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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斯文的女人? 杜之言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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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用别人的故事来诉说自己的故事。真真假假似乎已不再重要。
一
我叫吕默生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南方一个沿海城市,但可惜的是我从没有看过真正的海。上面正好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我是老幺。用我婶婶的话讲:老大的性子随母亲,温和的近乎没脾气;老二的性子随父亲,脾气暴得很;老三则实在看不出来。其实婶婶的话挺对的。在家人面前我既是一个好孩子又不算是,我甚少与父母发生矛盾,某个方面讲算是听话的孩子。要说不好呢,那就是我这个人缺少闹性,在家不是睡觉就是看书的,为此父母总是想着法子让自己出门。这样的结果是未来的某一天我妈妈特备份地说:你之所以不会来一样是因为以前我们总想着要你出去的后遗症的。而在学校里其实也差不多,算是一个好学生又不尽然是。我的学习成绩还算凑合,不管什么样的考试我总能在前十占有一席。不管前面的换成是谁,不管后面的怎么换,我始终就在那,成了班里成绩较稳定的学生,也就是因为太稳定了,老师找过自己多次,总是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就不能稍微再努力点吗不过我大多敷衍之,老师最后也就放弃了。再学校我还有个爱好--部分场合时间睡觉。上课时睡觉;下课也睡;甚至有时间课间操也睡。同学们总是很疑惑为什么我总是打着哈欠踩着上课铃响的时候到班级,也因为这样,我得了一个外号--睡神。知道后来我遇见了她我才知道--丫的这才叫真正的睡神啊。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很多人都以为我会就这样过完我的一生,却不料我在大学毕业后却选择出去走走,庆幸的是我有对好父母,虽然不舍,可是他们还是同意了。这一走就是三年,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却始终觉得空落落的。不过还算有收获,认识了许多人。其中有个叫钟若的,是一家公司的主管,至于具体的她没说我也没问,我们都有彼此的坚持。她是我在A市认识的一个人,那时候她出差到此,而我则走到这里。那时我是一家酒吧服务员兼偶尔的驻唱,她是一个买醉的客人。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老板让我送送她,不过她拒绝了我送她上出租车的好意,而是随意坐在了行人过道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就跟坐在一起,忘了是谁先开口,只记得那晚我们聊了很多,并因此成为了好朋友。再后来她回到了自己生活的城市而我则继续往北走。一别又是一年后,期间虽然我们常有联系却是没有再见过面的。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她的短信,没头没尾的一句:你累了吗?我犹豫了下回了:我不知道。不到一分钟,我就收到了她的来电:来Q市吧,这里你会收获很多的。我没有拒绝。敲定时间后,我毫不犹豫地买了当天开往Q市的火车,将近三十个小时的车程,到那里差不多六七点,正好不会太麻烦人。其实飞机只要不到三个小时,不过我恐高加怕死,至今连想都没想过要坐飞机。
就如预期那样,到达Q市的时候距离北京十九点还差二十几分钟。随着人流走出车站,就看到斜靠在一辆白色大众车前的钟若。
“欢迎你来Q市!”她把我背包放到后座后,就开车带我离开了车站。
去她家的路上她跟我聊了很多,包括我即将有可能见到的她的同居人--杜之言。
“很斯文的名字 。”我如是的说。
“哈哈!看了她后你就不会这样想了。”钟若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说。
“不斯文难道很粗鲁?”我脑中出现了一个彪悍的翘着二郎腿说着粗话的女人形象。
“嗯哼!你要知道这世界不是绝对相对的。比如不一定男人对应的就只能是女人,也有种人叫人妖来着。”趁着红绿灯的空档,钟若转过头对我一脸正经地说。
我翻了个白眼给她,就不在搭话,而是开始专心地看起了两遍的街道。说实说,来这里之前我对于Q市的印象是这是一个我不下雪的城市,来了才知道这还是一个融合了现代以及古典的大都市,在这里还能隐约见到一些以前留下的建筑,尤其有些建筑隐隐还透漏着历史的痕迹。也许就是个转身的时间,呈现在任免面前的又是另一个世界,到处是高楼大厦,霓虹灯闪烁下的Q市俨然一个摩登都市的形象。
从火车站到钟若居住的小区整整一个小时。她把车停在停车场后就直接带着我坐上了电梯上往10楼。左拐最里面的一间。
该怎么说呢,我一直以为像钟若这样女强人的房间,房子应该也像她这个人给人的形象一样,应该是干练的比如更多人选择的黑白色。但是整个房子除了电视是黑色的外基本没看到一件黑色的东西。比如蓝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米色的沙发,至于地板我说不出究竟是什么颜色。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怪异,说不清的怪异。
我带你到房间,你可以先整理下。
蓝色!!!!!当她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我眼前一亮,整间房间的色调都是蓝色的,,而蓝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希望你会喜欢!你先整理下,我出去准备晚餐,好时候叫你“
我的东西向来不多,所以整理还不算难,洗个澡出来时正好钟若来敲门。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见到了杜之言,她的房间正好在我对面。我打开门的同时对面的们也同时打开。然后一个只穿着一件超长黑色衬衫,盯着一头稍微凌乱的长发,赤着脚打着哈欠的······精致女人。
“嗨!你就是吕默吧?我是杜之言。很高兴认识你!”边说着边把手放到我肩膀然后眯着眼睛看着我。
额·········我怕是知道了她的那句看了她后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钟若走过来,一把捞起杜之言,别怀疑,我没用错词,是用捞,因为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我的身上了。搞得我只能不停滴降低高度。然后我看着钟若半抱半扶地跟着她进了卫生间。差不多十分钟两人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杜之言换上了简单的家居服,头发也服服帖帖地披在后面,就是那眼睛,依然如睡眠不足似得,始终眯着。
杜之言似乎真的很累,整个吃饭的过程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随意扒了几口就起身回房间。等到大家都去睡觉的时候,都没在见过她。就这样,我们跟她的初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