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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绝了 捡个萌正太 好声音啊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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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笙歌坐在华丽的马车里,好奇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那些街头小买卖琳琅满目,看得杜笙歌心里直痒痒,她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秦姓帅哥,帅哥此刻想装作假寐,可是那灼灼的目光使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看这小妞儿,淡淡地说“想买就出去买吧,小三子,停下马车休息片刻”
然后扔给笙歌一个满满登登的钱袋,杜笙歌当即开心地跳下马车,左边晃晃右边逛逛,秦大人幽深的眼眸一直锁定在杜笙歌那丫头的身上,她,比起身边的深有城府的女人,真的要好一些,好久没看过那么清澈的眼睛了,还有那么天真的笑容,真好,没有人发现秦爷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笑容,真心的笑容,不过,那只是一闪而过昙花一现罢了
杜笙歌此时手上已经拿了不计其数的小玩意,有捏唐人,小扇子,漂亮的手链,当她看到有卖糖葫芦的时候,她怔住了,妈妈,她的妈妈小时候就爱用糖葫芦逗她开心,可是现在,妈妈,你在哪里,女儿好想你……
杜笙歌兴致缺缺地回到了马车上,眉眼间止不住地忧伤,她轻轻地问身旁的男子,“爷,你吃糖葫芦吗?”然后又自顾自地呢喃……秦爷看到她微皱的眉头,问了句“想家了?”“嗯,娘亲是个很好的人,她小时候会哄我睡觉,给我讲故事,给我唱歌,可是……”说着,杜笙歌小声地抽泣起来,秦姓帅哥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还在世的话,应该也像她一样大了,也是个爱哭哭啼啼的女孩吧,思及此,他把手慢慢放在笙歌的头发上,揉了揉,浅笑出声“傻瓜,别再想了,你不是最古灵精怪吗?母亲定然想看到你快乐的样子”“嗯!”杜笙歌使劲点了点头,妈妈,等我,我一定会回去的!
马车一路颠簸也算是到了目的地,马嵬,这里相当于中国古代的丝绸之路,比较繁华,也没有明显的国属地,因此是各国商人经常往来的地方,“这里可真大啊”杜笙歌惊叹,秦少爷解释道,“马嵬古城,南通白,北通幽,东通齐,西向西域,自是有它繁华的道理”“我们的目的地就是此处,我几个月前已买下一片土地,估计现在已经建好了,只等我们给它题匾就可投入营业”杜笙歌眨着眼睛问“敢问这芗茵楼主要经营什么?酒楼?客栈?抑或是……青楼(满脸黑线)”
秦大帅哥温柔一笑“你觉得呢?”“要我说啊,你就来个餐饮住宿□□,保准赚钱”“嗯,就按你说的做,二楼用作客房,一楼清幽茶水间,食料全部为素食,也算是一大特色,夜晚有歌女献唱,如何?”“妙!妙极了,可是我觉得如果想增加名气声望,需要打广告啊,不如我们搞一个武林歌会,叫《好声音》,奖品丰厚一点,我想芗茵楼的名气一定会大盛,到时候再搞点稀奇古怪的鬼点子,比如有奖竞猜什么的,绝对有声有色让人流连忘返”秦爷心里暗笑,真是爽朗的女子,颇有经商头脑,他点了点头“可以考虑”顿时让杜笙歌自信心爆棚,一路嘻嘻哈哈就来到了芗茵楼的店面前
真是……好生气派!
