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悲凉的石碑,李东海感受到从心脏蔓延到全身每个部位的疼痛,像用细细的绳子勒住然后慢慢收紧的熟悉了的疼痛,钝钝的。尽管十年间自己每到这天都来到这里,但那种痛感过了十年依旧没有减少,似乎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情感抑或是想到了自己上一世的过往,相似的命运,重生前的自己还没来得及对父母说句对不起,自当初赌气离开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直至他们离去自己再也没有可能…… 熟悉的《L'amour est bleu》突然响起,李东海按下接听,“yao bao sai yo”“喂,东海,是我,志龙这周说要写歌,就没回家,刚才我打他电话没有人接,你在宿舍吗?” “知道了,你别担心,我回去看看” 挂了电话东海叹了口气,真是拼命,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练习了六年没有出道还这么拼,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宿舍赶。 打开门就看见一团被子在沙发上蹭来蹭去,不时难受地哼唧几声,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的权志龙面色潮红,额头一试,温度高的吓人。李东海小心地把在沙发上蠕动的团子抱回房间的床上,放平盖好厚厚的被子,快步出门买药。路过商店时李东海想了想又进去买了些东西就提着两大袋跑回了宿舍。烧好水对了杯温水先让权志龙把退烧药服了,然后将自己后来买的雪梨切块和一些药材炖上,用温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滚烫的额头直到温度降下来,发现对方终于安稳地睡去,把煮好的梨汤放入保温瓶里。李东海坐在地板上(练习生时期bigbang的房间很小,记得出道实录里睡觉的房间只有床和衣柜的)看着权志龙睡着的样子发呆。五官顶多算是秀气,绝对不符合韩国主流意识上的审美,沉睡中微微鼓起的包子脸显得更加稚嫩,与醒着时的自信和温暖带着一点坏坏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当自己来到这里时一贯以温和笑容面对别人,加上自己现在的面皮是清秀的小正太,几乎无往不利,很快就能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貌似只有面前的人一直对自己很抵触呢,好像被看穿了,李东海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眉心,每当临近这天自己的睡眠就好像不太好,昨天失眠的尤为严重,几乎是坐在看了一夜的书,困倦地靠在墙上,不知不觉就陷入睡梦。 前几天权志龙灵感突发,赶紧拿出自己的歌词本记下歌词,想趁周末把新歌完善一下,却没想到之前长时间的练习导致的嗓子发炎再次发作,昨晚熬了一夜早上也没有吃饭再次坐起来时就感觉全身发软,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想着躺一会就好了没想到身体越来越难受,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沉睡中权志龙感觉自己好像走在沙漠里,口渴的厉害,嗓子灼烧般地疼痛,好像要报废掉,环境的温度一会儿炎热一会儿寒冷,整个人被困在这里,想要离开却找不到方向。正挣扎时环境突然变成舒适的草坪,一股清泉顺着喉咙滋润着自己干枯的声带,温度也降到了适宜,就舒适地躺着休息。缓过劲来,权志龙感觉有一双手在用毛巾擦拭自己的额头,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发现眼皮沉得好像抬不起来,珍儿,是你吗,你回来了?不对,她离开前不是决绝地说再也不会和自己见面,连自己的送别都拒绝,自己在她心里仅仅是个备胎不是吗?高高在上骄傲的她怎么会选择一个没有前途的小练习生呢? 虽然理智上确定不会是珍儿,但感觉到那温柔的双手权志龙又希冀着,期待着珍儿来看自己了,心中的声音越来越大,睁开眼睛,睁开看看!另一个声音又在响起,她已经出国怎么会回来,那不是她,放弃吧!感受着照顾中的温柔权志龙绝望地想,要是不是,自己就放下吧,最后一次期盼,以后就再也不去想起。
上周考交规所以没更.......其实也有偷懒的意思(~ o ~)~zZ我偷偷告诉你,嘘,不要跟别人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