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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正章【十八】 ...
南筠尘多日只能见不能碰,现在好不容易没人看管,自然手脚不老实动不动就要吃豆腐。萧寒虽然脸颊薄红,倒也不拦着他。
亲亲抱抱,南筠尘搂着萧寒的腰身,把豆腐吃了个彻底。
萧寒安生坐着,手心里抓了一把南筠尘的头发,有心无意的玩。
“看你这么喜欢,不然公子我给你剪一束,”南筠尘坏笑调戏:“编个同心结,你我各一个,当做定情信物怎么样?”
烂俗至极。
萧寒呼吸不为人知的缓了一下,取来桌上银剪:“话既出口,不许反悔。”
南筠尘来不及说话,就见萧寒抓起一大把头发要剪,连忙摁住拿剪子的手:“就算真要剪,也别剪这么多啊,万一夫君我变秃子了,夫人你可怎么办哪。”
萧寒哪里被人这样调戏过,耳根处俨然红了。
“我说笑呢,”南筠尘施展变脸绝技,温情脉脉在萧寒唇角吻一吻:“就算我秃头谢顶,也决计不肯放你走的——夫人。”
“哎呀呀呀!疼!”南筠尘被锋利银剪戳了一记,趁机往萧寒那边蹭,加深了吻。
萧寒被南筠尘无赖一般亲吻,有点羞赧又有点恼羞成怒,看过去好像洁白莲花沾上了夕阳最后一抹暖光般美好诱人。
说些闲话,南筠尘时不时上下其手,时间过的像是长了腿一般快。
南筠尘苦着脸不想回家,萧寒只好抬出南老爷子吓唬他,兼且威逼利诱,总算哄得南筠尘起身。
“六月二十八,初凝楼碧水阁。”萧寒把南筠尘送出门外,匆匆扔下一句,即刻关了大门。
哎呀,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寒竟然主动约他。
南筠尘算算日子,可不就是一周以后吗。
南筠尘回了家,安安分分念了几天书,因为萧寒的缘故,之前的各色桃花也都断了,仿佛真的变了个人,南老爷子欣喜不已,给萧寒记了一笔潜移默化之功。
萧寒似乎暗地里筹备着什么事,连着几日躲在娘亲的房里,学了些极简单的刺绣花样,即便他灵巧聪慧,到底是个男子,手指头扎出了好几个洞。
娘亲问了,只推说忽然有了兴趣。
他亲自出手染色的那一匹丝绢,也已经到了火候,晾晒过后,那丝绢入手丝滑如水,柔美如同女人的身体。
万事俱备,只待二十八那日。
初凝楼碧水阁是初凝楼最贵的一间雅阁,不但可以临窗听风取露为珠,连赏虹都是视线最佳的。
萧寒提早就定下了碧水阁,里头也用心思做了一番布置。
二十七的晚上,南筠尘跟南老爷子说明日与萧寒约好出游,南老爷子听见萧寒的名字毫不犹豫就亮了绿灯——萧寒改造南筠尘成效卓著,有功无过。
天色初亮,萧寒已然候在初凝楼。
碧水阁布置的万无一失,他在窗边听风,一只手闲散搭在窗沿,手里的新鲜荷叶正接滴落下来的水滴。
外头木质走廊响起人走过之时的吱呀响声,萧寒莫名有些紧张——难不成南筠尘来得如此之早?
那脚步声一步步走近门口,萧寒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几乎停止了呼吸。
而后,脚步声在碧水阁门前不远停住了,仔细听,原是进了隔壁的房间。
萧寒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羞赧——他原已经做好准备,怎么事到临头又紧张起来。
南筠尘选了最骚包的紫色长衣,配上一枚白玉去赴萧寒的约。
初凝楼素来是下午晚间最为热闹,此时楼中静悄悄,唯有不多几个客人。
南筠尘熟门熟路走上二楼,碧水阁在二楼最深处,清净舒服,许多人排着队要定,自然价格也水涨船高。
轻推开门,萧寒回头来看,露出淡淡笑容来。
南筠尘是熟客,此时一打眼就发现房间被重新布置了,选了清淡颜色的绸缎装饰,淡蓝色鸢尾三三两两出现在房间诸多角落,其他许多细碎也都变了模样。
如此郑重其事,难不成今天是什么日子?
萧寒温软而笑,看的南筠尘心笙动摇,也去窗边小榻舒服坐下。
原本碧水阁里头是和其他房间普通无二的小几木凳,此时撤了换成柔软矮榻,一方轻巧小桌上摆着两盏酒杯一盘黑白双色的棋子。
“陪我下一盘吧。”萧寒放下手里擎着的荷叶如此说。
依旧黑子先行,房里一片舒服的安静,只有棋子落下之时轻巧的脆响。
酒盏里是满满的香醇酒液,微微泛出琥珀色的光。
萧寒落子很慢,南筠尘也就放慢了对弈的节奏,两个人的脚在小桌下相抵,彼此体温相连。
白子渐渐成型,黑子看似无序,却总在要紧处截断白子,棋盘之上,竟是如同战场一般的厮杀,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温情。
他们两人的棋力,当在伯仲之间。
萧寒微微拧了眉毛,手指之间拈着棋子,将落未落。
第一局,萧寒棋差一步,输了南筠尘一子。
抬手解了身上外衫,萧寒面不改色:“再来。”
竟是一局赌一件衣裳?南筠尘被这奖励激励,对着没了外衫的萧寒,难免心浮气躁起来。
萧寒瞅见空隙,轻而易举赢了南筠尘两子。
南筠尘败势已定,萧寒手指间有心无意的把玩着一颗圆润棋子,眼风斜过来。
南筠尘挑眉一笑,也随手解下一件衣裳。
经此一激,两人的好胜心顿起,再加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总之,是针尖对上麦芒,再也不肯退让一步了。
第三局,前所未有的艰难起来。
南筠尘是缠人的打法,萧寒是独行侠的打法,棋盘上黑白双色混杂在一起,原本还看得出些战略技巧,到了后来,简直就是一锅乱炖,黑白相间,直到再无一点多余空隙可以落子。
这一局,自然是和局。
萧寒盯着南筠尘看了一会,然后低头去捡拾棋子。
南筠尘微微笑了。
棋局重开,南筠尘换了打法,不再对萧寒的棋子围追堵截,只是好像突然棋力攀升,明明看上去毫无关联的凌乱落子,偏可以在萧寒将胜时候一击毙命。
仿佛他已经看穿了萧寒三步甚至四步之后的棋步。
萧寒手里捏着棋子,暗暗思索。
他之前曾与南筠尘对弈,那时候南筠尘棋力与他明明伯仲之间,况且前三局也并无异样,怎么会在这一局忽然变了一个人?
