他们布置婚礼。这不是摆明的在她二人之间添堵吗？想到这里。大家都不好在说什么，顿时冷场。哮天犬见状，小心翼翼的开口：“主人，忙了一早上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准备吃午膳呢！三公主也累了不是！”哮天犬盯着寸心，眼里的拜托之意任谁都难以忽视。

　　嫦娥闻言立刻告辞，杨戬笑着道“我们先回去用午膳，有什么事情过后在讨论吧。”

　　真君神殿按理来说是没有厨子的。大家都成仙那么多年，早已学会了辟谷。可有些人总是例外，比如那失去了法力在凡间差点被饿死的哮天犬！所以厨房里虽从不做饭，但锅碗瓢盆之类都还齐全，等到众人回到神殿，殿中早就摆好了丰富的菜肴。有些人觉得用膳时谈天论地时最为舒坦，有些人却便偏向食不言寝不语。可想而是，杨戬他们绝对是第一种，在加上不得安宁的哮天犬，那顿饭绝对是十分热闹。

　　大家边用膳边谈天论地起来。话题从这些年的凡间变化到军事装备，在到人文谋略，在到武功仙法，还时常应付着哮天犬种种问题。这让的聚餐让真君神殿有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就像回到当年的杨家一样。众人未变，容颜未改。在沧海桑田后与过往交叠，更让有心人感叹。这次团聚从中午一直欢庆到了夜晚才结束，而佳肴美酒更是一直未曾停歇。

　　夜晚如此寂静，寸心在床上翻来覆去却也无法入眠，拿起件披风披在身上，缓慢的走了出去。边那些熟悉的风景，心里对杨戬某些执着摇头不已。都一千多年了，这屋子还是一如往昔。走了一会，在杨戬最喜欢站的走廊上依靠，感受那月光洒在身上的温度。别看她接旨那么决绝，也别看她对听心说的那么言之凿凿。其实她心里有些惶恐，更有些不安。只是她心中的不安却不在像他人表达罢了。若是连她都看起来畏首畏尾，那其他人又怎么信服她不会再次重蹈覆辙。放下杨戬或许不难，可难的放下不甘心，不甘心付出了一切的自己却将爱人拱手让出其他女人的手里。

　　也不知过久，寸心从思絮中挣脱出来。看着那月光不禁道出“怪不得杨戬喜欢沐浴在月光下，这月华的冰冷着实能让人感到心中更加清明。“可是她还是无法容忍他和月亮共处一室啊。笑着摇了摇头，下意识转身回到房间，却发现不知道何时杨戬在她身后凝视着她的背影。

　　“你也来看月亮。”敖寸心有些难过，此时的情形多像大婚前争吵的那一晚
　　。
　　“是啊，毕竟以后就难得一个人在看一次了。”杨戬的话语带着些不明所以的惆怅。

　　寸心闻言，气呼呼的道“那你慢慢看吧，本公主不奉陪了。”说完寸心准备转身走人，却被杨戬将手拉住。寸心轻轻的挣扎了一下见没挣出来出来，就任由杨戬握住 。杨戬拉着她走到走廊边，看着月亮淡淡的开口“以后的确没有这样的机会啦，就算要赏月怕是也要拉着你来！”寸心听到此话睁大的眼睛。月亮这个话题他们已经争吵了很多次，但她却始终没有赢过一次。

　　杨戬看着她瞪大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笑意“从前的我和三妹经常听母亲说这嫦娥奔月的故事，月亮在我心中是美好贞洁的象征，是母亲那慈祥的话语。每次望月，便回想到当时幸福的时光。后来每次和你争吵后只有月亮可以让我放空思绪，在加上当时确实钦慕嫦娥仙子，因此对月亮更加痴迷。如今我对仙子已经没有那份心思，你却在次成为我的妻子，我不想让这些小事伤了感情。本打算从此不在望月，但即怕你误会我对仙子逃避，连月亮都不敢在触摸，又实在舍不得这一份清静。想到最后，觉得还是拉你一起赏月比较适宜。到时我们可以泡一壶茶，或盛一壶酒。边赏月边喝酒聊天边谈古论今，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为什么呢？”寸心喃喃的到“我不是仙子，没有让你倾心；我不是听心，没有在你举步维艰的时候给予你支持；而我们的婚姻却给对方带来前所未有的痛苦。为什么你在千帆过尽，在大家都以为你和仙子终成眷属后却选择了我？”

　　“那你又为什么？”杨戬未曾回答却先反问。

　　“那个男人愿意娶我这名声在外的悍妇，而我对你又没死心，为什么我要放任你和嫦娥一起双宿双栖自己痛苦？这个世界上那有那么傻的女人。”寸心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杨戬却是丝毫未曾介意，哄这她说“寸心，我已经没有勇气，在去像从前那样如飞蛾扑火般追逐那得不到的爱情。这一千年的勾心斗角让我身心疲惫，我想，在也没有旁人使得我真正的放下戒备了。但你不同，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心里无法或缺的人，也是我在那千年中的慰藉。爱情，我们不是没有，只是或许在一次次争吵中消磨殆尽，但却是真实而存在的。如今，我们已经不在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就这样相依相伴相扶持的走下去，有什么不好？你是我唯一可以全心依靠全心信任的人，我贪心的不想放弃。”

　　“你到想的美，你一个不舍得放弃就想把我糊弄过去？不解释清楚你那临死前也念叨这的月光，我才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你。杨戬，你听着，我不介意你说的是真的，那时我们已经分开的三百多年了，你对嫦娥的心思我也不是不了解。所以，你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你真实的想法。或许我会难过，但我接受，更不会和你怄气。”这件事情若不解释清楚，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炸的两人体无完肤。

　　“杨戬不想瞒你，杨戬所言皆是真心。杨戬自负于少年得志，只要想要，就没有谋划不到的事物。可是在你和仙子这两件事上，杨戬总是溃不成军。当时命悬一线，你已于杨戬分道扬镳，无论下场如何，杨戬在无法护的你安全，不想也不敢将你扯入其中。三界皆知是杨戬对仙子一厢情愿的钦慕。如果人生在最后还存在谎言，无法将心中的遗憾表露，那该是多么悲哀的事情。”杨戬淡淡的说着，似乎一切皆是他人的故事，不带半点涟漪。寸心此时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一切虽已过去，但伤害已经造成，即使伤口愈合但痛楚是真的存在。

　　寸心回味着杨戬的言语，带、代着淡淡的心酸，些许的心疼。“虽然知道这些年你在天上过的不好，却没想到以你的智慧还会如此的举步维艰，看来，天庭真不是个好地方。”杨戬见寸心转移话题，不免有些吃惊，要知道以前的她总是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