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一族》云峥

8、红鸾媚药 回到住的

　　回到住的地方，我给自己稍稍装扮了一下，打扮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地模样。
　　我大摇大摆的走进这里的花楼，点了她们的头牌。可迎上来的女人百般推阻，无奈我只好同意另一女子。
　　那女人招呼一个丫头，“来，快带爷去柳絮的房间。”
　　上了二楼，丫头在前引路，停在一房门前，说爷请。
　　房门刚被推开，我听见底下传来，“死丫头，那是红鸾的。。。”
　　大概是领错了，那丫头听见后急忙要关门，我却挡住了。
　　屋子里有一红衣女子坐在一男子腿上，那男子此时正对门口，脸看的清清楚楚，他，竟是，叶安。
　　叶安的衣服已被那红衣女子弄得有些松散，眼睛也有些浑浊，临行前娘的教导和各种医书上记载，我突然意识到，这种情况下我应该立刻出去。
　　咳，我手脚忙乱的要关门，叶安的声音却传来，“阿离，”
　　“ 恩，恩？”我抬头看他，
　　“等我一起回去。”说完他扶起红衣姑娘，“红鸾姑娘，一个时辰已过，告辞。”
　　原来她就是这里的头牌，红鸾。
　　“叶安，你竟能撑过一个时辰，红鸾佩服，不过，”她的手游弋在叶安胸前，笑了两声，“不知你我有没有缘分再见了，保重。”
　　出了房门叶安径直往楼下走，看都没看我，我怎么可以走呢？他已经，那个，玩了一个时辰了，我才刚来呢。
　　我让那丫头带我去找正确的房间，已经走到楼下的叶安回过头，眼神有些凌厉，后面他派过来的某个人胆小的说，“叶姑娘，少爷好像让，让回去。”
　　为什么要听他的？我偏不，朝他哼了一声，扭过头来，明明自己就是来逛花楼的，还让我跟过来说什么保住他的命，让我见不到任风流，一个时辰？确实，这种程度也很可能猝死。
　　“叶，叶姑娘，少爷，少，”
　　“哎呀，少什么爷，我才不走呢。”
　　“不是，叶，叶姑娘，”
　　“干什么，”我不耐烦的往后看他，鼻子就碰上了一个胸膛，我往上看，刚对上那人眼，就被扛了起来。
　　叶安就那样扛着我走出了花楼，进了马车。
　　他自从上了车脸色便有些不对，额头一直在冒汗，双眼紧闭，我我伸手想把一下脉，手刚碰到手腕，他突然睁眼，用一双发红的眼瞪我，我吓了一跳。
　　刚才的脉搏紊乱无序，看他的情形像是中了媚药之类的，我突然忆起红鸾房间里的香味，应该就是了。我欣赏着叶安的痛苦，活该，谁让他逛花楼。
　　他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似的，睁眼看我，“制作解药需要多长时间？”
　　从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在极力忍耐，‘’我又不知道你中的是哪种媚药，况且你运功太多，药性一直被压着，现在你体力变弱，药性释放，肯定等不及我配药。”
　　“美人泪。”
　　我在书上看见过这种媚药，以西域奇花制作而成，只对男人有效，至今无人能解。阿娘曾经不让我研究这种药，可我一时贪玩偷偷试验，终于制作出了解药。
　　“我不会解，阿娘说这药无人能解。”我不擅长说谎，眼神略有些闪烁。
　　“阿离，”叶安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你的脸，红了。”
　　我急忙甩开他，背过身去说，“我才没红呢。”
　　叶安很久都没有回应，我扭过来，竟然看见他倒在地上，脸色发白，应该是刚才那一下，把他甩在地上了。我过去扶要他起来，碰上他的一瞬间，手臂被重重的一捞，身体被翻了个个，躺在了地上，上面压着的是眼里布满血丝的叶安。
　　我看着叶安越来越低的脸，手抵在他胸前，试图阻止他，“我会配解药，真的，你再忍忍。”
　　他的呼吸已经乱掉，“晚了。”突然压过来的叶安速度太快，快到他还是亲到了我的脸颊，在我用银针将他弄晕之前，为了保住嘴唇我牺牲了脸颊。
　　马车一停，青化就进来了，他看看昏迷的叶安，又古怪的看看我，“少爷的毒解了？”
　　“当然没有。”
　　叶安早就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很快我就配好了解药。

