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狄仁杰之陪在他身边》转身年华

5、第 5 章

　　长安城外，土窑。
　　“大人，既然我们已到长安，为何不进宫面圣？”李元芳很困惑。“当然是为了避开对方的耳目。”狄仁杰一边察看土窑，一边回答。
　　“你是说皇帝身边有内奸？”李元芳有些震惊。“这不是很明显吗？”未湮回答，见李元芳还是不解，解释，“不然绛帐遇袭的事是怎么发生的。”
　　狄仁杰仔细查看，在烧毁的柴木堆中发现一块被烧得只剩一角的手帕，“大人，怎么了？”李元芳看狄仁杰将手帕拿起问。
　　三人对视，目光交流，狄仁杰将手帕收回袖中，说：“走吧。”
　　狄仁杰将手中的两块手帕摸过后，交给未湮：“你看看有什么不同。”未湮仔细摸过后，回答：“先生，这两块手帕……”
　　狄仁杰点头，正要说话，李元芳从外面进来：“大人。”“元芳，有什么消息吗？”李元芳被狄仁杰派出去打探消息。
　　“大人，皇帝三日后要到圆觉寺进香。”“哦。”狄仁杰拉着李元芳，“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狄仁杰将手帕交到李元芳手中，让李元芳自己摸摸，然后自己走到桌边，写着东西。
　　“这两块手帕的质料完全一样。”李元芳摸过后，说，“都是蝮蛇用过的。”他反应过来，走到桌边：“大人，难道……”
　　“正是。”狄仁杰打断李元芳的话，“现在，有几点可以确定。第一，土窑失火绝对不是意外。第二，使团被杀与土窑失火，为同一元凶——蝮蛇。因此，这两案可以归一。”
　　狄仁杰在纸上画出箭头后，未湮感到有些不对劲：“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狄仁杰看了未湮一看：“没错，出现了几个问题。
　　第一，蝮蛇为什么甘冒奇险袭杀使团？而且，还要冒充进京呢？”李元芳问：“那大人的意思是？”
　　狄仁杰坐在椅子上：“我们可以用排除之法。第一种可能，他们这么做是想挑起两国的战火。”“那他们只要杀死使团就够了，根本不用冒充进京啊。”李元芳反驳。
　　狄仁杰赞成：“有道理，这一点可以排除了。第二种可能是为了利益，冒充使团进京可以得到很多的赏赐。”
　　“那他们就不必放李将军逃走，杀害郡主，刺杀先生啊。”未湮感到不对。
　　“这一点也可以排除了。”狄仁杰起身，“那么第三种可能，是利用使团的身份为掩护，潜入京师，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元芳与未湮齐齐点头：“这是最有道理的假设。”“也是最合理的解释。”狄仁杰补充。“那么，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狄仁杰困惑。
　　狄仁杰见二人皆有些困惑的样子，不禁笑着在纸上写下四个字：“攻击土窑。”李元芳看着箭头，将十二个字连起来：“杀害使团。假冒进京，攻击土窑。”
　　“不错，从在土窑废墟中找到蝮蛇的手帕推断，攻击土窑是他们最终的目的。”李元芳有些激动。“可是，”未湮提出异议，“如果攻击土窑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那么土窑中到底是什么，才是他们费这么大的劲去找或者，是救？”
　　“不错，这就是第二个问题，”狄仁杰放下手中的笔。李元芳想了一下：“肯定是一件对他们非常重要的东西。”“好，你说的是一样东西，这算是一种假设，但又出现了两个疑问：
　　第一，如果是一样东西，他们得到后离开就是，何必要将土窑烧掉呢？”李元芳想一下：“也许，他们是怕留下痕迹。”
　　“这姑且算是一种解释。”狄仁杰认同，“那么第二个疑问，千牛卫是皇帝的亲勋卫率，由他们守卫的东西一定和皇帝有关。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这件东西放在宫里，而放在土窑之内呢？”
　　“所以，这是一个人。”未湮总结。“好，这又是一种假设，”狄仁杰说，但还是那个问题：他们为什么要就走或是烧掉土窑呢？”
　　“会不会是他们想要造成意外失火的假象，焚毁土窑中的所有尸体，令查案人员无法辨认容貌，无法断定神秘人物是被就走了还是被烧死了？”未湮开口。
　　狄仁杰眼睛一亮：“这是唯一的解释，合乎逻辑。”“有道理。”李元芳也开口。“好，我们现在就把两种假设综合起来：
　　这些人利用使团身份，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要救走土窑中的神秘人物。”“这一切都合理了。”李元芳说，“如果没有使团的身份，即使他们攻击土窑，救人得手也无法将人带出长安。”
　　“最后一个问题，”狄仁杰说，“他们为什么要杀害郡主？”李元芳一愣：“是啊。”未湮迟疑的说：“土窑案发，城门四闭，如果说突厥使团也不能逃过搜查的话，那么这个使团之中唯一不可能查到的就是郡主了。”
　　“完美，合理，现在可以断定，这个神秘人物就是坐着郡主的官轿出城的。”狄仁杰总结，“这就是他们杀害郡主的原因。”“毫无破绽。”李元芳欣喜的说。
　　“现在，我么可以去面圣了。”狄仁杰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