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者》李春

7、臭鸣乏术

　　李嘉语直接把父亲和臭鸣送到家，他连忙回了市里，临走时他走时放下一个纸箱子。父亲和臭鸣边喝茶边聊天，不觉已经是半夜了，父亲起身告辞，臭鸣示意先别走，他打开纸箱子，看见里面有六瓶二十年陈酿的老白汾酒，旁边还塞着一包红纸包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元一张的钱，总共三张。当时工人的工资每个月是２８元，这３０块钱对于臭鸣和父亲来说可是不小的一笔数字。他给了父亲１０元，父亲乐颠颠的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臭鸣就去了我家，父亲看见臭鸣心绪不宁的，给他上了一杯清茶。父亲担心的问：“鸣爸，你咋了？昨天你说有不祥的预感，你给自己算算到底是咋了。”
　　臭鸣故作镇定道：“你还不知道我这两下子，我哪知道是咋了。”
　　说话间，就听见有人叫：“鲁则！鲁则！（父亲的小名）”，我父亲听见像是臭鸣的弟弟，连忙应声，赶紧打开门帘，让进了他。臭鸣的弟弟一看臭鸣在这，他双手一拍两腿，就鬼嚎似的：“哥！娘不见了······”
　　臭鸣一听慌神了，我父亲连忙上去就说：“你算算我奶奶咋了？”
　　臭鸣哭丧着脸泣道：“说的容易，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对了！李鲁，你给算算你奶奶有事没。”
　　我父亲傻愣愣说：“我？我行吗？”
　　臭鸣诱导道：“镇定，镇定！放松······”
　　父亲思路慢慢回到了算卦的思维道：“小爸（臭鸣的弟弟）跑进来，两手各拍了下大腿，嚎到娘找不见了。是不是奶奶出走十天？”，父亲扭头问臭鸣。
　　臭鸣担忧道：“要是那样就好了，可我咋感觉都比着严重的多。对了今天是农历多少了？哦，是十一月，五行属土。你小爸进家门后面朝北，说明他也属水。问得是母亲的事，老娘就属金。金能生水嘛！这就坏了！月份属土，老娘属水。土克水，老娘有险，可能是退受伤了。”
　　臭鸣一语惊坏四座，他弟弟急忙道挠头道：“老娘在哪呀关键是，不管伤不伤先找见老娘在说。”
　　臭鸣正要说，突然我父亲冒出一句话：“在西边！”
　　臭鸣惊奇的望着父亲道：“你说说看。”
　　父亲绞尽脑汁道：“小爸说话时，左手挠头，左手就再西边。”
　　臭鸣果断地说：“走！咱们三人拿一副门板，找老娘！”
　　臭鸣的弟弟不解问：“拿门板干嘛？”
　　臭鸣吼道：“娘退坏了！”
　　三人从村中心出发一直向西走寻，也问了路人，就是谁也不知道。出了村，已经是一片空旷。十一月虽不是很冷，但也让人受不了。老太太会再哪里呢？父亲突然说，老人家会不会再柴禾堆里，取暖嘛！空旷的野地里寥寥无几有几堆柴禾堆，也好找。他们一个个柴禾堆找，突然臭鸣的弟弟惊喜地鬼嚎：“娘！娘在这。”老太太已经没啥精神了。臭鸣脱下大衣，给老太太裹上，抱着老太太就往门板上放。放好以后，三人急忙把老人家抬回家。
　　请村上的赤脚医生看，医生说其他没啥事。就是两只腿受伤了，的去县里的医院看看，考虑是骨折了。送走那赤脚医生，兄弟两和我父亲急忙备套驴车，赶往县医院。不去不要紧，正因为这一去才搞出个惊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