杜笙歌在度过了一个月“小猪”一样的生活之后,芗茵楼终于要开始营业了,因为之前宣传武林歌会效果颇好,刚开业当天就门庭若市,好多想比赛唱歌的选手都跃跃欲试,为什么呢?当然是为着那一万两白银,还有来看热闹的,幸好没有来砸场子的
或许这个秦爷真的来头不小,否则,怎么会在短短一个月时间让芗茵楼的名声广布各州,连幽国偏远小山村杏花村里都有个虎背熊腰,啊,不,应该是圆润凹凸有致的小谢姑娘来参加比赛,真是让杜笙歌大为惊叹
本次比赛的规则是,秦爷找到江湖上有名望的武林侠士做评委,请马嵬城第一歌姬穆萱芝参与最终评判,评委打分,得分最高的三甲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品,杜笙歌也偷偷地报了名,一万两啊!简直比天文数字还天文数字,于是,一场斗智斗勇斗声音的古代好声音选秀大赛,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不听也罢,一听不得了,经过5名选手的耳膜摧残,杜笙歌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她突然觉得凭空长出一个器官,还……有点疼(蛋疼)
第一位选手,是一位长相颇为秀气的一名柔弱书生,可是,你千万别被他的外表所蒙蔽,这尼玛简直就是河东狮吼,靠着一股劲把歌喊了出来,对,没错,就是喊,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第二位选手,一个娇小柔弱的小姑娘,可是,姑娘啊,你小声点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跟蚊子似的,谁能听清你在唱歌啊,我们以为你在娇羞地自言自语好吗?扶额
第三位选手,咱紧张就别上来好吗,咱就算紧张也有个度好吗?你那么紧张,还拽衣角请问是有人吓着你了吗?其他选手笙歌已无力吐槽
在经过了“审美疲劳”之后,杜笙歌终于听到了一个像样而且非常不错的磁性男声,阳刚中带点阴柔,却不女性化,声音顿挫有力,让人仿佛进入了一个虚幻的美妙世界,笙歌听完之后也不禁拍手叫好,望向舞台,一个面部棱角分明,皮肤白皙似雪的美男子,嗯,在看着笙歌,嗯?在看着笙歌?
他的眼眸不浑浊,带有一丝玩味,也颇有邪邪的魅惑性,正直直地注视着笙歌,她一怔,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两人就这么注视着,仿佛度过了数万年之久,秦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笙歌身后,轻轻地说,不要看他的眼睛,笙歌这才回过神来,忽地转过头,秦爷因为俯身和他说话,所以两人靠的很近,于是,于是乎,杜笙歌小朋友的初吻……就这样随风而逝了,秦大帅哥倒像占了便宜似的,杜笙歌刚想喊,就被人点了哑穴,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秦爷凑到笙歌耳边,继续暧昧地说到“那是空空大师,他是和尚,会算来世今生,刚才对你使用的,是狐惑,传说中很古老的武功,盯着他的眼睛看,你会产生幻觉”全然没有看到杜笙歌红的发紫的脸颊,杜笙歌很生气,是非常生气,怎么可以这样占人家便宜,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人家的初吻……哭,她用怨怼的目光注视着秦大帅哥,却说不出一句话,“哦,对了,哑穴自己解开需要,一炷香的时间”然后笑着走了,只留下笙歌一人在风中凌乱
笙歌因为被点哑穴错过了自己的演唱时间,只能干巴巴地眼看着一万两白银被那个空空大师拿走,神马空空大师啊,就是抢抢大师吧啊,您一和尚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啊,杜笙歌悔啊,这个悔啊,于是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一个小姑娘捶胸顿足,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秦大人看到这一幕心情大好,叫小厨房今晚做笙歌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汤,这才让杜笙歌破涕为笑
入夜,杜笙歌觉得吃的有点饱,于是决定去后院转转,没想到,一个孤独的人影负手而立,石桌上摆着一壶女儿红,杜笙歌感觉这一人一景很悲凉,于是默默地走上前,秦爷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杜笙歌在他后面,于是,低声说了句“怎么没睡?”“你不也没睡”忽然就觉得讲给这个小丫头听不会有什么坏事,于是,脱口而出一句“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看起来你很孤独”秦玦不语“其实,我之前认为只要喜欢一件事就可以做得很好,但是我错了,世俗的牵绊,太多的名利纷扰,都会使我美丽的梦破碎,孤独,是人的必修课吧”说完还嫣然一笑,秦玦将这温柔的笑脸看入眼中,有一瞬间的悸动,却又马上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我本名秦玦,你呢”“我叫杜笙歌,夜夜笙歌的笙歌,也许是因为这个名字吧,我特别喜欢唱歌,我觉得,虽然有世俗的羁绊,但是我们可以尽力迎合现实的同时,找到自己快乐与生活的平衡点,我真的觉得快乐很重要”
“话真多,不过,本少爷不讨厌”“秦玦哥哥,啊,不,秦爷,你叫秦玦,是不是与琴绝同音,精通音律啊”“私底下可以叫我秦玦哥哥,好长时间不抚琴了,妹妹可想听上一曲?”“如此甚好,甚好”
看着小丫头眼中的期待,秦玦拿来自己心爱的“玉莹”,慢慢坐下,闭上双眼,似乎在寻找什么,或许是与琴交流感情吧,古琴也是有生命的,大地万物皆有灵性,过了良久,终于伸出纤纤十指,拨下了轻柔而不是力道的第一弹
琴开始共鸣,发出阵阵悦耳之音。其琴声忽而如潺潺小溪,静静地淌过原野;忽而如高山流水,叮叮当当奔流不息;忽而如静夜里小虫儿哝哝;忽而如悠林里小鸟儿窃窃私语;忽而如小河激流勇进;忽而如江水滔滔;忽而静如大海;忽而如波涛汹涌;忽而如万马奔腾;忽而如江河止水;忽而如鹤翔于浅滩; 忽而如鹰击长空;忽而如凤舞于九天......
