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当怒刷存在感的石盘再次作死（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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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势力交汇的舞会还在继续，但拜某个尽忠职守的部下的部下所赐，宗像游走一圈根本没办法找到舞伴。事实上，他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经过几年的锻炼，狱寺和山本对这些场合的融合度都挺高。骸更是如鱼得水，带着面上略有些腼腆的库洛姆游走在几个家族之间。云雀忍过了继承仪式就算好的了，早早回了房。笹川和蓝波也不合适应对这些，也没有多待。
宗像在舞池边缘和数个家族的重要人士寒暄几句后，估摸着大体上没什么问题他就和九代目提了一句……
请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啊九代目，他并不是要去找某个歪了正经无比的仪式又拍拍屁股走人极不负责任的家伙呢。
宗像慢悠悠地穿过富丽堂皇的重重回廊，想着近段时间收到的关于明言禁毒的家族辖区内有毒品在暗地里流动的问题，突然衣物内侧胸口位置渐渐发烫。宗像抚上胸口，想起那是继承仪式后挂回去的Vongola大空指环。
一晃神，周身的空间扭曲起来，迅速变成了有些眼熟的色彩斑驳通道。
四散的青之力被全数反弹，感觉到和加诸在身上的禁制类似的气息，宗像神色一凛，警惕心提到最高。不出数秒，通道倏然消失，扭曲回旋，周身的景象又清晰可见了。
虽然不是原先的豪华别墅就是了。
意识到他经过时空隧道到了什么地方的时候，宗像也怔了好一会。虽然不是最熟悉的自己曾经的执务室，但是这里是他一手组建的特务队队员共用的执务室。
每个特务队队员都有自己的办公区域，以半身高的办公屏风相隔。他出现的地方就在某队员的办公区域内，而且巧的是，那名队员显然正在打盹。
宗像看了看壁上的双面钟……办公时间无误。
他还在琢磨着当年是如何处置在办公时间打盹的部下——Vongola的方式建立在有各式各样能力的人才上，不合适——然后就发现对方模糊地shenyin了一声，似乎快醒了。
他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微笑着注视着对方——记得这招似乎对他们百试百灵。
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件事啊青之王……
昨晚打游戏打太晚忍不住去和周公梦游了小半天的道明寺君终于想起还要办公，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挣扎着扯起眼皮，试图把焦点对上桌面的文件，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的，于是迷糊状态的他下意识回头瞧了一眼……
宗像：“（笑）……”
道明寺：“……”
——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鬼……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脸色青白的道明寺连滚带爬地攀上桌翻过了屏风，一下没稳住平衡一头栽了下去，连带着不知殃及哪位杯具人士，双双摔了个四仰八叉。
剩下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和接连乒乒砰砰的巨响吓了好一大跳，立马从各自的座位上猛弹起来，抓着佩剑四处张望。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站在某阴暗角落里面带微笑的“鬼”……
榎\\\本面色惨白地说道：“那……那是室长的鬼魂吗？”
“怎么可能！……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布施立刻反驳道，可他自己的脸色糟得离谱。
平时总爱看些杂七杂八的书的代价，五岛这时根本管不住自己发散的思维，眼神涣散颤着音说道：“难难难道是是是……诈尸？！”
想到被舍友灌输的流传于都市中的各种诡闻，日高脸色顿时青了，一手抖着抓上了剑柄，就差一句拔刀语。
加茂和弁财没有加入他们的胡思乱想，而是持剑小心翼翼地朝所谓的“鬼魂”靠近。迅速分析着——这是异能者的把戏？不，警报没有响起，没有异能波动……但是突然出现，还是以死去的室长的形象……
他们越想脸色越难看……
全场最搞不清状况的应该是莫名被道明寺扑倒在地的秋山了，他很是无语地艰难站起来，顺便把某个抖得不行的家伙一并扶起来，“道明寺你搞什么啊……”他抱怨着，一抬头，对上一张熟悉万分……但绝对不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面孔。
宗像微笑着冲他点点头，“好久不见，秋山君。”
