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狄仁杰之陪在他身边》转身年华

3、取信

　　未湮转身，就看见李元芳坐在离狄仁杰最近的位子上，未湮走到狄仁杰身边，狄仁杰拍拍她的手示意没事，狄仁杰看着李元芳:“我想，你夤夜造访，不是为了和我们捉迷藏吧。”李元芳很淡定：“我只是想来看看狄公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神，还是浪得虚名。”
　　狄仁杰笑道：“我已年逾花甲，早已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名声对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说着，看见未湮对他不赞成的眼神，愣了一下，接口，“再说，我狄怀英到底是浪得虚名，还是有真才实学，也不是你一个年轻人可以评说得了的。”
　　李元芳不屑的笑：“这应该是巧言令色吧。”狄仁杰也不生气：“随你怎么说，不过，我有预感，我今晚会有些收获。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决定还是试一试。”
　　李元芳很大胆：“请讲。”未湮也坐到桌边，为李元芳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李元芳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却听见了狄仁杰的分析：“腰杆挺直，腿微分，双手居案，典型的卫军下级军官的坐姿。”
　　狄仁杰绕着李元芳走了一圈，“面容憔悴，脸色苍白，而双颊却略有红晕，据医理而言，是精血羸弱，虚火上浮。”未湮点头，接着听狄仁杰的话。
　　“此乃失血过多所致，这一点，从你左边衣领中渗出的血迹即可得到证明。”李元芳摸了一下衣领，手上果真有些微血迹。
　　“如此深夜，你从窗户潜入房中见我，定是不欲让人知道行踪。”狄仁杰转身背对他，“那么，一个军官身受重伤，行踪诡异，会是什么人呢。”狄仁杰自信的笑，“李元芳，护送突厥使团的卫队长，朝廷地一号通缉犯。”
　　李元芳吃惊的走上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也打量了一下狄仁杰，“不错，我就是李元芳。”
　　狄仁杰点头：“在这种情况下，竟敢只身前来见我，足见你有些胆量。”语锋一转，“为什么要杀害突厥使团？”
　　李元芳反问：“大人真的认为是我做的？”狄仁杰并不回答：“我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事实就是我并没有杀害突厥使团。”李元芳反驳。“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狄仁杰冷着脸问。“别人不会，大人会。”李元芳很坚定。
　　未湮在一边皱眉，插话：“先生，李将军，我不想打断你们，”等两人看过来，未湮开口，“先生，你不能站太久。”
　　狄仁杰一愣，带着李元芳坐到桌边：“即使我相信你，也帮不了你。我只是一个彭泽县令。”他喝了口未湮倒给他的茶。李元芳也坚定：“应该说现在是。”狄仁杰一愣：“什么意思？”
　　李元芳道：“大人这次奉旨回京，不正是为了调查此事吗？”狄仁杰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李元芳淡定一笑：“秘密。”
　　狄仁杰看着他：“看来，你今天来是想给我讲个故事。”“不错，”李元芳并没有反驳。“你能肯定我会相信你？”狄仁杰反问。
　　“能。”李元芳回答得斩钉截铁，“为什么？”狄仁杰饶有兴致。“就凭大人的头脑和准确的判断。”李元芳一本正经。
　　狄仁杰笑：“这顶高帽带的不错，看来，我就是不想听，也得听了。”停了一下，说：“说吧。”李元芳开口：“我们是八月十二号从永城出发，卑职的任务是率领卫队，保证突厥使团的安全。”
　　见狄仁杰听得认真，他讲得也更仔细了：“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八月二十二号夜里，使团宿营甘南道石河川，大约三更时分，卑职率队查营。随着一声信炮，攻击开始了，早就埋伏在四周的杀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展开了突袭。
　　卫队毫无防备，措手不及。”李元芳沉浸在回忆中，站起身，“可怕的攻击是我平生仅见，那些杀手的手段和速度，令我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只有短短的一刻钟，所有的人都倒下了。
　　卑职保护着始毕可汗杀出重围，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可怕的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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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人。”狄仁杰等他说完，问道：“刚刚你说到了那方手帕？”李元芳有些讽刺：“大人的精明谨细真是世间少有，您是想用我言词中的细节，试探我所说是真是假。”
　　狄仁杰笑：“话虽不错，但稍稍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见李元芳不解，未湮在一边开口：“这方手帕是唯一的物证，若没有这方手帕，先生怎么帮你。”
　　狄仁杰接口：“我想看看这方手帕。”“卑职就带在身上。”李元芳将手帕掏出，递给狄仁杰。狄仁杰接过手帕，摸着上面的蛇纹：“他为什么要放你走？”
　　李元芳叹了口气：“我现在明白了，他们是要把串谋杀害突厥的罪责嫁祸在卑职的身上。果然朝廷发下了海捕文书，我本想藏匿起来，待风声过后在向上峰说明原委讨回清白。”他看着狄仁杰将手帕递给未湮。
　　“可想不到，卑职的背后就象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不管我躲到哪里，那些想领赏格的江湖人物，公门中人就出现在哪，到今天卑职已经历了大小数十战身负重伤，无奈之下才来见您。”
　　狄仁杰冷笑：“不是你想来见我，是他们让你来见我。”李元芳惊讶之下问：“大人什么意思？”未湮见狄仁杰不开口，解释道：“你怎么知道先生回京查案？又怎么知道我们的落脚之处？这些都是朝廷的机密，你以山野之人又怎会知道？”
　　李元芳惊慌之下无法成语：“我……我……”“是有人指引你来的，”未湮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是谁？”李元芳这才和盘托出：“是这样的，几天前，卑职潜入灵州疗伤，不想被公门捕快发现了。”“于是，你在夜里杀死了抓捕你的公门中人。”狄仁杰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