其音空旷,其音悠远,其音绵绵,不绝于耳。似乎把人都带进童话般的世界。孤独而不失韵味,秦玦缓缓睁眼,一曲完毕,杜笙歌在旁拍手称“真好听”
“妹妹,你说,人有灵魂吗?”“当然有,或许你在乎的那个人,现在正在你身边,温柔地望着你呢”“是吗,真好”他的目光如此地平和,与在外的放荡不羁完全不符,她笑着望向他,然后抬头看天空“月亮真圆,星星也在闪光,多么美好的夏夜啊”画面中一女孩一男子静立在庭院之中,有时互相耳语,博得小姑娘爽朗一笑,这画面,美得让人心醉
第二天,芗茵楼就红红火火地开起来了,由于人手不够,杜笙歌又当账房又当服务员的,累的焦头烂额,她心想,这可不是办法,于是画了张招聘启事挂在门外,你还别说,来应聘的人不少,最后,杜笙歌挑了几个合适的留了下来,眼看着变得清闲,这孩子又耐不住寂寞溜出去玩了,秦玦听到之后也只是微微笑了笑,“由她去吧”
杜笙歌开心地逛着集市,忽然,一个落魄的小男孩引起了她的注意,男孩子16岁左右年纪,风尘仆仆,穿着破旧的衣服,只有一双澄澈的眼睛使他对这世界而言格格不入,看他那倔强的样子,杜笙歌母爱泛滥了,于是,她买了几个肉包子(为毛又是肉包子作者:因为我爱吃众:一巴掌啪飞)送到小男孩面前
“给,小弟弟,是不是饿了啊,姐姐请你”少年被杜笙歌灿烂的笑容所感染,想到之前的事,又不免皱了皱眉,不过,当他看到杜笙歌腰上的佩玉时,眼前一亮,计上心头,于是乎,他用他那萌正太的外表蛊惑人心,嫩声说道“姐姐,我已经没有家了,爹娘都在战乱中丧生,求求您收留我吧”说完还抹了抹眼泪,杜笙歌一愣,啊?“不行不行,小弟弟,姐姐不是家里管事的,不可以随便把人领回家的,要不要收留你,要看秦爷的意思啊”“可是,姐姐!55555”“好了,乖弟弟,你别哭,我带你回家,你要表现的很好,这样秦爷就会收留你啦!走吧”于是,这一男一女就悠闲地走回了芗茵楼
“秦爷啊!你一定要收留这个孩子,他爹娘都死了,让他以后怎么生存呢,总之,让他做些杂事,多双筷子而已啊,”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总之秦爷你一定要收留他!”殊不知,这两人在看到对方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犹如龙虎相争,眼神都越发的犀利,只是碍于杜笙歌,他们才没有说出那句“好久不见”,秦玦笑着摸了摸笙歌的头,“笙歌真善良,那本少爷就同意了吧”说完,目光注视着少年,有一丝棋逢对手,又有一股肝胆相照的意味,总之,他们互相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一眼幽深如水,“咚”的一声有如一块璞玉在水面轻划,然后没入水底,不见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