秋山定了好几秒，十分冷静地说道：“室长，您来错地方了，这时间不对。”
宗像眉头一动，保持微笑不变，“可是那边没让我回去啊。”
秋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抢救同僚无能的道明寺被压回了地上。
“你们……是怎么回事？”
S4赫赫有名的低气压先生站在门口，扫视室内的一团混乱。
靠近门口的日高哭丧着脸喊道，“室长诈尸了！”
“哈？”伏见一时间没理解他的话，顺着各同僚诡异无比的视线望去。
——室长的脸在冲他笑。
——三个月前自杀身亡的室长的脸在冲他笑。
——三个月前自杀身亡两个月前举行了葬礼的室长的脸在冲他笑。
伏见木着脸说道：“室长，不要因为没有给您烧拼图下去这种事就跑到地面上来，好烦啊。”
所以别对我笑了快回去啊室长……以后我就不拿灵异恐怖故事玩misaki了……
“呵呵……”
在各种诡异无比的目光中，宗像笑着从一直没移动的角落走了出来。“我可没说过我是鬼啊。”
“咦？！”
众人直愣愣地看着被阳光铺了一身的身影，直到对方走到他们面前了都不太反应得过来。
“所以……室长？”
“真的是室长吗？”
“室长您还活着？！”
青组小天使们顿时飞奔过来，连摔两回的悲催道明寺都赶忙晃醒同样悲催的秋山，互相扶持着兴高采烈一颠一颠地过来了。
可惜伏见一句话打碎所有小天使的美梦——“室长又不是白银之王哪有这么年轻。”
小天使们登时一愣，仔细一看，哎，对哦，他们的室长虽然颜好身材好三十几了都像二十几的人，但面前这位看上去……最多二十吧？而且这一身西装革履……怎么看也不像是室长会穿的啊！
面对信赖的部下们充满质疑的目光，宗像其实很高兴，仅仅因为一张脸就相信的话他反而会怀疑自己曾经的领导能力呢，不过之前那一团乱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伏见君。”对曾经的心腹之一伸出了蓝光附着的右手，宗像说道：“我记得，你加入S4的时候，就是这样吧。”
仿若重演十多年前的那一幕，伏见眸色闪动地看着那只手，迟疑了几秒，还是探手握住了。
蓝光同时在两人身上激散而出，周围氏族体内的力量仿若也受此牵引，鼓动着迎合那股最为强大的力量，叠合席卷成澎湃肆意的气势。
在一堆几乎掀翻屋顶的欢呼背景音中，伏见注视着那张嫩了几分但表情一点没变的脸，以绝无怀疑只有肯定的语气说道：“您刚刚根本是在看我们笑话吧？”
宗像很无辜地说道：“哎呀，伏见君为什么这么想呢，我也很惊讶会出现在这里啊。”
伏见习惯性啧了一下舌，刚想说什么突然脑中高度危险预警——
不容细想，他立刻回身紧急拔刀一挥——
哐当——哐当——
顶着一身传说中的红豆泥，伏见面无表情地把目光从被均匀劈成两半的瓷盘转到S4唯一的女性。
啧，见到红豆泥就瞬间僵硬这习惯真要不得。
淡岛暂时没空理他，因为她震惊地看着酷似他们室长的少年……
——酷似……副长好眼力！
等到小天使们兴高采烈地向他们表情呆滞的副长证实某个惊人事实后，淡岛眼中含泪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
如以前一般和副手简单打个招呼，宗像微笑着让旁边黑着脸杵着活像根死木头的伏见先去打理一下，一众兴奋的部下也在他的注目中压下兴奋之情乖乖回去工作。
不仅装潢没有丝毫改动，熟悉的办公桌上他的铭牌似乎一直没有撤下来。
清扫机器人在许久不开启的室长执务室内转悠几圈，伏见也换了一身衣服回来。
“动作真快啊，伏见君。”
“……室长，不是您说有事吗？”
宗像瞄了眼飘了一身满满空气清新剂气味表情抑郁的部下，好心情地没有点破。
淡岛示意伏见把门关上，回身看向端坐在皮椅上……死而复生的室长。但是这一点被他本人否认了。
淡岛整理好思绪，大致报告了一番近几个月的事。宗像在决定以白银之王的氏族夜刀神所持有的名刀「理」自我了断以前，便将绿王死后还在蹦跶的氏族处理得几乎一干二净了，普通的异能者事件本就屈指可数，因此S4除了一些文书工作以及必要巡逻之外基本处于闲置状态。
“时间点对不上么……”听完，不仅关注重点很奇怪，宗像若有所思地念着让其余两人更加不解的话。
“……室长。”
宗像从沉思中回神，伏见满脸都是“我还要工作啊有事情快说吧”这种表情，让宗像有些感慨就算追到了赤组的八田，这副什么都没兴趣蔫蔫的样子还是一点不变。
“看到这样的伏见君，有种很怀念的感觉呢。”
被雷了一瞬，伏见狐疑地想这是不是他们室长新的玩弄部下的方式，“这种伤春感怀的口吻一点都不合适您，室长。”
淡岛没吭声，但视线同样充满……咳，惊奇。
难得一句感慨被部下质疑成这样，宗像在想他是不是在和部下交流方面真的不太如人意……
指尖轻点在拼过无数张拼图的拇指案桌，座机上的时间停留在他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宗像轻叹，“隔世十几年……就算是我也难免有些唏嘘啊。”
……十几年？
淡岛和伏见一下子懵了。
“是呢。”宗像托着侧脸，神情淡然如水，“我并不是你们所猜测的死而复生，而是……保留记忆和力量，在另一个世界以另一个身份生活。”
曾因为某热血少年看了一堆离奇的小说漫画，伏见尝试在这么多穿越类型中寻找比较契合的一种，“那是……灵魂穿越？”
