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同人之剑仙》乐上邪

12、第 12 章 ……

　　“喵~喵~”

　　走在最前方的韩菱纱停下身形，隐约听到了动物的叫声，回头问柳梦璃，“柳姑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柳梦璃点头，闭上眼睛仔细听了听，“像是小猫的叫声。”

　　“喵~喵~”若有若无的低吟声从后方的草丛中传来。

　　肩上的静姝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循着声音飞到草丛里，豆大的眼睛睁得老大，惊喜的叫到，“菱纱，菱纱，这里有一只好可爱的小白猫~额头上还有漂亮的纹路~~”

　　听懂她话的柳梦璃第一个上前，快步走到草边，扒开草丛，果然不出她所料，“韩姑娘，是那只白虎的幼崽！”

　　许是看到了眼前的庞然大物，小白虎畏畏缩缩的往后躲，黑漆漆的眼睛无辜的望着眼前的人。

　　静姝好奇的绕着它打转，“咦~这不是小白猫吗？怎么是老虎？”

　　“幼虎在没有长成前，都是这样的。我曾经在山中无意中见过一次，不过那幼虎全身赤黄色，身上的纹路也较明显。”说着，柳梦璃上前将白虎小心的抱起来，“这只幼虎怕是天生孱弱，比一般的幼虎小了许多，又受了惊吓，所以看起来才会和猫那么相像。”

　　小白虎被抱起来以后，更是害怕了，蜷缩成一团，缩在柳梦璃的怀里，不断打着哆嗦。

　　“韩姑娘，你看。”抱起小白虎，将它递给已行至身后的韩菱纱看。

　　“嗯，白虎没有错。估计是刚刚被吓到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说着，韩菱纱从怀里掏出刚刚柳梦璃给她的那颗属于巨虎的妖丹。

　　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小白虎展开身体，好奇的瞅着那颗妖丹，伸出两只小爪子，扒拉住妖丹，用粉色的舌头舔了舔，抱在怀里。

　　“呐~呐~给这只小虎取个名字吧。”静姝在一旁凑热闹的叫着。

　　柳梦璃听罢，将她的意思转达给韩菱纱，“韩姑娘，不如我们给这幼虎取个名字吧。”看着怀里不再害怕的小白虎，安稳的睡着了，她的心底里生出了一股怜惜之情。

　　“唔，取名字的话，会有感情的。”韩菱纱食指摸着下巴，“老虎还是在野外比较适合，到时候放生了，可会舍不得的。”

　　听了韩菱纱的话，静姝很霸道的用头撞着她，“不管，不管，就要取名字。”

　　“你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比较厉害一点。”一把抓过还在耍赖的静姝，狠狠地把她扔进怀里，揉了揉被她撞疼的脸颊。

　　“取名字的话，我也不是很在行，既然它一直‘喵喵’的叫个不停，那就叫喵呜吧。”

　　柳梦璃的动作稍一停顿，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虎者，□□，百兽之长也。能执抟挫锐，噬食鬼魅。’虎是凶兽，又是瑞兽，以后便叫它……”

　　还没等她说完，“叫它小白吧，你说好不好啊~小白？”韩菱纱自顾自的接过话，那手指逗弄着被抱在怀里的小白虎。

　　白虎尚且年幼，根本听不懂韩菱纱的，愣愣的瞧着她，随后把小爪子放到韩菱纱的手指上，眯起眼睛，“喵~~”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坑了。

　　“很好！”韩菱纱对小白虎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直起身，拍了拍柳梦璃的肩，“看来它很喜欢这个名字。”

　　静姝满脸同情的看着小白虎，现在该改叫小白了，幸好当初是掌门师父帮她取得名字，不然……想到韩菱纱的取名水平，她不由得打个哆嗦，往衣服里又缩了缩，还是不要多想比较好。

　　韩菱纱哼着小曲，看起来很开心。怀里装着身为五毒兽的静姝，头上顶着虎妖的幼崽小白，兜里还揣着两颗妖丹，这一趟果然没白跑。

　　头顶的小白被韩菱纱抖得头昏昏的，瞧着离得好远的地面，小小的肉掌上还没有长出锋利的爪子，服服帖帖的趴在她的头上，不敢乱动，生怕一个动作就不小心掉了下去。

　　两人并行走出树林回到小道上，此时已经入了后半夜，山猪正安静的趴在火堆旁边，听见两人的声响，淘气头，“哼唧~哼唧~”的欢迎着她们的回归。

　　小白被山猪的哼唧声吓到了，往后一退，从韩菱纱的头顶上骨碌骨碌的滚了下来，幸好它反应快，抓住了衣服的下摆，这才不至于摔到地上，身体随着衣摆不断的晃动，小白吓得喵喵直叫。

　　但是还没有长出爪子的它根本抓不长时间，没几下就从衣摆下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了打了几个滚儿，才停住，白白的脸上被摔的灰头土脸的。