　　美人泪药性霸道，叶安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这期间我又去了花楼，见了红鸾姑娘。
　　这次进了那个屋子，没有再闻到那天的香味。我的小装扮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弹完一首曲子，她斟了一杯茶给我，“阿离姑娘，可是为了昨日的叶公子而来？”
　　为了他？我回到，“当然不是，我只是来劝劝姐姐你，不要再对人用美人泪了。”
　　“哦？阿离姑娘可是昨日被叶公子折腾的狠？啊哈哈哈”
　　红鸾言语露骨，我面上一红，喝到，“你这女子，怎可如此说话？你姿色出众，即使不用美人泪，也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的，为何要用这种害人的药呢？”
　　“哈哈哈哈，叶安从哪把你找来的，好生可爱的小妹妹。”
　　红鸾笑的放肆，我面色更红，站起身，“美人泪伤害别人，也伤害你自己的，你以后不要再用了。”
　　“我为何要听你的？”
　　“我能治好你的病。”
　　“哈哈哈，我有什么病？阿离姑娘说笑了。”
　　“你额头的印花就是。”
　　红鸾的笑容僵了，“你真能治？”
　　我点点头，昨天我便看清了她额头上的印花，鲜红如血，已无几日可活。
　　回到客栈，叶安已经醒了。我立刻跑到他跟前，“喂，你以后逛花楼都不会中媚药了，红鸾已经答应我再也不用媚药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叶安有些惊讶，“你答应了她什么？”
　　“就替她治病。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嗯？”
　　“不行，一个月还未到。”他冷冷的说。
　　“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我其实早就想知道了。
　　“嗯。”“任风流去哪了？”
　　叶安坐下，“不知道。”
　　我也顺势坐下，“不可能，洛洛说是你让他去的。若是不去，便要去打扰洛洛正在闭关的哥哥。”
　　“我让他办的事早就办完了，现在他人在何处，我也不知。”叶安突然站起来，走过来，露出一个怪怪的笑，“也许是去找小毒女的哥哥了。”
　　洛洛哥哥？他不是在闭关么？
　　接下来的几日，我替红鸾配好药，整日无所事事。直到有一天，我在客栈里午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这是我见过的最狼狈的叶安。身上的衣服已是被血染红，脸上毫无血色。
　　几日未见，他何以弄成这个样子，依他的武功，不该如此的。
　　我问青化叶安这几日都干了些什么，青化只说与人比武。
　　这次叶安昏迷了一整天，我怕他有什么突发状况，一整日都守在他那。
　　我本是趴在床边已经快要睡着，却听见他嘴里在嘟囔些什么。凑进他的唇，我隐隐约约是听见了“娘，娘，”他的表情痛苦，眉头紧皱，又呓道，“爹，爹，我们一起走。”
　　我伸手拍拍他的胸前，试图安抚他，他却猛地睁开眼，抓住我的手，凶恶地看我，我害怕极了，结结巴巴地叫他，“叶，叶安？”
　　他这才清醒，放开我的手，又闭上了眼睛，张唇吐出一句，“对不起。”
　　不知为何，即使有昨天那个血淋淋的他做对比，我却感觉眼前这个安静躺在这的叶安更可怜。
　　阿娘说，当一个人伤心时，如果有人握住他的手，那么伤心便会少一些。
　　我伸出双手握住叶安的手，“你想你阿爹阿娘了么？”
　　叶安没有回答，我想他可能是不好意思承认。
　　“你先躺着，我去端药。”我站起来想走，手却被叶安反抓住，
　　“放手啊，我去端药呢。”
　　他这才放开，许是有我握着他的手，他真的好受些。
　　刚出了门，我竟然惊奇的看到了任风流。他穿着一身放肆的红衣向我走来，说，“阿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