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狄仁杰之陪在他身边》转身年华

9、解情

　　客栈房间。
　　未湮将茶壶中的茶倒出来。李元芳看着未湮的动作，问狄仁杰：“大人，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到幽州来。”
　　狄仁杰转过身来：“当然是为了使团被杀一案。”未湮坐下来，李元芳又问：“使团被杀是在甘南道的石河川，我们应该到那去才对，跟幽州有什么关系？”
　　虎敬晖与李元芳对视一眼，说：“元芳说的有理，我们来这好像有点南辕北辙？”虎敬晖也有不少疑问。
　　“南辕北辙？”狄仁杰笑，他问未湮：“未湮，你认为呢？”未湮想了一下，说：“先生的意思是，声东击西？”
　　狄仁杰点头：“未湮说得对”狄仁杰解释，“我认为甘南道只不过是疑兵罢了，是表象而不是真相。”
　　虎敬晖想了一下，说：“大人这话可真是有点莫测高深了。不瞒您说，朝中所有的大臣都认为，您会直奔甘南道石河川，那里才是使团被害的地方。”
　　狄仁杰放下手中自虎敬晖说话就没喝的茶杯，继续听虎敬晖说：“至少也应该看看才对，可第一个没想到的是，皇上竟会派您祭扫北都。
　　第二个没想到的是，您竟会到了太原，连城都没进，弃大队，飞马转奔幽州。”虎敬晖感慨的说，“这几天，敬晖快把脑袋都想破了，也不明白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狄仁杰没回答，而是问李元芳：“元芳，你还记得在绛帐县假传圣旨的那个千牛卫吗？”李元芳回答：“记得。”“那你就不应该感到奇怪。”
　　李元芳想了一下：“对了，大人曾经说过，那个人有幽州口音。”未湮接话说：“不光是那个人，那些追杀我们的蒙面人也是幽州口音。”
　　“而且，土窑之中的刘金也是在幽州被擒的，”狄仁杰接口，“因此，我断定，幽州定与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也是我到幽州来的原因。”
　　“既然我们的目的地是幽州，圣旨为什么要我们到太原去祭扫？”虎敬晖还是有些不明白。
　　狄仁杰笑：“敬晖啊，可不要小看了我们这些对手，他们手眼通天，耳目众多，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所谓的太原祭扫，不过是转移他们的视线，令其措手不及。”
　　虎敬晖这才明白过来，李元芳问：“那大人，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狄仁杰正要说话，未湮开口：“先生，有人来了。”狄仁杰立刻停口。
　　不一会儿，传来敲门声，李元芳开口：“进来。”门被推开，小二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几位爷，旅途辛劳。洗洗脸，烫烫脚，解解乏。”
　　李元芳接过水，小二正准备离开。狄仁杰叫住了他：“小二啊,有几件事我想问问你。”小二回身：“有什么事，您说。”
　　“这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戒备的如此森严？”狄仁杰开口就问。小二惊讶的问：“怎么，客官您没听说？”
　　狄仁杰摇头：“没有。”小二说：“昨天夜里。大柳树村的乱民暴乱，闯进天牢，抢走了十几名死囚犯。”
　　狄仁杰又问：“方才我进城之时，看见北城的刑台之上绑着许多的老人和妇女，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二一叹气：“唉，别提了，暴民劫牢以后，全部逃进山里，官军一个都没抓着。刺史大人一怒之下，把大柳树村里跑不动的老人和妇女，全部都抓起来了。
　　绑到刑台上，贴出告示说，三天之内，这些暴民不来自首，就要杀了这些老人和妇女。”狄仁杰一捶桌子：“真是岂有此理。”
　　小二也感慨一声：“造孽啊。”他见四人再无话问他，就说：“得嘞，客官，那我先走了。”狄仁杰一挥手；“你去吧。”
　　小二退出房门，将门关上后，狄仁杰站了起来：“幽州刺史，封疆大吏，不知替天子恩养百姓，竟行欺凌老弱，草菅人命之举。也难怪国事无宁，外贼入侵啊。”
　　虎敬晖却说：“大人，咱们此来乃为朝廷重案，这些小事，是不是暂且放下，等案破后再行区处？”
　　狄仁杰看着他：“小事？太宗皇帝曾经说过，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生之事乃朝廷一等一的大事，我身为幽州都督，遇此不平之事，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虎敬晖惭愧的说：“敬晖无知，请大人恕罪。”
　　狄仁杰只是理解的说：“敬晖啊，你身在军中，不处庙堂，难明其中道理。这也不能怪你。”
　　他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明天你们随我到附近的乡间转一转。我到要看看，这个幽州刺史方谦，把这里弄成什么样子。”
　　虎敬晖一挺身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