　　山猪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鼻子里还哼唧哼唧的冒着气，小白被它这么一吓激起了体内的潜能，老虎本就是山中的霸王，哪是这么容易就退却的，即便是没有虎妈妈，小白虎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嗷欧的一声，伴随着体能天生就带着的妖气，把山猪震的蹬蹬往后跑。躲在一颗小树后面，偷偷地看着，再也不敢去挑衅小白了。

　　“好样的！”从头到尾都收入眼底的韩菱纱激动的抱起小白，把她举到半空中，“这才像老虎嘛。”可能是经过刚才一役，胜利的小白心中也积下了不少自信，挥动着四肢，兴奋的想要嗷嗷叫，却依旧只能发出喵喵的声音，让人觉得可爱至极。

　　后半夜，山中夜深林静，万物休憩，四周除了树枝霹雳扒拉的炸响声，再难听到其他声响。

　　柳梦璃经过前半夜的战斗早就累的精疲力尽了，长衣铺在地上，和衣躺在上面，沉沉的睡着。韩菱纱本打算打一夜坐，却因为难以静下心神，也就做了罢。一手枕在脑后，身体斜斜的靠在大树上，另一只手上正拿着刚刚夺取到的妖丹慢慢端详着。

　　想着妖丹虽然只有小孩的拇指大小，黑暗中还微微散发着光亮，内里的灵气却是极其充裕，怕是普通入门级的修行者，也达不到的。

　　隐隐想起小时候，爹爹曾对她讲的故事，那是的她只觉得那个道长人好坏，可是当她真正拜入蜀山派踏上修仙之路以后，却发现曾经这个故事是多么的真实，让人无奈。

　　“传闻中原群山之中有一片肥沃之地，地杰山灵，许多生灵吸食日月精华，幻化为妖。”

　　“一天，有个活了两百年的白虎成形了，群妖便拜他为王。而这头虎精却与其他妖怪不同，他雄心广大，用了数十载光阴，走遍三道六界，寻得成仙之法。后又听说神以‘善德’自居，他们也学了起来，对那周边的山民，从不伤害。”

　　“百年之后。有一天山上来了个化缘的和尚，他自称云游世间，不想在山间迷了路途，虎王待他十分礼遇。”

　　“不想，虎王如此向善，这个和尚离去后却引来外界屠夫道士，惨杀了山间生灵。”

　　“那一日虎王喝醉，倒头睡得正酣。朦朦胧胧的听到小妖滚身来报，飞身跑出去一看，妖尸遍地，耳中凄嚎撕裂心肺，惨然无比。一群道士打扮的人持着斩妖剑无情的杀来斩去，一剑，即收一命。众小妖着力奔逃，却哪里逃得掉他们的有备而来？虎王大怒，呼啸一声化身成猛虎扑杀上去，从白天斗至黑夜，体力渐渐不支。随后，他见到那个信任的凡人提着剑走到他面前。”

　　“虎王愤怒欲烈，仰头呼啸。道士将剑指在他心口，眼里不复往昔的半分情谊。”

　　“虎王终不知凡人的心思，哀怒交加：‘我山众隐居此地，何曾招惹了你们，要被赶尽杀绝？’
　　那道士说：‘因为你妖众的尸体，可助我门扬名天下。更重要的是，你的心，可祝我得道成仙。’
　　虎王双目喷血，聚集最后的灵力，猛地扑上去，一口咬死了道士。却也被那除魔剑一下刺穿了他的心口。”

　　揉捏着手中的妖丹，口中呢喃着，“成仙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不分是非，不辨善恶，不明对错吗？爹爹。”

　　还记得她曾经问过她的师父石微长老，以后她长大了一定要捉妖吗？难道妖怪都是坏的？却不想他回她说，“天道苍苍，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所谓天道，也不过是万物的法则，一切事物皆有一定的规则，逃不过因果。如今之果，必定是先前有因；如今之因，将来必会有果。如此而已。”

　　“至于善与恶，不过是一个评判标准，善，不过是有利众人之举，恶，不过是有损众人之行。蜀山派抓妖，乃是利于万民之举。至于是否顺应天道，我却不敢妄言，还得看因果如何。”说着，他还摸了摸仍小的韩菱纱的脑袋，“是好是坏，不能看表面，这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

　　“有时候顺着自己的心走便好，你的未来应该由你自己选择，捉妖与否那是你自己的决定，为师并不强求。”

　　暗暗回想着，韩菱纱心中若有所悟，突然感觉一扇大门豁然打开，一股真气随着经脉的运行流经全身，浑然被一股力量包围着，周围感到舒适又温软。

　　一睁眼，再看这个天地，感觉天地之间的景象都变了，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纯粹，与以往不同了，“没想到竟然突破了。”原先和头狼交战时，因为抑制了体内的真气，使得真气无法完全外泄，隐隐约约就感觉像是被什么禁锢了一样，没有想到会一下子突破。

　　“果然心境是会影响一个人的修为的，师父说的还真没错。”韩菱纱运气右手的真气，感觉力量比以往更加坚实了，“顺应自己的内心，顺应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