“似乎有点区别，大体上差不多吧。”宗像应道，“这里的话，我确实是死了呢。”
意识到这句话的寓意，淡岛眸色微暗，心情由激动渐渐低落下来。
室长……
十多年时间，她见证他用凛然利落的手段坚守大义无霾的承诺，见证他谈笑间时刻挺直的脊背为众多氏族树立宛如绝对信仰的精神支柱，她也曾听过他斩杀赤王后偶然间的清浅低吟，耳闻那些被掩埋在雪夜中的细细碎碎aimei不明的音韵，最后，她目睹巍峨的王剑一点点崩毁，目睹它纷扬飞散的壮丽谢幕。
她始终坚守S4的大义，以身为理性秩序的一份子而骄傲，但是，她不可能不为王的离去而悲痛，那一瞬间的落泪苦涩得令她几乎不堪忍受。
王还活着的消息让她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喜悦淹没，可注定的结局把那些未被时光消磨去的悲伤沉郁从心底翻上来，数个月刻意的平静再难恢复如初。
黯然沉郁之息令宗像侧目，昔日副手未来脸上得及隐去的伤感落入视野中。他收回视线，神色不变，口吻浅淡地提及了前往那世界的缘由，相对“平静”的一世生活。
石盘什么的都还好，可伏见听他以谈论赤王威丝曼偏差值绿王不安分的闹腾的口吻说着好一大段在那边的日常生活——真的是家庭学校交友这种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生活啊——只觉得那一身红豆泥没进下水道直接灌到他胃里去了。
淡岛全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已为人妇的她端着一张肃然的脸听得津津有味。
宗像看了看两人截然不同的表情，笑了笑，“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幸福，但是无论哪个世界，这种幸福都来之不易。我相信，即使是没有我的S4，也能坚守最初的誓言。”
最初的誓言……大义，无霾。
理性之王的氏族，怎能背负吾王赋予的使命消沉至此！
淡岛神色一凛，毫无迟疑肃然一礼，“是，室长！”
果然，凡事都有目的才是这人的作风……氏族也不过有利的棋子罢了。
伏见半耷着眼皮，掩去心底泛起的一丝异样情绪，冷静如旧地言道：“……室长，既然那世界还需要您，为什么您会突然出现在S4？”
闻言，宗像亦是想到之前毫无预兆的穿越时空。在十年后火箭筒因为时空秩序的渐渐稳定无法再使用之后，时空再没有出现过不同时间或时空人员紊乱的问题，更别说他和周防自成为时空基点之后，身上携带了时空相关的禁制，并不利于穿越时空。
“问题在于，我也不知道呢。”坦然道，宗像扶了扶眼镜，“时空穿越一般有严格的触发机制，而在来之前，我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仪式，按理来说不应该具备触发时空穿越的条件，这点让我确实疑惑……”他忽地顿住了，眸色轻微一动，抬眼微侧望向左前方的淡岛，“淡岛君，草薙君现在是否在Homra酒吧？”
淡岛一怔，不知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今天是前赤王的生日，他应该在。”
“前赤王的生日……”宗像终于明白这个对日历上这一天的熟悉感是为何，十多年的生活，曾以为弥留心间不会忘的东西也渐渐淡化了，潜移默化被新的记忆取代。“……淡岛君，请给草薙君打个电话。”
淡岛不明缘由，但是依言拿出了终端。
挂断电话的时候，她表情还保持着从中途就出现的十分僵硬的状态，只蹦了一个词出来。
“前赤王……”
在伏见倏然浮现的惊诧表情中，宗像点点头，“周防也在那个世界，看来他也来了。” 有能力做出这种事，不是石盘就是世界意识……或者二者都有。
“对了，还有件事。”他微微侧头，抬手比了比自己的脸，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中更加不解地问道：“我的现在样貌……就这么让你吃惊吗，淡岛君？”
这回，伏见代替尴尬于自己一时失言的淡岛说道：“室长，您现在的样子就像白银之王实验的结果……返老回童。”——其实他的原意是老大不小了还装嫩……
淡岛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说自己乍一看也有这种想法。
在那边从没有人说过他脸嫩，过于老成毫无乐趣倒是时常耳闻。宗像饶有意趣的盯了好一会俩部下有趣的微妙纠结表情。
被盯得有些发毛，淡岛很自觉地换了话题，“那、室长，您现在是要……？”她渐渐收了口，不解的目光落在前方之人的举动。
原本掩在西装中的链子被抽出来，挂着的式样古朴的指环燃着橙红的火炎，眨眼间就变换了形状。没等他们惊讶那枚燃着火焰的指环是什么特殊的物件，大半个月不曾响起的警报声响彻整个S4。
淡岛和伏见神色一肃，同时望向波澜不惊端坐着的上司。
火炎未熄，宗像把指环敛回西装内，在一波一波警报声中冷静地起身。
“——全员做好出动准备。”
“是！”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当怒刷存在感的石盘再次作死（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