见萧寒犹豫,南筠尘好整以暇,并不着急催促。
他原本确实棋力一般,绝没有可以轻易打败萧寒的可能。
但是,那是叫外人看的。
他身为南氏嫡子,虽然整日叫老爷子教训,怎么可能真的身无长处?
不过平日里,不必显露出来,没有必要也无需他认真。
但是,前有萧寒,他怎可不赢?
萧寒凝神思索,然而似乎无论他如何布局,都在南筠尘预料之中。
第四局,输的干脆彻底。
萧寒轻敲棋盘——看来南筠尘,也不单单是个风流公子嘛。
抬手去解衣领,南筠尘目不转睛盯着看,只见衣领敞开,手指辗转而下,将衣扣一颗颗挑开,露出里头最后一件薄衫——
双臂一振,衣裳从肩头滑落,萧寒身上,已然只剩下最后一件衣裳蔽体。
没了衣裳的遮掩,那纤细柔韧的腰身线条跃然而出,萧寒用手压了压方才脱衣时弄乱的鬓发,抬手之时,可以将那形状优美的锁骨看的分明真切。
举杯,萧寒对南筠尘一笑,嘴唇微张,喝净了杯中酒。
酒液浸润了颜色柔和的唇瓣,连显露出的笑容都带着醉意。
南筠尘也举杯,酒液醇美,温厚绵长。
南筠尘若是再赢下一局,萧寒就要赤裸上身与他相见了。
酒盏空了,萧寒探过身来,一手挑起南筠尘的下巴,毫不犹豫吻了过来。
唇瓣相接,酒香四溢。
南筠尘从来掌握主动权,可是这一次被萧寒把控,竟也别有一番情趣,他合了眼,投入的回吻回去。
萧寒技巧生涩,但是因了口腔里的酒香,倒也让人生出别样愉悦。
萧寒原本就只剩一件衣裳蔽体,此时探身过来,不由得拉出了腰线,从跪立的腿到纤长的腰,无一不是纤毫毕现。
好甜。
南筠尘恋恋不舍放开萧寒,决定这辈子只喝这种酒,再不碰其他货色。
萧寒嘴唇嫣红,此时双臂撑在棋盘上,微仰着脸。
容不得萧寒退缩,南筠尘已经又一次吻上来。
这么软这么甜……南筠尘从未有这样的体验。
酒盏碰倒了,棋盘上的棋子也凌乱的看不出章法。
被纠缠着亲吻,仿佛只要亲吻就已经足以点燃空气,偶尔漏出的片段哽咽和喘息,像是火星一般足以燎原。
再次分开的时候,萧寒忍不住微微喘息。
嘴唇嫣红,微微湿润,看上去是再适合亲吻不过。
大约是方才呼吸被阻断,此时喘息微微急促,垂下的眼睫洒出一小片轻盈柔和的阴影。
已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萧寒喘息过去,眼角带着轻微湿意,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退回去坐好,萧寒用细白手指安静分拣棋盘上的棋子,南筠尘也挑拣着己方的棋子。
须臾,棋盘收拾干净,萧寒将棋子装进匣子,右手在小桌一侧轻拍,桌面竟然整个翻了过来,从棋盘变成了一只木刻茶几。
酒壶从一边拿来,添满两杯酒盏,再端出一个精巧的小碟子,南筠尘细看,那碟子里细细碎碎,装的是一片片娇嫩荷花花瓣。
萧寒取来一片,轻轻滑入酒杯,琥珀色酒液上浮着一片淡粉花瓣,仿若美人点绛唇。
南筠尘依样画葫芦,也放进一片花瓣。
右手执杯,萧寒轻轻碰过南筠尘的酒杯,往自己唇边递。
南筠尘隔着茶几伸长了脖子,咬住了杯沿。
杯子刚触及萧寒的唇,此时被南筠尘咬住,动弹不得。
不过隔着一只小小酒杯,南筠尘的鼻尖几乎要挨到萧寒。
南筠尘咬着杯沿,就着萧寒的手喝掉了杯中酒,然后松口,在萧寒嘴唇前一毫之处,极温柔的说:“别再挑逗我……我怕你后悔。”
先跳出来说一声,本文木有烂尾……本文绝不烂尾……本文一定会活下去……所以乃们不要走嗷嗷嗷~
最近滚去找工作ING……实在来不及写……但是俺发誓!绝对不会烂尾的!请相信俺从来木有中过奖的绝版人品QAQ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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